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別說歐陽凌東,就連他身後的五人也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們哪裏會知道,以蕭晨此刻的身手,這些僅靠蠻力的普通人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剛纔隻手在阿六擊來的拳手上快速捏了一下,就把阿六的肩骨給捏斷了。
歐陽凌東之所以才叫一個人上,他只是想先試試蕭晨的身手,此刻見到一個打手就這麼輕易的被蕭晨解決,歐陽凌東小聲對身後的五人說了一句,“這小子使詐,你們這次小心一些,務必要打斷他的四條腿。”
“明白。”
五人同時點了點頭,而後從歐陽凌東的身後向蕭晨走來。
蕭晨還是搖了搖頭,“我時間有限,可沒有時間陪你們玩小孩子的把戲。”
說完,蕭晨徑直向五人走去。
經過剛纔阿六那一幕,五人已經沒有了剛纔的輕視,然而就像歐陽凌東剛纔說的,或許只是蕭晨使詐,他們現在是五個對一個,只要他們小心一些,蕭晨今天在劫難逃。
隨着蕭晨的接近,五人也沒有急着動手,而是散開形成了一個包圍的趨勢。
對於這五人的打算,蕭晨也不在意,在接近兩米的距離時,蕭晨才猛然掠出,一個閃身就來到一個大漢面前,一拳朝那名大漢的胸口打去。
那人這次也看清了蕭晨的動作,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蕭晨的速度,在他剛剛想伸出手擋住時,只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巨痛,繼而傳來一股大力,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出去。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那名被蕭晨打中胸口的傢伙頓時砸在一棵大樹上,當他從樹幹上滑落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不再動彈,顯然是昏了過去。
直到此刻,歐陽凌東才終於有些心虛起來,“唰”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一臉驚恐的看着被包圍在中央的蕭晨。
這還是一個普通人能達到的力度嗎?蕭晨明明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居然一拳就將一位體重超過二百五十斤的大漢給打飛了出去。
剩下的四名大漢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剛纔那一幕他們也看清楚了,蕭晨絕對沒有藉助外力,但他們想不明白的是,蕭晨是怎麼做到的?
一時間,包圍着蕭晨的四人一邊戒備着蕭晨的突然襲擊,一邊相互使眼色。
他們只是歐陽凌東花高價請來的打手,沒有義務爲他賣命,在看到蕭晨表現出這麼強悍的力量後,他們眼中都露出了不戰而退的神色。
看到這些人的眼神,蕭晨輕聲說了一句,“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要麼現在走人,我不爲難你們,要麼就像那個人一樣躺在我的腳下。”
四人眼中的逃避神色歐陽凌東自然也看到了,如果這六人真的就此走掉,那他接下來就意味着要面對蕭晨這個變態的狂風暴雨,一想到蕭晨剛纔那些霸氣的動作,他背脊都一陣發涼,害怕六人逃走,歐陽凌東色厲內荏的大喝道,“你們怕什麼,都給我上,他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就不信他還能打得過你們。”
看到四人還是沒有動,歐陽凌東更是怒火中燒,“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花這麼多錢請你們來,難道是讓你們來脹乾飯的?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敢不戰而退,我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歐陽凌東威脅的話,四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再也顧不了能不能打贏,不約而同點了點頭後,全都一起向蕭晨撲來。
不過他們這些動作對於蕭晨來說還是太慢了,在四人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蕭晨掠到了其中一個人面前,對準那人的下身就是一腳。
“啊……”
一聲充滿了痛苦的哀嚎再次響起,那名被踢中下身的大漢立刻捂住下身緩緩蹲到了地上。
其他三人見狀,再次亡命般撲了過來。
然而沒有絲毫例外,那三人沒有一個能在蕭晨手上走過一招,就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慘叫,他們不是斷手就是斷腿,甚至有兩人是被打中要害直接暈了過去。
解決了歐陽凌東帶來的六個人,蕭晨拍了拍手,看向一臉驚惶失措的歐陽凌東說道,“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站在椅子前的歐陽凌東雙腿都在打顫,他之前就已經聽說了蕭晨很能打,但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能打到這種地步。
歐陽凌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片刻後,才艱難的說了一句,“你、你還想怎麼樣?”
蕭晨一步步向歐陽凌東走去,笑着說道,“不是你叫我來的嗎?現在居然來問我這個問題?”
歐陽凌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哦,這樣啊,我剛纔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剛剛轉到聖羅蘭中學,以後我們還是同學呢,同學之間是應該要互敬互愛的,不是嗎?”
