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自己走來的那個人,蘇清雅開始的時候也是睜大了眼睛,不過看了身旁的蕭晨一眼,她又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卻堅定的站在了原地。
直到那個人走近,蘇清雅才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你是弱水三千?”
不得不說,那個人確實長得也還不錯,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只是披到肩頭的金色頭髮就讓蕭晨有些反感了。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還化了妝,而且還是濃妝,以至於蕭晨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兩個如熊貓眼一樣的眼圈,不過其中一隻也僅僅只看到半邊,因爲大部分地方已經被頭髮給遮住了,耳朵上戴滿了耳釘,當他抬起手的時候,蕭晨還看到了他的手上戴滿了戒指。
見過另類的,還沒見過這麼另類的,蕭晨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非主流了。
就在蕭晨驚訝無比的時候,只聽那個人甩了甩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故作姿態的說道,“你是夢一場?”
“是啊,我是夢一場”,蘇清雅點了點頭,但卻有意無意往身旁的蕭晨瞄了一眼。
看到蘇清雅這種眼神,蕭晨頓時翻了個白眼,看來這小妮子是想拿自己跟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作對比了。
想到這一點,蕭晨不禁感覺到一陣惡寒,再也顧不得會不會掃了蘇清雅的面子,立刻說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蕭晨轉身就走,MD,比帥他倒是有信心,但如果比變態,他自然是甘敗下風。
看到蕭晨說走就走,蘇清雅頓時急了,一把就將蕭晨拉了回來,“蕭晨,你等等。”
蘇清雅拉着蕭晨這個動作有些親密,在旁人看來就像男女朋友的關係一般,眼前那個非主流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憤怒,冷聲問道,“夢一場,你約我出來見面,又把你男朋友帶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蘇清雅一邊拉住蕭晨,一邊解釋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同學。”
“同學?”那名非主流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見蕭晨確實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他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輕蔑,沒有繼續針對蘇清雅,倒是將目光鎖定在了蕭晨身上,冷冷的說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我警告你,以後離夢一場遠一點,不然我讓你怎麼死都不知道。”
蕭晨原本不想參合進這種小娃娃一樣的事情當中去,所以纔會想要走的,但他不惹別人,別倒是先威脅起自己來,這一點就讓蕭晨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在威脅我嗎?”
看到蕭晨與自己的網友發生爭執,蘇清雅的俏臉頓時難看了起來,“是個誤會,大家都是朋友,沒有必要……”
蘇清雅的話還沒說完,那名非主流就對不遠處招了招手,幾名跟他打扮非常相似的人立刻面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圍上來的有五個人,其中一人來到那個網名叫弱水三千的人面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只是個不懂事的學生而已,這種人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不然他還以爲學校裏和外面的世界一樣好混。”
那個人不動聲音的點了點頭。
距離得這麼近,他們的對話蘇清雅自然聽到了,看到幾人摩拳擦掌的向蕭晨走來,蘇清雅頓時慌了,“你們這是幹什麼?”
不過這些人卻沒有理會蘇清雅的驚呼,徑直向蕭晨圍了過來,其中一人獰笑道,“小子,今天我讓你明白明白什麼叫現實。”
另一個人也嘿嘿笑道,“以後出了學校的門,給老子們規矩點。”
對於這些人的接近,蕭晨就像沒看到一般,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臉上沒有絲毫慌亂之色,“唉,看到你們這個樣子,我也感覺有必要教教你們如何好好做人。”
那個網名叫弱水三千的非主流不屑的看了蕭晨一眼,也不理會蕭晨的話,對身旁幾人說道,“別留手,往死裏揍。”
“小子,我讓你裝逼”,一人見蕭晨不慌不忙的樣子,忍不住衝了上來,一上來就朝着蕭晨的身體狠狠的踢了一腳。
“啊……,斷了,斷了!”
只聽一聲慘叫聲響起,不過發出這聲慘叫的自然不是蕭晨,而是踢向他身體的那個人。
因爲在他踢向蕭晨的身體時,蕭晨就已經後來居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他的速度,自然先一步踢中那人的命根子。
直到那人發出慘叫聲,其他人才反應過來,不過他們只看到那人抱着身體躺在地上掙扎,而蕭晨,則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MD,找死”,另一個人似乎也看出了不對勁,立刻向蕭晨衝了過來。
不過腳步纔剛剛邁出,又只聽“啊”的一聲慘叫,那人再次捂住自己的身體軟倒在了地上,在他捂住身體軟倒在地的時候,只看到一枚硬幣從他的褲襠上掉了下來。
如果只是一個人還可以被認爲是意外,但兩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栽倒在地,不得不讓那些人對蕭晨刮目相看了。
一時間誰都心虛了起來,腳步都不自覺的向後退去,那個被蘇清雅約出來見面的人色厲內荏的喝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蕭晨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是蘇……哦,我是夢一場的同學,你剛纔不是聽到了嗎?”
