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晨說他們的帳蓬搖晃不已,展雄風與林姍姍臉色都頓時騰起兩片紅暈,林姍姍只是埋下頭不說話,但展雄風卻色厲內荏的說道,“你什麼眼神?這裏可是野外,風大一些也很正常,帳蓬是布做的,當然會被風吹得搖晃了,你難道還以爲我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展雄風的話一出,一直古井無波的曾靜都有些忍俊不禁了起來,而蕭晨更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看到蕭晨發笑,展雄風一張臉更是當場就憋成了豬肝色,瞪大眼睛辯解道,“你別笑,我說的可是真的,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別老是想一些骯髒齷齪的念頭。”
蕭晨額頭上直冒出條條黑線,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兩人,沒想到展雄風這小子自己快活夠也就算了,還想把骯髒齷齪這種大帽子扣到自己頭上來,一時間也不顧曾靜在旁邊,就嘿嘿笑道,“是嗎?那我們剛纔追野豬回來的時候,怎麼看到你們兩個……?”
說到這個,蕭晨用手從展雄風與林姍姍身上一一指過。
展雄風也狡辯不下去了,一張臉直憋得通紅,最後只是兩眼一瞪,“算了,我爲什麼要跟你解釋那麼多?只要我問心無愧就行。”
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原以爲自己的臉皮夠厚的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憨厚無比的展雄風也會玩這一套。
接下來的時間裏,幾人又圍着冷清的火堆談了一番算是自我慰安的風月話題,最後展雄風終於良心發現,讓蕭晨與曾靜去他那個帳蓬裏睡一覺。
蕭晨第一時間就欣然同意了,但曾靜卻蹙了蹙眉堅決的說道,“不去。”
“爲什麼?”三人都同時不解的問道。
曾靜偏過頭去,“沒什麼,我不想睡而已。”
話雖然這麼說,但仔細觀察的蕭晨還是發現了一絲異樣,從曾靜的側臉明顯可以看出她的臉頰有些微紅。
看到那片微紅的臉色,蕭晨頓時恍然大悟,對呀,剛纔展雄風與林姍姍在裏面至少搖晃了三次,沒用想,裏面那個帳蓬現在肯定狼狽一片,像曾靜這種有些潔僻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睡已經被展雄風兩人玷污了的帳蓬?
想到這裏,蕭晨意味深長的看了展雄風一眼,也說道,“嗯,我也不想睡,如果你們兩還沒睡夠的話就去睡吧,我跟曾靜爲你們把風。”
展雄風哪裏不知道蕭晨話裏的意思?當場就惡狠狠的瞪了蕭晨一眼,但似乎某方面確實還有需要,所以他瞪了蕭晨一眼後,還是拉起了一旁埋着頭的林姍姍向帳蓬裏走去了。
不久後,那個帳蓬果然又被空穴來風吹得“嘩啦”作響。
看着帳蓬富有節奏的搖晃,蕭晨心裏又漸漸升起了一絲異樣,不過在他偷偷瞥向一旁的曾靜時,卻見到曾靜一副視若無睹的樣子。
看到曾靜沒有絲毫反應,蕭晨不禁暗暗歎了口氣,“爲什麼自己喜歡的人都那麼難搞定呢?”
一晚上的時間,帳蓬幾乎是每隔半個多小時就會搖晃一次,也不知道裏面的兩人作何感想,但可就苦了在外面爲他們把風的蕭晨與曾靜了。
大家都是年輕人,某方面也都發育得很正常,眼前就在一幕幕的發生着這種令人興奮的事情,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別看曾靜一臉古井無波的樣子,蕭晨敢肯定她也動心了,只是出於害臊,誰都沒有首先邁出那可怕一步而已。
終於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搖晃的帳蓬才終於安靜了下來。
就在帳蓬安靜下來的時候,蕭晨的邪火也膨脹到了頂點,身體只差沒憋得爆裂開來了,只是一旁的曾靜卻還是自顧沉默着,一點也體諒不到蕭晨此刻心裏的渴望。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蕭晨終於可以解放了,徑直走到帳蓬邊喊道,“喂,該起牀了,天都大亮了,我們還得繼續往裏走呢。”
不過卻沒有人回答,只聽到帳蓬裏傳來兩人“呼啦”作響的鼾聲。
蕭晨不禁有些生氣,自己跟曾靜在火堆旁熬了一夜,這兩個也快活了一夜,居然還要讓自己來叫他們起牀?日子也未免過得太舒坦了一些吧?
憤怒之下,蕭晨頓時大喝了一聲,“啊,有狼啊。”
這聲大喝一起,帳蓬裏的兩人終於慌亂的跳了起來,“狼在哪裏?”
