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蕭晨閃身而入。
剛剛從窗戶進入那個房間,蕭晨瞬間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香味,那種香味就像……哦,對了,沐浴露的味道,緊接着房間裏有種霧濛濛的感覺。
蕭晨不禁有些詫異,急忙環顧了這個房間一眼,發現這裏是一間浴室,蕭晨開始的時候還擔心這裏正有人洗澡,不過當他看到浴池裏一個人都沒有時,心裏的擔憂才放鬆了一些。一步步向浴池門口走去。
然而就在蕭晨小心翼翼的向浴室門口走去的時候,剛剛還一個人影都沒有的浴池裏卻悄無聲息的冒出了一個頭。
不過蕭晨卻沒有發現這些,因爲他此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浴室門口,他必須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到藍天宇跟姚靜舉行婚禮的地方,將環境摸個清楚,如果能當面跟姚靜談一談最好不過。
然而正當蕭晨快接近浴室門口時,一個柔膩的聲音突然自旁邊的浴池裏傳來,“你是誰?”
此刻這個房間裏靜悄悄的,就連蕭晨走路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此刻突然傳來這個聲音,蕭晨平時神經再大條,背脊也不禁當場一涼。
下意識的向後看去,當看到說話的人時,蕭晨一雙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一張嘴更是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因爲剛纔還一個人都沒有的浴池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多出了一個人,頭髮似乎才被水衝過一般,溼漉漉的貼在臉上,一直延伸到赤裸的肩膀。
在震驚無比的同時,蕭晨心裏卻莫名的閃過一絲異動,因爲憑那頭長髮,再加那張秀氣的臉孔,他意識裏就知道眼前的人是個女的,而且還是個美女。
令他產生異動的倒不是因爲那張臉有多秀氣,而是她此刻似乎沒穿什麼衣物,暴露在眼前的部位雪白一片,皮膚上依舊掛着滴滴冒着熱氣的水珠,看起來迷人到了極點。
但也僅僅只限於胸部以上,其他部位此刻都被浴池的邊緣遮擋住了,並沒能讓蕭晨一飽眼福,儘管如此,這種沒有任何前兆的春色還是令蕭晨心裏抑制不住的騰起一股原始般的衝動。
但就在蕭晨看着眼前這片旖旎之色怔怔發呆時,只聽浴池裏那位美女蹙着秀眉再次問道,“喂,你發什麼呆?問你話呢,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蕭晨這才從那片驚心動魄的春色中反應過來,不過在反應過來的同時,蕭晨一張娃娃臉卻頓時漲得通紅,急忙避諱的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慌亂的解釋道,“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看到,我不是故意的。”
雙手雖然遮住了眼睛,但五指卻有意無意露出幾條縫隙,從這幾條縫隙中,蕭晨依舊能將浴池裏的風景盡收眼底。
只是蕭晨雖然避諱不已,浴池裏那位美女卻似乎比一個男人還放得開,不但沒有任何慌亂之色,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呵呵,你這麼緊張幹嘛,我又沒怪你。”
蕭晨此刻做賊心虛,美女雖然這樣說,他哪裏敢鬆開手,繼續滿含歉意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會在裏洗、洗澡,我是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見蕭晨慌亂的模樣,美女嘴角的玩味笑容越擴越大,只聽她“呵呵”笑了一聲,而後緩緩從浴池裏站起了身體。
美女剛剛站起的剎那,蕭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雖然用手掌遮住了眼睛,但從指尖那幾條縫隙依舊能夠看到美女起身這個動作。
隨着美女的身體暴露得越來越多,藏在褲子裏的小蕭晨下毫無徵兆的彈跳了起來,MD,這美女不當場尖叫已經是破天荒般的事情了,難道還想就這樣站身來讓我看?不會這麼便宜我吧?
就在蕭晨胡思亂想之際,浴池裏那位美女的身體終於緩緩露出了水面,除了小腿之外,其餘部位都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了蕭晨的視線裏。
不過蕭晨卻失望了,剛纔只看到肩部以上的部位,還以爲她正在光着身子洗澡,沒想到身上竟然還穿着泳衣
但儘管如此,那身凹凸玲瓏的苗條身軀還是讓人熱血一陣陣上湧。
不過蕭晨卻是個例外,儘管也很想不顧一切化身爲獸,但他蕭晨是什麼人,可是非禮勿視、且正義感極強的人民警察,這種禽獸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雖然強忍住了心中的悸動,矇住眼睛的五指縫隙卻越張越大。
就在蕭晨憋屈得渾身就像要爆開的時候,眼前的美女卻忽然掩嘴笑了起來,“呵呵,要看就看唄,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
聽到這話,蕭晨瞬間放下了矇住眼睛的手,對呀,她一個女的都不介意,我一個大男人介意什麼?
