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蕭晨的脖子一涼,雖然很難爲情,但此刻哪裏還敢放開令芳豔?
不但沒有放開,蕭晨反而漲紅着臉湊到令芳豔耳邊低聲哀求道,“事情都到這個份上,如果你真的愛我,那就答應了吧,不然我跟修羅都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蕭晨這句話,令芳豔的嬌軀猛然一顫,也不再掙扎了,雖然跟蕭晨相處的時間不長,但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心裏確實早就對蕭晨有了依賴感,而且是那麼的強烈。
所以片刻後,她雖然羞澀無比,但還是微若罔聞的說了一句,“好吧,我答應你。”
看到三人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令嬌狐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接下來就立刻逼着蕭晨出去張羅婚禮用的東西去了。
只是此刻已經是夜晚,爲了趕時間,蕭晨也只是弄來了一些紅花紅蠟燭,就草草的辦了一個簡單的三人婚禮。
只是這個婚禮卻淒涼得只有一個觀禮人,而且還身兼高堂這個重要職位。
然而就在蕭晨與修羅、令芳豔兩女喜氣洋洋的舉行婚禮時,蕭晨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聽到這陣手機鈴聲,蕭晨的心就下意識的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升起。
不用看,肯定又是某個跟自己有莫大關係的女人打來的,因爲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果然,在三女詫異的目光下,當蕭晨像是拿着燙手山芋般掏出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原本還殘留的一絲僥倖瞬間蕩然無存。
因爲打電話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跟蕭晨許久都沒有聯繫過的張倩。
看到張倩的名字,蕭晨瞬間呆住了,她不是早就回美國了嗎?現在怎麼突然給自己打電話?難道是有預感自己要結婚,所以纔打電話來?
就在蕭晨腦海裏亂成一團糟的時候,坐在高堂上的令嬌狐突然冷冷的問了一句,“誰打來的?不會又是你的哪位情人吧?”
蕭晨拿着手機的手不易察覺的抖了抖,急忙硬着頭皮說道,“您說的哪裏話?怎麼會呢?”
“那是誰打來的?”看到蕭晨欲蓋彌彰的動作,一旁的修羅也釋放出了殺人般的眼神。
蕭晨原本還想解釋什麼,但還沒等她說出口,修羅卻一把從她手裏奪過了手機。
看到修羅搶過手機,蕭晨的心頓時一涼,媽的,這下完了。
他手機上可是清清楚楚寫着張倩的名字,任誰一看到這個名字都知道是個女的。
然而修羅在看了一眼後,卻又再次問道,“張倩是誰?”
蕭晨的身軀只差沒繃得炸開了,但此刻自己都穿上了新郎裝,就算是死撐,也要撐過去,所以腦海裏迅速想了片刻,就想到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剛剛想到這個藉口,蕭晨就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人你應該知道的吧?就是上次徐遠東董事長讓我去給她做保鏢的人,是美國派來視察的一位代表。”
修羅狐疑的看了蕭晨一眼,看到蕭晨不像說謊的樣子後,纔將手機還給了蕭晨,“嗯,那你先接電話。”
蕭晨這才暗暗抹了把冷汗,接過手機後,蕭晨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你是不是心虛了?”蕭晨剛剛掛完電話,令嬌狐就目光灼灼的望了過來。
感受到令嬌狐冰冷的目光,蕭晨急忙解釋道,“她打電話來,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們現在正在舉行終身大事,我只是不想讓其他事情擾亂這種大喜事而已。”
聽到蕭晨的解釋,令嬌狐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再說什麼。
見令嬌狐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蕭晨這才鬆了口氣,興奮無比的說道,“好了,我們繼續。”
然而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電話卻又再次響了。
再次聽到手機鈴聲響起,蕭晨只差沒一頭栽倒在地,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心裏雖然這麼想,但他不得不苦着一張臉掏出了手機。
果然還是張倩打來的,這下蕭晨真的懵了,怔怔拿着手機,只恨不得一把摔到地上去。
“先接電話吧”,就在蕭晨猶豫不決的時候,令嬌狐突然冷冷的說了一句。
令嬌狐都發話了,蕭晨也只得苦笑着點了點頭,而後用盡所有勇氣才終於按了接聽鍵。
剛剛按下接聽鍵,蕭晨就職業性的說了一句,“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蕭晨的話音剛落,電話裏就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你這麼客氣幹嘛?是不是這麼長時間不給你打電話,你忘記我是誰了?”
