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晨的敘述,徐遠東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對旁邊扶着自己的兩位青年說道,“你們快扶我上去,這個不爭氣的丫頭,真是一點也不懂事。”
看到徐遠東要往樓上去,蕭晨急忙撞攔在了徐遠東面前,“徐叔,你先聽我說,雪晴的脾氣是大了點,不過你也別太責罵她了,畢竟她年齡還小,而且您這樣上去,你要怎麼跟雪晴解釋葉雯出現在我房間裏的事情?”
聽到蕭晨的話,徐遠東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道,“你個我倒真的沒考慮清楚,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蕭晨斟酌了片刻,才笑着說道,“這樣吧,你說直接說是我帶來的,至於我爲什麼要帶來,我自己會跟雪晴解釋。”
徐遠東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好吧,那你可想好了怎麼就會雪晴了嗎?”
徐遠東的這一眼直把蕭晨看得背脊一陣發涼,“難道他看出了我跟葉雯的事情?”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蕭晨卻不絲毫不敢露出絲毫異狀,笑話,在別人面前賣弄也就算了,在徐遠東這樣老奸巨滑的商業巨頭面前賣弄,蕭晨雖然自認身手不錯,但比起爲人處事,徐遠東可就比他蕭晨老練得多了。
平靜的點了點頭,蕭晨繼續說道,“這個徐叔放心,只要您現在說服雪晴,我就能說服她,不過您現在行動不方便,還是我上去叫她下來吧。”
說完,蕭晨徑直向樓上跑去。
深吸了一口氣,蕭晨才敲響了自己的門。
門剛剛敲響,屋裏就傳來了徐雪晴的怒喝聲,“我都說了讓你別偷聽,你沒聽到我剛纔說的話嗎?”
蕭晨此刻可不怕徐雪晴,笑着說道,“你爸回來了,難道你不準備出來看看?”
正當蕭晨嘴角升起一絲冷笑的時候,屋裏傳來的話頓時讓蕭晨翻了個白眼,只聽屋裏的徐雪晴說道,“你以爲用我爸來威脅我,我就會上你的當?告訴你,要我開門,門都沒有。”
蕭晨再次敲了敲門,“你不信的話自己出來看看。”
“你給我閉嘴,要找藉口也要找像樣點的,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我爸就算要出院,至少也要等到明天,你給我安靜點,等一下再出去收拾你。”
蕭晨又試了幾次,剛開始的時候徐雪晴還會回上一兩句咒罵聲,結果是直接不回話了,也不知道兩個女的在房間裏都說了些什麼。
無奈之下,蕭晨只得走到走廊上,對着客廳裏的徐遠東說道,“徐叔,看來雪晴這次對我的誤會真的大到天邊去了。”
徐遠東臉上頓時又升起一絲憤怒,立刻讓旁邊的兩名青年將他扶上了樓。徐遠東的傷雖然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但身上纏滿了紗布,所以才動纔有些不便。
來到蕭晨的房間門口,徐遠東立刻敲響了門。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一響,屋裏再次傳出徐雪晴咬牙切齒的聲音,“你這個混蛋,我讓你別敲門了,你耳朵聾了嗎?再敲我出去扇你幾耳光你信不信。”
聽到這句話,徐遠東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臉上的肌肉都忍不住跳了幾下,雖然知道徐雪晴不是在罵自己,但畢竟是自己在敲門,此刻又有蕭晨和兩位保鏢在身邊,被自己的女兒罵作混蛋,徐遠東的老臉算是丟盡了。
一旁的兩個青年也是大眼瞪小眼,一別忍俊不禁的樣子。
而蕭晨,更是露出一臉尷尬之色,急忙上前解釋道,“徐叔,您別生氣,雪晴這是在罵我呢,你還是直接說話吧,不然她還真把您……當成我了。”
有了剛纔的教訓,徐遠東也沒再敲門,而是直接大聲說道,“雪晴,你一個晚上的在蕭晨的房間裏幹什麼呢,還不給我開門。”
徐遠東的話一出,屋裏頓時傳來了瓷器落地的聲音。
還沒等徐遠東繼續開口,門就猛然打開了。
門打開的剎那,只見徐雪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一臉陰沉的徐遠東,一張櫻桃小脣張得老大,許久後才終於驚呼了一聲,“爸,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徐遠東還是板着個臉,“你剛纔是在罵我嗎?”
