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蕭晨才終於長出了口氣,而後作出一臉感動無比的笑容,“你終於肯相信我了!”
好不容易將徐雪晴打發進了她自己的房間,徐遠東才把蕭晨叫到了自己身旁,輕聲問道,“對了,你說的那個葉雯是不是我在醫院的時候,你給我看的那張照片?”
聽到徐遠東的話,對葉雯之前的懷疑又再次浮現在了蕭晨的腦海,雖然不知道徐遠東爲什麼會突然問起此事,但沉默了片刻後,蕭晨卻鄭重的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我之前給你看過的那張照片。”
徐遠東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之色,“按你的意思,她現在也跟一樣,執行保護徐雪晴的計劃?”
看到徐遠東擔憂的神色,蕭晨心裏也複雜無比,他知道上次把那張照片給徐遠東看了之後,在徐遠東心裏,或許也把葉雯定爲了可疑人物,這樣的可疑人物呆在徐雪晴身邊,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能安心?
不過此刻的葉雯與自己的關係複雜難明,而且葉雯參與保護徐雪晴這個主意還是自己的叔叔定下來的,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叔叔太過爲難,於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過徐叔你儘可放心,之前那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我們誤會了葉雯。”
聽到蕭晨的話,徐遠東眼中的擔憂之色才漸漸消失,“好吧,既然這樣就好,多一個人,雪晴這裏也多一份保障,我也能安心的處理集團裏的事情了。”
蕭晨點了點頭,“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回警局裏一趟。”
就在蕭晨剛剛轉身時,徐遠東突然叫住了蕭晨,“蕭晨,你等等。”
“徐叔還有什麼事?”
徐遠東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遞到蕭晨面前,“這是你之前讓雪晴交給我的信,你如果有時間,可以幫我出出主意嗎?我現在身上的傷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而且事情越來越複雜,我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
看到那封信,蕭晨頓時想起了之前李曉婷讓自己轉交給徐遠東的東西。
但之前蕭晨沒有擅作主張的看過裏面的內容,此刻看到徐遠東遞給自己,蕭晨立刻接過密信,看了片刻後才皺起了眉頭。
因爲密信上面全都用血書寫滿了安居小區許多人的名字,看這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至少得佔了整個安居小區大半人的筆跡。
“我之前只聽那位同學說這是他們給您的推薦信,他們希望是由您的遠東集團收購那片小區。”
一說到商業上的事,徐遠東的身上立刻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了一股威嚴的霸氣,“這個我知道,但現在不但有黑虎幫的人從中搗鬼,背後還有歐陽家支撐,事情確實有些難辦啊。”
蕭晨知道徐遠東會跟自己開口,心裏應該早就有了計劃,所以尷尬的撓了撓頭,“徐叔,我對商業的事情不是很瞭解,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就是,我能做的一定不會推辭。”
得到蕭晨這承諾,徐遠東開懷大笑道,“好,既然有你這句話,那我拿下安居小區就多了幾分信心。”
不過話剛剛說出口,徐遠東又嘆了口氣,面露愧疚的看着蕭晨,“你原本只是來保護雪晴的,讓你幫我做了這麼多任務外事情,你不會對有什麼想法吧?”
蕭晨笑了一聲,“徐叔,你這是哪裏話,其實經過這段時間來所發生的事情,我越來越將你們當成親人看待了,所以這些事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
離開了徐雪晴家,蕭晨徑直向警局走去。
蕭晨去警局,只是爲了查清楚曾靜的事,昨晚曾靜戴着面具的事情被自己發現後,今天就沒再去學校,在蕭晨看來,曾靜應該是畏罪潛逃了。
剛剛來到警局,蕭飛就直奔蕭飛的辦公室。
不過來到辦公室裏,蕭晨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也在,葉雯。
看到葉雯,蕭晨卻沒有立刻說出曾靜的事情,雖然蕭晨對葉雯的敵視已經從那次負距離接觸後就減少了許多,但蕭晨卻沒有放下對葉雯的懷疑,自顧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纔看向葉雯問道,“你怎麼也來這裏了?”
“我爲什麼不能來這裏?”葉雯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蕭飛見兩人又要劍拔駑張的樣子,急忙制止道,“好了,蕭晨,你到警局來是有什麼事嗎?”
蕭晨有意無意瞟了一旁的葉雯一眼,又搖了搖頭,“沒有,就是這幾天沒事,所以來看看,我怕時間長了,我都把自己當成學生了。”
蕭飛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悅,“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是客棧麼?”
