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萌那俏麗的臉蛋頓時浮起一抹酒紅色的羞意,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沒什麼,到了嗎?”想到自己盡然出聲,夏侯萌心裏羞澀極了,慌亂的想着,蕭晨會不會以爲自己是一個浪蕩的女子?
蕭晨哪裏想到夏侯萌心裏在胡思亂想這些,聽到夏侯萌的話,有點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抬抬頭不就知道到了沒有嘍。”
夏侯萌發覺自己盡然問了那麼蠢的問題,早就羞死了,不知道爲什麼,和蕭晨在一起的時候,夏侯萌就完全不是自己以前那個溫雅睿智的樣子,完完全全一副小女子姿態。心裏慌亂的就像有一百頭小鹿一樣。
蕭晨指了指旁邊的一家旅館,說道:“現在天色很晚了,我們回學校估計校門也關了,再加上你的腳傷要早點處理一下,晚上我們就在這間旅館住就好了。怎麼樣?”
夏侯萌點了點頭,不知道怎麼的,似乎心裏還有一絲的欣喜,似乎不用和蕭晨分開,對於夏侯萌來說,也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
不過夏侯萌的羞澀的好心情,在到了酒店前臺的時候,就戛然而止了。“什麼!”蕭晨有點驚訝的對着酒店老闆說道:“就剩下一間了?”不過那臉上的表情明顯不是懊惱而是興奮,擠眉弄眼的對着老闆表示老闆的醒目。
老闆也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對啊,今天下雨,山上下來的人大多住在這裏了。所以房間不夠。”
夏侯萌並沒有注意到蕭晨和老闆只見的小動作,在聽到只剩下一件房的時候,夏侯萌心裏就只剩下了緊張不安,想到自己要和蕭晨一起獨處一間房,這樣臉皮本來就薄的夏侯萌,心裏更加的惶恐不安。
一直到兩人進了房間,夏侯萌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低着頭,就像一個乖巧的布娃娃一樣。
“你沒事吧?”蕭晨看着夏侯萌那一臉嚴肅全身緊繃的樣子,不由無奈的笑了笑,難不成自己是什麼大魔頭不成,用得着這麼緊張嗎?
聽到蕭晨的聲音,夏侯萌就像被嚇到一樣猛地抬起頭來,看着蕭晨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夏侯萌頓時又臉紅了起來。
蕭晨看着面前這個及其容易臉紅的女孩,有點寵溺的笑了笑,說道:“你衣服都溼透了,先去洗個澡吧。”
夏侯萌如蒙大赦一樣的衝進了浴室,再也不敢面對蕭晨了。她不知道,要是自己繼續面對蕭晨下去,不知道還會鬧出多少的笑話。
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夏侯萌看着鏡子裏面被雨水淋得有點狼狽的自己,有點懊惱起來,自己這個樣子,可沒有那麼好看,不知道蕭晨會怎麼想自己。一邊苦惱着一邊思索着,夏侯萌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誘人的就像一尊藝術品的身體。
一邊打開花灑,溫熱的熱水噴湧出來,夏侯萌讓自己的身體被熱水沖刷着,氤氳的水汽漸漸的飄起。想到蕭晨就在外面,原本安定的夏侯萌心裏不由得又開始慌亂了起來。夏侯萌長這麼大以來,還沒有和男生一起住一間房間。想到晚上要和蕭晨睡在一起,夏侯萌心裏就慌亂着,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正胡思亂想着,夏侯萌無意識的轉了一個圈,一不小心扭到了那原本就傷到了的腳,一陣劇痛傳來,夏侯萌不由的痛呼了一聲,加上那溼滑的地板呢,夏侯萌砰的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蕭晨原本安靜的站在窗前靜思,聽着浴室裏面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心裏就像貓撓一樣誘惑,想着夏侯萌那曼妙的身子就和自己隔着一扇門,一堵牆,在洗澡,每每想到這裏蕭晨就是一陣衝動。
正思索間,浴室裏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隨即一聲巨大的物體跌倒的聲音,怎麼了?蕭晨心裏一緊,腦海中浮現出煤氣中毒的概念,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的,急急忙忙的衝了過去,喊了幾聲沒有答應之後,也就顧不得什麼了,猛地一下子轉開了浴室的大門……
蕭晨看着眼前的美景,眼睛裏燃起了兩簇火苗。不過,蕭晨可不想自己在美人心裏的形象大打折扣,於是快速的從徵愣中回過神來。
就看到夏侯萌捂着自己,臉色紅紅的看着自己,蕭晨覺得自己的腦袋裏的那根弦轟了一聲,然後在心裏暗罵自己最近好久沒有和女人一起了,不知道自己家裏的那七個女人怎麼樣了,這種時候蕭晨居然又走神了。
蕭晨看着夏侯萌的樣子,連忙着急的問,“你沒事吧?怎麼樣?疼不疼?”那語氣中還帶着絲絲心疼。從小夏侯萌的爸爸非常的忙,她的媽媽教育她很嚴厲,平時她也接觸不到什麼男生。當蕭晨語氣帶着焦急的問她有沒有的事的時候,夏侯萌的心裏湧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還有點點溫暖。
夏侯萌咬着嘴脣羞澀的搖搖頭,臉上像是紅的能滴出血來,聲音小小道,“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蕭晨聽到夏侯萌說她沒事,不由得放心了些。然後又想到剛纔她的腳扭了,嘴角牽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你剛纔腳扭了,現在還站的起來嗎?我抱你出去吧……”
蕭晨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正經一些,顯得自己太圖謀不軌。
夏侯萌不好意思的看着蕭晨,“我……”蕭晨單純以爲夏侯萌是害羞,在看到夏侯萌身上沒有衝乾淨的泡沫時候,才知道了夏侯萌是爲了什麼不好意思。
於是大手摸了摸夏侯萌溼漉漉的秀髮,“有什麼不舒服的,你就說出來,跟我不要不好意思,懂不懂?”
