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之下,她立刻伸手將那盤點心端了起來,而後遞到蕭晨面前,“既然這麼好喫,那表哥你就多喫點吧。”
“啊?”蕭晨一張娃娃臉頓時精彩了起來。
“怎麼了?你不是說很好喫的嗎?難道是爲了哄我開心的不成?”
蕭晨無言以對,暗暗抹了把冷汗,蕭晨才強行作出一臉的笑容點了點頭,“好啊,不過我剛纔喫得太飽,我拿到我房間裏慢慢喫吧。”
說完,蕭晨立刻奪過了徐雪晴手中的點心,而後轉身就準備向廚房外走去。
不過就在蕭晨跟徐雪晴擦肩而過時,徐雪晴卻吸了吸鼻子,而後疑惑的喃喃自語道,“什麼味道?好香啊?”
蕭晨以爲徐雪晴在說點心的事情,也沒在意,頭也不回的說道,“當然是你做的點心散發出來的味道了。”
徐雪晴搖了搖頭,滿臉疑惑的說道,“絕對不是,我做的點心沒有這種味道。”
又仔細聞了一下,徐雪晴似是想到了什麼,驚呼道,“對了,茉莉花的香味。”
聽到徐雪晴這句話,蕭晨全身冷不丁的一顫,說到其他香味也就罷了,如果是茉莉花的話,只有葉雯身上纔會經常聞到那種香味。而且剛纔自己纔跟葉雯在她那裏親密無比的接觸了將近一個小時,此刻徐雪晴聞到的香味應該是從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想到這裏,蕭晨再也不敢繼續停留下去,急忙加快腳步往樓上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對身後的徐雪晴說道,“別瞎猜疑了,時間不早了,快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笑話,徐雪晴都已經聞到了這種香味,蕭晨如果再不走的話,被徐雪晴再發現其他的痕跡,那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雖然不用跳黃河也洗不清,但蕭晨還是希望這件事情從此石沉大海纔好。
然而就在蕭晨走到樓梯口時,反應過來的徐雪晴卻突然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而後冷冷的說了一句,“我記得葉雯身上的味道好像也是茉莉花的香味吧?”
此話一出,蕭晨端着盤子的手一抖,差點就把整盤子的點心都給抖落到了地上。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蕭晨一張臉再次變得鄭重無比,“雪晴啊,我說你的疑心別這麼重好不好,我真的是去辦很重要的事情,這可能只是什麼洗髮露、先潔精之類散發出來的味道。”
看到蕭晨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徐雪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半信半疑的神色卻猛然笑了起來,討好般的說道,“呵呵,表哥你別誤會,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你別往心裏去。”
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也不管徐雪晴是否真的相信,就立刻拿出一個表哥的威嚴出來說道,“好了,你也快睡了,現在時間不早了,明天還得去上課呢。”
說完,蕭晨甩了甩頭,才迅速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自己的房間裏後,蕭晨終於長出了口氣。
仰身倒在牀上,蕭晨腦海裏滿是剛纔與葉雯大戰時的旖旎畫面,雖然蕭晨幾次想把這些畫面甩開,但思維卻一點都不聽使喚。
尤其一想到葉雯對自己說的那翻話,他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不但李彤發現的那個祕密以後都無法開口逼問她,而且還跟自己在同一個警局裏上班,又執行保護徐雪晴這個任務,以後可謂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不知道下次再見到葉雯時,他該以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
胡思亂想了很久,或許是太累了,比整天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時間還要累,所以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着的。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不是他睡到自然醒,而是門外傳來的敲門聲把他吵醒的。
這次的敲門聲不像以往那樣劇烈,反而很輕柔,似是敲了很多次,蕭晨才注意到。
“蕭晨,你快醒醒,都要遲到了。”
聽到徐雪晴的聲音,蕭晨急忙應了一聲,而後打開門就準備下樓洗刷。
但剛剛看到徐雪晴那張滿是諂媚般的眼神,蕭晨心裏頓時一跳,這小妮子又想打什麼歪主意?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蕭晨卻也從徐雪晴這張似是狡黠的笑容中想到了另一張面孔,當想起這張面孔時,蕭晨剛剛要下樓的動作忽然又停了下來。
因爲他想到了葉雯,葉雯平時就喜歡露出這種狡黠的笑容。
葉雯那張面孔只是在腦海裏出現了一瞬,蕭晨就立刻一個哆嗦,等一下要是在同一個教室裏遇到葉雯,那……
蕭晨都不敢想下去了,兩眼一轉,雙手迅速捂住太陽穴,故作一副痛苦無比的樣子說道,“雪晴啊,我闊大好暈啊,今天可能去上不了課了,要不你給我向班主任老師請個假吧。”
徐雪晴疑惑的看了蕭晨一眼,擔憂的說道,“是不是很嚴重?”
