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點了點頭,“是啊,我還以爲你又被執法堂抓回去當那個破門主了呢。”
修羅甜蜜一笑,“好了,這只是一個夢,快穿衣服,我們走吧。”
聽到修羅的話,蕭晨的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百花酒店裏,再也顧不得跟修羅繼續耳鬢廝磨,放開修羅後,蕭晨迅速穿上衣服,而後與修羅一起離開了這裏。
但就在蕭晨與修羅離開不久,卻被一雙怨毒無比的眼睛盯上了。
剛剛感覺到這雙怨毒的目光,蕭晨與修羅都同時皺起一眉頭,不約而同的向目光傳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望之下,蕭晨的身軀頓時緊繃是快要炸開,一顆心只差沒從胸腔內跳出來。
剛剛看到這個人的剎那,修羅的臉色也是一陣煞白,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那雙怨毒的眼睛許久,修羅的櫻脣小嘴內才艱難的迸出了一句話,“二、二堂主?怎麼會是你?”
也難怪兩人都同時這麼震驚,因爲出現在兩人不遠處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被蕭晨奪走清白之身的執法堂二堂主許嬈。
只是此刻的許嬈卻比蕭晨第一次見到她時更加冰冷,眼神簡直陰毒得有些讓人不寒而慄,尤其在看向修羅時,雙眼中除了怨毒之外,居然還帶着一絲得意的冷笑。
對於蕭晨兩人的驚訝,許嬈絲毫不以爲意,一步步走到兩人五米外,才似是嘲諷的看了修羅一眼,“門主,我是不是該祝賀你終於得償所願了呢?”
許嬈這句話,任誰都聽出充滿了諷刺味道,修羅一對秀眉頓時就倒豎了起來,不過與許嬈那雙怨毒的眼睛對視了片刻,修羅卻又低下了頭,輕聲說道,“二堂主,我已經不再是絕情門的人,也不再是什麼門主,請你以後別這麼稱呼我。”
還沒等許嬈回答,一旁同樣緊張無比的蕭晨就低喝了一聲,“你想幹什麼?”
許嬈的出現確實把蕭晨給嚇到了,前幾天跟許嬈那些曖昧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此刻她突然出現,而且看她怨毒的眼睛,如果她不顧一切把自己奪走了她清白之身的事情說出來,修羅肯定會跟自己當場決裂,甚至暴怒的修羅會跟自己拼個你死我活。
聽到蕭晨的低喝,許嬈將目光從修羅身上收回,陰冷的看了蕭晨一眼,冷笑道,“嘿嘿,不想幹什麼,我此刻來,只是想祝賀修羅門主終於跨出了絕情門千年來,從未有人敢越過的界線。”
蕭晨咬了咬牙,“你什麼意思?”
許嬈“嘿嘿”一笑,“你們沒聽懂麼?那我就再說一遍好了,我剛纔說,是來祝賀修羅門主終於做出了絕情門千年以來,從來沒有哪位門主敢做出的事情。”
修羅與蕭晨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看出了疑惑。
修羅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二堂主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許嬈憐憫的看了修羅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門主,我之前還覺得你比前屆門主強了許多,但現在看來,你的智力還真不是一般的低,難道是因爲跟蕭晨發生了關係,失去了貞潔,纔會變成這樣?”
許嬈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終於也把修羅給惹怒了,一張如精靈般美麗的俏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一瞬不瞬的盯着許嬈說道,“我敬你,才叫你一聲二堂主,別以爲你是執法堂的人,我就真的怕了你,何況我現在已經脫離了絕情門,你那一套已經對我沒用。”
聽到修羅的話,許嬈頓時笑得更加猙獰了,“哈哈,修羅啊修羅,難道你剛纔就沒聽到我一直還在叫你門主嗎?”
此話一出,蕭晨與修羅的身軀都同時一震,因爲他們都感覺到了不妙。
蕭晨睜大眼睛怒喝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看到兩人震驚的模樣,許嬈笑聲中又得意了幾分,神祕的看了修羅一眼,才繼續說道,“修羅啊,你真是太天真了,絕情門千年來,門規從來都沒有敢打破,你以爲你真的擺脫了絕情門嚴酷的戒律了嗎?”
修羅的身軀頓時狠狠顫抖了一下,一張俏臉更是煞白了起來,伸手難以置信的指着許嬈,許久才終於含糊不清的說出了一句話,“你、你說什麼?難道、難道你給我的那道召書是假的?”
