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晨的看向自己胸口的目光,李媚嬌軀頓時一顫,一臉慌亂的說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別亂來。”
蕭晨耐着性子再次說道,“我告訴你,最好把解藥給我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動手搜你全身。”
“什麼?搜全身?”李媚終於害怕了,拼命的掙扎了起來。
不過她的一雙手已經牢牢被蕭晨的一隻手鎖住,就算她再掙扎也沒有。
不但沒用,因爲掙扎的過來種,她的雙手也不斷在她那對酥胸是蹭來蹭去,蕭晨的手原本就跟他的兩條小臂貼在一起。
加上剛纔在兩人中間被捏破的那枚媚藥,蕭晨此刻身上每一處肌膚都無比敏感,也能令蕭晨心裏泛起一陣陣快感。
狠狠甩了甩頭,蕭晨強行將心裏那股異動壓了下去,不過在壓下去的同時,他再也沒有逼問,而是直接動手搜索了起來。
蕭晨首先想到的是胸口,所以下一刻,蕭晨閒着的那隻手就迅速伸了過去,嘴上說了一句“對不住了”,那隻手就快速在李媚的胸口內“探查”了起來。
雖然褲襠內的分身已經躁動不安,但蕭晨還是強忍了下來,一邊尋找着李媚身上藏着的解藥,一邊在心裏默唸“罪過”。
蕭晨雖然自制力極強,但被蕭晨撫摸的李媚可就難以承受了,隨着時間的推移,剛纔那枚無色無味的媚藥似乎已經發揮了作用,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膚都敏感無比,蕭晨再這麼一陣亂摸,李媚的眼神漸漸由慌亂變成了迷離,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某個時刻,蕭晨的雙眼也漸漸露出了野的光芒,而他手裏正在進行着的“搜尋”也漸漸變了味道,因爲他的手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居然只是重複着同一種動作。
“啊……”終於,當蕭晨手上的力度突然增大時,李媚的口中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長吟。而她那雙原本一直掙扎着的雙手居然緩緩停止了掙扎,兩眼充滿了嫵媚無比的神色,一張臉更是紅潮陣陣,就像一個徹底發春了的女人一般。
而蕭晨的額頭上,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居然已經佈滿了一層汗珠,那些汗珠正一滴接着一滴的向下滴落。
“解藥究竟在哪裏?”這是蕭晨失去理智前的最後一句話。
因爲下一刻,蕭晨苦苦堅守的理智終於在一股勢不可擋的慾望衝擊中變得支離破碎。
口中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蕭晨只是重複着,“解藥在哪裏?”但握住李媚那隻手卻已經徹底放開了。
那隻手放開的瞬間,緊接着就一把撕開了李媚身上那件旗袍。
蕭晨此刻就像一隻瘋狂的野獸一般,撕扯的力道何其大,雖然那件旗袍質量也還算上等,但哪能承受蕭晨這種瘋狂的舉動,只聽“嘶啦”一聲,那件旗袍應聲而裂。
“啊……”在蕭晨這種瘋狂的舉動下,李媚的眼中短暫的出現在了一絲清明,但看到蕭晨那張充滿魔魅般的清秀臉龐時,她眼中的清明卻再次變成了更加放蕩的嫵媚。
“快、快給我,我要……”還是李媚最先忍不住暴發了出來,一雙被蕭晨放開了的手迅速摟住了蕭晨的脖子,一張櫻脣似的小嘴也在瞬間貼了上來。
蕭晨原來還想說“解藥在哪裏?”但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李媚突然貼上來的櫻脣給堵了回去。
距離剛纔捏碎藥丸的時間也差不多過去了十分鐘,藥性也終於發揮了作用,蕭晨雖然自認意志力堅定,但李媚的嬌軀在貼上來的瞬間,他的意識也被蒸騰而起的慾望徹底佔據。
兩個徹底陷入慾望海洋的異性終於以這種方式開始了瘋狂的行爲,兩人不斷撕扯着對方身上的衣服。
此時此刻,什麼解藥,什麼羞恥,全都被拋到了九宵雲外。隨着一片片衣物碎片的飄落,一分鐘不到,兩具赤裸的身體就彼此零距離的貼到了一起。
如果有人經過這間房屋的窗外,一定會看到那個衣櫃正在劇烈的晃動着,而且晃動的頻率還越來越快。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衣櫃似乎終於再也承受不住兩人的瘋狂行爲,“砰”的一聲破裂開來。
當衣櫃破裂開來的剎那,頓時露出了衣櫃裏的情景。
此刻的兩人就像融入了彼此的身體內,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雖然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着,扭曲、痛苦、興奮……不一而足,但從他們歡快的叫聲中,就可以知道他們此刻已經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此刻,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夢想、沒有了追求、沒有了一切,更沒有理智、羞澀、人情世故,因爲他們已經滿足到了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的地步,只有一種最爲原始的悸動不斷在促使兩人越貼越緊。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在一股像是能毀天滅地的洪流下止住了肢體上的動作。
