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的點了點頭,蕭晨平靜的說道,“我是蕭晨,你們大堂主來了嗎?我有句話跟她說。”
聽到蕭晨承認,那十幾名女子才放下了手中的小刀,而後向兩邊分開,迅速讓出了一條路。
隨着十幾名女子的分開,剛纔殺死藍天月的那位成熟女人,終於一步步自那條分開的小道內走出,一直走到蕭晨五米外才停了下來。
蕭晨心裏雖然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但剛剛看到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嫵媚女人,他的一雙眼睛瞬間瞪大了起來。
不但蕭晨,就連戰戰兢兢躲在蕭晨身後的令芳豔也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啊……你、你……”
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蕭晨在怔怔看了眼前的嫵媚女人片刻,又忍不住回頭看向身後的令芳豔,在兩人臉上來回看了片刻,蕭晨才顫抖着聲音說道,“你、你們……”
驚訝的不止蕭晨和令芳豔,就連蕭晨面前的那位嫵媚女人臉色也是狠狠蒼白了一下,嬌軀也跟着微微顫抖了起來。
因爲她那張臉跟令芳豔太像了,居然有九分相似,如果不是眼角多出幾道魚尾紋,簡直跟令芳豔一模一樣。
然而就在蕭晨古怪的在兩女身上來回掃視時,對面的女人已經從震驚狀態回過神來,深深看了令芳豔一眼,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無比的神色。
只是片刻後,這抹複雜無比的神色卻又被極度的冰冷無代替,“你是蕭晨?”
蕭晨點了點頭,又詫異的上下打量了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你是絕情門執法堂大堂主令嬌狐?”
“不錯”,嫵媚女人瞄了不遠處依舊處於昏迷中的修羅一眼,才繼續說道,“修羅觸犯門規與你有關?”
蕭晨也沒有否認,因爲他根本就隱瞞不了,也不想隱瞞,“是,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
令嬌狐臉上瞬間閃過一抹厲色,一瞬不瞬的盯着蕭晨說道,“很好,那你應該知道我們今天爲何而來吧?”
蕭晨點了點頭,不捨的看了一眼不遠處依舊處於昏迷中的修羅,深吸了口氣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爲什麼而來,我跟修羅可以任你們處置,但我身後這個人是無辜的,希望你們能放過她。”
令嬌狐的目光再次移到一臉煞白的令芳豔身上,只是在看到令芳豔時,她空洞的雙眸卻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爲人父母看待子女的慈愛之色。
雖然這抹神色很隱蔽,但還是被一直盯着她的蕭晨要現了。
剛剛發現的剎那,蕭晨腦海裏猛然閃過一個離奇的念頭,“兩人不會有什麼血緣關係吧?”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瞬間就在蕭晨的腦海裏生根發芽,再看看兩女九分相似的長相,蕭晨越看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尤其想到令嬌狐與令芳豔的姓氏居然一樣時,蕭晨腦海裏再次閃過一個更加大膽的念頭,“令芳豔和令嬌狐不會是母女吧?”
雖然絕情門的戒律殘酷不已,但誰說就沒有這種可能呢,她是執法堂的大堂主,詛咒之刃就掌握在她的手上,誰犯沒犯門規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她自己監守自盜,年輕時與哪個野男人苟合偷偷生下來的,就算詛咒之刃有反應,又有誰發現呢?
想到這個可能,蕭晨心裏頓時就翻起了滔天巨浪,再次看向令嬌狐時,目光就變得驚訝了起來。
只是此刻周圍有這麼多執法堂的高手,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不然令嬌狐不當場把他打得形神俱滅纔怪。
就在蕭晨驚訝不已的時候,只聽令嬌狐說道,“我們這次來只是擒回修羅和你,與其他人無關,只要你們配合,我自然不會濫殺無辜。”
聽到令嬌狐的話,蕭晨心裏頓時升起一陣無名怒火,剛纔殺自己的叔叔蕭飛這些人的時候,她怎麼沒說這句話?
但在憤怒的同時,蕭晨卻更加肯定了自己剛纔的想法,令嬌狐與令芳豔兩人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深深看了一眼令嬌狐,蕭晨鄭重的說道,“好,在跟你們去之前,我想跟修羅單獨說幾句話。”
令嬌狐猶豫了片刻,才點了點頭,“好,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說完,令嬌狐對周圍揮了揮手,瞬間帶着執法堂的人退向了庭院門口。
在他這一揮手之下,四周牆上站着的無數執法堂弟子又像潮水一般,片刻間就退得乾乾淨淨。
只是在臨走的時候,令嬌狐卻又滿臉複雜的看了令芳豔一眼。
蕭晨早就注意起了令嬌狐臉上的每一絲變化,此刻再看到她看向令芳豔的眼神,蕭晨更加肯定了。
在執法堂的人完全退到了視線外後,蕭晨才目光灼灼的看向一臉慌亂的令芳豔,激動無比的說道,“實話告訴我,你跟令嬌狐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聽到蕭晨的話,令芳豔的嬌軀狠狠顫抖了一下,一雙眼睛更是瞬間瞪得渾圓,似是難以置信般,一邊不斷搖頭一邊喃喃說道,“不、不可能?我從來都沒見過她,我怎麼會跟她有關係?我只是聖羅蘭中學一名普通教師,這不可能。”
嘴上雖然說不可能,但從她顫抖的嬌軀、蒼白的臉色,她應該也只是不願相信而已。
看到令芳豔震驚的模樣,蕭晨不禁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難道只是長相相似而已?”