蕭晨被逗樂了,“如果剛纔被打趴在地上的人是我,你還會說互敬互愛這種話嗎?”
“啊……這個……”
歐陽凌東的話還沒說完,走到近前的蕭晨忽然伸出手,握住歐陽凌東的兩個肩膀,然後猛然向上提起。
要提起一個人對於蕭晨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所以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歐陽凌東整個人就被蕭晨提到了半空中。
被提起的歐陽凌東以爲蕭晨要對自己下毒手,嚇得大叫了一聲,“啊……”
蕭晨原本沒有想對他下毒手的意思,歐陽凌東雖然校長跋扈,但說到底也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蕭晨也只是想教訓他一下而已。
然而當蕭晨把歐陽凌東提到半空中的時候,他的褲子上居然快速擴散出一片溼潤來。
看到這一幕的蕭晨頓時傻了眼,“MD,你居然真的屎褲子了?”
蕭晨翻了個白眼,“MD,既然沒種就別約老子出來,現在居然嚇得屎褲子,你丟不丟人?”
嫌髒般的一甩手,瞬間將手中的歐陽凌東整個人向後面那張椅子上甩去。
只聽“砰”的一聲,那張木椅都沒能承受住歐陽凌東的重壓而砰然炸裂。
半躺在地上的歐陽凌東一張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雖然蕭晨沒有下狠手,但被蕭晨這麼一砸,他只感覺全身都像散架了一般,疼痛難忍。
這還不算,此刻最讓他無地自容的是自己居然那麼不爭氣的屎了褲子,如果蕭晨把這事到學校裏傳開,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我都說了,我時間有限,你偏偏要約我到這裏來,這次只是給你個小教訓,下次約我前,要記得做好更加悽慘的準備。”
說完這句話,蕭晨轉身就向公園外走去。
然而當蕭晨走出五米開外時,躺在地上的歐陽凌東突然陰狠的看了蕭晨一眼,而後悄無聲息的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
歐陽凌東身上帶着的這麼手槍其實也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使會,但剛纔蕭晨讓他丟盡了顏面,受到了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心裏簡直恨死了蕭晨。
所以他此刻根本就顧不了殺了蕭晨之後會是什麼後果,慢慢抬起槍指向了蕭晨的後背,食指更是直接緩緩扣動了板機。
“砰”的一聲槍響,歐陽凌東的臉上終於漸漸浮現出了一縷猙獰的笑意,“敢跟我作對,MD,真是嫌命長。”
然而下一刻,歐陽凌東那張臉卻瞬間變得蒼白,因爲他的脖子已經被一隻手捏住提了起來。
“我都放過你了,你居然還敢陰我?”抓住歐陽凌東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晨。
而此刻的蕭晨只用一隻手就把歐陽凌東整個人提了起來,歐陽凌東的一雙眼睛睜得渾圓,難以置信的看着蕭晨,一張臉憋得通紅,“你……咳、咳,我不是打中你了嗎?”
蕭晨沒有回答歐陽凌東的話,但一張臉卻陰沉到極點,“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我最恨別人在背後陰我。”
剛纔蕭晨在走的時候,雖然沒有回頭,但像他這種身手,對於周圍的危險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所在在千均一發之際,蕭晨迅速向前一倒,躲過了那顆射向自己後腦勻的子彈。
但不知情的歐陽凌東以爲蕭晨被自己打翻在地,才得意洋洋的說了那麼一句話。此刻見到蕭晨依舊完好無損,而且還以非人般的速度閃過身來捏住自己的脖子,他一時間慌亂到了極點,手腳亂舞。
但無論他怎麼反抗,都無法掙脫蕭晨那隻像是鋼筋鐵骨的手。
看着歐陽凌東的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蕭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不朝我開槍我倒是忘了,昨天晚上遠東集團的董事長徐遠東遇襲是不是你父親搞的鬼?”
見歐陽凌東還是不說話,蕭晨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語氣冰冷的低喝道,“你說不說啊?”
歐陽凌東想說話,但蕭晨那隻手太緊了,別說回答蕭晨的問題,就連呼吸都停止了,如果蕭晨再不放手,可能幾十秒鐘之後,他就得掛掉。
蕭晨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直到歐陽凌東的眼睛開始翻白的時候,蕭晨才反應過來,急忙一把放開了手。
被放開後的歐陽凌東整個人頓時像團爛泥一樣“啪”的掉落在地,不過剛剛掉落在地的歐陽凌東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呼吸。
然而當他剛剛呼吸了幾口氣,蕭晨的兩隻手卻再次提起了他的衣領,“如果你敢說半句假話,以後我直接把你的脖子扭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