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小小兀自感傷地時候,卻猛然聽到眉姑的聲音。抬頭一看。才發現眉姑竟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而且正目光灼灼的注視着自己。
“沒……什麼也沒想。”雖然從眉姑看到心鏡的那一刻葉小小便發覺她對自己的態度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但她心裏卻仍然對這個女人有些顧忌,不敢同她太過接近。
眉姑默默的打量着葉小小,看出她對自己還有防備,便淡笑着說道:“你不用害怕,此去魏國有我在你身邊,誰也動不了你的!”
眉姑語氣篤定,態度囂張倒讓葉小小心頭略微一鬆,忍不住問道:“那前輩能否告訴我。他們……爲什麼要帶我去見那什麼教主的?”
眉姑目光鎖住葉小小的身影,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卻未答反問:“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但在此之前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世嗎?”
“身世?”葉小小不禁苦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關於這件事情她說實話恐怕沒人相信,若是說假話……她對北周的地理一無所知,就算編都不知道怎麼編,只好尷尬的朝眉姑笑了笑,道:“我無父無母,四海爲家。”
眉姑並不知道葉小小是從皇宮裏出來地,是以微微點了點頭。葉小小一時看不出她是否信了自己的謊言,不過卻怕眉姑繼續追問下去。慌忙打了個哈欠閉了眼睛,假裝困了想睡,也忘了自己剛纔想問的問題。這一覺葉小小便睡了一天一夜,當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車外的風景變了許多,雖然仍然是一片白雪皚皚,但地勢卻較之前平坦了許多。
申尤幾人並未把葉小小綁起來。不知道他們是堅信憑她自己一個人絕對跑不掉。還是顧忌和她坐在一起的眉姑。不管如何,葉小小怎麼算都是個自由的肉票。所以當她醒來之後便舒展四肢,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眉姑見葉小小醒了過來,便問道:“餓了嗎?要不要喫點東西?”
葉小小一愣,對眉姑地關心有點不知所措,只好胡亂點了下頭
眉姑似笑非笑的看了葉小小一眼,然後遞過去幾塊燒餅和一隻灑壺。
葉小小看到酒壺不自覺的皺了皺眉。在現代時她雖然也喝酒,但卻只喝過葡萄酒和啤酒,若是給她來二斤女兒紅啥的,估計她光聞聞味兒說不定就暈了。
眉姑看出葉小小的心思,便道:“這裏裝的不是酒,而是我家鄉地泉水,味道甘甜,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地。”
葉小小很想問“爲什麼用酒壺裝水”,但想想可能是因爲個人喜好,便沒再說什麼,拔開壺塞喝了一大口。
“真的很好喝啊!”葉小小來這裏這麼久,還真沒喝過這麼甘甜地水,是以忍不住讚歎出聲。
眉姑淡笑不語,看着葉小小又猛喝了好幾口,才和聲說道:“你一天沒喫東西了,喫點燒餅吧。”
葉小小一聞到燒餅的香味,肚子立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拿起來便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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