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哥了。”
得到放行,蕭晨急忙諂媚般的說了一句,然後快速向安居小區進走去。
因爲上次來過一次,所以這次蕭晨沒有走太多的彎路,不久後終於再次來到了李曉婷家。
然而剛剛敲響李曉婷家的門,屋裏便傳來了李曉婷的驚呼聲,“誰?”
“是我,蕭晨。”
聽到蕭晨的聲音,門才“吱呀”一聲應聲而開。但當門打開的剎那,出現在門口的李曉婷手裏卻緊握着一把菜刀。
蕭晨詫異的問道,“你不會連我也想砍吧?”
真正看清是蕭晨後,李曉婷握着菜刀的手終於放鬆了一些,但臉上卻依舊警惕無比,“我以爲是那些混混又來了。”
看到李曉婷這麼警惕的模樣,疑惑的問道,“他們不是把你爸爸抓去了嗎?現在關在哪裏,我去把他救出來。”
李曉婷擔憂的看了蕭晨一眼,發現蕭晨只是空手而來,並且還是一個人之後,她眼中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你一個人?”
蕭晨知道他肯定懷疑自己的能力,不過蕭晨也沒有打算跟李曉婷解釋什麼,“好了,你只要告訴我你爸爸被關在哪裏就行了。”
見蕭晨這麼有自信,李曉婷也不再廢話,立刻將他爸爸的藏身地點說了出來,而後又說道,“如果你真的救回了我爸爸,我們以後都不能住在這裏了,可能得連夜搬出去纔行。”
對於這一點,蕭晨自然理解,要是他們還繼續住在這裏,那些混混哪裏會放過他們。
“好吧,那你現在趕緊收拾東西,我救了你爸爸之後就來這裏匯合,到時候一起想辦法出去。”
說完後,蕭晨沒有再繼續羅嗦,悄悄離開了李曉婷家,而後向着李曉婷剛纔說的方向潛行而去。
根據李曉婷的說法,這羣混混在安居小區裏有一個小窩,平時他們就是在那裏休息,輪流值班。距離李曉婷家也不遠。
不過十幾分鐘的時候,蕭晨就接近了目的地,只見前方有一棟破舊的房屋。從不時有紋身的人出沒,就可以看出這裏應該就是這羣混混的老巢了。
不過剛剛到這裏,一陣高分貝的DJ音樂卻猛然響起,而後又傳來一陣猥瑣的大笑聲,“哈哈,兄弟們,等這裏的事情完了,咱們就有大把的錢找女人樂呵去了。”
因爲那些音樂聲太大,直像D吧裏的聲音一樣,所以蕭晨也只聽清了這句話,後面就聽不清楚了,不過從那種猥瑣的笑聲中,裏面應該有女人!
仔細打探了一下週圍的環境,蕭晨縱身一躍,很快就躍上了一人多高的牆頭,而後順着牆頭一路向那棟房屋接近。以蕭晨的想法,至少要知道李曉婷的爸爸藏在哪裏才能動手。
然而蕭晨的動作雖然隱蔽,但正在那棟樓裏的其中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內,一個青年卻皺起了眉頭,一瞬不瞬的盯着電腦屏幕上顯示的視頻。
只見那個視頻裏正是此刻蕭晨所在的區域,雖然是夜晚,但在視頻裏卻清晰無比,蕭晨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那人的眼裏。
蕭晨不是沒有想過他們安裝得有攝像頭,只是來的時候大致觀察了一下,發現根本就沒有攝像頭的影子,所以才選擇了這種方式進入。
片刻後,蕭晨終於來到了那棟破舊的房屋前,這棟樓估計有幾百平方米的樣子,周圍有圍牆圍起來,蕭晨就是從這堵圍牆上走來的。
見四下無人,蕭晨輕輕一躍,快速跳進了牆內。
然而還沒等蕭晨做出下一步動作,一個身影忽然從房子的一角走了出來。
見到突然有人出現,蕭晨還以爲被發現了,急忙一個閃身避到了旁邊一顆小樹旁。
然而儘管蕭晨的動作夠快,還是令那名剛剛出現的混混疑惑的向這邊瞟了一下。
不過看他醉薰薰、連走路都成有些搖晃的樣子,蕭晨終於放下了心。
但令蕭晨極度無語的是,那名混混其他地方不去,居然向他藏着的小樹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MD,算什麼老大,有女人居、然然自己一個人玩,都不給我們兄弟分享一下。”
還沒等蕭晨動手,那名混混居然就對着小樹小便了起來,正準備撲上前去的蕭晨看到這一幕,急忙收了回來。
媽的,要是被他屎到,就算把他打成豬頭都划不來。
然而那名混混似乎喝得太多,就連站立都有些搖晃不定,就在他準備收裏囊中之物時,蕭晨已經轉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冷聲道,“李漢民在哪?不說我一刀害斷的你的脖子。”
蕭晨的這個聲音嚴肅到了極點,然而那名混混似乎真的喝得太多了,只是緩緩轉過身醉眼朦朧的看了蕭晨一眼,不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哈哈笑了起來,“小六,就你愛搗蛋,你、你沒看到我在這裏幹嘛嗎?”
