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拼命向回趕的蕭晨卻沒有看到,此刻的曾靜與顧大師之間的大戰已經停了下來,只聽顧大師站在曾靜十米開外,好奇的問道,“我知道你也是殺手,難道你不怕蕭晨知道麼?”
曾靜目光頓時又冰冷了一些,目光灼灼的看向接住了自己兩道暗器的顧大師,片刻後才說道,“你知道得太多了。”
顧大師嘿嘿一笑,“雖然我不知道你接近蕭晨有什麼目的,但以蕭晨此刻的身份和背影,若是知道你是殺手,有意接近他的話,你的下場不會太好看。”
“這就不勞大師費心了。”
顧大師對曾靜的冷漠態度也不以爲意,繼續說道,“聽我徒兒林雲風說,他曾經撕下你臉上的面具,我倒還真有些好奇,你整天帶着張面具面對蕭晨,難道就不覺得不自在嗎?”
聽到顧大師的話,曾靜垂立的手掌心中突然寒光一閃,迅速多出了兩把“S”型的暗器,剛纔就是這種暗器收割了黑虎幫許多成員的生命。
不過在曾靜還沒出手前,顧大師就擺了擺手,“雖然我不知道你接近蕭晨有什麼目的,但以你這種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情況,應該是想利用蕭晨爲你做什麼吧?”
“這不關你的事?”說完,曾靜手中的“S”型暗器瞬間脫手而出,目標直指十米外的顧大師。
但剛纔那麼多暗器都沒能傷到他,此刻只是兩道暗器而已,顧大師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只是輕鬆的左右側了一個身子,就避開了曾靜襲來的暗器,繼續笑着說道,“其實我們完全可以成爲盟友,如果我們聯起手,蕭晨就算身手再高,也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曾靜蹙了蹙眉,“你的話太多了!”
兩道“S”型暗器再次閃入曾靜的手中。
然而還沒等曾靜再次射出暗器,顧大師僅僅只是說出了兩個字,就讓準備再次動手的曾靜停下了手中的暗器。
顧大師的那兩個字簡潔到了極點,“修羅!”
但卻是這兩個簡潔無比的字,卻讓一直古井無波的曾靜臉色瞬間蒼白了一下,身軀更是不易察覺的顫了顫。
看到曾靜蒼白的臉色,顧大師嘿嘿笑了起來,“聽我那徒兒林雲風的描述,我就隱隱猜到了是你,但他卻說可以與你打個平手,我才覺得疑惑,現在看來,那天晚上你肯定沒有出全力,不然以我尋徒兒的實力,早就死在你的手裏了,我說的可對?”
隨着顧大師一字一句的說出事實,曾靜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就在顧大師嘴角的笑容越擴越大的時候,一道身影卻猛然向兩人的位置掠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蕭晨。
看到蕭晨的身影快速接近,顧大師臉色頓時一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就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蕭晨。”
顧大師的話音剛落,蕭晨已經衝到了曾靜背後。
然而此刻的顧大師卻沒有就此遁走的意思,反而一瞬不瞬的盯着一臉蒼白的曾靜,“怎麼樣?想好了麼?”
剛剛到來的蕭晨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當看到曾靜臉上的煞白之色時,頓時驚呼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
曾靜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看着十米外的顧大師。
見曾靜不回答,顧大師繼續說道,“那你是不答應了?”
顧大師的話剛剛說完,曾靜手中的“S”型暗器突然脫手而出。
在射出暗器的同時,曾靜突然一把拉住蕭晨的手,低喝道,“快退,有埋伏。”
聽到曾靜的低喝聲,蕭晨頓時繃緊了身體,想也不想就跟着曾靜暴退而出。
然而直到與曾靜一起暴退出了一百米外,蕭晨還不看不到任何動靜,詫異之下,蕭晨側頭問道,“怎麼沒動靜?”
曾靜沒有絲毫停留,邊退邊說道,“剛纔有埋伏,要不是你突然到來,我動都不敢動一下。”
“這樣啊,那先退出去再說。”
這種緊要關頭,而且看曾靜不像說謊的樣子,蕭晨也沒往別處想,就與曾靜退出了安居小區。
而顧大師也沒有繼續追來,直到蕭晨兩人來到安居小區外,曾靜才停了下來,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你剛纔聽到顧大師的話了嗎?”
蕭晨點了點頭,鄭重的說道,“聽到了。”
看到蕭晨點頭,曾靜的臉色又蒼白了一分,目光灼灼的盯着蕭晨,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都聽到了什麼?”
見曾靜突然間冷下的臉,蕭晨不禁皺了皺眉,“你這是幹什麼?顧大師剛纔是不是跟你談了什麼條件?”
