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哎,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怎麼能不盡興呢?我還能喝,我們再來。”
一邊說着,徐遠東也不顧蕭晨難看的臉色,就自來熟的倒了滿滿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蕭晨,又自顧端起一杯。
所謂盛情難卻,蕭晨雖然心裏憋得發慌,但因爲對徐遠東一直很尊敬,所以儘管心裏極其不願,他還是端起酒杯跟徐遠東對碰了起來。
只是碰了一杯又有下一杯,而且他們喝的可是酒精度數極高的高檔白酒,以至於才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蕭晨就感覺自己的眼睛花了,一個杯子硬是被他看成了三個,就連整間屋子都像是晃悠着的。
“徐叔,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不然等一下我進了洞房,都辦不了大事了。”
所謂酒後亂性,蕭晨此刻失言了都不自知,再繼續跟徐遠東對碰了兩杯,蕭晨終於連話都說不了了,直接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早就已經收拾妥當的三女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只是蕭晨都沒發話,他們自然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直到蕭晨倒在沙發上睡着後,徐遠東又叫了蕭晨幾次,結果蕭晨此刻就像一頭死豬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見蕭晨確實已經醉了,徐遠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猾笑容,立刻對不遠處的修羅三女招呼道,“看來蕭晨是醉了,今晚應該跟你們拜不了堂了。”
修羅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慍怒,但她也明白徐遠東在蕭晨心裏的地位,所以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那徐董事長您也先回去吧,我們會照理蕭晨的。”
徐遠東搖了搖頭,“你們還沒正式拜堂,不會今晚就睡在一起吧?”
此話一出,三女俏臉上同時騰起了兩片紅霞,張倩扭捏的解釋道,“徐董事長,我們就算是拜完了堂,也是一人一個房間,我們分開睡的。”
“哦,這樣啊”,徐遠東一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們有誰跟蕭晨睡這裏嗎?”
三女又同時搖了搖頭,還是張倩說道,“我們住在隔壁。”
徐遠東嘴角頓時升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再次說道,“既然你們沒跟蕭晨住在這個房間,而你們又還沒拜堂,這樣吧,你們自己先回房,我還有些話想跟蕭晨單獨說說。”
修羅頓時蹙起了眉頭,她剛纔就已經有些看不慣徐遠東死皮賴臉的纏着蕭晨喝酒了,此刻居然還讓他們先回房,雖然還沒跟蕭晨正式拜堂,但這裏的人誰都將自己看成了蕭晨的妻子,再怎麼說也輪不到徐遠東這個外人來照顧蕭晨吧?
但就在修羅蹙起眉頭的時候,一旁的令芳豔卻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我們還是先回房吧,蕭晨現在都醉成這樣了,看來今晚是真的拜不了堂了。”
被令芳豔這麼一拉,修羅纔沒有說什麼,跟着令芳豔與張倩兩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三女離開,徐遠東臉上的得意笑容才漸漸擴散開來,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蕭晨一眼,喃喃自語道,“蕭晨啊蕭晨,我爲了培養你、拉攏你,付出了這麼多,又怎麼能讓你從我的手裏溜掉?”
一邊說着,他一邊掏出手機,而後撥出了個電話。
片刻後,只聽徐遠東對電話裏說道,“雪晴啊,爸爸現在在百花酒店,我有幾個商業上的朋友說很想見見你,什麼?太晚了不來?不行,我早就說過要開始讓你接手遠東集團的事務,現在纔是開始,就算多晚,你都必須得來,這是爸爸的命令,而且他們也全都是女的,見到後你們一定會有共同語言,好了,別埋怨了,快來吧,爸爸在百花酒店等你。”
說完後,徐遠東立刻掛了電話,再次看了蕭晨一眼,就輕手輕腳的拉開門離開了。
不久後,百花酒店門口,一個身穿女式西服的少女緩緩出現,只是看她滿身不在乎的模樣,平時應該很少穿這種女式西服。
少女看起來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張清秀無比的臉蛋,尖尖的下巴,秀氣的鼻樑,薄荷般的嘴脣,身材更是苗條得讓別的女人看了都要羨慕妒嫉恨。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紅光耀眼的幾個大字,少女才一臉不滿的唸叨道,“爸爸也真是的,現在都幾點了?人家明天還要上課呢,居然叫我來這裏,真不知道他那幾位商業客人有多了不起。”
正在少女碎碎唸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呵呵,雪晴啊,爸爸等你很久了。”
身穿女式西服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蕭晨也極其熟悉的徐雪晴。
徐雪晴側頭一看,只見徐遠東正一臉笑容的朝她走來。
“爸爸,您到底要帶我見什麼客人?”