在止住的瞬間,整個世界都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在安靜下來的瞬間,兩人全身的精力都像被抽空了一般,相擁着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但兩人卻根本不在乎,因爲他們的思維還沒有從虛無飄渺的狀態中回到自己的身體內,只有滿身的大汗證明了,剛纔他們確實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的交huan。
仍然急促的呼吸,還有不斷抽搐的肢體,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活着最基本的標誌,如果此刻身旁有一個大敵,都可以輕鬆要了兩人的性命。
思維一點點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力氣也漸漸恢復了過來。
就在蕭晨睜開眼睛的剎那,卻正好迎面看到了李媚也同時睜開了雙眼。
直到此刻,兩人終於從那枚媚藥的藥性中恢復了神智,但緊接着,李媚口中就發出了一聲足以將整棟樓房都震塌下來的尖叫聲,“啊……”
兩人的距離原本就近,在這聲尖叫發出的剎那,蕭晨兩隻耳朵只差點沒被震聾,雖然第一時間捂住了耳朵,但依舊能聽到“嗡嗡嗡”的聲響。
原本蕭晨還以爲李媚的這聲尖叫過後,她會平靜下來,但事實上並沒有,她的這聲尖叫長到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無奈之下,蕭晨只得放開捂住耳朵的手,而後一把將李媚張大嘴堵了起來。
“你想叫附近的人過來觀看嗎?”蕭晨心裏也複雜到了極點,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將讓李媚閉嘴再說了。
聽到蕭晨的話,李媚的嬌軀狠狠顫抖了一下,但她也知道跟蕭晨發生了這種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如果再讓附近的人看見,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從此瘋掉。
所以想了片刻後,她就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李媚點頭,蕭晨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鬆開了堵住李媚那張櫻桃小口的手,但害怕她會再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在鬆開的同時,蕭晨還不忘惡狠狠的警告道,“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亂叫,我就一掌把你打暈過去。”
李媚急忙點了點頭,但眼中卻滿是複雜無比神色,有後悔、有憤怒、更有痛苦,所以一時間,她竟然忘記了剛纔還與蕭晨生死相向,只是躺在原地不斷顫抖着。
蕭晨心裏也不好受,原本想抓到這個黑虎幫的三當家,然後逼問出那批毒品的下落,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麼一場天大的意外,意外得讓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面對此刻依舊還赤身裸體躺在自己懷中的妙人兒了。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就在兩人都沉默着一動不動的時候,卻是李媚第一個開口打破了沉默。
蕭晨也是滿心糾結,但聽到李媚已經開口,他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聽到蕭晨說不知道,李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但沒有撐起身體,反而再次將蕭晨一把抱住了。
剛纔已經發生了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但李媚的嬌軀上那麼的柔軟,就像沒有骨頭一樣。
她去在蕭晨的臉上“啵”了一下,吹氣如蘭的說道,“我也不跑了,你也不用追我,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可以嗎?”
蕭晨此刻心裏亂成一團糟,根本就沒有一點主見,聽到李媚的話,他只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好啊。”
“那起來穿衣服吧”,李媚一邊說着,一邊鬆開了抱住蕭晨的手,而後撐起身體站了起來。
蕭晨此刻的反應力比平時變得遲緩了至少一百倍,見李媚站起身後,他也只是木然後從地上站了起來,就準備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衣服。
不過剛剛蹲下身,蕭晨的一張臉就漲紅了起來,因爲此刻正靜靜的鋪在地上的衣物根本就沒有一件是完整的,因爲在剛纔激烈的“爭鬥”中,兩人的衣物已經在彼此的雙手下變成了碎片。
尷尬的站起身,蕭晨悻悻的說道,“現在怎麼辦?”
李媚兩眼複雜的看了蕭晨一眼,沉默了片刻才說道,“要不你拿着一塊林板擋住下面的部位跑到周圍人家裏偷幾件衣服來吧。”
聽到要讓自己光着身子跑出去,蕭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讓我這樣跑出去?”
李媚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還想等我這樣跑出去給你找衣服回來不成?”
蕭晨無語問蒼天了,“爲什麼,這一切都是爲什麼啊,好好的一場追捕怎麼會變成這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