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蕭晨將計就計,爲了引鍾冥上前來,在最關鍵的時刻才突然暴起,果然,此刻的鐘冥確實已經被他制住了。
“你、你放開我”,被蕭晨這麼緊緊的扣住,鍾冥一時間又是羞澀又是憤怒,一張臉漲紅得就像熟透的紅蘋果一般。
如果不是害怕鍾冥再次拿自己當霹靂雷火的活靶子,蕭晨還真的很想放開她,因爲此刻他跟鍾冥的動作曖昧到了極點。
他的一隻手要扣住鍾冥握得有霹靂雷火的手,另一隻手又要壞抱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而她胸前那對呼之慾出的美好,此刻就抵在蕭晨的胸口上。尤其是身體,更是緊緊的貼在一起,如果不是隔着幾層布料,恐怕隨時都會負距離接觸。
“把你放開後,再用霹靂雷火朝我開火嗎?”
蕭晨怎麼可能放開?不過此刻的情形雖然緊張,但他心底深處還是忍不住躥起了一股邪火,那股邪火剛剛升起,身體也積極響應了他內心的號召,第一時間就昂直敢高高的頭顱。
這一昂起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他跟鍾冥的身體此刻就緊緊的貼在一起,身體剛剛有所反應,鍾冥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
感受到小腹上頂着一個灼熱,鍾冥頓時一驚,“你居然還帶着暗器?”
蕭晨睜大了眼睛,此刻周圍還圍着四名大美女,再加上大廳側門的東方宇也還在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一時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不過看到鍾冥的慌亂的臉色不像作假的樣子,蕭晨也只能強忍着笑意冷冷的說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你的霹靂雷火還沒有施展的機會,我的暗器就隨時可以捅破了你的處……啊,不是,是捅破你的肚子。”
鍾冥更加慌亂了,僵硬着身體驚慌的看着蕭晨,“你、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哥一定會殺了你。”
“嘿嘿,你哥不是早就就非要殺我而後快了嗎?”
“你……”鍾冥氣得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卻不敢妄動,別人不知道蕭晨,她還不知道嗎?她可不會天真的認爲蕭晨下面的暗器只是嚇嚇自己而已,能登上殺手排行榜第一位,如果沒有一顆狠辣的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無奈之下,鍾冥只得試着跟蕭晨談條件,“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今天絕對會安全讓你離開這裏。”
蕭晨不屑一顧,“你現在都在我手上了,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一邊說着,蕭晨也沒有繼續耽擱,迅速將目光投向了躲在大廳側門的東方宇,把車鑰匙拿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蕭晨此刻的聲音冰冷到了極點,語氣中滿是不容拒絕。
聽到蕭晨的話,東方宇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原本以爲擁有霹靂雷火這等大殺器,今天蕭晨就算不答應自己的條件,也可以除去這個心腹大患,沒想到會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看到東方宇猶豫不決的樣子,被蕭晨制住的鐘冥頓時厲喝道,”東方宇,你沒聽到蕭晨的話嗎?快把鑰匙拿過來。“
東方宇牙齒都快咬碎了,”可是……“
還沒等東方宇說完,鍾冥就冷喝道,”如果我出事,我哥一定會剷平你們東方家。“
聽到這句話,東方宇臉上終於升起一抹恐懼之色,他雖然是天南市一代商業巨頭,但對於這羣亡命徒的心狠手辣,他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如果蕭晨真的殺了鍾冥,他絲毫不會懷疑毒狼真的會剷平他東方家。
想到這裏,東方宇才顫抖着手掏出車鑰匙,然後緩緩走上前來,遠遠的向蕭晨拋了過來。
不過蕭晨卻沒人早手去接,因爲他此刻的兩隻手都沒空,如果騰出一隻手,以鍾冥的身手,完全可以脫離自己的掌控。
所以他看都沒看,任憑那麼鑰匙掉到地上,再次冷聲說道,”把蕭晨撿起來放到我兜裏,然後指明車停在哪裏,我自己會開出去,別想耍什麼花樣,我的耐心有限。“
蕭晨的話語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東方宇無奈,只得再次從地上撿起車鑰匙塞到蕭晨的褲兜裏,然後咬牙說道,”車停在一樓的停車場內。“
得到鑰匙的蕭晨沒有再耽擱,迅速保持着這種姿態緩緩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因爲蕭晨頂在她小腹上的”暗器“不但沒有撤離,反而越來越灼熱,所以儘管知道蕭晨脅持了自己,鍾冥也不敢輕舉妄動。
“誰都別跟來,我到了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鍾冥,如果我發現你們敢耍什麼花招,我隨時都會結束她的性命。”
離開電梯後,蕭晨脅持着鍾冥迅速向停車場走去。
然而就在走向停車場的時候,鍾冥嘴角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因爲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到了車上之後,蕭晨不可能再繼續保持這種姿勢了,到時候就是她反擊的最佳時機。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還沒走到那輛豪華的車馬車面前,就只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痠痛,緊接着一陣無法阻擋的睏意就襲上全身,她的眼皮就像千斤巨石壓下一般,下一刻,她就失去了知覺。