迅速壓下了心裏的尷尬,蕭晨嘴角也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毫無掩飾的打量了眼前只穿着三點式比基尼的美女一眼,笑着說道,“既然你沒有誤會就好。”
對於蕭晨這種毫無掩飾的目光,美女絲毫不以爲意,不但不以爲意,反而有意無意將胸前那對挺了挺,對蕭晨嫵媚的眨了眨眼,才嗲聲嗲氣的問道,“對了,你是誰?我都把浴室的門反鎖了,你是怎麼進來了?”
“哦,我叫……”
話纔剛剛說到這裏,蕭晨又想起了這個酒樓貌似被藍家包下來了,這裏怎麼會有人在洗澡?難道是這家酒樓的服務員?
想到眼前這位美女很有可能只是這裏的服務員,蕭晨暗暗在心裏鬆了口氣,既然只是服務員,那就沒什麼事了,自己可以謊稱是藍家的某某親戚,或者直接說成是藍家的人,應該能糊弄過去。
在美女期待的目光中,蕭晨頓時向美女伸出了一隻手,紳士無比的說道“你好,我叫藍天宙,你呢?”
聽到蕭晨的話,美女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錯愕,一雙美眸瞬間睜大了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叫藍天宙?”
對於美女臉上的錯愕,蕭晨也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想想蕭晨也就釋然了,藍家雖然不能跟遠東集團與白家這種大企業相提並論,但在整個天南市也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豪門望族了,或許眼前這名服務員只是聽到自己的名字跟藍家大少藍天宇很像,所以纔會驚訝的吧?
心裏這麼想着,蕭晨立刻點了點頭,故作一臉神祕的笑道,“是啊,我是藍天宇的……嗯,小叔叔。”
蕭晨原本是想說是藍天宇的弟弟的,但想了想,覺得把自己說成是藍天宇的弟弟又有些喫虧,所以又改成了藍天宇的叔叔。
這次美女更加驚訝了,不過在驚訝的同時,她那張薄薄的嘴脣卻突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也伸出了一條纖細無比的手跟蕭晨握在了一起,一臉興奮的說道,“哇,原來你是藍大少爺的小叔叔啊,怎麼看起來還比藍大少爺還年輕啊?”
見美女果然中招,蕭晨心裏更是暗暗得意,不過提到藍天宇,蕭晨又無奈的擺了擺手,一臉失望的說道,“是啊,我那不爭氣的侄兒結個婚居然還要偷偷摸摸,我這個做叔叔的年齡雖然比他小,但都替他感到丟人啊。”
說到這裏,蕭晨纔想起跟眼前的美女說了大半天,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還沒等美女開口,就搶先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小姐芳名呢。”
一邊急切地看着眼前的美女,蕭晨握住美女那隻手卻鬼使神差的輕輕揉捏了起來。
畢竟是自己的手,蕭晨這個動作雖然看起來很不經意,但美女怎麼可能沒發現?只是她卻不在意,美眸轉了一圈,笑着說道,“我叫顧芳,很高興在這裏認識你。”
顧芳這話弦外之音太明顯了,很高興認識也就算了,偏偏要帶“這裏”兩個字,豈不是在說很高興被自己撞到她在浴室裏洗澡?
想到這裏,蕭晨心裏的異樣更甚,握住顧芳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另一手反而緊接着握上了去,滿臉歡喜的說道,“哎呀,真是緣分啊,沒想到我們能在這麼一個特殊的地方相遇,這難道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嗎?”
見到顧芳還是沒有縮回手的意思,蕭晨心裏更是樂開了花,要是能跟這樣的美女在這裏發生一些令人愉快的事情,他自然樂意之至。
然而正當蕭晨的手摸索着漸漸爬到顧芳的小臂上時,顧芳卻突然將手收了回去,笑吟吟的說道,“好了,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聊了,有時間我們單獨聚聚。”
見美女收回手,蕭晨心裏不禁閃過一抹失望,剛纔還那麼大方讓自己佔便宜,現在居然又要走,這女人心,果然海底針啊。
雖然心有不甘,但蕭晨卻悻悻的收回了手,不着痕跡的說道,“好啊,那可否留下個電話號碼,有時間我們可以單獨見上一面。”
一邊說着,蕭晨立刻掏出手機,而後把自己的號碼唸了出來。
不過念出來後,蕭晨這才發現顧芳身上除了那三點包裹住最隱密的薄布片之外,哪裏有放手機的地方?
尷尬的撓了撓頭,蕭晨又藉機上下打量了顧芳一眼,“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身上沒帶手機,不過你可以把你的手機號碼念給我聽,我記下來,以後也好找你。”
顧芳卻笑着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記住你的就行了,手機號碼經常換的,很不固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