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話裏的徐雪晴忍受不了大吼了一聲之後,蕭晨才恍然大悟,急忙硬着頭皮說道,“我還沒找到姚靜。”
在蕭晨想來,就算姚靜跟徐雪晴關係再好,她馬上就要答應跟藍天宇結婚了,剛纔跟自己這種見不得人的關係應該不會跟徐雪晴說纔對,而且她之前曾經一再告誡自己別跟徐雪晴說,徐雪晴更沒有理由會知道。
果然,電話裏的徐雪晴在聽到蕭晨的話後,頓時哀嘆了一聲,“哎呀,這下怎麼辦啊,要是這兩天再找不到她,等她跟藍天宇拜完了天地,入、入了洞房,就一切都晚了,她可是把清白看得比命還重要。”
聽到徐雪晴的最後一句話,蕭晨的心又狠狠的疼痛了一下,只是他卻沒有說什麼,確切的說是不敢說什麼。
隨便找了幾個藉口敷衍徐雪晴後,蕭晨就掛了電話。
只是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徐雪晴家裏,雖然徐雪晴不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他畢竟做賊心虛,他可不想面對徐雪晴那雙質疑的眼睛。
繼續在大街上晃悠了一陣,蕭晨還是毫無頭緒,無奈之下,蕭晨只得去了一個不會讓自己尷尬的熟人那裏,任曉菲。
剛剛進入但蕭晨家裏,蕭晨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呈短嘆,絲毫不理會旁邊一臉莫名其妙的任曉菲。
見問不出什麼,任曉菲終於生氣了,一把撲到蕭晨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說道,“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
蕭晨現在可是驚弓之鳥,任曉菲的話剛剛說出口,蕭晨一顆就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想了想,蕭晨提起的心又落下了一半,自己跟姚靜發生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道,更何況任曉菲?
想到這裏,蕭晨才強作鎮定的聳了聳肩,“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因爲工作上的不順心才這麼煩躁的,你不用管我。”
然而正當蕭晨的心漸漸放鬆的時候,任曉菲卻深深的在他身上嗅了一下,這一嗅之下,任曉菲一雙美眸只差沒噴出火來,惡狠狠的瞪着蕭晨低喝道,“還想騙我?你身上怎麼會有香水味?”
聽到這話,蕭晨的心只差沒從胸口內跳出來,瞪大眼睛色厲內荏的說道,“你亂嗅什麼?那是洗髮水的味道好不好?”
“洗髮水?”
蕭晨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一般,“嗯,是啊。”
任曉菲更是憤怒了,也顧不得矜持,一把就提起了蕭晨的衣領,“還想騙我?我可是女人,難道連香水跟洗髮水和香水的味道都區分不出來嗎?”
蕭晨只差沒暈過去,只是在沒任曉菲沒有徹底抓到證據前,跟姚靜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蕭晨自然是打死都不能承認。
再次攤了攤手,蕭晨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一張娃娃臉上滿是無辜的表情,“你真的誤會了,我是真的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當場發誓。”
只是話剛剛說出口,蕭晨又後悔了,任曉菲也只是猜測,又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大可來個死不承認,用得着發什麼誓啊?
任曉菲自然還是不相信,不過看了看蕭晨臉上委屈的表情,她又悻悻的放開了蕭晨的衣領,但卻依舊目光灼灼的盯着蕭晨說道,“好啊,你發誓,越毒越好。”
蕭晨暗暗抹了把冷汗,緩緩豎起一隻手,而後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蕭晨發誓……”
看到蕭晨半死不活的樣子,任曉菲頓時厲喝了一聲,“給我嚴肅點!”
蕭晨翻了個白眼,就像個聽話的孩子般,急忙正了正臉色,鏗鏘有力的說道,“我蕭晨在這裏對天發誓,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任曉菲的事情,就被天打雷霹,不得好死,這樣總行了吧?”
末了,蕭晨立刻又在心裏另外發了一個誓言,“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任曉菲的事情,純屬意外加迫不得已,發這個誓言更是迫於無奈,所以萬能的主啊,你可別當真。”
見蕭晨都發誓了,任曉菲雖然還是很疑惑,但卻沒有再繼續嚴刑逼供,只是一臉疑惑的問道,“那你身上的香水味怎麼來的?”
蕭晨腦海裏迅速百念急轉,只是片刻間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藉口,“哦,我想起來了,可能是剛纔我去商場買東西的時候,路過一個賣香水的地方,那裏正好有個人在試這種香水,結果不小心噴到了我身上。”
“真的只是這樣?”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你有完沒完啊,我的爲人你還不相信嗎?”
見任曉菲還想問什麼,蕭晨頓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好了,我現在心情已經夠煩了的,你別再問了行不行?”
