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卷福在那裏和老爸相談甚歡,汪凌覺得頗有些無語,這姑奶奶沒事跑自己家來做什麼,而且當時在魂界的時候,自己告訴她的可是自己的筆名孰杉,肯定是富蘭克林那個老傢伙告訴她的。
“你們家是做什麼的呀。”
“是這樣的叔叔,我們家族是金融世家,當然也有一些人是做偵察的。”
“金融世家?哎呀,真好真好,還有做刑警的呢,也不錯。那…你們家幾口人啊。”
“我爸媽只有我一個孩子,不過我的表兄弟姐妹有二十多個,我是最小的一個。”
“你們家族這麼大啊!挺好挺好。”
汪凌掩面,自己老爸怎麼就沒有眼力價呢,這是在給自己考覈相親對象還是怎麼的。昨天晚上飯桌上對冰寧也是這麼些個內容,但是冰寧那應對得體,卷福這語氣就好像自己已經快過門了一樣是怎麼回事?
凌媽還是對冰寧更滿意一些,她比較喜歡大家閨秀,如果不是的話那氣質職場也可以,而看到冰寧的時候她都兩眼放光了,凌爸也沒好哪兒去,所以其實昨晚冰寧面對的局面更加“兇險”。
見凌爸說個沒完,凌媽不樂意了,“哎呀,對了,昨天說要採購些東西的,那個,叫什麼來着,卷?”
“我叫pieman nova,皮曼諾娃,卷福是我給自己起的小名。”
“卷福,好,那你今天就留下來一起喫飯吧,你應該不着急回去吧。”
“嗯,好呀,我是來接汪凌的,明天我們要一起去參加個活動,既然阿姨盛情款待,那我就打擾啦。”卷福笑盈盈的。
噗!
正在喝水的汪凌一口水噴了出來,一臉懵逼的看着卷福。搞什麼,這就答應了?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的一世英名何在?家中留宿火辣美女,冰寧知道了他不得死啦死啦的。而且怎麼就明天要和她去活動,這都哪兒和哪兒啊。
“活動,什麼活動啊?”
“是這樣的,我們家族呀和汪凌他們公司是戰略合作夥伴,然後訂在明天會有一場慈善晚宴,這邊汪凌可是他們公司的代表之一,我這不就來接他了嘛。”
“你是怎麼過來的,明天活動地點遠不遠啊。”聽到倆人明天就要走,凌爸也是有點懵,連忙問道。
“開車過來的呀,我車就放在你們家車庫門口了,叔叔阿姨你們要是開車出去的話,我就下去挪開。”
凌爸走到窗前往下一看,愣了,撓了撓頭,“這是法拉利?”
汪凌也有些好奇,這小娘們這麼老遠開過來?要知道高鐵都要三個半小時呢啊,他湊過去看了看,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卷福你也太有錢了吧,pagani huayra?你這分明是富二代啊。”
“怎麼說話呢?”凌爸擰了一下汪凌的耳朵,“那就麻煩卷福把車挪開啦,我和你阿姨去給你們買點好喫的。”
看着汪凌一臉苦瓜像,卷福朝他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然後就和兩人一起下樓去了,隔着房門汪凌都能聽到她一口一個叔叔阿姨叫的那個熱情。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汪凌一臉懵逼,什麼和什麼啊,這卷福跑來是做什麼的?他剛想要不要聯繫富蘭克林問一問,仔細一想算了,估計是不方便告訴他,要不直接讓先知通知自己不就好了。
還慈善晚宴,自己還不知道想讓誰來慈善慈善呢,主要是這個卷福的態度太詭異了,她能有本事搞到自己家的門牌號和自己的真名,難道搞不到手機號?而且這一副孝敬爸媽的作風是什麼鬼啊!
樓下響起了雷鳴般的發動機點火的聲音,汪凌都納悶自己剛纔怎麼就沒聽到。
咚咚咚,聽着這大大咧咧的敲門聲汪凌就頭大,心想把她關在外邊算了。“小男人快來給我開門呀!”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門外的卷福就開始喊了,這他麼隔着門還能看到自己的想法?這真的是低級魂諭?汪凌飛也似的竄了起來,連忙打開門把卷福扯了進來,然後又探頭看看外邊鄰居們都沒有動靜,纔出了口氣關上了
門。
“你!”