說到一半的時候,他還打了個飽嗝,而後看了看蕭晨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不耐煩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快把刀子收起來,不然我就真的生氣了?”
聽到那名混混的話,蕭晨哭笑不得,握着想匕首的手只差沒“砰”的掉落在地。
這TMD究竟是怎麼回事?
然而還沒等蕭晨做出下一步動作,那名混混就一把擋開了蕭晨的匕首,然後一把拉住蕭晨的手,醉薰薰的說道,“走,小六,我們再去劃幾拳,我今天就不信贏不了你。”
直到被那名混混拉出了幾步,蕭晨才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刀紮在了那人的大腿上。
被一刀紮在腿上,那名混混起初只感覺有些詫異,往自己的大腿上看了一眼,也沒在意,抬頭莫名其妙的看了蕭晨一眼,這次他的酒似乎清醒了一些,“咦,小六,我怎麼感覺你變樣了?”
這句話纔剛剛說出口,他又下意識的往自己的腿上看了一眼,當他反應過來原來紮在自己腿上的是一把刀時,終於發出了一聲悽烈的嚎叫聲,“啊……”
然而還沒等他的聲音發出多久,就變成了低低的“唔唔”聲,因爲蕭晨已經一把矇住了他的嘴。
害怕被其他人看到,蕭晨直接將他拖到了小樹下,而後再次兇狠的逼問道,“李漢民在哪?”
被紮了一刀,那名混混的酒終於清醒了大半,他也終於看清楚面前的人不是他認識的小六,一張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但蕭晨的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就抵在他的脖子上,在蕭晨的示意下,他急忙點了點頭。
蕭晨輕輕放開了他的嘴,繼續冷聲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你知道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被蕭晨放開後,他全身顫抖得就像糠篩一樣,顫着聲音說道,“英、英雄,我們近日無冤、遠日無仇,你爲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蕭晨的匕首就刺進了他脖子上的皮膚,“別給我廢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只要有半個字說錯了,這把匕首插的就不會是你的大腿,而是你的脖子,明白麼?”
那人嚇得臉色慘白,急忙點頭應是,“好,你問,我知道什麼都說出來。”
“李漢民被你們關在了哪裏?”
那人詫異的看了蕭晨一眼,然後匕首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敢說謊,顫抖着手指了指二旁邊一樓的其中一間,“就關在那裏。”
“有人看着嗎?”
“沒、沒有,兄弟們都在喝酒呢。”
“啊……”只聽一聲悶哼,問到該問的東西後,蕭晨瞬間一掌砍在了那人的後腦上。
將那人輕輕放下,蕭晨就準備輕手輕腳的向關押李漢民的那個房間奔去。
然而當蕭晨走出小樹下時,幾個刺眼的燈光卻驟然亮起,瞬間將他照得睜不開眼。
隨着燈光的照射,一個猙獰的聲音自二樓上響起,“哈哈,居然敢偷偷跑到我們黑虎幫的地盤鬧事,真是好大的膽子。”
蕭晨一時間睜不開眼睛,根本看不清說話的人是誰,他只知道自己這次的行蹤暴露了,而且聽那人的口氣,這裏的人應該是之前就有所接觸的黑虎幫。
當漸漸適應了刺眼的燈光後,蕭晨纔將手慢慢放了下來。
然而當他放下手後,只見十幾個人把自己圍了起來,而二樓上,一個滿臉胡叉的中年大漢也終於看清了蕭晨的蕭晨的長相,不屑的說道,“我當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原來只是個小嫩娃娃,把他帶上來,我想跟他好好談談。”
說完,那名粗獷大漢轉身消失在了二樓的走廊上。
當那名大漢消失後,周圍十幾名混混瞬間目光不善的包圍了上來,只聽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晨,嘿嘿笑道,“小弟弟,你偷偷跑到我們這裏幹什麼?難道想加入我們黑虎幫不成?”
蕭晨原本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聽到這句話,他瞬間靈機一動,急忙作出一臉又驚又怕的樣子,“是啊,大哥,我崇拜黑虎幫已久,今天就是想來見見各位大哥,希望幾位大哥給小弟這個機會。”
“是嗎?”那名混混一邊向蕭晨走來,一邊笑道,“我們二當家正在樓上等你呢,如果你要加入我們虎頭幫,就乖乖的跟我們上樓,看看二當家收不收你。”
“是是是,幾位大哥能給我這次機會,我感激不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