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晨也只能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給徐雪晴當保鏢是祕密任務,又不能讓徐雪晴知道,所以蕭晨只得苦笑着點了點頭,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表妹,你有這份心,表哥我真是太感動了,如果不是因爲我是你表哥的話,我都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徐雪晴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發現你越來越會裝腔作勢了?”
蕭晨立刻正了正臉色,“好吧,那坐穩了,我們這就回去。”
聽蕭晨說要開車,徐雪晴頓時又想到了剛纔來時的情景,剛想開口讓蕭晨開慢點,但話還沒說出口,蕭晨就已經開着車飛奔了出去。
又是一次瘋狂的飆車,回到家裏時,徐雪晴毫無意外的又將腸子裏的東西倒了回來。
將東西放下後,徐雪晴就開始滿世界拔打電話了,她撥打出的電話,自然都是同學、朋友之類。
而蕭晨,則是藉口出去買一些東西,就開着車溜出去了。
剛剛離開徐雪晴家不久,蕭晨立刻掏出了手機,而後給曾靜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蕭晨就說道,“你昨天不是跟我說你今天要小壩鎮買一樣東西嗎?我開車出來了,你在哪裏?”
電話裏立刻傳來了曾靜的聲音,“我在家呢,你先來我家吧。”
掛了電話後,蕭晨直奔曾靜家裏。
十幾分鍾後,蕭晨開着車緩緩停在了曾靜家樓下。
剛剛敲響曾靜的門,門立刻就打開了。
但剛剛看到曾靜的剎那,蕭晨的雙眼就睜大了起來。
因爲今天的曾靜居然穿上了與平時非常不一樣的衣服,平時的曾靜穿得都有些保守,而此刻穿着的,居然是一身性感暴露的粉紅色連衣裙,而且還是低胸的連衣裙。
再配上她那張所有宅男都夢寐以求的女神面孔,整個人完美到了極點。蕭晨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暗暗嚥了咽口水,暗道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
見到蕭晨都快流口水的模樣,曾靜的俏臉瞬間“唰”的騰起了兩片紅霞,急忙轉過身去不再理會蕭晨。
直到曾靜轉過身去,蕭晨才終於從這麼驚心動魄的“風景”中回過神來,尷尬的說法道,“啊,這個,沒想到你都收拾好了,那我們現在就走還是坐一會兒再走?”
因爲曾靜此刻轉過身去,蕭晨也沒看清她臉上的變化,只聽她扭捏着說道,“你別老盯着人家看,我還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彆扭死了。”
看到曾靜扭捏的姿態,蕭晨嘴角頓時露出一絲壞笑,“你穿這樣的衣服好看多了。”
“可是我還是不太習慣。”
蕭晨一步步走到曾靜身後,嘿嘿笑道,“沒事,穿着穿着就習慣了。”
聽到蕭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曾靜緩緩轉過身,目光閃躲的說道,“那你覺得我穿着這麼暴露的衣服上街,合適嗎?”
見曾靜轉過身,蕭晨又狠狠在那對半露在空氣中的飽滿肉球瞟了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很合適,太合適了,要是以你這樣的打扮上街,回頭率肯定是百分之百。”
曾靜嘟了一下小嘴,不滿的說道,“我纔不要被那麼多人盯着看呢,多難爲情啊?”
聽到這句話,蕭晨心裏頓時樂開了花,“難道這小妮子今天穿這身衣服,是專程穿給我看的不成?”
想到這裏,蕭晨滿面肅然的說道,“有什麼難爲情的,這個世界又不全是色狼,不是每一個盯着你看的人,心裏都裝着那些齷齪念頭的。”
曾靜詫異的看了蕭晨一眼,“那你剛纔……怎麼老盯着我看?”
此話一出,蕭晨老臉一紅,急忙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是大色狼?我只是以最純潔的目光去欣賞而已,絕對不含有半點不純潔的思想。”
曾靜嗔怒的看了蕭晨一眼,“相信你纔怪呢。”
蕭晨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扯,“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完,蕭晨自顧轉身向外走去。
然而當蕭晨轉身後,曾靜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壩鎮的位置蕭晨自然知道,不過距離就有些遠了,開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到達這座天南市的邊區小鎮。
剛剛下車,蕭晨就皺起了眉頭,因爲周圍全都是一些破舊的房屋,與市中心的繁華景象相比,就好比一個天、一個地。
疑惑之下,蕭晨對身旁的曾靜問道,“你要買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曾靜神祕一笑,“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現在先別問。”
蕭晨搖了搖頭,只得跟着曾靜向那條彎彎曲曲的街道走去。
因爲這裏是邊區,街道都沒有規劃好,周圍的建築簡直亂成一團糟,不過街道上的人卻也不少,人來人往,各種在市中心難得一見的物品擺得滿大街都是。
其中一樣物品確實引起了蕭晨的注意,那就是古器物。只見周圍的攤位上,各種五花八門的古器物擺得滿滿當當。
一旁的曾靜似乎看出了蕭晨心裏的想法,開口說道,“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蕭晨點了點頭,“確實很意外。”
不過話剛出口,蕭晨似乎想到了什麼,詫異的看了曾靜一眼,“你所說的東西不會就是這些古器物吧?”
