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睜大了眼睛,但卻搖了搖頭,“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不重要,我現在要爲病人上針輸液了,如果沒別的事,就請你先站在一邊吧。”
說完,護士也沒再繼續理會蕭晨,強忍着笑意掀開了蒙着被子任曉菲,“請你伸出手來,我馬上爲你輸液。”
剛剛被護士掀開被子,只見任曉菲的身體頓時一哆嗦,但聽說要輸液,她的一張臉雖然還紅得不成樣子,但還是僵硬着伸出了手。
就在護士爲任曉菲輸液時,蕭晨知道自己今天沒機會了,雖然身體還在激烈的抗議着,但蕭晨就算再禽獸,也不可能對一個還正在輸液的病人下黑手的地步。
隨便跟任曉菲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題後,蕭晨才忍着身體暴烈的危險離開了醫院。
離開了醫院的蕭晨又開始無聊起來了,因爲要等龍小蘭上訴的結果下來,至少要等上一兩天,而這一兩天之內,他幾乎沒別的事情要做。
想來想去,蕭晨又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曾靜。
或許在去東南亞之前,去見她一面也好。
想到這裏,蕭晨直接在醫院門口打了輛的士車,然後就直奔曾靜住的地方。
剛剛來到曾靜家門口,蕭晨纔想起現在纔是下午三點多,曾靜此刻應該還在學校裏上課,怎麼可能會在家?
苦笑着搖了搖頭,蕭晨連門都懶得敲就直接轉身向樓下走去,看樣子得等到曾靜放學的時候再來了。
然而還沒等蕭晨走出多遠,只聽到身後的門傳來“吱呀”一聲。
聽到這個開門聲,蕭晨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結果這一看之下,一雙眼睛就立刻睜大了起來,難以置信的說道,“曾靜,你怎麼沒去上課?”
只見此刻的曾靜就站在她的門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
“怎麼?就允許你請假,我就不能麼?”
蕭晨皺了皺眉,緩緩走回曾靜的面前,才一臉詫異的問道,“我請假是有急事,你又能有什麼事?”
曾靜嘴角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退開一條路讓蕭晨進去後,纔將門關了起來,一邊向沙客廳走一邊說道,“我肚子痛不行啊?”
提到肚子痛,蕭晨頓時靈機一動,一雙眼睛下意識的移向了曾靜的身體,心裏雖然想到了什麼,但卻沒敢說出來。
不過曾靜卻也不傻,自己剛剛說肚子痛,蕭晨就看向自己的身體,這種眼光任誰都能夠想象得出來蕭晨心裏想的什麼齷齪念頭。
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曾靜才紅着臉憤怒的說道,“你可別亂想,就只是肚子痛,跟那個、那個大、大姨媽沒關係。”
被曾靜抓個正着,蕭晨不禁有些尷尬,不過他卻只是乾笑一聲,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急忙轉移開話題,“對了,好久又沒喝到你煮的咖啡了哦?”
曾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就知道你來這裏第一件事就會提咖啡。”
蕭晨嘿嘿笑道,“誰叫你煮的咖啡那麼好喝呢,我一段時間喝不到就感覺渾身不舒服,我真不敢想象,要是幾個月見不到你、哦錯了,是幾個月喝不到你煮的咖啡,我會不會食不知味。”
蕭晨說的倒是實話,自從曾靜轉到聖羅蘭學校,一段時間沒見到曾靜,他就開始感覺心裏空蕩蕩的。
“貧嘴”,曾靜雖然態度冷淡,但她卻已經走身向咖啡機走去。
看到曾靜向咖啡機走去,蕭晨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平時曾靜雖然對自己的不冷不熱的樣子,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尤其那兩次在生死邊緣曾靜都突然現身相救,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對自己的態度絕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冷淡。
不過蕭晨雖然猜到曾靜對自己有意思,但卻從來不敢說出、更不敢做出什麼過份的言語或舉動,不僅是因爲曾靜內外性格的原因,更因爲蕭晨從來都不想強人所難。
一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着呆,一個在咖啡機前不斷忙碌着,卻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裏一時間顯得有些沉悶。
不是蕭晨不想說,而是張了幾次口,他又將到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因爲他要說的是關於葉雯已經死了的消息,自從昨晚到現在爲止,葉雯的音容笑貌就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裏揮之不去。
曾靜雖然專注煮着咖啡,但蕭晨的神態動作似乎已經被她捕捉到了,見蕭晨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聲問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吧,幹嘛吞吞吐吐的?”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臉上閃過一絲悲涼,低沉的聲音自口中緩緩傳出,“葉雯死了。”
“砰”
蕭晨的話剛剛說出,曾靜的身體猛然一顫,手裏正倒着咖啡的杯子忽然一個握不緊摔到了地上,一時間玻璃碎屑在曾靜的腳邊迸射開來,而杯子裏的咖啡也將她白色的裙子濺了一身。