眼神複雜的看了蕭晨一眼,曾靜才長出了口氣,“這樣啊,沒什麼,他剛纔用有埋伏來逼我投降,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才讓你快退,現在看來,顧大師雖然年老,但唬人還真是有一套。”
蕭晨回憶了一下剛纔的情形,也不禁笑了起來,“是啊,那個老東方最喜歡裝腔作勢了,剛纔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呢。”
剛剛說到這裏,蕭晨就詫異的看了曾靜一眼,“今天你也沒上課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曾靜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聽徐雪晴說的。”
蕭晨還是有不信,“你跟徐雪晴平時不是大眼瞪小眼的嗎?她怎麼會告訴你我的消息,而且她貌似也不知道我來這裏吧?”
聽到蕭晨的話,曾靜臉上頓時泛起了兩片紅暈,但卻扭捏着說道,“我見你今天沒去上課,所以就問她了,結果……結果她說你病得快死了……”
曾靜的話還沒說完,蕭晨臉上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接着曾靜的話往下說道,“所以你就擔心我了是吧?”
嘴是雖然像是在調侃,但蕭晨心裏卻升起一陣暖流。
見蕭晨直白的說了出來,曾靜臉上的紅暈又擴大了一圈,白了蕭晨一眼後才說道,“誰擔心你了?我只是好奇你這平時這麼愛使壞的人怎麼也會生病,所以就去徐雪晴家問了一下,結果徐雪晴家的保姆說你來安居小區了。”
蕭晨恍然大悟,在感動的同時,蕭晨原本想說幾句感謝之類的話,但想了想,蕭晨又沒有說出口,因爲蕭晨平時就是那種不喜歡把自己真正想法暴露在別人面前的人,這份感激留在心裏就足夠了,如果說出來,蕭晨害怕會破壞掉自己心中那份美好的憧憬。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回去吧,這裏等一下應該會被警察包圍”,曾靜一邊說着,一邊向街道的另一邊走去。
蕭晨急忙跟了上去,笑着說道,“既然你都來了,今天不用上課了吧?”
曾靜點了點頭,“當然是能不上就不上。”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臉上立刻露出一抹不易察覺邪笑,“我也這麼想,既然我們都不上課,不如我們去公園劃船吧?”
曾靜搖了搖頭。
見曾靜沒有說話,蕭晨繼續說道,“不行的話去爬山也行。”
曾靜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你覺得我們剛纔還不夠累嗎?”
蕭晨抹了把冷汗,一臉萎靡的說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想法嗎?”
曾靜狡黠的笑了一下,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有。”
雖然對曾靜臉上露出的狡黠笑容有些疑惑,但聽到她說有,蕭晨立刻一改之前的萎靡之色,興奮的問道,“你說,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在蕭晨的想象中,難道有這樣獨處的機會,應該做一些非常浪漫的事情,比如剛纔他說的去公園的湖裏劃船,或者去郊外徒步旅行也好。
但接下來曾靜的話卻尤如一盆冷水般,徹底將蕭晨剛剛升起一腔熱情給徹底澆滅。
只見曾靜點完頭後說道,“我是這麼想的,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你,剛纔雖然救出了徐遠東,但你現在難道不準備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蕭晨翻了個白眼,依舊不死心的說道,“徐遠東現在應該安全了,我去不去都無所謂,倒是你要去做什麼,說出來聽聽,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曾靜神祕一笑,頓了片刻才輕聲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蕭晨一愣,平時就只有自己耍別人的份,沒想到今天卻連連受挫,讓他這個平時自認爲智慧與英俊集於一身帥男如何能夠接受?
不過無論蕭晨接下來如何旁敲側擊,曾靜就是死活不肯說,而且還一直催促蕭晨趕緊離開。沒辦法,蕭晨只得悻悻打了個的士車,然後再向徐雪晴家奔去。
就在蕭晨剛剛與曾靜分開不久,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徐遠東打來的,看到徐遠東的號碼,蕭晨就知道他應該是擔心自己,所以剛接了電話,蕭晨就搶先說道,“徐叔,我現在沒事,都出來了,準備回家呢,你不用擔心。”
然而蕭晨的話剛剛說完,電話裏就傳來了徐遠東興奮無比的聲音,“蕭晨,你現在如果沒什麼重要的事就先到遠東集團來一趟,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蕭晨疑惑的問道,“什麼好消息?”
“你別問了,來了就知道了,快點,我去公司門口按你。”
說完後,電話裏就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蕭晨雖然疑惑,但接下來也沒別的事情,去看看也好,所以立刻讓的士車司機調頭,目標,遠東集團總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