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李彤臉上的變化蕭晨全都看在眼裏,此刻聽到她這麼問,哪裏還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無非就是以爲自己確實喜歡上了葉雯,救活她正好隧了自己叔叔剛纔對自己提出的那個條件。
不過蕭晨心裏是真的沒這個打算,所以只是搖了搖頭,“你想太多了,我跟葉雯之間真的沒什麼,我要救活她只是爲了報答她救我的恩情而已。”
李彤沉默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一張臉竟然開始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
看到李彤沉默,蕭晨也不想再多做停留,因爲他還要去實行那個計劃。
不過就在他剛剛走出幾步時,身後的李彤卻忽然低聲說了一句,“等等。”
蕭晨詫異的回過頭,“還有什麼事?”
李彤臉上的紅暈越擴越大,片刻間就佈滿了整張美好的臉龐。
李彤原本長得還是那種非常漂亮的類型,只是還沒談戀愛就參軍了,退伍後又一直在警局裏工作,以至於她全身上下看下來根本就沒有一點小女人應有的溫柔,反而比一個男人還要霸氣,這就讓所有人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她那張讓人又敬又畏的美麗臉龐。
不過這陣紅暈剛剛升起,再加上她此刻扭捏的動作,整個人的氣質卻猛然一變,從鐵血鋼強變得開始有了女人味,不但看起來溫柔可人,最重要的是配上臉頰上那陣紅暈,竟然充滿了成熟女人纔有的嫵媚。
看到這一幕的蕭晨也不禁呆住了,暗暗嚥了咽口水,才輕聲問道,“李、李隊長,你還有什麼事?”
李彤此刻目光躲閃得厲害,似乎不敢與蕭晨直視,緩步走到蕭晨面前,才用微若罔聞的聲音說道,“你、你叔叔說的那個條件,你心裏已經有人選了嗎?”
蕭晨一時間不明白李彤話裏的意思,“什麼人選?”
見蕭晨不明白,李彤羞得只差沒找個地縫鑽進去纔好,好不容易鎮定了下來,她纔將聲音提高了一些,“你叔叔剛纔不是要你在三個月後帶個兒媳婦給他看嗎?”
這次蕭晨總算聽明白了,不過明白過來的蕭晨卻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的李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爲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李彤有可能喜歡上自己了。
如果不是喜歡上自己,怎麼可能問起這事臉都紅成這樣,而且從來都被警局裏的人私底下叫做男人婆的霸氣女隊長,此刻居然露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魅惑之態。
見蕭晨驚訝無比的樣子,李彤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那麼驚訝幹什麼?我只是好奇想問問你而已。”
蕭晨一張臉此刻要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雖然看出了李彤有可能喜歡上自己,但蕭晨卻沒有說破,確切的說是不敢說破。
因爲他害怕說破後,會跟李彤之間的關係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以李彤的性格,如果承認了喜歡自己,就只有兩種結果,第一,要麼自己答應跟她交往。
不過這一點恰恰是蕭晨最不願看到的,雖然早就對李彤也對了歪心思,但他還不想吊死在一棵樹上。
第二種就是蕭晨拒絕跟她交往,從此李彤再次恢復鐵血軍人的冰冷之狀。
這兩種結果都是蕭晨所不願看到的,所以蕭晨只是嘿嘿笑了一聲,“我現在還年輕,哪裏會想那麼多。”
李彤不依不撓的問道,“可是你剛纔已經答應你了叔叔。”
蕭晨狡黠一笑,“我不也是爲了讓我叔叔同意我的建議麼?”
李彤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蕭晨無奈的聳了聳肩,“我騙你幹嘛,我現在連一個目標都沒有,又沒有女人緣,三個月內讓我怎麼找到這麼一個人啊,那可是終身大事,不是兒戲,你以爲隨便去街上撿一個回來就行了?”
聽到蕭晨這麼說,李彤臉上的紅暈才緩緩消退了下去,不過那抹女人的嫵媚卻還依舊停留在她的臉上。
就在蕭晨準備轉身就走時,李彤卻忽然做了一個令蕭晨驚掉下巴的動作,只見她突然對蕭晨拋來一個非常不純熟的媚眼,嘴裏還學着小女人的聲音嗲聲嗲氣的說道,“蕭晨啊,如果有需要我幫忙就儘管說,知道嗎?”
蕭晨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寒戰,再也受不了這種另類的曖昧,只是匆匆忙忙的點了點頭,就逃也似的奔了出去。
看到蕭晨慌亂無比的樣子,李彤頓時恨恨的跺了跺腳,低聲咒罵道,“蕭晨你這個混蛋,真是一點都不解風情,人家、人家好不容易才鼓起這麼大的勇氣,竟然把你嚇成這樣?”