任曉菲這才悻悻的閉上了嘴,而後殷勤的給蕭晨煮了一杯讓蕭晨難以下嚥的咖啡。
只是此刻的蕭晨沒有心情品嚐咖啡是什麼味道,就兩大口把任曉菲花了無數心血才煮出來了的咖啡喝了個精光,之後抹了把殘留在嘴角的咖啡,又自顧陷入了沉思之中,完全不理會驚訝得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任曉菲。
害怕徐雪晴打電話來問東問西,蕭晨直接把手機關機了,所以這一晚上蕭晨並沒有回徐雪晴家,直接在任曉菲這裏睡了一夜。
雖然跟任曉菲同牀共枕,但蕭晨卻沒有心情再跟任曉菲纏綿,上牀後,蕭晨就側到了一邊,裝作很疲憊的樣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只是蕭晨不想,任曉菲可是幾天都沒見到蕭晨了,對某方面自然很有需要,睡了許久,見蕭晨還是無動於衷,任曉菲不樂意了。
只是蕭晨身爲一個男人都不主動,她一個女人就忍不住索要的話,未免也顯得太下賤了,所以儘管很想,任曉菲卻沒有直白說出來,只是不着痕跡的將腿搭到了蕭晨的身上。
蕭晨現在心情正煩躁着呢,他剛纔只是假裝睡着,心裏卻清醒得很,所以任曉菲的腿剛剛搭到自己身上時,他就感覺到了,只是他此刻還在爲今天跟姚靜那些事後悔不已,根本就提不起半點“性”趣,所以依舊裝作不知道。
見蕭晨還是沒反應,任曉菲的動作又大膽了一些,直接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蕭晨,只穿着睡衣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了蕭晨的背上。
直到感受到任曉菲的柔軟感,蕭晨心裏才生出了一絲異樣,不過卻被蕭晨強行壓了下去,一邊默唸佛家口號“阿彌陀佛”,一邊在心裏對自己暗暗說道,“錯一次還可以原諒,一錯再錯,不思悔改絕對不能原諒。”
都做到了這個份上,蕭晨居然還是沒有反應,任曉菲頓時有些把持不住了,又輕輕搖晃了蕭晨身體幾下。
結果還是一樣,蕭晨就像熟睡了一般,除了呼吸還在像拉風箱一樣“呼啦”作響,絲毫沒有醒來的徵兆。
見這樣還是沒有作用,任曉菲搖晃的力度又增大了一些,只是沒有意外,蕭晨就像個死人一般依舊一動不動。
任曉菲牙齒都快咬碎了,只是身爲一個女人,剛剛跟蕭晨嘗過幾次禁果,難道要讓她對蕭晨說“我想要”這些無恥的話?
似是不死心,任曉菲沒有再繼續搖晃蕭晨的身體,倒是伸出一雙手在蕭晨的身體上遊走了起來。
因爲兩人都只穿着最單薄的“遮羞布”,以至於任曉菲的手剛剛伸過來,就零距離的接觸到了蕭晨的皮膚。
在任曉菲這種撫摸下,蕭晨剛剛壓下的火再也壓制不住的躥了出來。
只是因爲燈都關了,臥室裏漆黑一片,任曉菲並沒有看到蕭晨發生的異樣,雙手繼續在蕭晨的身上不斷遊走。
摸了許久,見蕭晨還是沒有反應,任曉菲終於忍不住嘟嚷道,“怎麼像個死人一樣,難道某方面真的出了問題?”
聽到任曉菲這句嘟嚷,蕭晨只差沒“噗嗤”一聲笑出來。
然而正在蕭晨強行忍住笑意的時候,疑惑無比的任曉菲卻突然做了一個讓蕭晨再也無法平靜的動作,一把就握住了蕭晨的……
“好啊,你竟然在裝死?”任曉菲哪裏還不明白蕭晨剛纔是在裝睡,一時間再也顧不得矜持,瞬間就低罵了起來。
被任曉菲抓個正着,蕭晨也不禁有些尷,只是現在屋裏漆黑一片,蕭晨倒也不怕任曉菲看到自己的窘態,無恥的“嘿嘿”笑道,“這只是我的本能反應。”
聽到蕭晨終於開口說話,任曉菲終於確定自己被蕭晨耍了,不忿之下,握住蕭晨的那隻手瞬間用力了一下。
這一握之下,蕭晨頓時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啊……斷了。”
“居然敢戲弄我?斷了纔好,免得你背地裏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蕭晨想也不想就回應道,“我不是害怕糟蹋了你的身體嗎?”
任曉菲更是怒不可遏,“蕭晨你個混蛋,你說什麼?現在居然才說這話,你第一次碰老孃身體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謙虛?”
聽到任曉菲居然自稱“老孃”,蕭晨頓時在心裏哀號了一聲,“天啊,我還不想吊死在一顆樹上啊。”
心裏這麼想着,蕭晨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沒有啊,在第一次碰你之前,我就已經深思熟慮過了。”
“那爲什麼最後我還是被你給那啥了?”
蕭晨沒好氣的說道,“你別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我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明明是你主動勾引我的,原本我一直守身如玉、潔身自好,但誰讓你長得那麼迷人,偏偏又主動勾引我,就算我的心是鐵打的,也難以抵擋你的媚術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