“你什麼你,看到本美女還這麼不耐煩,真沒有風情。”卷福踢掉了鞋子,直接跳上了沙發,兩條白絲長腿翹在一起,“我說,你爸媽應該一時半會回不來吧,購物這種事情,怎麼不得一兩個小時啊,時間足夠了。”
說完,她雙手在身前交叉,扯住了兩邊的衛衣邊緣就要拉起來。
“喂喂喂,你幹什麼呢?”汪凌連忙捂住了眼睛大喊,“你快穿上,我可不是這種人。”
“切,”卷福自顧自將衛衣脫掉,裏邊是一個低胸T恤,“老孃沒光着,別裝柳下惠了,當時你盯着我胸口的時候可是眼睛都看直了。”
“瞎說,我是正經人。”汪凌將手指分開一個縫,發現卷福確實穿着衣服,這纔將手拿開。
“喂喂喂,你又在幹什麼?!”看到卷福把手伸到了衣領中,這個場景是那樣的眼熟和……古怪。
“衛衣領子太小了,手伸不進去。”卷福從某個不符合規範的位置抽出了一張疊好的紙,遞到了汪凌手中,果然又是熟悉的帶着溫度。
“你爲什麼又要放在這裏啊!”
“習慣了。”
“可你分明有口袋啊!”
“安全。”
汪凌拿着這溫暖的紙,十分無語,但還是隻好將其展開來,只見上邊洋洋灑灑的寫着幾個字:跟着她——富蘭克林。
???
汪凌一頭黑線,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信息都需要使用這麼“安全”的方式來傳達了?就直接給他發個信息哪怕打個電話甚至直接讓卷福告訴他:嘿,富蘭克林那個傻老頭讓你跟着我走一趟,也可以啊!
“嘿,你在罵富蘭克林哦。”卷福的眼睛閃爍着光芒,狡黠的盯着汪凌,一臉壞笑的說。”
汪凌扶住額頭,卷福可以探查想法的能力實在是可惡,他完全不知道不知道該如何去抵擋,這樣的話如果自己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那豈不是也讓她知道了。
“喂,”卷福眯着眼睛,“你可以試試我會不會拒絕哦。”說完,她還挺了挺胸。
“得了,你厲害,我認輸。”
叮,汪凌的手機忽然發出了一條提醒,是凌爸發來的語音消息,怎麼剛走沒多久就發信息,是要問喫什麼嗎?
汪凌想都沒想就按下了播放鍵,好死不死的還是外放,凌爸那刻意壓低的聲音立刻就從喇叭中傳了出來,“汪凌,那啥……那個,你牀頭櫃裏有一盒……嗯,氣球!需要的話就用,別不好意思。我和你說啊,雖然我和你媽都很開明,但是結婚前抱孩子還是不太好,你得保護好人家小妹妹。”
……
汪凌臉燒的幾乎能烙餅了,他捂着臉不敢抬頭,感覺到面前有兩道灼熱的目光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耳邊是笑快要憋不住的唔唔聲。
“我靠,你要笑就笑,我聽的都要憋死了。”汪凌沒好氣的說。
“哈哈哈哈!”卷福再也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氣球,哈哈哈嗝,你老爸確實很開明啊,哈哈哈。”
汪凌翻着白眼靠在沙發上,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雖然他和卷福還不是那麼熟,但是他感覺這件事情一定藏不住的。
“你牀頭櫃裏有一盒氣球…”
???
“WTF!你錄音了?”汪凌看着快要笑岔氣的卷福,她手中赫然拿着一個錄音筆!!
“作爲需要經常收集情報的人,我可是非常職業的哦。”
“你你你,你快刪了!”汪凌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但是卷福竟然一把就將錄音筆塞進了某個剛纔放紙條的溝壑中,還十分挑釁的挺了挺,“有本事你自己拿啊。”
“別鬧了,快刪了。”汪凌舉雙手投降,“你到底要鬧哪樣嘛?”
