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紹衍默默的走在衆人身後,一雙眼睛卻神情複雜的鎖住那位“王妃”窈窕的身影捨不得離開。
思緒飛速的回到二十年前。李紹衍清楚的記得。他同她第一次見面時自己仍是東宮太子。而她是威武將軍韓諒地長女。如今彈指間,時光匆匆。他已登其十餘載,而她……亦成了定南王李毅的王妃,也是他地皇嬸……
想到這裏,李紹衍不由自主的握緊雙拳,心裏默唸着她的名字冰月。每次想到她,李紹衍都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也以爲自己與她再無相見之日,卻沒想到自己竟會在這偏僻的歡喜鎮裏與她重逢……
走在李紹衍身邊的阿福見幾人跟着這羣陌生人往客棧地方向走,不禁擰緊雙眉,暗想自己若是這麼跟了去豈不是沒有時間替自己心儀的二小姐選禮物了?想到這裏,阿福忍不住扯了扯李紹衍的袖子低聲道:“那個……我們真的要跟着一起去嗎?”蠢蠢欲動
李紹衍微微一震,茫然的看了阿福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喫個飯而已,不用着急。”
阿福見李紹衍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暗暗的嘆了口氣,無奈地閉上了嘴。
歡喜客棧是歡喜鎮唯一的一家客棧,衆人進門之後小冉和小蠻兩個小丫環便進房替主子收拾東西,而韓冰月便在四名護衛的保護下陪着阿樹三人進了二樓的包間。
“恩人請坐。”韓冰月此時已恢復如常,淺笑着請阿樹入了座,這才命小二上菜。
阿樹侷促不安的落了座,心裏暗恨李紹衍多事,可面上卻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重生之萬年羣演
“夫人,其實剛纔只是舉手之勞,您大可不必如此盛情。”
韓冰月亦是將門虎女,自是比普通地大家閨秀林多了幾分灑脫與英氣,是以一聽阿樹如此謙慎,便微微一笑道:“恩人太客氣了,還沒請教恩人貴姓啊?”
阿樹連忙抱拳道:“夫人叫在下阿樹便好。”
這時酒菜端上,打斷了韓冰月的詢問。韓冰月待酒菜擺好之後,便舉杯親自向阿樹敬酒。“恩人,這一杯是謝您的救命之恩。”
阿樹誠惶誠恐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也不知同眼前這位貴婦說些什麼,只好垂頭不語。
韓冰月看出阿樹有些拘束,便喚那幾名護衛同坐相陪,並道:“恩人,今日蒙恩人相救我也不知該如何謝您,只好備了薄酒便請恩人能多喝幾杯。”師兄,我很乖
“謝夫人賞酒。”阿樹說着便又喝了一杯。
韓冰月陪着阿樹幾人喫了一會酒,便道有些累了,着那幾名護衛好生相陪之後,便起身走了。
李紹衍之所以自作主張跟着來此不過是想多看韓冰月幾眼,此時見她走了,心裏有些失望,偷眼看了同那四名護衛閒聊的阿樹和阿福兩人一眼,便悄悄的離開了包間,尾隨着韓冰月而去。
韓冰月似對此一無所覺,兀自回了房間便叫兩名丫環服侍自己梳洗。
李紹衍獨自一人倚在窗棱之外,聽着房內伊人的聲音,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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