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江你給我閉嘴?你什麼時候有資格替我說話了?”東方白一聽劉江居然向蕭晨道歉,頓時勃然大怒,衝到衆人面前說道。
東方白剛一衝出來,馬上有一隻手將他一把提起,然後迅速的從四名保鏢的保護之中拽了出來!
劉江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東方白已經被蕭晨牢牢的控制在手中,雙手被死死的反扣着,動也動彈不得。
“你們最好別過來,今天我只是要教訓他一頓而已,如果你們還要再做出什麼舉動惹我生氣的話,恐怕我就不是他一頓這麼簡單了。”蕭晨見四人想要衝過來救東方白,於是馬上警告道。
蕭晨的話很有用,四人立馬停止了行動,均是神色嚴峻地盯着蕭晨。
此時東方白在蕭晨手中,相當於成爲了蕭晨的人質,如果自己真的因爲什麼不妥的舉動惹怒了蕭晨的話,這個後果,可是更難讓四人擔當的。
“蕭晨你要幹嘛!你可知道我的身份,你要真的傷害了我,到時候會連你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的!”東方白此時由於被反扣,肩膀傳來一陣劇痛,心中也有了一絲害怕,然而仗勢自己家族的勢力,東方白也是習慣性的再次威脅道。
劉江此時心中也是對這白癡少爺有些惱怒了,居然這個時候也看不清狀況,不知道閉嘴,居然還要威脅對方。如果不是找不到東西,劉江真的是恨不得將東方白的嘴給塞起來。
蕭晨卻是彷彿沒有聽到東方白的話,而是看着東方白的右手說道:“剛纔你就是用這隻手打的姚靜吧?”
姚靜神情一動,想起剛纔自己被扇耳光的時候,心中再次生起怒火,大聲說道:“對,剛纔他就是用這隻手打我的!”
“東方白,今天我教你一個做人的道理,那就是,只有沒本事的男人,纔會去打女人!”蕭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調突然地提高,而手上同時也是一發勁。
“啊!”只聽見東方白一聲慘叫,臉上已經是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顯然是疼痛到了極點。
“小兄弟手下留情!”劉江也是有些慌忙了,連忙求道。
“放心,我不會要他命的。”蕭晨依舊冷冷一聲,然而目光卻一直盯着東方白的右手,如同一把利劍一般。
蕭晨剛一落音,隨即伸出另外一隻手,落在東方白的肩膀上,然後狠狠一抓,頓時“咔”的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入衆人的耳中。
“啊!”東方白此時痛得撕心裂肺,身體不斷的扭動,不久之後,又變成了抽搐。
劉江將東方白這幅慘狀,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再也忍不住。
雖然劉江也覺得東方白是活該,但是如果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東方宇這邊恐怕也不好交代了。
就在劉江準備和其他三人一起把東方白搶救回來的時候,卻想不到蕭晨一把鬆開了東方白,然後將他一腳踹到了劉江等人的身前。
劉江連忙扶起東方白,發現他的右手此時已經無力的垂下,彷彿已經斷了一般。
“我的右手動不了了!”此時東方白也是一臉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右手完全沒有了知覺,不禁哭喊起來,顯得十分的丟人。
劉江神色頗爲複雜,臉上更是陰沉到了極點,卻也不再說半句話,抱起東方白,就匆忙的離開了珠寶店。
東方白等人狼狽離去之後,徐雪晴這才愣愣地看着蕭晨,一副刮目相看的樣子。
徐雪晴也是見過世道的,剛纔一見那幾名保鏢就差不多估計出了他們的實力,可是剛纔的情況,從那幾名保鏢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他們似乎都十分懼怕蕭晨。
“謝謝你給我報仇。”姚靜這時候也走過來,看着蕭晨感激地說道,聲音也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沒事,我最見不得打女人的傢伙了!”蕭晨說完轉身看着姚靜,然後關心地問道,“你的臉現在還疼不疼?”