“讓我刪了也不是不可以,”卷福託着下巴,眼珠骨碌碌的轉。
“講!”
“這次跟我出去,你必須要好好聽我的話,讓你幹啥就幹啥。”
“不
可能!”汪凌一口回絕,“你要是讓我在大街上裸奔怎麼辦,那我不就名譽掃地了。”
“……”卷福頓時被噎住了,“你這,滿腦子也沒啥好想法啊,放心吧我不會坑你,不會讓你去做特別危險的事情。”
“那你要挾我幹雞毛,需要我配合你什麼就直接說就好了嘛。”
“我不,我就喜歡這種有個小弟的感覺,來,叫姐姐。”
汪凌被氣的無言以對,“所以,這次董事長讓我和你一起去的,到底是什麼事情,我可不相信是什麼慈善晚宴。難道是讓我和你去探查他的情婦平時有沒有背叛他,然後保護你的安全?”
“我還在錄音哦。”
“……”
“你這個小孩,一天就知道想些澀情的東西,”卷福伸手彈了彈汪凌的鼻子,“沒騙你,我們確實是要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而且你還要扮演一個富二代,這次我們的目的就是,作秀!不過這件事情確實是門衛拜託我做的,也就是富蘭克林。”
“目的是什麼?”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丟失了一樣東西,半個世紀以來都沒有找到,但是就在前幾天,你們的信息部發現了它蹤跡的存在。但是當他們詳細去探查的時候,卻又找不到了。”
“爲什麼我們信息部知道的東西我都不知道?你卻知道?”
“雖然我不屬於獵魂,但是我的級別可比你高多了,小弟弟,你可得跟着我混哦。”卷福洋洋得意,“就在昨天,我們探查到些信息,那人那裏似乎有那個東西的痕跡。”
“哪個人,什麼東西?小姑奶奶說話不要大喘氣行不行,我有強迫症。”
“那個人叫李東陽,本地首富,早就懷疑他手不乾淨,暗地裏可能有不合法的生意。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證據,這個人的反刑偵意識特別強,最重要的是,他是一個非常樂善好施的人。捐了很多很多的錢給紅十字會和各個基金會,JF不太方便直接調查他,可能會有很大的負面影響。而東西,我知道你們獵魂喜歡將機密的東西成爲‘它’,但是這次不一樣。”
卷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翻了翻,讀到,“是一種類似病原體的東西,能夠通過空氣傳播,致死率極高,沒有特效藥,生命力極強,能夠在紫外線中存活半個小時以上。”
“我的乖乖,”汪凌嚥了口唾沫,“前端時間印度出現的超級病菌也沒有這麼厲害啊。”
“所以說,這次你要執行的任務非常重要,我們必須要靠近這個人,然後確定他到底有沒有接觸這個東西,一旦我們失誤,後果可能是致命的。”
“這麼重要的事情爲什麼是我們倆?”汪凌撇了撇嘴,“難道不應該是資深專員去嗎?”
“有消息稱,這個李東陽能夠違法亂紀還一直沒有被抓住小辮子,可能是因爲他和遊魂有合作。”
“消息準確?”
“不準確,但是我們不能冒這個險。而且,你要知道,你們外勤部的人……”卷福聳了聳肩,“很多都像發情的公牛一樣,這次會有很多的媒體出面,我們必須保證不弄出任何大動靜出來,否則沒法收場的。”
“難道讓我去很靠譜?!”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富蘭克林點名讓你去。當然,好像還有兩個人,叫林靈和王粒丁好像是。”
“我去。”汪凌再次扶額,果然逃亡三人組又要再度聚首承擔大任了嗎。
“他們倆會直接從基地出發,前往宴會地點,明天一早咱們兩個開車過去,晚宴的門票我已經搞到了。”
“我猜,那麼接下來你要給我培訓一下貴族禮儀?”
“不需要,我知道你在新人培訓的時候也有過這種課程,但是你記住我們不是去宮廷宴會,而你是一個富二代。”卷福想了想,“嗯,反正,你就當自己是土豪好了,還有別的問題嗎?”
“有,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把錄音筆拿出來?”
“拿出來幹什麼,我習慣把它放在那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