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到餐廳一個角落裏,四個男子正目光不善的盯着自己。
還沒等蕭晨說話,那四人中的一人又揶揄道,“MD,尤其某些靠女人喫飯的小白臉最是可恨,別的本事沒有,就靠賣相喫飯,怎麼不乾脆到夜店裏做鴨。”
此話一出,那四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張狂無比。
其他人雖然也有爲任曉菲打抱不平的人,但卻只敢用目光表示自己對四人的不滿,卻沒有一個人敢跳起來指責。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原本蕭晨也不在意,以任曉菲這種名人,愛慕的的人遍地都是,但因爲愛慕又得不到,偏偏又看到蕭晨還在衆人面前顯擺了一番曖昧姿態後,因愛生恨也很正常。
但四人說的話恰恰又正中了蕭晨的軟肋,蕭晨是長着一張娃娃臉,他最反感的就是別人說他小白臉,所以一張臉立刻就陰沉了下來,立刻反擊道,“看不慣你可以滾出去,但這裏是喫飯的地方,在這裏滿口噴糞會影響大家食慾的。”
蕭晨這話說得不可謂不毒,其中一人頓時憤怒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着蕭晨罵道,“小子,你說什麼?”
蕭晨不以爲意,繼續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讓你們別在這裏滿口噴糞。”
“MD,看來你是想死不好意思說啊”,這次不僅那個站起來的人,旁邊三人也全都站了起來,而後目光不善的向蕭晨走了過來。
餐廳裏的衆人看到這一幕,全都緊張的向一旁退去,雖然這裏的大多數人都站在任曉菲這一面,奈何他們空有一顆英雄救美的決心,但卻沒有英雄的膽色。在電影裏看看也就罷了,現實生活中英雄一般都活得不會長久,而且下場會很悽慘,光看這四個人流裏流氣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任曉菲見到四人向自己走來,急忙輕輕拉了蕭晨一把,面露憂色的說道,“還是算了,我們走吧。”
她早就知道蕭晨並非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那天晚上能從四個能力超出普通人的高手手裏把自己救出來,這種小流氓她自然不會擔心蕭晨對付不了,但畢竟這裏是人太多,她只是不想惹事而已。
但蕭晨卻沒有理會任曉菲的拖拉,依舊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一副風輕雲淡的泯着茶。
四人見蕭晨居然無視自己,臉上的憤怒之色更甚,在他們看來,蕭晨這種小白臉騙騙那些整天無所事事寂寞空虛的富婆也就罷了,居然敢在自己這種有氣質的流氓面前耍帥裝酷,簡直就是找虐。
“小子倒是挺會裝逼的,老子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四人怒極反笑,迅速將蕭晨那張桌子圍了起來。
別說這四人這麼看待蕭晨,就連周圍的所有人都覺得蕭晨今天要倒大黴了,看他那副瘦弱的樣子,別說四人一起上,隨便跳出一個人就能把他像小雞一樣拎起來晃盪兩圈。
原本餐廳的老闆還想過來勸勸,但見到四人兇狠的模樣,立刻又悄悄的退了回去。
見四人圍上來,任曉菲也立刻有些慌了,拽着蕭晨的手不自覺又緊了一分,臉色更是有些蒼白。
周圍一名年輕人很勇敢,見四人隨時都要動手的樣子,急忙鼓足勇氣一把插到蕭晨面前,抱拳道,“四位兄臺,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有話好說。”
“去你媽的,武俠劇看多了吧?居然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四人中的一名青年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猙獰,一邊說着,一隻手就狠狠向年輕人的臉扇了過去,看他的力道,如果那名年輕人真的被扇中,幾顆牙齒都有可能保不住。
而那名年輕人沒想到那幾人說動手就動手,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一陣狂風掃向自己的臉,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然而就在那隻粗大的手掌扇到年輕人的臉龐十釐米外時,卻堪堪停了下來,再也難以寸進半分。
因爲一隻纖細如女子的手正緊緊的抓住了扇向年輕人的那隻手腕,雖然纖細了些,但卻讓那隻粗大的手動都動不了。
那個準備扇年輕人耳光的人一愣,見自己的手掌沒能如願以嘗的與年輕人的臉接觸,順着那隻纖細的手看到蕭晨時,一時間就像暴怒的野,“嗷吼”一聲,另一隻手五指緊握成拳,二話不說就向蕭晨的頭頂砸了過來。
對於這一切,蕭晨只是冷笑一聲,絲毫沒有想要躲開打向自己那一拳的意思,握住青年的手只是微微一緊,就只聽“咔嚓”骨節折斷的聲音響起,那名青年的拳頭不但沒有如實砸在蕭晨的頭頂,反而發出了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斷了”,被蕭晨放開後,那名青年立刻抱着被蕭晨捏斷的手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其他三人見狀,臉上全都露出了驚駭無比的神色,能憑藉一隻手就捏斷骨節的人,還會是普通人嗎?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蕭晨爲什麼會這麼有恃無恐了,原來是個高手。
不過他們的發現已經晚了,因爲緊接着,蕭晨又分別跟他們親密的握了一下手。
