偶爾幾隻燕子低飛過湖面,輕輕的點過湖水。
柳婉雪就改數着燕子到底飛過了多少隻,有多少次是相同的同一隻燕子飛過。
數亂了就再數過,純屬沒有事情在那裏消耗時間的。
“婉雪郡主,”
阮柔又再一次柔聲的道了,看着柳婉雪坐在一邊很孤獨的樣子,阮柔就但當起讓柳婉雪高興的義務。
“嗯,阮姑娘,就叫我雪兒就好,我就叫你阮柔,”
隔着面紗柳婉雪笑了笑,
“要一起數燕子嗎?”
“燕子?”
阮柔疑惑,剛剛柳婉雪看着湖面是在數燕子?
“對啊,正所謂小燕子飛飛,五阿”
五阿哥追追,柳婉雪趕忙轉其他的話,那是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同學在一起玩的說的,
“因爲這邊沒有鴨子啊,所以只能夠數燕子咯。”
柳婉雪極富色彩的道,
“可以鍛鍊一下你眼睛的視力,看看有沒有錯過什麼,或是數重複了哦。”
數燕子?一邊柳緋黎坐在石桌邊耳朵動了動,聽到了柳婉雪的話,今天他可是特意注意了柳婉雪呢。
“這樣啊,”
阮柔有些爲難,這不是大家閨秀要做的事情吧,
“雪兒,不如我們不數燕子,說說什麼琴棋書畫的吧,或是什麼刺繡的。”
身爲官家千金,名門閨秀,阮柔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養,做一個乖乖的千金小姐。
柳婉雪聽到阮柔的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的看着阮柔,
“拜託,現在都是什麼時代了。”
對於她一個從現代過來的靈魂,柳婉雪受不了天天對着琴棋書畫的話,還刺繡呢,
“不要老是在意這些,放開心,其實你會發現很多的哦。”
柳婉雪本着要把阮柔帶好的原則,想誘惑阮柔數燕子打發時間。
可是奈何阮柔卻搖頭了,反過來教育柳婉雪,
“雪兒,這是不行的,作爲一個”
“sto,”
柳婉雪再一次住口,她驚覺這兩天太輕鬆了,她開始胡說現代的名詞了,
“那阮柔你就慢慢想吧,我數我的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