蕭晨額頭上瞬間冒出了條條黑線,但幸好他的手機聲音小,暗想旁邊的令芳豔與修羅應該沒能聽到,所以他繼續嚴肅的說道,“沒有,有什麼事請說。”
聽到蕭晨這麼生硬的語氣,電話裏的張倩頓時有些不滿了,“喂,我說蕭晨,你再給我裝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蕭晨此刻只想着快點結束這次通話,張倩這句話對於他來說,就好比聽到了美妙無比的仙樂一般,急忙鄭重的說道,“好的,那再見,祝您生活愉快。”
說完,蕭晨想也不想就準備按下掛電話那個按鍵。
然而還沒等蕭晨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張倩的一句話卻瞬間讓蕭晨全身震了一下。
“蕭晨,你連噬心蠱毒的解藥都不想要了嗎?”
聽到“噬心蠱毒”幾個字,葉雯的一顰一笑瞬間像潮水一般湧現在了蕭晨的腦海裏,尤其是在上次從毒狼手裏得到假解藥時,葉雯奄奄一息的表情,更是讓蕭晨忍不住“唰”的從跪着的地上猛然站了起來。
再也不顧令嬌狐幾人詫異的目光,蕭晨急切的說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噬心蠱毒的解藥只有毒狼手裏纔有,今天毒狼才死在自己手裏,那時候因爲鍾冥的死,蕭晨悲憤欲絕,卻忽略了噬心蠱解藥的事。
直到此刻張倩突然提起,蕭晨才猛然想起葉雯此刻依舊還像一具屍體般靜靜的躺在冰冷的冷凍庫裏。
聽到蕭晨急切的聲音,電話裏的張倩似乎有些得意,“如果不說出噬心蠱毒,你還真要掛我電話,我真的有那麼可怕嗎?還是你心裏有鬼?”
蕭晨此刻哪裏還顧得了這些,再次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因爲激動,蕭晨的聲音都帶着幾分怒氣,語氣中更是充滿了不容拒絕。
聽到蕭晨似乎真的生氣了,電話裏才傳來張倩不滿的聲音,“好了,不逗你了,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說,我們已經研製出了噬心蠱毒的解藥。”
“真的?”蕭晨的身軀瞬間大震,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無比焦急的再次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真的研製出了噬心蠱毒的解藥?”
“當然是真的,你現在還要不要掛我電話?”
蕭晨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繼續問道,“你可別騙我,這事容不得半點差錯。”
也難怪蕭晨會這麼不敢相信了,因爲噬心蠱毒的解藥只有毒狼纔有,如果真的有那麼容易研製出來,就不會被稱爲殺手界第一劇毒了。
聽到蕭晨還是不相信的模樣,電話裏的張倩頓時不滿的說道,“前段時間徐遠東董事長把這事跟我說了,我讓美國一傢俬人研究所研究了一段時間,他們說終於研製成功了,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剛纔還一臉激動的蕭晨,臉色頓時又萎靡了下來,上次得到假的解藥,就差點害死了葉雯,他是真的害怕了,如果這次還是不確定,他哪裏還敢試?徐遠東也說了,如果下次還不成功,噬心蠱毒的毒性將滲入葉雯的五臟六腑,到時候神仙下凡也救不了。
然而正當蕭晨萎靡不振的時候,電話裏的張倩卻突然說道,“不過我們用其它動物試過了,結果還是很成功的。”
蕭晨這才深吸了口氣,“那現在解藥你拿到手了嗎?什麼時候從美國過來?”
電話裏的張倩“呵呵”一笑,“怎麼?是想我了,還是想得到解藥。”
蕭晨哪有心情跟張倩調侃,也不顧兩女還穿着新娘裝在自己旁邊,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兩種都有。”
“是嗎?那你現在在哪裏,我就在遠東集團。”
“什麼?”
蕭晨頓時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再也顧不得繼續跟兩女舉行婚禮,立刻對電話裏的張倩說道,“好,我現在過來找你。”
說話後,蕭晨立刻掛了電話。
然而蕭晨纔剛剛掛完電話,就感覺一股強烈無比的殺氣自令嬌狐的身上傳來,“你這是要去哪裏?”
蕭晨苦笑着搖了搖頭,“或許說出來您不信,但這次是真的十萬火急,如果我去得晚了,可能會讓我的一個朋友喪命,這場婚禮可否等我救活了我那位朋友再繼續。”
但令嬌狐卻絲毫不理會蕭晨口中所謂的“朋友”,繼續強硬的說道,“你當這是兒戲嗎?”
蕭晨翻了個白眼,如果自己這麼解釋下去,不但不能讓她聽進去,反而會徹底激怒她,想了想,蕭晨纔將目光移到了修羅身上,“修羅,葉雯你也認識的吧?她中了毒狼的噬心蠱毒這事你也應該知道,現在毒狼死了,剛剛打電話給我的那位外國商人已經拿着解藥來到了遠東集團,我想先去救活葉雯,再回來成親,而且如果有徐遠東董事長的大力支持,這個婚禮應該不會像現在這麼冷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