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圖片館後,兩人又一起進入了食堂。
這一次自然是蕭晨請客,不過在喫的過程中,曾靜喫飯的高雅動作還是令蕭晨看得直咽口水。看來只要是美女,隨便一個平常的動作,都堪稱藝術。
喫了點東西後,下午的上課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曾靜與蕭晨一起走回了教室。
然而剛剛走進教室,蕭晨的只感覺幾十雙充滿了敵意的目光就對準了自己。
下意識在教室裏掃了一眼,才發現所有同學都盯住了自己與曾靜兩人,男生看向自己的目光自然是敵視,而女生,有失望、也有憤怒。
尤其是徐雪晴,中午的時候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此刻見到蕭晨與曾靜有說有笑的走進教室,她看向蕭晨的目光中簡直要噴出火來。
別人蕭晨可以不在乎,但徐雪晴卻讓不得不讓蕭晨重視,他深知這位大小姐發起飆來,那叫一個彪悍。
面對這麼多同學,曾靜又恢復了之前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之態,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尷尬的露出一個自我感覺很和善的笑容,蕭晨也只得承受着從多敵視的目光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剛剛坐下來,一旁的展雄風就崇拜的湊了上來,“老大,你真是太牛了,沒想到第一天就把這位新來的校花給搞定了。”
蕭晨瞪了展雄風一眼,“你小子可別亂說,徐雪晴纔是校花。”
展雄風猥瑣的笑道,“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雖然徐雪晴也不差,但她已經在聖羅蘭中學也穩坐了校花的位置三年,大家早就看厭了,或許這位新來的曾靜真的要被推到校花的位置上去了。”
“你小子就是嘴賤。”
下午有一節體育課,還沒等李彤出現,大家就一改平時的嘻鬧之態,昂首挺立的站得整整齊齊。
一身運動服的李彤見到這一幕,也不禁露出了讚許的目光,大聲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來對大家的訓練很有成效,所以我決定,今天這節課自然活動。”
聽到這句話從李彤這個如惡魔般的體育老師口中說出,大家當場都愣住了,不過緊接着便便來一陣歡呼聲,“李老師萬歲。”
隨着同學們的一轟而散,曾靜卻沒有離開,而是又走向了蕭晨。
曾靜正準備開口說話,旁邊卻傳來了李彤的聲音,“這位是新來的同學吧?”
曾靜回過頭,對李彤點了點頭,“是的李老師,我叫曾靜。”
“曾靜啊,不但名字好聽,連人也這麼漂亮。”
曾靜羞澀一笑,“老師說笑了。”
說完後,兩人似乎都找不到話說了,但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李彤對蕭晨眨了眨眼,表示有事情找他;而另一邊的曾靜也對他暗示了一下,表示有老師在這邊談話不方便。
蕭晨頓時一陣頭大,這兩人怎麼同時找上了自己?現在答應誰都不是。
不過想了想,蕭晨心裏頓時有了主意,一捂肚子,“哎呀,我肚子突然有些疼,先上個廁所。”
說完,蕭晨也顧兩人詫異的目光,就往廁所的方向飛奔而去。
直到跑到了廁所,蕭晨才從兜裏掏出了手機,迅速給李彤打了個電話。
片刻後,李彤果然接了,蕭晨開門見山的問道,“有什麼事?”
電話裏的李彤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到我辦公室裏來,我有話跟你說。”
“好,你等一下。
說完後,蕭晨掛了電話,然後再次回到了操場上,不過此刻只剩下曾靜一個人,李彤卻早已不見了,爲了不引起曾靜的懷疑,蕭晨詫異的問道,”李老師呢,她剛纔不是和你在這裏的嗎?“
曾靜搖了搖頭,”剛纔她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哦,這樣啊。對了,你剛纔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曾靜點了點頭,“你放學有時間嗎?”
蕭晨這次是真的詫異了,“有是有,只是你先說你有什麼事?”
曾靜清秀的臉上升起一絲淡淡的笑容,似怒非怒的說道,“怎麼?你還怕我喫了你不成?”
蕭晨翻了個白眼,“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有些奇怪而已。”
曾靜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剛搬到學校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地方住,有些東西太重了,我搬不動,想請你去幫我整理一下。”
蕭晨恍然大悟,“原來是要我去當苦力啊!”
曾靜掩嘴一笑,“當然不是,我現在在這個學校裏就只跟你一個人熟悉,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幫忙了。”
蕭晨疑惑道,“你一個人住?”
