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靜瞪大了眼睛,“我的意思是讓你睡外面證明你是清白的。”
但就在蕭晨與曾靜僵持不下的時候,不遠處的落葉堆上卻傳來了“沙沙”的輕響聲,只見一條如手臂般粗細的蛇不斷伸出信子向幾人的方向靠近。
只是因爲幾人此刻都掙得臉紅脖子粗,也沒有注意到這種細小的聲響,而那條蛇靠近的方向卻正好是曾靜的背面。
直到那條蛇距離得足夠近時,蕭晨才突然看到,頓時驚呼了起來,“小心,你後面有蛇。”
蕭晨原本第一時間就可以衝上去將那條蛇給滅了,但身體剛剛動了一下,卻又很快停了下來,因爲他突然想到了自己還沒來露營前就想到的妙招,至少要等到最危急的時刻才能出手,不然顯示不出自己英雄的一面。
哪知曾靜卻根本看都沒看,不屑的說道,“好了,這種小騙三歲小孩的把戲就留着騙騙其他人吧。”
但一旁的展雄風與林姍姍也全都驚呼了起來,雙雙抱作一團,“啊,真的有蛇啊。”
見展雄風跟林姍姍都嚇得面色慘白的樣子,曾靜纔回頭向身後看去。
看到曾靜向身後看去,蕭晨都已經伸出了雙臂,作好了曾靜會嚇得跳到自己懷裏的準備,就算曾靜身手再好,一般情況下也會害怕蛇這種樣子可怖的生物。
然而令在場所有人下巴都掉到地上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曾靜不但沒有露出絲毫驚訝之色,反而一把就提起了那條蛇的尾巴,然後狠狠在地上甩了幾下,那條蛇就軟綿綿的躺在地上抽搐了。
看到這一幕,跟林姍姍抱作一團的展雄風頓時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哇噻,女俠,你好厲害的身手,怎麼連蛇這種東西都不怕?”
蕭晨更是瞪大了眼睛,直到此刻還依舊保持着張開雙臂的動作,只是曾靜卻沒有想象中一樣投懷送抱而已。
蕭晨此刻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好不容易等來一次可以英雄救美的機會,居然就這麼白白放跑了,就算曾靜真的不怕蛇,要是自己剛纔先行一步,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把曾靜摟入懷中保護一番。
曾靜拍了拍雙手,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們兩個大男生不介意,就把他烤來喫了吧。”
“哇”,曾靜的話剛剛說出口,一旁的林姍姍就當場忍不住作了一個嘔吐的動作,“看着都這麼噁心,怎麼喫得下去啊?”
蕭晨悻悻的放下伸出的雙手,走到一旁暗自神傷去了。
經過剛纔驚慌的一幕,展雄風也趁機把林姍姍連哄帶騙的騙到了其中一間帳蓬裏。
直到兩人離開,火堆旁就只剩下蕭晨與曾靜兩個人了。不過蕭晨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曾靜也一直沒說話,兩人就這麼僵硬着,隨着時間的推移,氣氛越來越凝重。
因爲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誰睡在帳蓬裏的事情了,蕭晨自然不想地當牀,天當被,所以才一直沒有開口。
而曾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拿着一根木棍不斷捅着火堆裏的木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晨終於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感覺,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既然你害怕我對你做出什麼事情,那你睡帳蓬裏好了。”
曾靜抬起頭,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那你呢?”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一個大男生的,在外面過一夜也沒什麼。”
曾靜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火堆旁。
看到曾靜不說話,蕭晨還以爲她因爲自己的大度而感動了,急忙火上澆油的說道,“你不用覺得內疚,我這個人也在野外呆過不少次,這裏環境這麼好,你不用替我擔心,如果困了就快去睡吧,有我在這裏,也可以幫你們照看一下還有沒有第二條蛇靠近。”
蕭晨說完後,還不忘做了一個自認爲瀟灑無比的動作。
然而曾靜卻點了點頭,“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去睡了,明早見。”
說完,曾靜直接向另外一個帳蓬走去。
看到曾靜說走就走,蕭晨頓時張大了嘴,他剛纔那樣說不過是想讓曾靜更加內疚而已,沒想到不但沒有讓她委屈求全的讓自己一起睡帳蓬,還助長了她的決心。
這下蕭晨真的無語問蒼天了,這小妮子怎麼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
不過話已經說出口,蕭晨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得咬牙熬下去,只盼這個夜晚時間過得快一些,等明早一來,就打道回府,以後堅決不幹這種蠢事了。
不過蕭晨越是想要時間過得快一些,就偏偏等不到天亮,他都已經在火堆上加了至少五次木柴了,結果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才晚上十一點多。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蕭晨只差點沒把手機給摔到地上去。
就在蕭晨恨得牙癢癢的時候,展雄風跟林姍姍睡的那個帳蓬突然傳來了一絲“沙沙”聲。
聽到這個聲音,蕭晨就警覺的向那個帳蓬看去,結果這一看之下,蕭晨的眼睛頓時睜大了起來。
他原本還以爲又有蛇接近了,但這一看之下,他才發現根本就不是什麼蛇,而是帳蓬搖晃發出的聲音。
而且帳蓬搖晃的頻率很有節奏,就像……嗯,就像在做着“那種節奏。
雖然沒有看清裏面的人,但蕭晨畢竟對於這方面也有了不少的經驗,哪裏還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展雄風這小子肯定得手了,而林姍姍自然不用說,今晚過後,她就可以以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自居了。
雖然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火堆,但目光的餘角卻不時瞟向那個搖晃得越來越劇烈的帳蓬。
一想到此刻的帳蓬裏,展雄風或許正壓在林姍姍的身上大展“拳腳”,蕭晨的心裏也忍不住跟着躥起了一股邪火。
那股邪火剛剛躥起,身體的巨物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蕭晨畢竟還是年輕人,而且是某方面比較強悍的年輕人,看到不遠處就有人在做這種事,他哪裏能不受傳染?