見蕭飛難看的臉色,蕭晨很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麼,迅速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等了十幾分鍾,纔看到葉雯從辦公室裏出來。
年到蕭晨還站在門外,葉雯似是有些詫異,走到蕭晨面前問道,“怎麼?你是在等我一起麼?”
蕭晨眼見四下無人,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也悄悄湊到葉雯耳邊說道,“當然了,數數,我們也有幾天沒有親熱了吧?要不是等一下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回味一番?”
蕭晨的話一出,葉雯頓時怒瞪起了雙眼,就要伸手在蕭晨的肩膀上掐上一把,但就在她剛剛伸出手時,蕭飛的辦公室裏卻傳來了一聲咳嗽,“咳、蕭晨啊,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聽到這聲咳嗽,葉雯纔沒有繼續對蕭晨對手動腳,但卻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才緩步向警局外走去。
直到葉雯的身影消失,蕭晨才收起了臉上的壞笑,而後進入了蕭飛的辦公室裏。
“叔叔,剛纔葉雯在跟您談些什麼呢?”
蕭飛皺了皺眉,“這是機密,如果我要告訴你,剛纔還會讓你出去嗎?”
蕭晨不禁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後,才坐到了蕭飛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呃……好吧,我今天也有件事情想請叔……哦,不,想請局長幫我調查一下。”
“哦?說來聽聽。”
蕭晨原本就想一股腦的將昨晚自己發現曾靜那裏有面具的事情說出來,不過話剛剛到嘴邊,蕭晨又立刻嚥了回去,改口道,“我想讓您幫我調查一個人,這個人叫曾靜,也是剛剛轉入聖羅蘭中學高三(1)班的學生,不過她的身世很神祕,而且身手也很不一般。”
蕭飛沉吟了片刻,才問道,“你是說前次那個幫你擋下顧大師弟子林雲風的曾靜?”
蕭晨重重的點了點頭,“我雖然跟她接解了幾天,但直到現在,我還是對她背後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我想請警局裏想想辦法,看看能否將曾靜的身份調查出來。”
聽完蕭晨的話,蕭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神祕的笑容,“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查到了。”
“什麼?你們早就查到了?”
蕭飛點了點頭,從背後的書架上拿出一份檔案遞到蕭晨面前,“這就是我們力所能及查到的資料,你先看一下。”
蕭晨沒有廢話,立刻接過蕭飛手裏的資料,然後快速翻閱了起來。
不過看完後,蕭晨卻搖了搖頭,“叔叔,你說這份檔案會不會有誤?”
也難怪蕭晨會這麼說,因爲這份檔案上所記載的資料跟曾靜說過的一模一樣,從九歲開始進入臨龍軍校,之後因爲家底雄厚,她的父親又親自請了一位高人指點其身手。
除了這些,就只有更具體的一些背景,不過這些背景自然都與大富豪別無二。
蕭飛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這可是我們花了很多精力都收集到的資料,如果還是假的,那我們也無從着手了,而且從她幫助你擋住顧大師弟子的做法看來,她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
這一點蕭晨倒是非常贊同,接下來蕭晨又問了一些警局裏這段時間的情況後,就離開了。
但蕭晨卻沒有回徐雪晴家,而是徑直去了市醫院。因爲自從上次徐雪晴被顧大師擄走的事件,李彤受傷不輕,此刻還在醫院裏休養。這幾天來蕭晨一直都分不開身,所以纔沒有時間去看望她。
來到醫院後,蕭晨很快就打聽到了李彤所住的病房號,415。
這是一間貴賓病房,房間裏就只有一張病牀,蕭晨剛剛進入,只見一位護士正在給李彤測血壓。
見到蕭晨到來,李彤臉上迅速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但緊接着卻冷下了臉,“你不呆在徐雪晴身邊,來這裏幹嘛?”
蕭晨翻了個白眼,“我還能來幹嘛,不是擔心你在醫院裏一個人悶得慌,所以來陪你說說話解悶唄。”
李彤瞪了蕭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一個人習慣了,纔不需要你給我解悶。”
蕭晨知道李彤這個彪悍的女人平時就是這麼要強,也沒有跟她繼續磨嘴皮子,直到護士離開後,蕭晨才坐到了她牀邊,一臉關切的問道,“怎麼樣?好些了嗎?”
李彤似是有些詫異,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
蕭晨苦笑道,“難道我平時冷落你了?”
“蕭晨,你……”
還沒等李彤發飆,蕭晨就急忙擺了擺手,“好了好了,就知道你經不起開玩笑,你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千萬別動氣,不然對身體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