蕭晨的這個動作奇快無比,三人還沒來得及避開手,就被蕭晨握住了,雖然蕭晨也只是一觸即收,但被蕭晨握過的人瞬間就像剛纔那個躺在地上的人一樣,立刻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痛呼聲。
直到四人都躺在地上痛苦的慘叫,所有爲蕭晨捏了一把汗的人才終於長出了口氣,尤其那名剛纔鼓起勇氣跳出來爲蕭晨打抱不平的年輕人,更是一臉崇拜的看着蕭晨。
對於這一切,蕭晨也只是輕笑一聲,而後輕輕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你、很好。”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蕭晨迅速拉過任曉菲,而後絕塵而去。
直到蕭晨與任曉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衆的視線裏,餐廳內才暴發出一陣歡呼聲,尤其那名剛纔被蕭晨拍過肩膀的年輕人,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依舊有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道,“他拍了我的肩膀,他拍了我的肩膀啊!”
蕭晨此刻也有些小鬱悶,原本想跟任曉菲好好談談“心事”的,沒想到卻被那四個地痞流氓給破壞了。
蕭晨只顧着埋頭向前走,卻沒看到身後的任曉菲嘴角那絲甜蜜的笑容。
直到遠遠將那個餐廳甩在了身後,任曉菲才掙扎着脫離了蕭晨的手,滿面羞澀的說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聽到任曉菲的話,蕭晨也是一怔,對呀,自己這是要帶她去哪?
不過想了想,蕭晨就立刻笑了起來,“剛纔只是一些小插曲,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任曉菲搖了搖頭,“我可能沒時間了,今晚有個演唱會,我現在就必須得去作準備了,不然我的經紀人找不到我,一定急得團團轉的。”
蕭晨不禁有些失望,但任曉菲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沒辦法,只得大度的揮了揮手說道,“也好,那就先這樣,以後有緣再見。”
心裏雖然有些不捨,但風度始終是要保持的,所以蕭晨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然後揚長而去。
不過就在蕭晨才走出幾步時,身後卻傳來了任曉菲的聲音,“迷一樣的男人,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
蕭晨心裏一喜,看來還有機會。
雖然很想衝回去問是什麼,但想了想,蕭晨只是停了下來,連頭也沒回,“姑娘但說無妨。”
任曉菲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緩步走到蕭晨面前,“我後天有個演出,你會來嗎?”
蕭晨皺了皺眉,對於這種演出他確實沒什麼興趣,所以擺了擺手說道,“不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任曉菲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失望,但上下打量了一下蕭晨,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可不可以請你當我的保鏢?”
蕭晨一愣,“做你的保鏢?”
任曉菲似是害怕蕭晨不答應一般,急忙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嗯,是啊,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你平時還要行俠仗義,絕對不佔用你太多的時間,只需要後天我去演出的時候,你能來一趟就行了,而且我給你的報酬絕不會少。”
對於所謂的報酬,此刻的蕭晨根本就不看在眼裏,因爲他現在不缺錢,給愛麗絲做保鏢那段時間,一天可是兩千美元,而且又從東方宇那裏得到了一百萬的見面禮,現在都還沒動呢,再加上他此刻還是擁有遠東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就算再能花也花不完。
不過對於做任曉菲的保鏢,蕭晨確實有些心動了,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如果沒有機會接近,又哪裏有機會實現自己的“遠大理想”?
雖然很想立刻就答應,但蕭晨還是強忍住了點頭的衝動,故作一臉爲難的樣子說道,“這個……呃……”
任曉菲早就看出了蕭晨的把戲,只是一直沒有說破而已,此刻看到蕭晨爲難的樣子,哪裏會不知道他在裝X,所以也很配合的央求道,“你就算幫幫我也好,可以嗎?”
蕭晨點了點頭,但卻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身邊不會連一個保鏢都沒有吧?”
任曉菲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只是我的那些保鏢的身手又怎麼能跟你的相比?那天在清水廣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四個人都把我劫走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如果再出現這麼一次,你又沒在場,我該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