在蕭晨的想象中,像展雄風這種應該從來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的人應該堅持不了兩分鐘就得掛掉,但讓蕭晨意外的是,足足過了五分鐘,搖晃的帳蓬居然還沒停下來,而且越演越烈。
蕭晨不禁在心裏暗暗腹誹,“MD,展雄風什麼時候居然變成這麼厲害了?都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沒熄火?”
就在蕭晨驚疑不定的時候,另一個帳蓬的門窗卻突然張開了。門窗張開的剎那,只見一身黑色裝扮的曾靜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曾靜向自己走來,蕭晨頓時一驚,急忙裝作對展雄風那個正在搖晃得越來越劇烈的帳蓬視而不見,呵呵笑道,“你怎麼還沒睡?”
曾靜詫異的看了蕭晨一眼,又看了看展雄風那個帳蓬,當她看到那個搖晃的帳蓬時,一雙眼睛頓時冷了下來。
但也只是片刻間,她眼中的冰冷卻又迅速消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徑直走到蕭晨面前說道,“要不你去帳蓬裏休息一會兒吧,我們輪流在這裏放哨。”
蕭晨原本下意識的就想搖頭,但眼睛的餘角瞄到展雄風那個搖晃的帳蓬,心裏頓時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想到這個邪惡的念頭,蕭晨也不客氣,徑直點了點頭,“好吧,我也累得不行了,先去休息一下,如果你累了就叫我一聲,或者一個小時後我出來換你。”
說完,蕭晨徑直向帳蓬裏走去。
不過在起身的,身體早就頂起的小帳蓬猛然拔高,第一時間就毫無遮擋的呈現在了曾靜面前。
曾靜剛開始的時候臉上只是露出一絲詫異,但眼睛的餘角瞄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劇烈搖晃的帳蓬時,她頓時想到了什麼,一張俏臉“唰”的就騰起了兩片紅暈。
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曾靜惡狠狠的說道,“就知道你們沒安好心。”
被曾靜當場抓個正着,蕭晨的臉皮再厚,一時間也有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暗暗抹了把冷汗,急忙轉過身將騰起的巨物給理順到褲管裏,才作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小聲說道,“那是展雄風,可不是我,我們不能一概而論。”
“哼,少給我胡扯,要睡就快去,不然你就在這裏守一夜吧。”
蕭晨此刻尷尬無比,也不理會曾靜如何看待自己,就一頭鑽進了另一個帳蓬內。
但剛剛來到帳蓬裏,一股異味頓時撲面而來,令他的心神瞬間一陣激盪。
“什麼味道?”蕭晨皺了皺眉。
不過只是片刻間,蕭晨就明白了過來,還能是什麼味道,剛纔曾靜就在帳蓬裏睡了兩個小時,肯定是她身上留下的體香。
仔細聞了聞,果然跟自己平時聞到的味道一樣。
這下蕭晨身體頂起的帳蓬不但沒有消下去的跡象,反而越頂越高,再加上旁邊還繼續傳來展雄風那個帳蓬搖晃的聲音,更是讓他不想入非非都難。
苦笑着看了自己頂着一個小帳蓬的身體,蕭晨一張娃娃臉比苦瓜還苦,喃喃自語道,“唉,兄弟,辛苦你了,雖然我也很想放你出來喫喫野草,但誰讓我是個正人君子呢,你就忍忍吧。”
終於在十分鐘後,隔壁那個搖晃的帳蓬終於停了下來。
聽到那些“沙沙”聲終於停止,蕭晨一顆緊繃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緊張的時間終於熬過去,接下來應該可以安心睡一覺了吧。
不過躺在帳蓬裏柔軟的氣墊牀上,蕭晨卻始終都睡不着,而身體也一直昂首挺立。
偏偏在二十幾分鍾後,隔壁的帳蓬又再一次發出了有節奏的“沙沙”聲。
聽到這個聲音,蕭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TMD,展雄風這小子是不是做上癮了?才隔了二十幾分鍾又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還在忍受着煎熬嗎?
雖然很想跳出去提醒展雄風要“注意身體”,但他們此刻正在興頭上,而且曾靜還在外面,他也不好破壞人家的好事,所以又強行忍耐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