蕭晨的聲音很有磁性,此時聲音低低的如同大提琴一般,自有一番寵溺的味道。
這一刻,夏侯萌的心,醉了。
蕭晨慢慢的把夏侯萌扶了起來,細心的爲她衝乾淨身上的泡沫,面對着面前的美景,蕭晨覺得自己的小腹漲的越來越疼了,他想着自己的任務,一定要穩住穩住,想他蕭晨縱橫男女之事這麼多年,這點定力也沒有?
可是這時候,蕭晨一低頭,就對上了夏侯萌凝視着他的目光,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眼神撞出了激烈的火花。浴室裏的溫度節節上升,蕭晨和夏侯萌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就在蕭晨和夏侯萌的脣快要對到一起的時候……
蕭晨忽然聽到了外邊撞門的聲音,雖然浴室的隔音效果還可以,但是多年的當兵生涯讓蕭晨養成了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習慣,蕭晨這時候想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讓夏侯萌太過難看,於是蕭晨快速的抱着夏侯萌沖洗身子,然後給她裹上了浴巾,準備抱着她往回走……
這時候,浴室的門忽然被撞開了,夏侯萌的父親夏侯霸一進門就看到這幅場景,自己的小女兒,只是裹着浴巾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這個男人的手不懷好意的放在自己的女兒身上,而那個男人的衣服早已經溼透了……怎麼能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夏侯霸看着這幅場景覺得自己一陣氣血上湧,看這樣子,自己的小女兒已經和這個男人發生了什麼。
夏侯霸雖然在各種地方混了這麼多年,而且也算小有成就了,但是涉及到自己唯一的女兒,也還是立刻就沒有了平時的冷靜,“來人,給我打。”
夏侯霸的話說完以後,從夏侯霸的身後湧出來很多保鏢,蕭晨暗暗觀察着這些保鏢,這些保鏢對付普通人可以說綽綽有餘,但是如果是對付他的話,那是絕對不叫事兒的,但是眼下的機會正是夏侯萌和自己感情升溫的時候,現在就假裝打不過的樣子,夏侯萌便會對自己多一分內疚。
夏侯萌一聽到自己的父親要叫保鏢打蕭晨,“爸爸,你聽我說……”
正在氣頭上的夏侯霸看着自己的女兒急於爲那個男人辯解的樣子,更是氣憤,他那麼聽話的女兒都讓那個男人給帶壞了。
暗暗使了個動作,那些保鏢開始拳打腳踢起來,蕭晨看着這堆保鏢真用力打,雖然自己不還手,但是自己可以躲啊。
蕭晨當兵的生涯中經歷了無數次的打架,訓練,自然知道打哪裏疼,打哪裏有生命危險,於是在躲閃保鏢的過程中,儘量避開自己的要害,避開讓自己受重傷的地方,於是最後打完了,蕭晨身上看起來受傷挺重,青青紫紫的一片,其實就是皮外傷,反而夏侯萌心疼的不行,夏侯霸的這一頓打反而讓蕭晨和夏侯萌之間的距離更拉近了,這也是蕭晨的高明之處。
那些保鏢還在打着蕭晨,這時候夏侯萌看不過去了,蕭晨一直這麼照顧自己,自己還害他捱打,夏侯萌越想越覺得內疚,一把撲到了蕭晨的身上,然後哭着對着夏侯霸喊到,“爸爸,你別打他了,你聽我解釋啊。”
夏侯霸看着自己女兒哭着的樣子,也心軟了一下,自己一直沒時間照顧女兒,是他對不起萌萌,夏侯霸臉上的表情軟了下來。“萌萌,別哭了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夏侯萌一聽自己的爸爸給自己機會解釋了,連忙解釋起來,“是這樣的,上次蕭晨幫了我一個小忙,然後我們就約好一起來爬山,可是我的腳扭到了,又下雨了,蕭晨怕我腳疼又感冒,於是我們倆只好來了這個小旅館,可是隻有一間房了,我們就只好睡一間房了。剛纔蕭晨怕我感冒,讓我去洗澡,我摔倒在浴室了,還是蕭晨把我抱起來的。你不聽我解釋,就打了人家一頓,一直都是人家在幫我的忙。”話說到最後,夏侯萌的話裏已經帶了些小小的埋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