臉上雖然嚴肅,但看到徐雪晴的時候,他眼中溺愛的神色卻出賣了他的表情。
徐雪晴怔怔看着徐遠東,而後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結果卻“哎喲”一聲叫了出來,“爸,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
說完,也不等徐遠東再次說話,就張開雙手猛然撲到了徐遠東懷裏,而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過徐雪晴剛剛撲上來的剎那,徐遠東卻一個站立不穩,頓時向後抑倒而去。
幸好蕭晨眼疾手快,在徐遠東落地之前,就搶在兩名保鏢之前扶住了徐遠東。
直到此刻,徐雪晴才發現徐遠東身上還纏着紗布,頓時驚呼了起來,“爸,對不起,我一時太激動,不知道你身上還帶着傷。”
兩名保鏢此刻也才急忙扶着徐遠東起身,不過將徐遠東扶起後,兩名保鏢卻對蕭晨投來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徐遠東沒有再繼續廢話,向屋裏看了一眼,纔看着徐雪晴說道,“好了,有什麼事等一下再說,先把屋裏的人請出來。”
徐雪晴恍然大悟,但卻又狠狠瞪了一眼蕭晨,而後握着徐遠東的兩隻手說道,“爸,蕭晨剛纔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你千萬別相信他,他……他是個色狼,女人都帶事家裏來了。”
蕭晨翻了個白眼,不過此刻有徐遠東在,他也沒必要解釋。
“好了雪晴,你鬧得還不夠嗎?趕緊給我把屋裏的人請到客廳裏,有什麼事等一下再說。”
不得不說,一個人對於自己的親生父母,與生具來就有種畏懼感,尤其是還在父親的羽翼下生活的時候,這種畏懼感更是被表現得淋漓盡致。
聽到徐遠東的話後,徐雪晴雖然滿臉不樂意,但卻一步三回頭的向蕭晨的房間裏走去。
但剛剛進入房間不久的徐雪晴卻突然驚呼了起來,“葉雯人不見了。”
“什麼?”不僅徐遠東與那兩名保鏢,就連蕭晨也不禁感到有些喫驚。
結果三人進屋一看,果然已經不見了葉雯的身影,但看到打開的窗戶,蕭晨就明白了,知道了徐遠東回來,葉雯肯定不想見到徐遠東,所以才從窗戶悄悄離開了。
然而不明白葉雯真正身份的徐雪晴卻依舊滿屋子尋找了起來,她最先想到的當然是剛纔葉雯藏着的衣櫃。
但就在徐雪晴打開衣櫃的剎那,蕭晨就開口說道,“別找了,她應該走了。”
“走了?”徐雪晴回頭疑惑的看了蕭晨一眼,“我們明明就在門口,我怎麼沒看到她出去?”
蕭晨只是笑了笑,然後指了指那扇打開的窗戶。
順着蕭晨的手,徐雪晴撲到窗前一往外一看,一張櫻桃小嘴更是張得老大,“怎麼可能?”
徐遠東笑着問道,“有什麼不可能的?”
“爸,你也不看看這窗子有多高,她要是從這裏跳下去,不摔斷腿纔怪呢。”
一邊說着,徐雪晴還一邊過來扶住徐遠東,似乎要把他拉到窗前看個清楚一般。
看到徐雪晴這個動作,蕭晨急忙上前阻止,“好了好了,你爸現在身上還帶着傷呢,我們先去休息吧,現在時間不早了,等明天有什麼事再說。”
不插嘴還好,蕭晨剛剛開口,頓時又迎來了徐雪晴一個憤慨的眼神,眼中滿是威脅之意。
對此,蕭晨也只能搖頭苦笑,將徐遠東送入他的臥室休息後,蕭晨纔回到了自己房間。
這一晚可算是折騰夠了,之前與曾靜去安居小區跟黑虎幫的人大打了一場,回來又與曾靜不明不白的鬧翻了,現在又要與這個蠻不講理的丫頭片子鬧個沒完沒了,就算他蕭晨再有精力,也總有精盡人亡的一天。
所以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蕭晨倒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還沒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八點鐘,看到這個時間,蕭晨頓時哀號了一聲,“MD,又遲到了。”
不過剛剛從朦朧狀態清醒,蕭晨就有些疑惑,“今天徐雪晴居然沒有叫醒自己,這與平時有些不像啊。”
不過想想蕭晨也就釋然了,通過昨晚的事情,自己應該是被徐雪晴徹底拉入黑名單了,以後再想跟她那般親近應該有些難。
以最快的速度洗刷了一下,蕭晨換上校服就碼足了勁往學校的方向奔去。
然而還沒等蕭晨奔出幾步,一輛大衆小轎車卻停在了蕭晨面前,只聽一個熟悉無比的聲音自車上傳來,“你也遲到了吧,快上車。”
聽到這個聲音,蕭晨不禁皺起了眉頭,“葉雯?”
車上的人確實是葉雯,見蕭晨怔怔看着自己沒動,葉雯將頭湊出車窗外,“喂,你傻愣着幹嘛,叫你快上車啊。”
看到葉雯,蕭晨就想起昨晚她陰自己的事情,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但他卻沒有準備徒步向學校走去的意思。
拉開車門上車後,蕭晨才冷聲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葉雯一邊向前開着車一邊說道,“什麼昨晚的事情?”
蕭晨詫異的側頭看了葉雯一眼,發現她那張看起來清純無比的俏臉絲毫沒有被人質問後的慌亂,反而一臉古井無波,就像昨晚的事情她根本沒在場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