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姑本是極力護着自己的女兒,卻沒想到站在一旁的鋃鐺竟忽然跪在眉姑的面前,怯怯的開了口,“娘,其實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意思。”
眉姑沒想到鋃鐺竟會說出這種話來,不禁鎖緊了雙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
“是的,娘。”鋃鐺好像鼓起了最大的勇氣繼續說道:“爹爹當年叱吒沙場,無人能敵,我一直以他爲榮,而他對娘您也是一往情深,爲了能和娘在一起,甚至可以放棄所有的榮耀和自己的姓氏,但是我知道爹他一直都不開心,所以我想繼承爹爹的心願,當一個不會逃避命運的顧家子孫,而且我也希望娘能以我爲榮,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娘,您就叫我去吧。”
鋃鐺說得肯切,句句都敲在了眉姑的心上。雖然時隔二十年,但往事依然歷歷在目,那一切的一切並沒有因爲時間而消失無蹤。一路看而是在她地心底深澱,直到這時她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還有這一樣一份心思。
大殿之中靜溢無聲,連掉根針都清晰可聞。眉姑木然的坐在椅子上,面前跪的是自己唯一的女兒。
“那你可知道進宮意味着什麼嗎?”
“女兒知道。”鋃鐺眼中滿是堅定,“我希望可以破解顧家一族地詛咒。如果我能成爲一國之後,這也是替娘您臉上增光啊。”
眉姑聽到這裏微微挑了挑眉,眼中瞬間閃過一抹瞭然的神色,兩道銳利的目光一刻不轉的鎖住鋃鐺的眼睛,直到看得她怯懦的移開視線這才輕輕點了下頭。
“繼續如此那我就不攔你了……”
眉姑話音未落,鋃鐺已經喜上眉梢,迫不及待的說道:“謝謝孃親。”
“嗯。”眉姑輕應了一聲,絲毫未受女兒的喜悅感染。而是正色道:“你可知道並非所有顧姓女子都會有進宮地機會,顧家那幾個老東西雖然糊塗,但眼睛卻利得很……”
對於這件事情鋃鐺卻頗爲自信,道:“請娘放心,我有信心可以屏雀中選,而且現在顧家女兒不多,除了已經進宮的三個之外幾乎沒有人入得了他們的眼,所以纔會想起當年流落在外的我來,所以女兒覺得這次一定能成。”
眉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見鋃鐺興奮不已便沒有繼續說什麼。而這時彤桐適時開口,道:“眉姑,今天你們母女相聚,不如就在我這頤壽宮多住幾****看可好?”
這次眉姑沒有反駁。朝彤桐點了點頭道:“嗯,那就在這住幾天吧。”
彤桐聞言一笑,立刻命宮女替她們準備休息的地方,而葉小小這個萬年肉票也只好跟着眉姑住了下來,但她對於眉姑和彤桐所說的事情卻始終聽得不太明白,隱約抓住了一絲端倪,可卻又許多地方說不通,最後也只能把這些事情暫宜放到一旁。
彤桐安排葉小小幾人住在了頤壽宮的偏殿裏。眉姑母女自然住在一起,而葉小小便住在了她們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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