徐遠東神祕一笑,“跟我來就知道了。”
一邊說着,徐遠東一邊親暱的牽起徐雪晴的小手,匆匆忙忙向酒樓內奔去。
不久後,徐遠東就將徐雪晴帶到了一間寬闊無比的包間內。
剛剛進入包間內,徐雪晴就睜大了眼睛,因爲裏面居然坐着十幾名全都身穿女式西服的美女,而且年齡應該全都在二十歲到二十八歲不等。
剛剛打開門的剎那,十幾名美女就驚呼了起來,紛紛衝了過來,一臉崇拜的對着徐雪晴說道,“你就是徐雪晴嗎?真是太漂亮了。”
“是啊,沒想到比傳聞中更加漂亮迷人,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徐大小姐,可以請你籤個名嗎?”
每個人臉上都激動不已,似是早就聽聞了徐雪晴的大名,可謂羣情激奮。
看到這種陣勢,徐雪晴當場就被嚇了一跳,“啊……你們要幹什麼?”
不過看到那些人滿臉崇拜的看着自己,徐雪晴才古怪的打量了徐遠東一眼,低聲問道,“爸爸,這些是……?”
徐遠東“呵呵”一笑,“這就是爸爸要給你介紹的朋友,他們對商業都很有獨到的見解,我是專門請來和你相互交流的。”
徐雪晴聽得一頭霧水,扭捏着說道,“有這必要嗎?”
徐遠東頓時鄭重無比的說道,“雪晴,你沒看到他們熱情的樣子嗎?上次你成功請到整個遠東集團的人都沒能請到的任曉菲,給我們做廣告的時候,他們可是對你崇拜不已,所以你今天別給爸爸丟臉,知道嗎?”
徐雪晴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想了許久,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
就在她滿臉狐疑的時候,已經被十幾名熱情的美女給半拖半拽的拉到了飯桌前。
只是沉浸在無數崇拜目光中的徐雪晴沒有看到的是,正在她謙虛的跟十幾名美女聊得越來越投入的時候,站在門口的徐遠東卻對旁邊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美女輕聲說了一句,“想辦法把她灌醉,錢不是問題,千萬別讓她看出什麼端倪,明白嗎?”
美女點了點頭,也不再繼續說什麼,立刻也迎向了正被十幾名美女圍在中央的徐雪晴。
徐雪晴畢竟沒沒過什麼大世面,雖然心裏還有些疑惑,但在這麼多崇拜的目光中,她瞬間就將剛纔的疑惑拋到了九霄雲外,漸漸得意忘形起來。
以至於在十幾名美女竭力的吹捧下,再使用一些激將法,徐雪晴終於喝下了生平第一口紅酒。
有了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緊接着迎面而來,雖然徐雪晴覺得很難喝,但爲了不讓自己的鐵粉絲失望,她還是強撐着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因爲酒量有限,沒過多久,徐雪晴終於開始說起了胡話。
只是十幾名美女還是沒有放過她,繼續七嘴八舌的將自己心裏對徐雪晴的崇拜之情爭相表達了出來。
又過了十幾分鍾,徐雪晴終於伸手摸了摸光潔的額頭,而後咪着眼睛喃喃自語了一句,“我還能喝,但我真的好想吐。”
“哇”
在旁邊兩人的攙扶下,徐雪晴第一次喝酒喝得吐了。
只是吐過之後,她就只能繼續說胡話了,因爲她已經不顧自己旁邊十幾名狂熱的粉絲先喝倒了。
朦朦朧朧之中,徐雪晴只感覺自己被人給抬了起來,而後走過了無數個轉角,最後終於躲在了一張柔軟的棉被上。
只是當她躺在柔軟的棉被上時,卻感覺旁邊有個滾燙的身體正貼着自己。
半夢半醒間,她做了一個奇怪無比的夢,夢見消失了幾天的蕭晨突然回來了,一回來就想非禮她。
所以在做夢的時候,徐雪晴嘴裏也跟着呢喃道,“該死了,蕭晨你這個混蛋消失了幾天,現在一回來就想對本小姐使壞,我告訴你,雖然本小姐是喜歡你,但絕對不會輕易讓你得逞,不然顯示不出本小姐的高傲。”
呢喃了片刻,沒聽到蕭晨回應,她又繼續說道,“你別以爲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些什麼,你早就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垂涎本小姐的美色很久了是吧?”
就在徐雪晴呢喃的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旁邊那個滾燙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突然一把將她摟到了懷裏。
剛剛摟到懷裏,果然真實的聽到了蕭晨的聲音,“修羅,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那個滾燙的身體自然是蕭晨的,剛纔他就被徐遠東給灌醉了,所以此刻他也跟徐雪晴一樣,還在做着春夢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