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咆哮,蕭晨背脊頓時一涼,急忙解釋道,“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這件新郎裝是爲你準備……”
蕭晨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裏的張倩就氣急敗壞的說道,“還想騙我,你現在在哪裏,要麼過來見我,要麼我去找你,如果一個小時內不出現在我面前,噬心蠱毒的解藥你就休想得到。”
蕭晨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跳了跳,怎麼每個女人都這麼難纏,天下男人那麼多,爲什麼每個女人都偏偏要挑上自己?
心裏這麼想着,蕭晨頓時忍不住嘟嚷了一句,“這不是逼良爲娼嗎?”
然而蕭晨的聲音雖小,但電話裏的張倩卻聽到了,這下更不得了,張倩的聲音只差沒把蕭晨的手鈴聽筒給震破了,“蕭晨,你給我說清楚,誰逼你了?誰又是娼?”
蕭晨:“……”
無語問蒼天,奈何張倩手裏有噬心蠱毒的解藥,不然蕭晨都想電話一扔,管它天翻地覆,如果絕情門收男弟子,蕭晨此刻一定會懷着十二分的誠意加入。
忍着雞皮疙瘩掉落一地的危險,蕭晨這才深沉而鄭重的說道,“倩兒,你真的就這麼不相信爲夫的人品嗎?”
然而蕭晨還是遠遠低估了此刻張倩的怒火,他那深情款款的表白立刻就迎來了一句劈頭蓋臉的怒罵,“放屁,就是因爲相信了你的人品,我纔會上了你的賊船,到現在都下不了船了。”
蕭晨額頭上頓時冒出條條黑線,張倩這麼蠻不講理的姿態也令他心裏升起了一股怒火,再也不顧噬心蠱毒解藥的事情,立刻還擊道,“什麼賊船?我們不過是彼此需要,而且那時候我不也是爲了救你才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嗎?你現在倒好,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還想要我對你負責,你開什麼玩笑?”
蕭晨的話剛剛說完,電話裏卻也奇的沉默了。
見電話裏沒有傳來張倩的聲音,蕭晨這才發現自己剛纔的話有些過份,好歹自己把人家保留了二十幾年的清白之身就那麼無情的剝奪了,現在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似乎真的太不像一個有擔當的男人了。
但正當蕭晨準備開口道歉時,電話裏卻傳來張倩平靜無比的聲音,“蕭晨,你說得對,是我自作多情,我不該纏着你。”
蕭晨剛纔還巴不得張倩能說出這種話,但真正聽到這些話,不知道爲什麼,蕭晨心裏卻莫名的一陣發堵,就像被什麼咔住了喉嚨一般,許久後,才終於說了一句輕淡無比的話,“你、你別這麼說,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沒事了,先這樣,掛了。”
聽到張倩說要掛電話,蕭晨急忙阻止道,“唉,等等,那個、噬心蠱毒的解藥……?”
然而蕭晨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裏就傳來了掛完電話後的“嘟嘟”聲。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蕭晨直拿着電話貼在耳邊許久都沒有收回來,因爲張倩說的那些話前後差異簡直就像兩個極端,之前還一副不逮住自己不罷休的模樣,後來居然就這麼輕易放棄了,這簡直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不會這麼簡單吧?難道真的是因爲我剛纔那番話讓她心灰意冷了?”
雖然心裏鬱悶無比,但一個更可怕的令嬌狐還在百花酒店等着自己呢,如果再不趕回去,不但自己沒命救活葉雯,就連自己跟修羅,也得跟着沒命。
所以沒過多久,蕭晨就再次返回了百花酒樓。
不過當他回到酒樓時,卻只看到令芳豔與修羅在場,而令嬌狐卻已經不見了人影。
沒見到令嬌狐,蕭晨疑惑的問道,“令堂主人呢?”
