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衍端坐在牀榻之上,鳳眸冷冷的看向替自己請過脈之後便跪到在地的李桓緩緩問道:“朕有說過讓你死嗎?”
李桓以額碰地,根本不敢抬頭。
“皇上,臣弟醫術不精,不但解不了這七香蠱之毒,還害得皇上身受重傷,請皇上降罪。”
李紹衍神色無波的冷哼一聲,並未接言,反而不以爲然的問道:“魏國的使者你是如何處理的?”
“已經遵照皇上的旨意將他們暫時囚禁於刑部大牢,至於其他人……”李桓說着面色一變,猶豫片刻,這才硬着頭皮說道:“已經被臣弟放走了。”
“哦?”李紹衍聞言不禁微微挑了挑眉,面色亦不由得沉了下來,“朕把十萬銀甲鐵騎都交於你指揮,你竟然還讓他們跑了?你的膽子倒是不小!”無雙至尊
李桓一聽額角立刻滲出冷汗,趴在地上回道:“臣弟知罪,可是臣弟還有下情回稟。”
“說吧!朕倒想聽聽你還有什麼下情?”李紹衍表現得不慍不火,反而讓李桓倍感壓力,但該說的還是要說,必竟事以至此,隱瞞亦不是辦法。
“其實臣之所以放元紫砂等魏國餘孽逃走皆是因爲宮女小小以死相逼!”
這個理由顯然李紹衍亦沒有想到,因爲他怎麼想也不出來爲何葉小小會突然同元紫砂那些餘孽攪到一塊去,是以眸光驀冷,臉色也跟着又陰沉了幾分。
“她如今被我安排在甘露殿中,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兩儀殿?”酒攻不下[重生]
這個問題李桓也想不明白,所以只好直言不誨。
“臣弟不知,臣弟只知道她混在魏國進貢的美女之中,曾一度被懷疑是殺害魏國佳麗的兇手,臣弟本想將她收押之後再做打算,卻不想元紫砂這一衆奸賊竟似要護送她出宮似的……”
李桓話還未說完,李紹衍卻沉聲將之打斷,“你的意思是說小小是魏國派來宮中的奸細?”
李桓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但嘴上卻說得委婉。
“臣弟不敢妄言,但從元紫砂維護她的舉動猜測,這也不無可能!”
李紹衍聞言悶哼一聲,最恨李桓這種打馬虎眼似的說法。“既然你亦覺得她形跡可疑就更不應該放她們離開,難道這還要朕教你不成?”總裁大人要不夠
李桓就知道自己今天是裏外不是人,面對皇帝的斥責,他只能苦着臉委屈的說道:“皇上,臣弟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那名小宮女自稱是皇上親封的婕妤,而且還當着宮中禁軍的面要揭穿臣弟的身份,臣弟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頂着冒牌皇帝的身份把後宮的娘娘如何啊?而且……而且……她還……”
“她還怎麼了?”李紹衍見李桓欲言又止,不禁略顯不耐的問道。
李桓深知這件事情也瞞不了太久,是以猶豫片刻這才緩緩說道:“皇上有所不知,其實臣弟懷疑那位宮女娘娘她很可能已經有喜了……”
“什麼?”李桓話音未落,李紹衍已是再難維持臉上的平靜,眼中崩射出驚喜之色的一把揪住跪在自己面前的李桓,難以置信的問道:“此話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