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看出來葉小小自從回來後便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見她說着說着又一臉的黯然。便忍不住問道:“小小,你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只聽說你突然被調到了甘露殿,那裏可是皇帝的寢宮。你怎麼會……”
“小袁子……別問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葉小小對自己這兩天的日子真是難以啓齒。若是旁人問她也就隨便應付了。可小袁子不同,不過讓她說出自己和皇帝那點爛事她還真有點說不出口。
袁子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問得不對了。不過見葉小小一臉地沮喪暗想可能不是什麼好事,便安慰道:“我不問就是了,你不要難過了。”
葉小小有心無力的擺了擺手,很慶幸小袁子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正想同他說再過些時候一定向他全部召供卻忽然聽到房外傳來小樹子地叫聲,竟是催他們快去御膳房幫忙。小樹子來催必是御膳房總管孟公公那邊急了,葉小小和小袁子兩人不敢耽擱,便匆匆掩門走了出去。[修真]挽天傾
北周建國不逾百年,歷經三代帝王,國內但凡皇帝大宴羣臣或者各國外使的時候皆是在兩儀殿中舉行。而如今魏國特使來朝進貢,當今聖上爲表示恩寵便在兩儀殿中設宴款待,是以天色未到申時大殿之中便已經設好了席位,席間自是皇帝居中,後妃居皇帝兩側,而羣臣和外使便是坐於下首了。
葉小小隨着一幹傳膳地宮人送了些膳前地茶點過去後便先行出了大殿,見小袁子沒有立刻跟出來,便趁機拿出那張陸世良交給她的那封信。若是放在平時,葉小小自然是不會偷看地,但事關小信子和葉可卿,於公於私她都要對這兩個人多加提防。夢見師
信箋被陸世良折成了四四方方,葉小小一個人悄悄避到兩儀殿前的太御池邊這才小心翼翼的把信箋打開。藉着夕陽餘輝,葉小小往紙上看去,只見信中並無太多內容,只簡單的寫着一行小字:司樂監芙蓉病。
葉小小微微一愣,正猜不透這信中的意思時卻突然感覺到有人從背後猛拍了她一掌,只嚇得她手一抖竟把這封信掉進了太御池中。
“哇!是誰?”葉小小怒目瞪着瞬間已經被水浸透的信紙,猛然回頭瞪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罪魅禍首。婚後相愛·老婆,離婚無效!
“小小姐,你幹嘛這麼兇啊?”
久違的甜美聲音雖然聽起來無比悅耳,可聽在葉小小耳朵裏卻好像是催命的魔咒似的,原因無他,只因爲自己每次遇到這個女人肯定都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花惜惜,求你離我遠一點好嗎?”葉小小無奈的瞪了滿臉無辜的花惜惜一眼,隨即鬱悶的看向飄在水面上的信箋,此時紙上的墨跡已經糊成了一片。這回倒是不用她猶豫了,因爲就算她想把信交給葉可卿也沒辦法了。
花惜惜今天顯然是精心妝扮過的。只見她一襲淡粉色的宮裝把她整個人襯托得嬌俏可人,面上薄施脂粉,朱脣不點自豔,頭上雲鬢高挽,斜插珠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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