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轉移開話題,在曾靜還沒說話前,蕭晨就搶先問道,“對了,之前你不是說不來的嗎?後面怎麼出現了?”
曾靜也知道蕭晨有意轉開話題,但她似乎也不想深究這個問題,白了蕭晨一眼後才說道,“我剛纔要是不及時出現,你就危險了。”
這一點蕭晨也不得不承認,就算剛纔他真的能在那些手持重型機槍的人開槍之前避開,但想將這些人全部擺平可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看到曾靜嗔怒的臉色,蕭晨的調侃之心頓時大起,“你的出現確實讓我很意外,最重要是……還很感動!”
說到這裏,蕭晨還想伸手勾一下曾靜尖尖的下巴,但剛剛伸出手,曾靜就一把握住了蕭晨的手,低喝道,“剛纔喫完了李曉婷的豆腐,現在又想調戲我?”
別看曾靜的手纖細得就像只能捏繡花針一樣,手上的力道可不小,才握住蕭晨的手,蕭晨只感覺有些隱隱生疼。
不過幸好蕭晨也不是那種軟骨頭,不然這一握之下還不好他的手握斷了。雖然不痛,但蕭晨卻故作一臉痛苦的樣子,“哎喲,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那麼暴力?”
曾靜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才緩緩鬆開了蕭晨的手。
然而在她還沒鬆開之際,蕭晨卻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而後用力一拉,曾靜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倒進了蕭晨懷裏。
蕭晨順勢一把摟住那身柔若無骨的嬌軀,然後陶醉般的嗅了嗅撲臭而來的體香,深情款款的說道,“人生最浪漫的事情莫過於與一個紅顏知己在這圓月當空的夜晚,攜手靜靜享受這美好的夜景。”
蕭晨表情逼真到了極點,就連曾靜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然而感受到蕭晨那隻手傳來的小動作,曾靜的臉從驚愣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一把狠狠推開蕭晨,氣急敗壞的說道,“現在月黑風高的,哪來的圓月?你想想佔我便宜就直說。”
看到曾靜似乎要發飆的樣子,蕭晨不禁搖頭感嘆道,“真是不解風情啊,枉我對你一片……”
蕭晨的話還沒說完,曾靜的臉色就冷了下來,“真是沒個正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看到曾靜說走就走,蕭晨急忙正了正臉色,“好吧,你還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呢,開始的時候你不是說不來嗎?怎麼後來又出現了?”
曾靜沒好氣的說道,“哼,要你管?”
聽到這句話,蕭晨剛剛鄭重起來的臉又升起了一絲壞笑,“你、是不是擔心我出意外,所以才悄悄跟來的?”
蕭晨這句話雖然只是試探性問了一下,但似乎說到了曾靜的心坎裏,曾靜的臉色瞬間泛起兩片淡淡的紅霞,“誰擔心你了,你別自作多情,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少了我會很無趣而已。”
“真是這樣嗎?”蕭晨一臉失望的樣子。
“當然,我跟你什麼關係,我憑什麼擔心你?又爲什麼要擔心你?”
看到蕭晨失望無比的樣子,曾靜嘴角才漸漸升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轉身向她住的方向走去,“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看到曾靜要走,蕭晨急忙幾步追了上去,“我送你。”
曾靜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認識路。”
蕭晨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你剛不是也說了嗎?現在月黑風高,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走夜路是很危險的,要是遇到什麼色狼變態之類的怎麼辦?爲了你的安全,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你安全送到家。”
曾靜翻了個白眼,“連黑虎幫那些人我都解決了,還怕遇到幾個小毛賊?”
蕭晨鄭重的搖了搖頭,“此一時彼一時,雖然我也自認爲天下無敵,但剛纔不是也被你救了一次,說不定這次你又出現什麼意外,我又救了你呢?”
“你就那麼希望我出事?”
蕭晨急忙擺了擺手,“當然不是。”
曾靜追問道,“那你什麼意思?”
蕭晨抹了把冷汗,平時看曾靜一副柔弱無比的樣子,也只有真正接觸到她的人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
見自己的胡話扯不下去,蕭晨只得如實說道,“好吧,我們同路,我想跟你一起走,這總行了吧。”
在蕭晨說出這句話後,曾靜才悻悻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兩人一路上其實也沒多少話,不是蕭晨話少,而是曾靜太過沉默,每當蕭晨一問起她的過往時,她都會選擇沉默,或者顧左右而言其它。
對於這一點,蕭晨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下次去警局的時候,讓局裏的人調查一番了。
不久後,蕭晨兩人就回到了曾靜家樓下,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二點。
“啊,總算是把你安全送到家了。”
嘴裏雖然這麼說,但站在門口的蕭晨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曾靜點了點頭,似乎根本沒看出蕭晨的意思,隨口應道,“嗯,那我就不送了。”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的臉色頓時萎靡了下來,雖然很想去曾靜家小坐一番,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蕭晨臉皮再厚也只能悻悻的向外走去。
當蕭晨轉身離開的時候,曾靜嘴角才露出了一絲笑意,“你幹什麼?難道就這樣走了?”