收回砍在鍾冥脖子上的手,蕭晨不屑的冷笑道,“還想跟我玩心機,你還差得遠了。”
一把抱起被自己砍暈的鐘冥,蕭晨迅速上了那輛寶馬車,而後風馳電掣的衝了出去。
直到蕭晨離開不久,一個藍色頭髮,長相剛毅無比的青年才神祕的出現在了剛纔蕭晨與鍾冥交手的那個大廳內。
“我妹妹呢?你別跟我說這次又失敗了?”這名青年剛剛出現,就立刻冷冷的盯上了東方宇。
在這名青年的逼視下,就連圓滑無比的東方宇都忍不住背脊一陣發涼,驚恐的說道,“鍾牧先生,不是我們準備得不夠精細,而是那個蕭晨實在在狡猾了,鍾冥小姐剛纔都已經差點殺死他了,沒想到他卻裝死,結果……結果……”
那名叫鍾牧的青年瞬間皺起了對劍眉,低喝道,“我最恨別人叫我的真名,這是對你最後一次警告,不然……”
東方宇身體一個哆嗦,急忙點頭說道,“是是,毒狼先生,這次計劃的失敗完全是因爲那個蕭晨太厲害了,中了那個什麼射線居然都沒死,我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
眼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蕭晨想要尋找已久的毒狼。
聽到東方宇的話,他頓時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只想知道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東方宇額頭上都冒出了滴滴冷汗,猶豫了片刻才咬牙說道,“鍾冥小姐她、她被蕭晨抓走了。”
“什麼?”聽到東方宇的話,毒狼那又始終空洞無比的眼眸之中頓時泛起了一絲怒火,一把就將膽顫心驚的東方宇整個人提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被毒狼一隻手就輕鬆的提了起來,東方宇頓時嚇得老臉蒼白,冷汗更是涔涔往下滴落,但他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毒狼先生,你先聽我說。”
毒狼隨手一甩,就將東方宇甩到了一米外,“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要是我妹妹出現任何意外,你東方家從此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除名了。”
聽到毒狼的話,一把老骨頭都差點摔斷的東方宇再也顧不得疼痛,急忙驚恐的撲到毒狼面前,哀求着說道,“你放心,鍾冥小姐雖然被蕭晨抓去,但以我對蕭晨的瞭解,他還沒有膽量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情來。”
“什麼?辣手摧花?”
看到毒狼憤怒的臉,東方宇深身再次忍不住一顫,急忙改口道,“哦,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說以我對蕭晨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對令妹做出什麼過份的事情。”
毒狼掃了一眼恭謹的站在下面的四名衣着暴露的美女,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另外四人,頓時氣得一把將整個茶幾打翻,“真是一羣廢物。”
東方宇暗暗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直到現在他才暗暗後悔與毒狼這種非常人合作,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沉默了片刻,他只得咬了咬牙,輕聲說道,“毒狼先生,要救出令妹也很簡單,想要找到蕭晨住在哪裏,我有的是辦法。”
“哦?”
……
此刻的蕭晨開着那輛車馬車奔馳在一條高速公路上,而一旁的鐘冥則一直昏迷着睡在副駕駛室上。
如果蕭晨知道自己前腳剛走,後腳毒狼就到來,也不知道他會後悔成什麼樣子。
蕭晨沒有回徐雪晴家,也沒有去學校,更沒有去任何一個熟人所在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一家普通的賓館。
因爲自己剛剛把毒狼的妹妹擄來,以毒狼跟東方家的勾結在一起的情況,如果自己到任何一個熟悉的人那裏,都應該逃不過東方家的耳目。
來到賓館後,賓館的服務員看到蕭晨居然抱着一個昏迷的絕美女人,頓時驚呼了起來,“你想幹什麼?”
賓館雖然不管客人在究竟裏幹些什麼,但還沒有達到出了人命都不管的地步,而且看蕭晨的樣子,就像是想**那名昏迷的少女一樣,服務員當場就想到了報警。
不過還沒等服務員拿起電話報警,蕭晨就冷冷的說了一句,“我是警察。”
服務員哪裏會相信?僅從他看起來才十七八歲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個警察,反而倒像個四處犯科作案的流氓學生。
不過早就喫過幾次虧的蕭晨早就有了防備,迅速自兜裏掏出自己的警徽遞給服務員,“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市局的電話問問有沒有這個人。”
看到蕭晨手上的警徽,服務員才相信了幾分,指了指蕭晨抱着的鐘冥,“那你這是……?”
蕭晨冷冷的瞥了服務員一眼,“我在辦案,這是機密,你最好給我守住自己的嘴,不然泄露出去,造成什麼損失你負責不起。”
聽到蕭晨的威脅,服務員才急忙閉上了嘴,而後迅速給蕭晨開了一個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