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幾人一眼,蕭晨直接走到歐陽凌東面前,“唉,就算你要找人對我下手,也要找一些像樣的,別每次都找這些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此刻的歐陽凌東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張了張口原本想說些什麼,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捂着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
蕭晨也沒有繼續逼問,因爲他剛纔踢歐陽凌東的那一腳雖然很隨意,但卻精準無比,他踢到有是歐陽凌東身上一處穴位,如果沒有高手醫治,就算去醫院也是白搭。
搖了搖頭,蕭晨緩步走向曾靜。
然而還沒走幾步,曾靜卻大叫了起來,“小心後面。”
不過似乎有些晚了,因爲其中一名壯漢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來到了蕭晨身後,手中揚起下把匕首,狠狠的朝蕭晨的背心捅了過來。
只聽“噗”的一聲,那把匕首應聲插入了肉裏,接着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但發出慘叫的卻不蕭晨,而是準備偷襲蕭晨的那名壯漢。
蕭晨剛纔雖然看起來隨意無比,但身後的一舉一動哪裏會不知道,不用曾靜提醒,他就知道有人要偷襲,所以那名壯漢的匕首剛剛捅來時,他只是迅速一個轉身,而後握住壯漢捏着匕首的手,再次倒插了回去。
別看蕭晨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身體力量卻大到平常人難以想象的地步,所以那名壯漢雖然竭力想掙脫蕭晨的手,但最後卻像是螳臂當車一樣,根本就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另外三名壯漢見狀,各自從腰間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再次向蕭晨撲來。
結果毫無例外,蕭晨都沒有接觸到匕首,就從他們手上倒插回了自己的身體上。
不過蕭晨倒也沒有做絕,這些人雖然助紂國虐,但還沒有達到判死刑的地步。
看着四名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壯漢,蕭晨走到一臉驚訝的曾靜面前,意味深長的看了曾靜一眼,纔開口說道,“走吧。”
被蕭晨這麼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曾靜那張如精靈般的精緻臉孔不禁蒼白了一下,但卻沒有說什麼,垂下頭跟着蕭晨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但卻一直沒有說話。
蕭晨此刻正在想一件事情,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女生,遇到剛纔那種狀況應該會大驚失色,或者尖叫出聲,但曾靜的冷靜表現讓他漸漸產生了一絲疑慮,但卻也僅僅只是疑慮。
便在這時,緊緊跟在蕭晨身後的曾靜終於開口,“蕭晨,你在想什麼呢?”
蕭晨的腳步頓了一下,而後回頭深深的看了曾靜一眼,鄭重無比的問道,“你能不能實話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接近我又有什麼目的?”
看到蕭晨深沉的目光,曾靜不禁後退了兩步,片刻後才一臉驚疑的說道,“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第二遍了,前次在我家的時候,我不是已經回答……”
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晨揮手打斷,“我要聽的是真話。”
曾靜又沉默了,片刻後終於收起了臉上的驚容,“你真的想聽真話?”
蕭晨沒有說話,但一雙眼睛卻緊緊的盯着曾靜的雙眼。
曾靜也沒有避開蕭晨的目光,與蕭晨正面對視良久,才輕啓朱脣道,“因爲這種事情我也遇到過幾次,所以已經習慣了。”
“就只是這樣?”
曾靜鄭重的點了點頭,“不然你覺得還能怎樣?”
蕭晨翻了個白眼,“那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曾靜嘴角終於升起了一絲笑容,“小時候,我就被一羣壞人綁架過,那些壞人要勒索我爸爸,但還沒勒索成功就被我自己逃回了家裏。”
蕭晨皺了皺眉,“小時候?那時候你幾歲?”
“九歲”曾靜隨口答道。
蕭晨心裏泛起滔天巨浪,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如果能做到這點,剛纔那麼冷靜的表現確實也算正常了,不過蕭晨還是有些懷疑,畢竟只是曾靜的片面之詞,如果他因爲這麼一句話就相信的話,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然而曾靜似乎看出了蕭晨心裏的疑惑,繼續說道,“經過那一次,我爸爸就把我送到了軍校,在軍校裏,簡直就像在十八層地獄一般,那時候我才幾歲啊,除了要跟一個普通孩子學習課本知識外,每天所要完成的事情讓一個成年人都感到喫驚。”
蕭晨不禁有些詫異,“你進過軍校?”
曾靜點了點頭,“我就在是軍校里長大的,到我十二歲那年,就開始去野外參加各種訓練,那時候對於我來說,簡直是一段永遠也抹不去的陰影,太殘酷,太血腥了……”
曾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專注到了極點,一雙眼睛更是漸漸迷離了起來,似乎陷入了什麼久遠的回憶中一般。
蕭晨只是靜靜的聽着,絲毫沒有打岔的意思。直到曾靜自己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蕭晨才繼續問道,“有那種學校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回過神來的曾經只是苦笑了一下,“臨龍軍校,聽過麼?”
