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跟跟你說對不起了,你總該原諒我了吧?”
聽到蕭晨這句話,曾靜才後知後覺,臉上的笑容瞬間又消失無蹤,“蕭晨,你敢耍我?”
蕭晨攤了攤雙手,“我沒有啊,只是想逗你開心而已,再說了,我也真的想跟你道歉。”
因爲剛纔就已經笑過了,所以曾靜的臉色也只是冷了一下之後就恢復了正常,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那你還背後調查我?”
蕭晨有些爲難,但自己是警察混進學校這件事情又不能跟曾靜說,只得顧左右而言其它,“這次能得到你的原諒,我一定會倍加珍惜,以後絕對不會再懷疑你了。”
曾靜緩緩站起身,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這次要我原諒你也可以,但如果以後讓我發現你背後調查我這種事情,就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原諒。”
看到曾靜鄭重無比的模樣,蕭晨暗自抹了把冷汗,急忙點頭道,“放心吧,不會有下次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下次?”曾靜悻悻的坐回了椅子上,但卻依舊一副生氣無比的樣子。
見曾靜不相信,蕭晨立刻信誓旦旦的說道,“你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蕭晨之所以說要發誓,目的也只是爲了讓曾靜相信自己,沒想自己的話音剛落,曾靜說隨口說道,“好啊。”
蕭晨瞪大了眼睛,舉起的手又緩緩放了下來,尷尬的說道,“其實發誓這種荒謬的東西沒必要,你說呢?”
曾靜哼了一聲,“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發誓。”
蕭晨再次舉起手,抬頭看向天花板,鏗鏘有力的說道,“好,發誓就發誓。我蕭晨,在這裏對天花板發誓,以後如果在背後調查曾靜,我就、就……”
話說到這裏,蕭晨頓時停住了。
面前的曾靜緊緊的看着蕭晨,“就什麼?是心虛發不出來了吧?”
蕭晨嘿嘿一笑,“我只是在想什麼樣的誓言比較惡毒一些而已。”
“滿嘴謊話”,曾靜話上雖然這麼說,但嘴角卻已經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臉頰兩旁原本就有兩個小酒窩,此刻笑起來,兩個酒窩頓時又加深了一些,那張原本就迷死很多男生的俏臉更加勾人魂魄。
就連此刻的蕭晨都不禁看呆了。
“喂,你再這樣看着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見蕭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曾靜又立刻收起了笑容。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急忙收回了目光,但卻低聲說了一句,“你好漂亮。”
曾靜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給我正經些。”
蕭晨乾笑了一聲,“嗯,好,你說了算。”
蕭晨剛剛坐到椅子上,曾靜就好奇的問道,“對了,你剛纔說的什麼敵人?”
聽到曾靜問起這事,蕭晨腦海裏不禁浮現了神祕女子的身影,沉思了片刻,蕭晨才尷尬的說道,“也是一個女人,不過我只知道她要殺我,但直到現在她的長相我都沒看清楚。”
剛剛聽到蕭晨說看不清那個人的長相時,曾靜眼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得意。而她眼中但此刻的蕭晨卻是埋着頭,根本就沒發現曾靜眼中的微妙變化。
下一刻,曾靜輕笑了起來,“你既然沒看清楚,又怎麼知道她是你的敵人,而且還知道她要殺你?”
蕭晨解釋道,“因爲我聽她親口說的。”
聽到蕭晨說起這些事情,曾靜臉上絲毫沒有驚訝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笑着問道,“那你都聽到了,爲什麼沒看到呢?”
蕭晨頓時有些難堪,但還是實話說了出來,“因爲我那時候正在裝死,所以……”
抬頭一看,當看到曾靜眼中那絲似是取笑般的神色時,頓時又解釋道,“我跟她交手時,她臉上一直蒙着一張面紗,最後雖然把她的面紗摘了下來,但那個地方又太黑,我還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就被她逃脫了。”
“你不是很厲害嗎?一個女人居然還能從你手裏逃脫?”
蕭晨嘆了口氣,“那個女人不簡單啊,不但身手了得,而且背後似乎也很有勢力的樣子,而且那時候我爲了救徐雪晴的爸爸,也沒有追上去。”
曾靜提成嘴一笑,“沒想到還有這麼厲害的女人,什麼時候有機會你帶我去會會她。”
蕭晨上下打量了曾靜一眼,“以我跟他的交手,我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雖然名爲打量,實則是藉機喫豆腐。
曾靜哪裏會不知道蕭晨的壞心思,而後狠狠瞪了蕭晨一眼,“你看夠了沒?”
