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蒼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想跟蕭晨來一場公平決鬥的顧大師。
顧大師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在我面前,這些人不過都是一些跳樑小醜而已,藍先生不用擔心,我馬上就去把令郎的夫人給找回來。”
“有勞顧大師了”,藍浩成深深的對顧大師作了一揖。
他倒不是擔心姚靜的安危,而是對自己能否成功吞併姚家企業擔心,如果中途一旦出現意外就麻煩了。
顧大師也沒有多出廢話,徑直閃身從另一個方向追了出去。
但等顧大師追出去的時候,戴着面具那個人已經將姚靜帶出了麗水別墅區。
被戴着面具的人扛在肩上的姚靜卻沒有絲毫擔心,因爲她已經猜出了面具內的人是誰,直到離開這裏,被扛在肩上的姚靜才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蕭晨對不對?”
戴着面具這個人確實是蕭晨,不過在聽到姚靜的話後,他的腳步只是停頓一瞬,卻什麼話也沒說,就繼續向外奔去。
蕭晨之所以扮成這副模樣來搶新娘,自然是徐雪晴那個小丫頭的主意,就是要當着衆人的面讓藍天難堪,就算他們藍家臉皮再厚,在經過這場轟動性的事件後,應該也會消聲匿跡一段時間。
而姚靜,也可以多出一段時間來扭轉自己的家企業的命運。
“你快放下我吧,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我真的不需要你這樣做,我的命運早就已經身不由己。”
聽到姚靜確實已經認出了自己,蕭晨沒有再繼續往前走,一把將肩上的姚靜放了下來,也沒揭開面具,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但今天你真的不能跟藍天宇結婚。”
姚靜臉上升起一抹黯然,自嘲的笑了笑,“就算你現在把我帶走,也改變不了什麼,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就算你今天把我搶走,不久後,藍天宇還是照樣會逼着我嫁給他。”
蕭晨哪裏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但看到時姚靜被當成商業籌碼作爲交換,他心裏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立刻說道,“至少給你多一些時間考慮,或許還有什麼轉機也說不定。”
姚靜苦笑着搖了搖頭,“還能有什麼辦法,我姚家本來就是依靠藍家存活的,如今能幫得上忙的,恐怕就只有徐雪晴的爸爸了,不過徐雪晴家的公司跟我們根本就不是同一種性質,就算他可以資助我們,也不是長久之計。”
“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蕭晨還是有些不甘心。
“也不是沒有,只是……”姚靜說到這裏,臉上的黯然之色又濃郁了一分,“只是這種機率太渺茫了,我們都沒抱任何希望。”
聽到姚靜說還有機會,蕭晨不禁急切的問道,“你不妨說說看,或許我能找到辦法也說不定。”
姚靜笑着搖了搖頭,“算了,不用白費力氣了。”
似是害怕蕭晨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不清一般,還沒等蕭晨開口,她就搶先說道,“對了,是不是雪晴叫你來的?”
蕭晨心裏一跳,不過對於這個問題,他早就跟徐雪晴商量好了,所以立刻就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要來救你的。”
聽到蕭晨說是自己來的,姚靜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才問道,“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救我?我跟你的關係似乎……”
蕭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落到藍天宇這個禽獸手上而已,別想太多。”
看到蕭晨不耐煩的揮手的樣子,姚靜也沒有再說什麼,但看向蕭晨的眼中卻多出一絲複雜無比的神色。
只是這絲神色此刻的蕭晨並沒有在意,繼續說道,“現在先別說這些了,離開這裏再說,以後如果藍天宇問你我是誰,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吧?”
姚靜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把我當成白癡了?”
看到姚靜胸有成竹的樣子,蕭晨頓時放下心來,他今天之所以要戴上面具,自然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但就在蕭晨準備跟姚靜向遠處走去時,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蒼老無比的聲音,“嘿嘿,我說怎麼會這麼巧,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聽到這個聲音,蕭晨頓時回頭一看,只見到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卻多出一道人影,在看到這道人影時,蕭晨的眼睛頓時冰冷了下來。
因爲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跟自己有過幾次交手的顧大師。
顧大師三番五次壞自己的事情,蕭晨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要不是看到他一把老骨頭的份上,蕭晨那次就不是踩扁他的腳,而是直接踩在他那張臉上了。
“你到底是誰?”就在蕭晨準備撕下面具的時候,顧大師卻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蕭晨又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既然顧大師沒有猜出自己的身份,那就繼續裝下去吧。
對身旁的姚晨使了個眼色,蕭晨的聲音又再次變成了之前的沙啞,一開口就暴了口黃腔,“你TMD的又是誰?居然敢管老子的閒事?”