“沒……沒事……”當蕭晨的目光和姚靜相對的時候,姚靜心中突然狠狠一跳,感覺自己體溫突然升高,於是她連忙將目光躲避開來。
“可是你的臉怎麼紅了?看起來似乎被打腫了。”說完,蕭晨伸出手,摸向姚靜紅彤彤的臉蛋。
姚靜的臉刷得一下變得更紅了,而最要緊的還是姚靜覺得自己體內氣血上湧,頭腦也開始發懵。
蕭晨摸了摸姚靜的臉蛋,姚靜腦海中已經一陣模糊,只覺得蕭晨的手摸在自己的臉上有種讓人十分舒服的感覺。
“我們出來這麼久了,還是快回去吧!”就在姚靜越來越沉醉的時候,徐雪晴臉上卻帶着一絲不悅地說道。
此時徐雪晴心中暗罵道,自己剛剛對蕭晨有了點改觀,想不到他馬上又原形畢露。
而徐雪晴這麼一說,姚靜這才醒悟過來,發現此時自己還身處珠寶店。
姚靜一聲低呼,然後後退了幾步,卻不敢看蕭晨和徐雪晴,只是低着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等下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徐雪晴再說什麼,姚靜已經是轉身離開。
蕭晨原本正在興頭上,想不到中途被徐雪晴打斷,不禁覺得有些掃興,無奈地看了徐雪晴一眼:“你不是說要來買衣服嗎?”
“額……”徐雪晴臉上一陣尷尬,又慌忙掩飾着說道,“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一下子興致全無了,所以今天不想買衣服了。”
說完,徐雪晴就連忙轉身離開珠寶店,看都不敢看蕭晨一眼。
一回到家中,徐雪晴就馬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副誰也不想見的樣子。
東方家的別墅內,此時彷彿是炸開了鍋一般。
只見劉江等人將東方白給擡回來,而東方白捂着自己的手臂,痛得滿頭大汗。
“這是怎麼回事?”東方宇看到自己的兒子不過出去一會,居然就變成了這番模樣,於是轉過身來責問劉江。
“老闆……是我們保護少爺不夠周全。”劉江臉色難看的將今天在珠寶店發生的事情說給東方宇聽。
東方宇聽完事情經過之後,更是大怒:“你說什麼?不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你們四人都對付不了?我花這麼多錢請你們來,難道只是讓你們來撐排場的?看樣子你們也沒有什麼用,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可以不用來了。”
被東方宇給解僱的劉江,此時卻並不低落,反而是暗自嘆了口氣,然後與其他三人轉身離開了別墅。
“真是一羣廢物!”看着劉江等人離去的背影,東方宇又狠狠地罵道。
然後東方宇又轉過身來一臉擔心地看着東方白:“小白!你怎麼樣了?”
“父親,我的手……斷了。”東方白冷汗直流,咬着牙齒才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東方宇焦急地看着東方白的手臂,只見他的手臂彷彿斷了一樣,絲毫也不能動彈了,而見到自己兒子這樣痛苦的模樣,東方宇也不敢去動他。
“你們還愣着幹嘛?快點把我兒子送到醫院去!”此時東方宇朝着下人吼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就在此時,一聲略帶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東方宇一見是股大師來了,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連忙給他讓座,然後這才焦急地說道:“今天小白在外面和人發生衝突,被人打斷了手。”
“哦?讓我看看!”顧大師一聽連忙向東方白走去,只見此時東方白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只是看了一眼,顧大師就已經看出來,東方白不過是右手脫臼了而已,只要接好就可以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不礙事,不過是脫臼,我幫他接好就可以了。”說完,股大師就抓起東方白的手臂,然後熟練的一拉,一捏,只聽見“咔嚓”一聲,在東方白還未反應的時候,手臂已經被接好了。
東方白髮現自己的手臂疼痛感減輕了許多,然後試探性的動了動,發現原本斷了的手臂居然可以再次動彈了,臉上也是十分的驚喜。
“多謝大師了!”東方宇這才舒了口氣,衝顧大師謝道。
“看來這人倒是也不簡單,只是把你的手臂弄脫臼而已,卻並沒有對你造成絲毫損傷,不知道這個傷害你的人是誰。”顧大師看着東方白詢問道。
“是我們學校一個新轉來的學生,叫做蕭晨。”東方白連忙回答道,眼中帶着強烈的恨意,“而且最近這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居然和徐雪晴走到了一起。”
“什麼?”東方宇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極爲震驚。
“看樣子這個叫蕭晨的的確有些不簡單。”顧大師目光之中透出一絲複雜,“這麼小的年紀,本領就如此了得,怪不得東方白不是他的對手。”
東方宇心中十分震驚,連忙問自己兒子:“那個叫蕭晨的到底是什麼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這人從來沒有在學校出現過,貌似是最近纔來的轉學生,而且他和徐雪晴好像關係很不一般。”東方白話語之中,滿是怨恨和醋意。
“和徐雪晴關係不一般……”東方宇聽到這個十分重要的信息,頓時沉吟起來,“看來,我還真的要提防一下這個叫蕭晨的人,不能讓他壞了我大事!”
東方白原本就對蕭晨懷恨在心,一聽自己的父親好像是要對付蕭晨,頓時心裏高興無比,好像是已經看到蕭晨被收拾得很慘的模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