第一個衝出來的還是展雄風,不過剛剛衝出來的剎那,蕭晨額頭上就冒出了條條黑線,因爲展雄風又再一次光榮的曝光了。
只是觀衆只有自己跟曾靜兩個人,這一點就讓蕭晨有種想要狂歐他一頓的衝動。
展雄風很快也發現了是蕭晨搗的鬼,一張圓臉瞬間變得通紅,再也顧不得有沒有狼,再次鑽進了帳蓬裏。
再次出來的時候,展雄風與林姍姍都穿上了衣服,不過兩人的神色卻有些不自然了。
蕭晨也懶得再跟展雄風計較,沒好氣的說道,“好了,收拾一下東西,我們準備出發。”
展雄風當場興奮的跳了起來,“好耶,終於可以回家了,在野外睡實在睡不踏實。”
看着展雄風兩個如熊貓般的黑眼圈,蕭晨暗暗腹誹道,“MD,昨晚拼了一夜,哪能睡得踏實?”
話雖然這麼說,但蕭晨還是惡狠狠的說道,“誰說要回家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一早要繼續向山裏進發的嗎?”
聽到蕭晨的話,展雄風與林姍姍都同時萎靡了下來。
展雄風打了個哈欠,“我們一夜沒睡好,還是回去吧,我回去還得補上一覺呢。”
一旁的林姍姍也弱弱的說道,“昨晚你們追野豬把我們吵醒了,結果我一夜害怕得都睡不着,現在都沒精力再往裏走了,不如我們回去吧,下次有機會再來。”
蕭晨:“……”
就在蕭晨無語問蒼天的時候,不遠處的曾靜也說道,“再進去也沒什麼意思了,我們回去吧。”
曾靜都這麼說了,蕭晨也沒有再勉強,只是這一次自己跟曾靜之間的好事沒有達成,倒是成全了展雄風這個王八蛋,蕭晨心裏惡狠狠的想着,等回去後一定要好好敲詐他一番,不然對不起自己辛辛苦苦在這裏爲他們的好事把了一夜的冷風。
又向回走了兩個多小時,四人終於再次來到了剛剛進入山裏的地方。
不過剛剛走到路邊,展雄風跟林姍姍就氣喘吁吁的軟倒在了地上,展雄風苦着一張臉說道,“下次再也不幹這種蠢事了,也幸好沒聽你的繼續往裏走,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走出來呢。”
林姍姍一張粉嫩的臉也紅撲撲得像個蘋果一般,心有餘悸的說道,“以後打死都不來這種地方了。”
兩人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讓熬了一夜的蕭晨情可以堪?他這次來不但沒有實現自己的偉大夢想,還差點被三狼擊殺,他心裏早就壓抑着一團怒火,此刻兩人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抱怨?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就在蕭晨一臉不善的向展雄風走去的時候,不遠處的曾靜卻突然說道,“蕭晨,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聽到曾靜的話,蕭晨才狠狠的瞪了展雄風一眼,悻悻的向曾靜走去,“怎麼了?難道這一次不盡興,你還想約我下次再來?”
曾靜沒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別沒個正經,我是真有事跟你說。”
蕭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因爲在他的想象中,此刻的曾靜似乎也沒什麼大事要跟自己說。
“嗯,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曾靜有意無意往展雄風那裏瞟了一眼,才低聲說道,“你跟我來。”
說完,她徑直向另一邊走去。
蕭晨皺了皺眉,難道曾靜還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不成?
心裏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跟了上去。
展雄風看到蕭晨兩人神神祕祕的樣子,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猥瑣無比的笑容,悄聲對一旁的林姍姍說道,“你這回總死心了吧,蕭晨跟曾靜或許早就有一腿了。”
林姍姍瞪了展雄風一眼,羞紅着臉說道,“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色啊,你昨晚……晚可以把人家弄得好疼呢。”
展雄風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繼續指着越走越遠的蕭晨兩人說道,“看到沒有,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姦情,纔會避開我們悄悄說。”
林姍姍雖然沒有再說什麼,但看向蕭晨的神色卻漸漸從迷戀轉爲了失望,許久後她才低聲喃喃自語道,“虧我之前還把他當成白馬王子,看來天下的男人都一個樣。”
一旁的展雄風聽到這話,哪裏還不高興,之前就是因爲林姍姍一直放不下蕭晨,所以他纔沒有機會,如今聽到林姍姍貶低蕭晨,他哪裏還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立刻湊到林姍姍身邊說道,“我早就說過了,蕭晨根本不像你想的那麼好,別看他一副人模狗樣,其實心裏比我還齷齪,哦不對,不是比我,是比那些流氓還要齷齪,我知道他的很多糗事,只是害怕傷害到你,所以一直沒敢對你說而已。”
“是嗎?那你快說說,他都幹了些什麼?”林姍姍頓時好奇了起來。
展雄風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無比的笑容,暗暗在心裏說了一句,“爲了小弟的幸福,老大,對不住了。”
決心一下,展雄風腦海裏百念急轉,只是片刻間,就滔滔不絕的敘述起了蕭晨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傷天害理的行爲。
不過此刻的蕭晨已經跟着曾靜走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已經徹底把自己給出賣了,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但此刻的展雄風卻寧願挨刀,也不顧兄弟情誼,如果蕭晨知道的話,說不得要當場氣得吐出幾兩血不可。
“好了,這裏足夠遠了,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曾靜停下了腳步,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才突然說道,“你是不是很想從毒狼那裏拿回解藥救葉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