聽到蕭晨這句粗俗的話語,顧大師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猙獰,誰說高人一定要有風範?顧大師也是爹媽生的,自然也會忌諱這種連累父母的髒話。
冷冷的瞥了一眼蕭晨,顧大師故作風輕雲淡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看你的身手,應該不是普通人吧?說出的師門,我或許會看到跟你師門的交情上放你一條生路。”
蕭晨頓時作了一個嘔吐的動作,“你TMD還想在老子面前倚老賣老,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當心你那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啊。”
既然顧大師還沒看出自己是誰,蕭晨自然可以肆無忌憚。
聽到蕭晨更加粗俗的話,顧大師終於氣得身軀搖晃了一下,臉上的高手模樣再也保持不下去,瞬間猙獰的低喝了一句,“你找死!”
別說顧大師,就連一旁的姚靜也被蕭晨這種街頭流氓的口號給深深的震懾住了,她萬萬沒想到一直斯斯文文的蕭晨也有這麼“霸氣”的一面,一時間臉上也有些忍俊不禁。
但就在顧大師臉色陰沉下來的時候,蕭晨卻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老頭,我看你頭髮都花白了,趕回家去吧,外面風大,小心風把你吹到陰溝裏。”
顧大師終於再也忍不住,今天原本還想在這個陌生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高人風範,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他心裏都已經暗下了決心,今天就算不要了眼前這個裝神弄鬼的人的性命,至少也要打個半死纔行。
所以下一刻,顧大師終於無情出手了,只是幾次閃掠,就來到了蕭晨面前。
“我讓你狂妄”,顧大師冷笑了一聲,一隻手就變成鷹爪向蕭晨的脖子抓了過來。
雖然一直沒有跟顧大師分出個高下,但之前也跟他交過幾次手,蕭晨多少也知道顧大師的實力有多強,雖然也算是勁敵,但要零點正出手,蕭晨有把握能在五十招之內就打敗他。
所以直到顧大師的手伸到自己面前,蕭晨才伸出手,一把抓向顧大師擊來的鷹爪。
看到蕭晨居然敢用空手接自己的鷹爪,顧大師嘴角頓時升起一絲殘忍的笑容,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這記看似平常無比的鷹爪有多厲害,就算是鐵打的,也會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跡,何況還是有血有肉的手?
“不自量力,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高手。”
顧大師走到哪裏不是被人敬仰三分,就算是東方家的家主東方宇,見到他也要客客氣氣的說話,沒想到剛纔卻被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無名鼠輩罵得個狗血淋頭,所以他一出手就使出了自己的得意功夫。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的那記勢不可擋的鷹爪就要抓住蕭晨的脖子時,卻生生的停在了蕭晨面前的二十釐米外,儘管顧大師用盡了力氣,依舊沒能撼動分毫。
蕭晨的一隻手雖然看似很隨意,但卻牢牢的鉗住了顧大師那隻手。
看到自己這記鷹爪居然被牢牢鉗住,顧大師的臉終於從陰沉變成了驚訝,最後變成了震驚,深深的看了蕭晨一眼,忍不住驚呼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蕭晨沒有說話,今天他又不急着救人,顧大師再也沒有要挾他的人質,蕭晨也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的跟顧大師大戰一場。
所以也沒有回答顧大師的話,一隻手緊緊的鉗住顧大師的鷹爪,另一隻手則迅速從身體一拳擊出。
看似普通的一拳,但落到顧大師的眼中卻已經不再一般,能以這種方式擋住自己鷹爪的人這一拳哪裏會簡單,所以顧大師立刻就收回鷹爪,而後如臨大敵般暴退了開去。
然而還沒等他退開,只感覺腳下傳來一陣巨痛,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只見蕭晨的一隻腳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在了他的腳板上。
之前就已經被那個叫蕭晨的傢伙用了這麼一招,沒想到現在還是中了這招,讓他這個自稱大師級的高手情可以堪?
“啊,我要將你碎屍萬段”,顧大師憤怒的大吼一聲,也不顧自己被踩扁的腳板,雙手迅速向蕭晨有要害攻去。
不過蕭晨早就已經做好了防備,在顧大帥攻來之前,他就已經抽身退開。
見自己的猛烈攻擊沒有效果,顧大師氣得七竅生煙,一邊追着蕭晨一邊怒吼道,“你究竟是誰?”
蕭晨沙啞的聲音不屑傳來,“就不告訴你,氣死你這個老王八蛋。”
顧大師沒有再說話,而是陰沉着一張臉迅速追向蕭晨,奈何蕭晨此刻根本就沒有任何忌憚,速度自己不會比顧大師慢多少,以至於顧大師雖然用盡了全力,依舊被蕭晨帶着在這片範圍內團團轉。
“有種你別跑”,顧大師見始終追不上蕭晨,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