聽到這個名字,蕭晨不禁動容,“臨龍軍校確實很嚴格,雖然我沒有親自進去過,但倒是聽一些朋友談起過那所學校。”
曾靜看着蕭晨笑了笑,“那現在你總該不會再懷疑我了吧?”
蕭晨灑然一笑,“剛纔確實是我誤會你了,那要不要我給你說聲對不起呢?”
曾靜白了蕭晨一眼,“誰要你說對不起了?只要你以別再老是提防我就行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完全相信我的朋友,而不是背地裏調查我的朋友,你明白嗎?”
曾靜這句話雖然笑開玩笑一樣說出來的,但聽到的蕭晨心裏卻一跳,急忙裝作若無其事的答道,“我纔沒有那閒情逸致調查你呢。”
曾靜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扯下去,而是突然好奇的看了蕭晨一眼,“對了,剛纔你不是喝下那些飲料了麼?怎麼會沒事呢?”
蕭晨神祕一笑,“誰說我真的喝下了?”
曾靜詫異道,“剛纔我都看到你喝下去了。”
“但你卻沒看清楚我是怎麼喝的,我雖然假裝喝了一口,但卻只是輕輕泯了一下,那些到嘴裏的飲料又全部倒回了飲料瓶中。”
曾靜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你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身手怎麼那麼厲害?”
蕭晨又是一驚,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藉口,“就許你上過軍校,我就不能學過武術嗎?”
聽到蕭晨說學過武術,曾靜頓時來了興趣,“你還學過武術?快告訴我,你都學了些什麼?”
蕭晨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曾經是鬼影傭兵團老大這種身份告訴曾靜,所以只能一路把神棍裝到底,只見他頓時露出一臉神祕的說道,“你真有那麼好奇?”
曾靜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當然。”
蕭晨迅速收斂笑容,而後作出一臉世外高人的模樣,“降龍十八掌聽說過嗎?”
看到蕭晨鄭重其事的樣子,曾靜頓時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九陰真經呢,真是滿嘴謊話。”
提到九陰真經,蕭晨頓時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計劃一般,雙眼在曾靜那身凹凸玲瓏的嬌軀上掃了一眼,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到九陰真經,我還真學過一些。”
曾靜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你還真是裝神棍裝上癮了,是吧?”
然而蕭晨卻依舊鄭重無比,“我是說真的,不相信就算了。”
曾靜翻了個白眼,“好吧,那你倒是說說,你都學了九陰真經裏的什麼武功?”
蕭晨等的就是這句話,瞬間一改之前的鄭重之色,嘿嘿笑道,“其實我只學到了九陰真經裏的一招。”
“哪一招?”
蕭晨一臉神祕的說道,“就是楊過與小龍女在情花叢中那一招!”
此話一出,曾靜的一對秀眉立刻倒豎了起來,再也忍不住,伸出兩隻纖纖細手就往蕭晨身上招呼。
蕭晨自然可以避開,但他知道曾靜這種小動作根本像是在給自己撓癢癢一樣,所以也只能任憑她捶打,嘴裏還很配合的發出一聲聲痛呼,“哎喲,疼死我了,哎呀,你打到我那裏了。”
看到蕭晨突然變得像個無賴的樣子,曾靜又是氣憤又是好笑,雙手變掌爲拳,更加兇狠的向蕭晨的身上招呼。
而蕭晨似乎被打得舒服了,嘴裏疼痛的叫聲漸漸的說變了味道,而且音調也拖得越來越長,“哦……舒服死我了,啊……你扭到我那裏了。”
聽到蕭晨這種呻吟聲,曾靜不但沒能泄氣,反而氣不打一處來,但對於此刻已經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無賴的蕭晨,她也只能在心裏暗暗生恨。
無奈之下,曾靜只得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以表明自己的立場堅定,“好了,我懶得跟你這個無賴說話,我們還是回去吧。”
蕭晨嘴角再次升起一抹壞笑,“回去?好啊,我剛纔被那幾個壞人打傷了,我們這就回去用九陰真經裏的那一招療傷吧。”
剛剛聽到蕭晨的話,曾靜就算在軍校里長大,此刻嬌軀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你……蕭晨,我要殺了你。”
然而還沒等曾靜,蕭晨就已經溜出了十米開外,不過看到曾靜不顧淑女形象的暴起要跟自己拼命時,蕭晨急忙轉開話題,“對了,你不是說要去小壩鎮買東西的嗎?不用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