蕭晨搖了搖頭,但緊接着又點了點頭,“不算太嚴重,不過就算勉強去上課,我也什麼都聽不進去,我還是到醫院檢查一下,可能這段時間來幫你爸爸處理公司的事情太累了。”
徐雪晴原本還有些半信半疑,但聽到蕭晨說是幫自己的爸爸處理公司的事情纔會這麼勞累,她頓時鄭重的點了點頭,“嗯,確實應該去好好的檢查一下,要是拖時間長了可不好,我就先走了,我一定會向班主任老師請假的。”
“謝謝你了。”
蕭晨表情逼真到了極點,也沒有下樓,而是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不是要去醫院檢查的嗎?回房間裏幹什麼?”
蕭晨翻了個白眼,但卻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先保息一下看有沒有好轉,如果沒好轉,我再去醫院檢查好了。”
徐雪晴滿臉的擔憂之色,“急忙跑到蕭晨面前,一咬牙,”不行,看你病得這麼嚴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等我送你去醫院了,我再趕去上課。“
蕭晨一驚,急忙擺手道,”不用了,你趕快去吧,我還沒病到連路都走不動的地步。“
看到蕭晨堅決無比的樣子,徐雪晴纔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先去學校了,中午再去醫院看你。“
“啊?”
蕭晨當場就哀號了一聲,原以爲擺脫了徐雪晴,沒想到她還這麼沒完沒了,雖然看似很關心自己,但此刻蕭晨可健忘得很,根本就不會去醫院,等一下要是被她發現自己沒病,自己好不容易在徐雪晴心裏的惡棍形象豈不是又要恢復過來?
“怎麼了?”看到蕭晨驚訝的樣子,徐雪晴不禁疑惑的問道。
蕭晨乾笑一聲,“沒、沒什麼,我只是去檢查一下,應該不會在醫院呆得太久,所以你也不用去醫院了,在學校裏好好上課就行。”
這次徐雪晴終於沒有再說出令蕭晨驚掉下巴的話,轉身很快就走出了客廳。
直到徐雪晴離開,蕭晨才苦笑着搖了搖頭,“爲什麼最近我總會做出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雖然已經過了一夜,但昨晚跟葉雯的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大戰依舊曆歷在目,原本蕭晨想用看電視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的,但發現看了兩個小時,目光雖然一直對着電視機,但心裏還是甩不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無奈之下,蕭晨只得出去散步,或許出去散散心,哪怕只是去哪個公園隨便走走,可能都會比坐在家裏好得多。
決定已下,蕭晨很快就換上了一身衣服向外走去。
他的目的地是幽頤公園,這個公園曾經發生過許久讓他值得回憶的事情,尤其是走的愛麗絲三人,幾乎每個人都跟他在這個公園裏有過一段抹不去的經歷。
還有李媚,也在這個公園裏跟自己聊了一番直到現在還一直停在他腦海裏的話。
這幾人都已經遠離他而去了,愛麗絲幾人回了美國,而李媚,此刻一定還在哪個狹窄得沒有出口的鐵牢裏默默的想着跟自己的一點一滴吧。
想到這裏,蕭晨心裏不禁有些唏噓,都說人是依舊的動作,什麼東西握在手心的時候都會感覺可有可無,但真正失去的時候纔會懂得珍惜。
不過在唏噓過後,蕭晨才猛然一拍大腿,喃喃自語道,“看來這次沒有白來,果然真的把葉雯那個女人從我的腦海裏趕走了。”
然而正當蕭晨興奮的喃喃自語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似是有些熟悉的聲音,“咦?迷一樣的男人,你怎麼又在這裏?”
蕭晨詫異的回頭一看,只一個身穿緊身運動服的女人正一臉興奮的盯着自己。
這個女人漂亮到了極點,尤其是那張臉,簡直可以用黃金分割線來形容,標準的美人輪廓,挺翹的鼻樑,一張薄如櫻脣的小嘴,剛剛與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接觸了一下,蕭晨心裏就泛起了一絲異樣。
不過這絲異樣卻不是單純對於肉體的慾望,而是不含一絲雜質的爲這張臉的美麗程度所震驚。
剛剛看到這張臉時,蕭晨還有些詫異,但片刻後,他卻猛然想了起來,驚呼道,“任曉菲?”
眼前的人果然是任曉菲,雖然只跟蕭晨見過兩面,而且第二面還是在這個公園裏。不過這張臉就算市大部分人看上一眼,都會認出來,因爲她是附近幾個市紅得發紫的歌星。
看到蕭晨這次居然一眼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任曉菲顯然有些興奮,急忙幾步走到蕭晨面前,“迷一樣的男人,哦,不對,你的真名應該叫蕭晨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