李彤這句話蕭晨自然不可能聽到了,因爲他此刻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遠處的一條小巷子裏。
直到將警局遠遠的甩在身後,蕭晨才放慢了腳步,深吸了口氣,搖頭苦笑道,“看來這個男人婆也動了花心了,只是我暫時消受不起。”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蕭晨裏還是隱隱有些期待,之前就幾次想要找機會喫李彤的豆腐,結果都被李彤暴怒的脾氣給嚇得亡命奔逃,現在知道了她對自己有意思,或許自己對她做出一些……
一想到某些旖旎的畫面,蕭晨嘴角就不禁升起了一抹猥瑣的笑容,而身體更是泛起了一絲異動。
這股異動一起,就像爆發的火山一般,止也止不住。
不過當蕭晨想到一個人時,他終於鬆了口氣,因爲前天,那個人還親手握住自己的身體勾引自己。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刻應該還躺在醫院裏休養的任曉菲。
想到任曉菲,蕭晨心裏就興奮了起來,既然都主動勾引起自己來了,那麼也別怪自己泯滅人性做出什麼辣手摧花的事情來了。
主意已定,閒來無事的蕭晨迅速向任曉菲所在的醫院走去。
那個醫院距離警局也不遠,所以蕭晨沒有打車,只步行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不過剛剛來到醫院裏一打聽,才知道任曉菲已經出院了。
這下蕭晨不禁有些失望,雖然很想立刻找到任曉菲,但醫院裏的人根本不知道任曉菲此刻住在哪裏。
不過就在蕭晨失望無比的時候,一名護士卻匆匆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才問道,“你應該是蕭晨吧?”
蕭晨點了點頭,疑惑道,“我是,怎麼了?”
得到蕭晨的肯定,那名護士將一紙條遞到了蕭晨面前,笑着說道,“這是任曉菲小姐出院前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哦?”蕭晨下意識的接過紙條,而後打開一看。
結果紙條是隻寫着一行十一位的數字,而且是一開頭的數字。
看到這十一位數字,蕭晨不禁皺了皺眉,“這是個電話號碼吧?”
之前雖然跟任曉菲呆在一起幾天,但電話號碼卻忘了保存。
那名護士點了點頭,“任曉菲小姐早就知道你會來醫院找她,所以讓我把這個電話號碼交給你。”
“哦,謝謝了”,拿到電話號碼,蕭晨沒有在醫院多做停留,一邊向醫院外走一邊掏出手機撥打出了紙條上的號碼。
很快,電話就打通了,只聽電話裏傳來任曉菲熟悉的聲音,“喂,是蕭晨嗎?”
聽到任曉菲一開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蕭晨不禁有些詫異,“你怎麼知道是我?”
任曉菲“呵呵”一笑,“因爲這個號碼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蕭晨更不明白了,“爲什麼?”
“因爲我之前的號碼已經全部不用了,這個號碼我就只留在了醫院,除了留在醫院之外,其他人一個都不知道。”
蕭晨這才明白過來,但一想到任曉菲居然只將電話號碼留給自己一個人,蕭晨心裏不禁升起了一股暖流,至少這樣證明了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比較重要。
不過蕭晨可不想一直在電話裏聊天,他想要面對面的跟任曉菲的聊,當然,如果距離能夠再無限拉近,甚至到負距離接觸,更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下一刻,蕭晨就問道,“你現在在哪裏,我想見見你。”
“臨峯小區5號。”
得到了地址後,蕭晨也沒有再繼續浪費電話費,掛了電話後就打了輛車徑直向臨峯小區奔去。
在天南市裏住了五年之久,蕭晨也把這個城市摸得夠熟悉的了,除了沒有親自到每一棟樓裏察覺一遍之外,隨便說個祥細地址,蕭晨都能夠找得到。
而臨峯小區並非像任曉菲之前在春山別墅區的那種豪華,這裏只是普通的居民區,甚至有些破舊。
剛剛下車看到這片破舊的小區,蕭晨都有些想不通任曉菲爲什麼要這麼做,按道理,她在歌壇裏紅了這麼久,存款沒有個幾億誰也不相信,她怎麼會選擇住在這種破舊的地方?
想不明白蕭晨也沒有繼續再想下去,因爲見到了任曉菲,就一切都得到答案。
找到5號後,蕭晨迅速給任曉菲打了個電話。
而任曉菲,也很快就把蕭晨接近了她此刻所住的那間屋子裏。
但剛剛進入屋裏的蕭晨卻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怎麼會選擇住這種地方?”
也難怪蕭晨會這麼驚訝,因爲屋裏的東西都有些陳舊,而且就連牆上的粉刷似乎都開始褪色了,一些地方甚至還有一塊塊石膏脫落了下來。
他剛纔看到臨峯小區這種破舊的外觀時,就已經有些想不通了,不過他那時候還在心裏抱着一絲僥倖,或許外面看起來破舊,裏面會煥然一新也說不定。
但真正見到這一幕,蕭晨不得不驚訝了起來。
就在蕭晨驚訝無比的時候,一身睡袍的任曉菲卻輕笑了起來,“這樣不好嗎?我就感覺很好啊。”
聽到任曉菲的話,蕭晨翻時翻了個白眼,對於任曉菲這種怪異的舉動,他也只能把責任推到她的經幻人劉嚴明想強bao她的事情上面去了,任何一個女孩發生了這種事情,都會大受打擊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