曾靜點了點頭,“是啊,我家不在本市,我爸昨天幫我轉學後,就走了,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
“一個人啊?”
剛聽到這句話的蕭晨腦海裏頓時冒出一個念頭,“機會來了。”
如果真要去幫忙她搬東西,說不得要在她新住的地方小坐一會兒,到時候孤男寡女,會不會發生點令人刺激的事情呢?
正在蕭晨想入非非之際,曾靜突然說道,“是不是很爲難?如果爲難就算了。”
回過神來的蕭晨急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很有空,太有空了。”
曾靜笑道,“那好,既然這樣,那放學了我們就直接去我那裏。”
蕭晨搖了搖頭,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護徐雪晴,放學的時候至少要把她安全送到家,“可能不行,我還有點事,等我把那件事情做完就打電話給你。”
“好,記住我電話哦,別到時候忘記了。”
與曾靜約定好後,蕭晨快速向辦公室走去。
剛剛走進辦公室裏,李彤就已經把所有窗戶都緊閉了起來,而李彤則是身軀挺直的坐在辦公桌後面。
經過那天在李彤那裏借宿的事情,李彤在蕭晨心裏的形象已經有所改觀,所以剛剛走進辦公室的蕭晨沒有之前的嚴肅態度,嘴角反而露出一絲調侃的笑容,“李隊長,你找我來是想重溫舊情還是……”
蕭晨的話還沒說完,李彤一張臉就黑了下來,嗔怒的看了蕭晨一眼,“少給我貧嘴,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蕭晨故意打量了一下週圍,詫異道,“這裏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啊,孤男寡女,讓我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呢。”
“你……”李彤似乎也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一張嚴肅的臉上也不禁升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但嘴上依舊不肯放鬆分毫,“好了,我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要跟你說,別打岔。”
聽到說起正事,蕭晨急忙收斂笑容,“嗯,你說。”
李彤點了點頭,臉上的紅暈也漸漸消散,“徐遠東的祕書小靜前兩天就死了這事你知道了吧?”
蕭晨皺了皺眉,“知道了,怎麼了?你有什麼新發現?”
李彤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緩緩從背後拿出了一塊像面膜一樣的東西,“你看看這是什麼。”
一邊說着,李彤一邊將手裏的東西遞給蕭晨。
蕭晨接過後,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初看時還以爲是一張面膜,但仔細看之下,卻與面膜有些區別,唯一的特點是這張像是面膜的東西的顏色與人的皮膚很接近。
“這是……”
李彤雙手撐着桌面,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覺得像一張面具麼?”
“面具?”蕭晨又仔細看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瞬間睜大眼睛,“你是說有人假扮成小靜的樣子?”
“不錯,我也這麼想,但也僅僅只是猜測,如果只靠這麼一張面具,警局裏也不會承認,所以我才找你來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點。”
蕭晨剛纔就因爲這個驚人的發現睜大了眼睛,但此刻已經睜得夠圓的眼睛卻再次睜大了一圈,沒有回答李彤的問題,也沒有說話,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李彤。
不過此刻的李彤還以爲蕭晨只是因爲剛纔的事情驚訝,繼續拍了拍桌面說道,“我就覺得奇怪了,那天晚上徐遠東明明是和他的祕書小靜一起去赴宴的,但屍檢報告上卻說小靜已經死去超過兩天,我想那時候的小靜應該是有人假扮的。”
蕭晨都捨不得眨一下眼睛,怔怔看了片刻,蕭晨才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說道,“嗯,確實又白又嫩。”
“你說什麼?”李彤不明所以,“我現在在跟你說小靜的……”
話還沒說完,順着蕭晨的目光,她低頭一看,一張臉頓時從嚴肅變成了羞憤,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你這個混蛋!我在跟你談正事,你竟然……竟然偷看我?”
自己的偷窺被當場抓個正着,蕭晨也有些心虛,急忙辯解道,“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露出來讓我看到的。”
蕭晨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更是不得了,李彤一張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憤怒之下,立刻抓起桌上一個筆筒就向蕭晨砸了過去。
“拍”
蕭晨本能的伸出手去擋了一下,害怕李彤沒完沒了,急忙說道,“好了,好了,我就當什麼也沒看到還不行嘛,快說正事吧,不然等一下有人進來了。”
李彤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才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大膽了?”
蕭晨乾笑一聲,“沒有啊,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
看到李彤額頭上的黑線又增多起來,蕭晨急忙正了正臉色,改口道,“啊……這個關於你剛纔說的事情,我也早就就發現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