就在蕭晨自顧陷入沉思之中時,令芳豔也似乎陷入了某段久遠的回憶,一雙眼睛雖然還在怔怔看着蕭晨,但眼神卻失去了焦距。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令芳豔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盯着蕭晨,滿臉複雜的說道,“我、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爸爸有一次喝醉酒時,曾經說過我不是他們親生的。”
“什麼?”聽到令芳豔這句話,蕭晨頓時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因爲激動,蕭晨也顧不得她還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師,突然伸出兩隻手緊緊握住了令芳豔的雙肩,一臉急切的說道,“你說具體一些,你爸爸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雙肩被蕭晨抓住,令芳豔那張圓潤的媚臉上頓時騰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目光更是躲閃得厲害。
她之前不知道蕭晨的真實身份時,如果蕭晨這樣做,她或許還會大聲喝斥蕭晨幾句,但被綁架的這幾天來,她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顛覆了她以往的理念,在她眼裏的壞學生蕭晨,竟然是殺手界的風雲人物。
知道了這一點後,她不但沒有繼續將蕭晨當成一個學生看待,相反,在她的心底深處,卻對蕭晨有了一種莫名的依賴感,尤其身在險境的時候,她是多麼渴望蕭晨能像上次救她那樣,突然再次強勢出現,而後救她脫離絕望的困境。
雖然是個老師,但她今年也不過二十四歲而已,正是激情少女思春時,她心裏會有這種憧憬也理所當然。
在蕭晨焦灼的目光下,令芳豔臉上的紅暈又擴散了一圈,扭捏了半晌才說道,“那時候我還小,而且我爸爸喝酒喝得醉薰薰的,第二天我再問他時,他卻又一臉嚴肅的告訴我,那些只是酒話,只是逗我玩。”
聽到這裏,蕭晨一張激動的臉瞬間又萎靡了下來,他剛纔還想靠這層關係搏得自己跟修羅的一線生機,如果執法堂的大堂主自己都先打破禁忌,如果能把到把柄證明令芳豔跟她有關係,暗想她應該會網開一面,或者暗中想辦法幫助自己跟修羅。
主意雖然不錯,但蕭晨卻又犯難了,就算能找到令嬌狐的把柄,以她現在執法堂大堂主的身份,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或許大堂主之位非但不保,還會落得跟修羅一個下場。
而且如果不是真的還好,一旦是真的,令嬌狐害怕自己見不得光的糗事暴露,說不定還會殺人滅口,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只是無論如何,蕭晨也只能試一試了,因爲如果不試,自己跟修羅都只有死路一條。
決心一下,蕭晨也沒有叫醒修羅,而是直接叫來了令嬌狐。
見蕭晨一臉神祕的樣子,令嬌狐頓時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有話要跟修羅說嗎?你不叫醒修羅,叫我來做什麼?”
蕭晨有意無意在令芳豔那張嫵媚無比的臉上瞥了一眼,才低聲說道,“令堂主,可否借一步說話。”
令嬌狐頓時蹙起了眉頭,“你又想耍什麼陰謀?”
蕭晨翻了個白眼,“我跟修羅人都在這裏,還有你們執法堂這麼多高手圍着,我們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呀,我只是有件小事情想跟你單獨談談。”
令嬌狐一張臉雖然冰冷無比,但看了一眼令芳豔后,她卻奇蹟般的點了點頭,“諒你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在蕭晨恭敬的帶引下,令嬌狐很快就跟蕭晨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剛剛來到角落裏,令嬌狐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說過只給你半個小時,時間一到,你就沒機會了。”
蕭晨點了點頭,又左右警惕的掃視了一圈,這才意有所指的問道,“恕我冒昧,請問令堂主是否跟令芳豔有什麼不同尋常的關係?”
此話一出,令嬌狐眼中頓時升起一股滔天的殺意,就連手中都迅速泛起一道寒光。
看到這道寒光,蕭晨頓時背脊一涼,但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有拼死一搏了,一邊警惕的盯着令嬌狐,蕭晨一邊說道,“令堂主這是想殺人滅口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