不過曾靜卻不在意這些,猛然目光灼灼的望着坐在沙發上的蕭晨,急切的問道,“怎麼會這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蕭晨就知道會有這種反應,但看到咖啡將曾靜白色的裙子都濺溼了很多地方,再也顧不得解釋下去,急忙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就奔了出去。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奔到曾靜面前後,蕭晨就急忙給她擦拭了起來。
曾靜此刻似乎被蕭晨剛纔的消息驚呆了,任憑蕭晨拿着紙巾在她的裙子上擦拭着,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蕭晨的本意很純潔,但當他擦到某個地方時,捏着紙巾的手卻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因爲他正在擦拭的地方是曾靜的三角地帶。
雖然還有裙子遮住,但以他與其他女人的發生的一些“意外”情況,蕭晨早就對於女人的身體部位多少有些瞭解,尤其是這種令所有男人都會噴鼻血的部位更是讓蕭晨記憶尤新,所以在按到那裏時,他就發現自己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
剛剛按到這個地方,蕭晨捏着紙巾的手也就停了下來,絲毫沒有想要繼續擦拭其他地方的意思,而曾靜的身體也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不用想,蕭晨就知道曾靜肯定發現了,自己一番好意居然會變成了這樣,蕭晨一時間尷尬得只差沒扇自己兩耳光。
但此刻他保持下下蹲的動作,雖然知道曾靜此刻的臉色一定很難看,但他還是忍不住漲紅着臉緩緩抬起頭向曾靜的臉看去。
隨着他的目光上移,首先映入眼簾的卻不是曾靜的臉,而是一對挺翹的美好。
看到這對美好,蕭晨身體就忍不住跳動了一下,剛纔他還在醫院裏被任曉菲搞得欲罷不能,此刻再看到這對充滿了彈性的美好,體內那股被強行壓制下來的邪火又開始有衝破封印的跡象。
不過蕭晨知道曾靜可不是其他女人,本身的身手不但了得,性格更是令人捉摸不透,如果自己因爲一時衝動做出某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她可能會真的當場跟自己拼命不可。
想到這裏,蕭晨才強行繞過了那對挺翹的美好,而後一路向上移,最後終於定格在了張精緻無比的俏臉上。
不過蕭晨想象中的憤怒卻並沒有在曾靜那張俏臉上出現,相反,曾靜此刻臉上除了一片羞紅之外,雙眼竟然有些迷離。
看到曾靜眼中的迷離之色,對於蕭晨來說無異於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因爲直到現在爲止,他還從來沒有在曾靜那張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而且蕭晨的想象中,自己做出這麼猥瑣的動作來,曾靜應該會降下滔天怒火纔對,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但蕭晨沒想到的是,曾靜畢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被蕭晨這麼一個異性觸碰到最隱密的部位怎麼會沒有感覺?
不過就在蕭晨瞪大眼睛的時候,曾靜似乎感受到了蕭晨的目光,眼中那絲迷離之色突然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憤怒。
“蕭晨!”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她的牙縫裏迸出來的,一雙眼睛更是釋放出泯滅人性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
聽到曾靜那聲冷喝,蕭晨背脊頓時一陣發涼,還停留在曾靜三角地帶的手再次一個哆嗦,急忙以最快速度收回手,尷尬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幫你擦擦、啊,擦擦。”
曾靜哪裏會這麼容易放過蕭晨,平時蕭晨做一些在其他女人看來很正常的動作都被她視爲大忌,此刻這種猥瑣到了極點的動作她哪裏還能忍受得了?
於是乎,一聲只差沒把蕭晨的膽給嚇破了的冷喝聲再次從她的嘴裏發出,“蕭晨,我今天非要殺了你不可。”
不過就在曾靜揚起手的時候,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一幕的蕭晨早就已經溜到了沙發上,在曾靜還沒有做出下一步動作前,就急忙一臉無辜的解釋道,“你別衝動,衝動是魔鬼,我剛纔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曾靜依舊鐵青着臉一步步向蕭晨逼來。
看到曾靜一副要跟自己拼命的架勢,蕭晨一顆心更是涼到了底,但能解釋一點是一點,見曾靜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蕭晨急忙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真的只是想幫你擦出裙子的咖啡漬,真的,我在擦的時候心裏根本就沒有一絲其他念頭,純潔得就像……嗯,我想想,哦,對了,就像天上的雲。”
曾靜冷“哼”一聲,“是嗎?那你剛纔爲什麼還、還一直停在那裏不動?”
“啊?這個……”
蕭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以他的反應力,剛纔確實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但他似乎在喫別人豆腐的時候,都習慣了把自己的反應力減到最慢,以達到後知後覺的效果,不過他卻忘了曾靜不是普通女孩,其反應力哪裏能用常理度之?
但見到曾靜已經走到自己的面前,就在曾靜的怒火就要劈頭蓋臉的傾泄而下的時候,蕭晨腦海裏卻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剛剛閃過,蕭晨頓時低喝了一聲,“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