那人看到蕭晨不緊不慢的樣子,終於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但感覺這樣灰溜溜的走掉又太沒面子,所以在走之前,他遠遠的指着蕭晨狠狠的說道,“你叫蕭晨是吧,老子記住你了。”
蕭晨也懶得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因爲他們連對手都不夠格,所以蕭晨也沒有追,而是轉身詫異的看了一臉驚訝的蘇清雅一眼,“你的眼光實在是讓我很是汗顏啊,居然會喜歡這種人。”
聽到蕭晨的話,蘇清雅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張薄薄的嘴脣張得老大,許久後才含糊不清的說出了一句話,“你、你剛纔是怎麼做到的?”
蕭晨大手一揮,“一些小魚小蝦而已,不值一提。”
蘇清雅之前就在學校裏聽說過蕭晨不但是個天才,身手也很了得,所以她今天纔想着將蕭晨帶來,就是害怕自己的網友不淑,沒想到蕭晨果然有一手,而且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蕭晨沒有興趣跟她解釋那麼多,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走吧,答應你的事情我也做到了,下次如果再有這種事情,可別叫我,我看到這些人就感覺噁心。”
聽到蕭晨把這些人形容得一無是處,蘇清雅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尷尬到了極點,不過看到蕭晨已經漸漸走遠,她又恨恨的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追上蕭晨後,蘇清雅才咬牙說道,“其實我也不喜歡這種人,只是人家第一次聊天,就遇到了這個人,我哪裏會想得到他會是個非主流?”
蕭晨自然不相信,上下打量了蘇清雅一眼,“喜歡就喜歡唄,所謂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我又沒說你的喜好有錯,只是我自己不喜歡而已。”
蘇清雅憋紅了臉,“可是我也對這種人非常反感,你相信我好不好?”
蕭晨對剛纔這些人自然不在意,所以沒過多久,他就帶着蘇清雅回到了學校門口,而後也不顧蘇清雅的拼命解釋,就自顧回去了。
然而偏偏就是這幾個讓他不在意的人,在不久的將來卻給他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回到徐雪晴家,徐雪晴早就已經坐在客廳裏等候。
看到徐雪晴,蕭晨頓時皺起了眉頭,一臉掙扎的問道,“真的要這樣做?”
徐雪晴瞪了蕭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覺得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蕭晨還是有些猶豫,“可是……”
話還沒說完,徐雪晴就惡狠狠的瞪大了眼睛,“蕭晨,我告訴你,你都已經答應了,現在想反悔,門都沒有。”
蕭晨嘆了口氣,“好吧,那你說,是不是現在就開始行動。”
看到蕭晨終於妥協,徐雪晴的嘴角頓時升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興奮的說道,“當然,爲了配合你的行動,我也會在附近觀察,如果有什麼異動,我會及時通知你。”
蕭晨翻了個白眼,“就你?”
徐雪晴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當然。”
“還是算了吧,你在家裏好好待著,該做作業的做作業,該看書的看書,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
“你行嗎?”
蕭晨懶得跟她多說,轉身上樓拿了徐雪晴早就準備好的手提包,然後就出門去了。
見蕭晨不理會自己,徐雪晴臉上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忿,不過她卻沒有對蕭晨死纏爛打,而是等蕭晨走出門去不久後,又偷偷的跟了上去。
但剛剛走出門口不久,蕭晨的聲音卻從旁邊傳了出來,“就知道你不會安分,趕緊給我回去,不然就是我回去,你自己愛怎麼弄怎麼弄去。”
徐雪晴側頭一看,只見蕭晨正站在牆的一角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見自己的跟蹤這麼快就敗露,徐雪晴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慍怒,而且看蕭晨的樣子,如果自己再糾纏不清,蕭晨很有可能會真的什麼事都不管。
雖然滿心不甘,但爲了能讓自己的好姐妹姚靜擺脫藍天宇的魔爪,她只是猶豫了片刻,就恨恨的跺了跺腳,然後又回到了屋裏。
看到徐雪晴回到屋裏,蕭晨才提起地上的手提包向一邊奔去。
不久後,蕭晨就來到了麗水別墅區不遠處的一個普通賓館裏。
隨便開了一間房,蕭晨才從手提包裏拿也一張照片。
盯着照片上那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蕭晨的一張臉苦笑了起來,“徐雪晴這丫頭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嘴上這麼說,蕭晨卻迅速收起了照片,然後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從手提包裏拿出了一套別緻的套裝穿上。
只見這個套裝全身黃色,而且是長袍,而領口更是畫着許多古怪的符文,除了這身黃色長大褂之外,蕭晨還拿出了一個同樣是黃色的帽子戴在了頭頂,帽子的中央有一個大大的“卦”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