一旁的蕭晨心裏也泛起了滔天巨浪,他之所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跟修羅完成了周公之禮,最根本的原因正是因爲修羅給他看的那張皮卷,那上面的大堂主的印記絕對不可能僞造。
然而此刻的許嬈卻說出這樣的話,豈不是在說她給修羅的那道召書是假的?既然這樣,那修羅現在依舊還是絕情門的門主,既然還是絕情門的門主,又剛剛失身,那麼接下來……
蕭晨都不敢再想象下去,頓時猙獰着大喝了一聲,“許嬈,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對於蕭晨的威脅,許嬈絲毫不在意,繼續冷笑道,“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好吧,說給你們聽也無妨。”
蕭晨與修羅都沒有說話,但卻誰都摒住了呼吸,因爲這件事情對於兩人來說,可謂石破天驚,如果是真的,兩人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執法堂無窮無盡的追殺,簡直九死一生。
在蕭晨與修羅期待的目光下,許嬈輕蔑的看了修羅一眼,不緊爲慢的說道,“修羅啊,我就說你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你還不服,絕情門千年來,從未有一屆門主在任職期間失過身,更沒有任何一屆門主會任期不滿十年就可以退位,除非像那幾屆突然被仇人殺死,或者意外身亡,不然誰敢打破這種慣例?”
修羅頓時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你給我的那捲召書是假的?”
許嬈輕輕點了點頭,“不錯。”
修羅還是不敢相信,一臉蒼白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那捲召書上的印記不可能是假的,你一定在騙我。”
看到修羅絕望的神色,許嬈臉上的得意笑容又擴大了一圈,“嘿嘿,印記確實是真的,召書也是真的,只是這卷召書只是我一個人給你的,難道你還不明白?”
“什麼?”聽到許嬈的話,蕭晨瞬間像是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看着許嬈說道,“你的意思是修羅的召書是你私自僞造出來的?”
許嬈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不錯,大堂主令嬌狐跟我同一時代長大,又同時進入執法堂,她對我的信任甚至超過了任何人,想要偷到她的印記還難麼?至於召書,哈哈,原本就是我保管,想在上面寫什麼自然是我說了算。”
修羅原本已經夠煞白的臉色在許嬈這番話後,更加煞白得如同死人一般,似是不敢相信的耳朵,無力的搖了搖頭,一邊踉蹌着後退一邊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身爲執法堂的二堂主,絕對不可能這麼做。”
看到修羅絕望的神色,蕭晨心裏頓時莫名的一陣刺痛,修羅不知道許嬈爲什麼這樣做,他可是猜出了大概,如果猜得不錯,許嬈之所以這樣做,或許是因爲她的清白之身也被自己奪去的原因。
想到這裏,蕭晨看向許嬈的眼神不禁閃過一抹殺意,這女人真的太狠毒了,爲了報復自己,竟然不擇手段的用這麼卑劣的手法。
對於蕭晨眼中流露出來的殺意,許嬈也看到了,剛剛看到的剎那,她眼中還閃過一抹恐懼,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準備後退的腳步卻又停了下來,看着蕭晨沙啞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勸你別輕舉妄動,不然有些事情一旦說破,我們三個人都會不得好死。”
蕭晨一驚,下意識的側頭看了修羅一眼,但此刻的修羅似乎已經被剛纔如晴天霹靂的消息給震住了,並沒有將許嬈的話放在心上。
看到修羅沒有注意許嬈這句弦外之音,蕭晨的緊繃的身軀才放鬆了一些,一瞬不瞬的盯着許嬈說道,“從頭到尾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是麼?”
許嬈也不否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
“爲什麼,就因爲……想報復我?”
說到這裏,蕭晨又側頭看了修羅一眼。
修羅還是沒有在意,只是繼續喃喃重複着剛纔的話,“不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
看到修羅心如死灰的模樣,蕭晨心裏就像被刀狠狠捅了一下,痛得連呼吸都停止了,雖然他也被矇在鼓裏,但造成這不可挽回的一切罪魁禍首說到底還是他自己。
越想越不忿,蕭晨再看向許嬈的目光中,殺意瞬間暴漲。
感受到蕭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許嬈再也不能保持平靜了,一邊緩緩後退一邊說道,“別衝動,我有辦法阻止執法堂的追殺。”
蕭晨原本已經準備動手了,但聽到許嬈這句話,他又止住了動作,面無表情的說道,“什麼辦法?”
許嬈深深看了面如死灰的修羅一眼,突然神祕的說道,“現在修羅不失身也失身了,只有想辦法阻止這一切。”
“怎麼阻止?”
許嬈幽怨的看了蕭晨一眼,繼續說道,“修羅身爲絕情門門主,權力雖然不及執法堂,但畢竟在表面上還是門主,說話多少還是有些份量。”
蕭晨聽得不明不白,“那又怎樣?難道執法堂會放過她?”
許嬈搖了搖頭,“難道你忘了我是執法堂的二堂主了麼?我也失身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如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