被曾靜抓個正着,蕭晨才悻悻的收回目光,嘴上雖然沒說,但卻在心裏補充了一句,“當然沒看夠。”
就在蕭晨與曾靜說話時,服務員將炒好的菜送了上來。
蕭晨正好藉機轉移了話題,“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說完,也不等曾靜動手,就自顧拿起筷子悶頭喫了起了飯。
曾靜雖然知道蕭晨有意避開,但卻沒有說什麼,也拿起服務員送來的筷子緩緩動起手來。
不過她夾菜的幽雅動作與蕭晨的“豪邁奔放”就成了兩個極端,但偏偏兩人又坐在同一個桌子上,曾靜還沒有喫上幾口,桌上的菜就被蕭晨一個人一掃而光。
打了個飽嗝,蕭晨才笑着問道,“這裏的菜果然比其他地方好喫一些,難怪價錢這麼高。”
說到這裏,蕭晨還不忘問了一句,“對了,你喫飽了嗎?”
曾靜微微張着一口櫻桃似的小嘴,怔怔看着蕭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菜都被你喫光了,我哪裏會喫飽?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曾靜卻笑着點了點頭,“喫飽了。”
蕭晨“哈哈”一笑,“嗯,喫飽了就好,那我們這就走吧,我帶你去圖書館看書去。”
曾靜神祕一笑,“你不是還有事嗎?怎麼有時間跟我去圖書館了?”
蕭晨疑惑的看了曾靜一眼,“我哪有什麼事?我沒事啊。”
曾靜掩嘴一笑,緩緩說出了三個字,“一點鐘!”
聽到這三個字,蕭晨才恍然大悟,剛纔確實是答應了徐雪晴一點鐘打電話給她的,沒想到剛纔只顧着跟曾靜說話,卻把這件事情徹底拋到腦後了,如果沒給她打電話,真不知道再次見面,她的怒火會不會把自己給燒成灰燼?
想到這裏,蕭晨急忙拿出手機一看,不多不少,時間正好一點鐘。
對曾靜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蕭晨急忙拔出了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了,只聽電話裏傳來徐雪晴滿意的聲音,“嗯,這次你沒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很欣慰。”
蕭晨哭笑不得,只得回應道,“你纔是大小姐,你說的話就是聖旨,我哪敢不聽啊?”
“蕭晨,你找死是不是,你不是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別人把我當成大小姐對待,你居然還敢……”
聽到徐雪晴的語氣又有發飆的跡象,蕭晨急忙打住,“好了好了,說吧,什麼地方,我馬上過去。”
“我現在在教室,你馬上給我來,不然……”
聽到這句話,也不等徐雪晴的話還沒說完,蕭晨就徑直掛了電話。
見蕭晨掛了電話,曾靜問道,“徐雪晴讓你去哪裏?”
蕭晨聳了聳肩,“還能有哪裏?教室唄。”
就在蕭晨與曾靜一起返回教室的時候,教室裏的徐雪晴急忙對姚靜幾個玩得很好的女生揮了揮手,催促道,“快準備好,蕭晨那傢伙要來了。”
站在門口的姚靜蹙了蹙眉,“可是這樣不太好吧?畢竟他是你表哥。”
徐雪晴陰沉着臉說道,“表哥?要不是因爲他是我表哥,我早把他趕出十萬八千裏之外了,居然敢向我爸打小報告,這種背後使陰招的人我最恨了,今天必須給他一個教訓,讓他明白得罪本小……本姑娘絕對沒有好下場。”
徐雪晴原本是想說“本小姐”,但話到嘴邊,頓時又想起了剛纔纔跟蕭晨說的話,立刻又改成了“本姑娘。”
看到徐雪晴堅定的神色,姚靜纔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好吧,但出了什麼事你可別怪我。”
徐雪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快準備好,那傢伙馬上就要來了。”
姚靜搖了搖頭,立刻搬來一張椅子,然後將一袋白色粉面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門頂上。
看到姚靜將那袋粉面放到門上後,徐雪晴嘴角立刻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蕭晨,這次我要讓你出盡洋相。”
此刻的徐雪晴似乎已經看到蕭晨被那袋麪粉潑得一身花白的樣子,而周圍是捧腹大笑的全班同學。
就在徐雪晴暗暗腹誹蕭晨的時候,正到校門口的蕭晨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大熱天的,我不會是感冒了吧?”
一旁的曾靜詫異的看了蕭晨一眼,“是不是誰罵你了?”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靈機一動,嘿嘿笑道,“肯定又是徐雪晴那個小丫頭。”
曾靜白了蕭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發現你怎麼老是喜歡把那些女學生稱作小丫頭,顯得你很老一樣。”
蕭晨一愣,頓時尷尬的笑了起來,“啊哈哈,習慣了,習慣了。”
“好了,快走吧”,曾靜不再跟蕭晨多說,徑直向前走去。
看到曾靜已經向前走去,蕭晨只是搖了搖頭,才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因爲之前徐雪晴就因爲曾靜的事情跟自己沒少鬧矛盾,所以蕭晨只得與曾靜拉開一定的距離,讓曾靜走在前面,免得等一下成雙成對的進入教室被徐雪晴看到,她又免不了往自己身上發出一大串無名火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