令芳豔只是低頭沉默,卻是修羅沒好好氣的瞪了蕭晨一眼,“她能揹着執法堂另外幾位堂主在這裏給我們舉行婚禮已經夠冒風險的了,剛纔另外幾位堂主又發來信號,讓她趕回去,所以她走了。”
“就這麼走了?”蕭晨在驚訝的同時,心裏也不禁長出了口氣,這個隨時能要了自己命的人終於走了,就算還繼續舉行婚禮,自己也可以徹底放鬆下來,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
然而還不等蕭晨嘴角的笑容裂開,修羅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揶揄道,“別高興得太早,令堂主雖然走了,但她卻留下了幾句話給你。”
“什麼話?”蕭晨倒也不太在意,人都走了,幾句話頂個屁用。
修羅神祕一笑,一字一句的說道,“令堂主留下的原話是這樣的。”
在蕭晨一驚一乍的目光中,修羅終於緩緩說道,“蕭晨,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也不管你身後還有多少情人,但我告訴你,如果敢對芳豔和修羅始亂終棄,我不僅要殺你,連你身邊的人也不放過。”
修羅的聲音雖然輕緩無比,但卻聽得蕭晨額頭直冒冷汗,看了一眼低頭沉默的令芳豔,又看了看修羅,這才小心翼翼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滿臉笑容的說道,“兩位娘子,我們這就拜堂成親吧。”
修羅與令芳豔都沒有異議,又繼續起了剛纔進行到一半的婚禮。
只是剛纔還有個令嬌狐這個高堂的存在,現在就只有三個結婚的人自娛自樂。
只是儘管如此,三人都感覺幸福無比,尤其是蕭晨,左右兩人都是千裏挑一的絕色美女,他簡直幸福得……只差連最基本的拜堂都想免了,直接進入洞房就好。
只是在兩女的堅持下,蕭晨纔不得不循規蹈矩的跟着兩女拜天地。
然而就在蕭晨與兩女跪在地上,準備彎腰跪拜天地時,一陣震天的敲門聲突然在門口響起,伴隨着敲門聲的,還有聲充滿了怨氣的怒喝,“蕭晨,我知道你在裏面,給我開門。”
聽到這陣敲門聲,蕭晨與兩女都頓時嚇了一跳,剛纔出的意外已經夠多的了,他們現在的神經就好比驚弓之鳥。
但令芳豔與修羅只是驚訝和詫異,而蕭晨,在聽到那聲怒喝時,他的一顆心當場就涼到時了底,因爲他認出了門外那個聲音,正是剛纔纔打電話給他的張倩。
“誰?”一旁的修羅看到蕭晨瞪大眼睛的模樣,一張俏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蕭晨身軀一顫,急忙故作一臉不解的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
令芳豔那些圓潤的媚臉上也閃過一絲慍怒,“蕭晨,你究竟、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們?”
蕭晨心裏有一片無邊的苦海,奈何面對兩女質疑的目光,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許久後,他才把心一橫,鄭重無比的說道,“兩位夫人稍安勿躁,不管門外的人是誰,我這就過去打發走,就算是天塌下來,也阻止不了我娶兩位夫人的決心。”
說完,蕭晨的臉色瞬間變得莊嚴肅穆,又做了一個自我感覺瀟灑無比的動作,這才邁着堅定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吱呀”
剛剛打開門,還沒看清門外的張倩,蕭晨的整個身體就衝了出去,而後順手將門一帶,只聽“砰”一聲巨響,房間的門又瞬間關上。
剛剛帶上門,果然見到一臉幽怨的張倩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剛剛與這雙幽怨的眼眸對視了一瞬,蕭晨就內疚得避開了張倩的目光,“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因爲將頭偏到了一邊,蕭晨也沒能看清張倩臉上此刻的表情,只聽到幽怨的聲音自面前傳來,“我從美國帶來了一種追蹤儀器,可以通過手機發出的信號追蹤到具體地點。”
人都來到這裏了,蕭晨此刻倒不關心這些,只是面無表情的問道,“那你來這裏做什麼?”
“來看你結婚,你不歡迎嗎?”
蕭晨全身猛然抽緊,片刻後才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我是在結婚,但如果我跟你說,我是被逼的,你信嗎?”
張倩頓時蹙起了眉頭,“誰逼你了?”
“我們逼他的”,蕭晨還沒回答,就只聽到身後傳來修羅一句冰冷無比的話。
蕭晨下意識回頭一看,只見修羅與令芳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門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蕭晨剛纔所說的被逼,原本只是不想讓張倩以爲自己太花心,純屬狡辯而已,在修羅面前,他哪敢這樣說?
此刻修羅與令芳豔都聽到了,他一張娃娃臉頓時漲得通紅,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纔好。
看到穿着新娘裝的修羅與令芳豔,張倩一對秀眉蹙得更緊了,敵視般的掃了兩女一眼,指着修羅惡狠狠的低喝道,“你要娶的就是她嗎?”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蕭晨就算不想承認也不行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鼓足了勇氣輕輕點了點頭。
但即便鼓足了勇氣,他點頭的時候,依舊不敢與張倩的眼睛對視。
蕭晨此刻就已經夠無地自容的了,修羅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只差沒讓蕭晨拿把菜刀抹脖子算了。
只聽修羅說道,“你錯了,他娶的不止是我,還有我身邊這位令芳豔。”
聽到蕭晨居然同時娶兩個,張倩一時間驚呆了,睜大眼睛怔怔看着修羅與令芳**刻,才歇斯底裏的大吼了一聲,“蕭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今天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蕭晨現在的神經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聽到張倩的大吼,他終於緩緩抬起了普通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