蕭晨意興闌珊的說道,“你還有什麼事?”
曾靜掩嘴一笑,“難道你不上去坐下再走?”
蕭晨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過頭,詫異的問道,“你剛纔不是……”
曾靜呵呵一笑,“剛纔逗你玩的,沒想到你會這麼認真。”
蕭晨翻了個白眼,“我哪裏認真了,只是你平時都擺着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我哪裏敢跟你開玩笑。”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蕭晨卻也只能在心裏想想,嘴上哪裏敢說出來。快步走到曾靜面前,蕭晨才說道,“嗯,那上去坐坐吧,剛纔跟黑虎幫的人鬧了那麼久,我現在也有些累了。”
曾靜家裏還是一如既往的整潔,整個寬敞的客廳裏收拾得一絲不苟。剛剛進屋,蕭晨都有種害怕褻瀆了這神聖殿堂般的感覺。
“其實呢,我來這裏只是爲了喝一杯你親手煮的咖啡,那種味道我到現在還沒忘記呢。”
曾靜點了點頭,“那你先坐着,我這就去煮。”
說完,曾靜徑直向廚房走去。
然而剛進廚房不久,曾靜卻又走了出來,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呃……我倒是忘了,咖啡都被我喝完了,要不你等等,我這就下去買一罐。”
蕭晨皺了皺眉,“如果沒有就算了。”
還沒等蕭晨說完,曾靜說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
看到曾靜已經走出門去,蕭晨伸出的手只能無力的垂了下來,苦笑道搖了搖頭,“早知道這麼麻煩我剛纔就直接走算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剛剛獨自一個人在客廳裏坐了片刻,蕭晨的一雙目光就投向了曾靜的臥室裏。
真不知道她的臥室會是個什麼樣子?
在這份好奇心的驅使下,蕭晨終於忍不住起身向曾靜的客廳走去。
走到臥室門口,蕭晨又猶豫了起來,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隨便進入人家臥室裏,貌似有些不太禮貌啊!
但轉念一想,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就算偷偷看一眼,哪怕是隻打開門看一眼裏面的情況似乎也沒什麼關係吧?
就在蕭晨在這兩種念頭間不斷轉換的時候,門去“吱呀”一聲打開了。
臥室的門剛剛打開,蕭晨自己都嚇了一跳,但看到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時,他臉上頓時又露出了苦笑,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握在把手上的手,“這雙賤手,我明明沒有想要打開的。”
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了一番,蕭晨才一咬牙,“不打開都打開了,就進去看看吧。”
隨着門縫的不斷張開,只見裏面漆黑一片,隱約只能透過客廳的燈光看到臥室裏的大致情況。
一張白色的牀,一套電腦桌椅,一個梳妝檯,其次就什麼都不有了,完全沒有客廳裏的精心裝飾。
既然都進來了,打開燈看看也無妨。
隨着“啪”的一聲,頭頂上一盞白織燈應聲而亮,瞬間將這間並不算大的臥室照得清清楚楚。
而已簡單,但卻很整潔,這是打開燈後,蕭晨的第一感覺。
但下一刻,蕭晨的目光卻瞬間被梳妝檯上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
只見梳妝檯上放着一張白裏透黃的面膜,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一張普通的面膜,但蕭晨看到後,眉頭卻皺了起來,因爲這張面膜居然跟之前李彤拿給自己看的那張面具很相像。
看到這張面膜的瞬間,蕭晨的腦海瞬間亂成一鍋粥。
“她怎麼會有這種面具?”
“她的身手又怎麼會這麼好?”
“難道她就是假扮徐遠東的祕書靜的那個人?”
“她跟那次與自己交過手的神祕女子有什麼關係?”
一時間,各種紛亂的想法在蕭晨腦海裏不斷湧現,這個衝動對於蕭晨來說太大了,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整個身軀都怔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從這些紛亂的想法中回過神來。
在回過神來的剎那,蕭晨再次緊緊的盯着梳妝檯上那張面具,而後一步步向梳妝檯走去。
從蕭晨剛纔站立的位置,距離梳妝檯也只是幾步的距離,所以蕭晨很快就來到了那張面具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