曾靜笑着點了點頭,“不錯。”
“是什麼?”
曾靜搖了搖頭,“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這裏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們繼續上前,前面纔會有值錢的東西。”
因爲上次賭石,爲徐遠東爭得了一個玉石礦,此刻看到這些古器物,蕭晨頓時來了興趣,雖然跟着曾靜一路向前走去,但蕭晨的目光卻不時在周圍的攤位上流連。
終於到了這條街道的盡頭,這裏就比剛進來的時候整潔得多,周圍全是一些比較正規的商店。而商店所賣的東西也大都是古器物。
片刻後,曾靜直接帶着蕭晨走進了一家叫做“古色古香”古器店。
剛剛進入店裏,蕭晨就倒吸了口涼氣。因爲這裏擺着的東西全都是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古器物,無論品相還是形狀,都古靈精怪至極。
但曾靜卻沒有在這些擺着的古器物上看一眼,徑直走到櫃頭前,對站在櫃檯前的中年人說道,“我那塊隕石到了嗎?”
那名中年人似乎認識曾靜,只是看了一眼就堆起了滿面笑容,“呵呵,到了到了,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叫人幫您拿來。”
曾靜點了點頭,而後走到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
蕭晨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在這裏訂了一顆隕石?”
曾靜笑着點了點頭,“嗯,是啊,不過之前我沒住在這裏,這古色古香只是其中一個分號,我自從轉到聖羅蘭中學後,就讓他們直接送到這個分號了,讓我這兩天來取。”
蕭晨點了點頭,但立刻又疑惑的問道,“你說的隕石,是不是從天外降落到地球上的隕石?”
原本蕭晨也只是隨口猜猜,沒想到曾靜卻點了點頭,“是啊,那顆隕石確實是天外飛來的,連科學家都沒鑑定出是什麼物質構成。”
蕭晨更加喫驚,“還有這樣的事?那你多少錢買的?”
曾靜尷尬的笑了笑,片刻後才扭捏着說道,“一、一千萬。”
聽到這個答案,蕭晨愣了一下,接着就要仰頭昏倒。一千萬?那可是許多人一生都不敢想象的數目。
不過也因爲這樣的數字,讓蕭晨再次對曾靜另眼相看起來,看來曾靜的背景應該不簡單,不然不可能隨便一開口就是一千萬,普通人家哪來那麼多錢,就算有,也不會用一千萬來買一顆隕石。
但聽到那顆隕石要一千萬才能買下來,蕭晨卻更加好奇了,“那顆隕石有多大?”
曾靜苦笑着搖頭道,“你就別問了,等一下看了不就知道了嗎?”
不久後,一個二十幾歲的美女就端着一個盤子來到了曾靜面前,盤子上遮着一塊紅布。
曾靜還沒有開口,那名站在櫃檯後的中年人就嘻嘻笑着說道,“姑娘,這是您的隕石,請驗收。”
說完,中年人一揭紅布,瞬間就露出了盤子內的東西。
然而讓蕭晨疑惑的是,盤子裏卻沒有什麼隕石,而是一枚細小的戒指。
“這就是隕石?”蕭晨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打量着那枚戒指。
在他想象中,所謂的隕石,就算沒有一座山那麼大,至少也要有拳頭般大小吧,但眼前分明只是一枚戒指而已。
打量了許久,蕭晨除了看到那枚戒指上鑲嵌着一顆形狀不規則、如同米粒般大小的透明顆粒外,其他就再也看不到了。
曾靜輕輕拿起那枚戒指,而後遞到蕭晨面前,指了指鑲嵌在戒指上的那顆不規則的透明顆粒,“這就是那顆隕石。”
蕭晨當場翻了個白眼,嘴上雖然沒說,但心裏也不知道把曾靜給咒罵了多少遍,“敗家女啊,一千萬買這麼一顆小石子?”
曾靜似乎看出了蕭晨心裏所想,但她卻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而後與那名中年人客套一番後就帶着蕭晨走出了這家古器店。
直到走出這家店面,曾靜才笑着說道,“別看只是這麼小一顆,它可是有大用處。”
蕭晨皺了皺眉,“你都把它鑲嵌在戒指上了,還能有什麼大用處?就算爲了好看,隨便幾塊錢買一的個飾品也比它好看多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