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的經理本來不用對阿龍這麼諂媚的態度,可是別人有所不知,這個阿龍現在是這裏的黑道上炙手可熱的人物,人人都搶着巴結着。
飯店的經理給阿龍安排了一個最豪華的包廂,偌大的包廂裏只有蕭晨和阿龍兩個人。
看着這排場,蕭晨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阿龍,“阿龍,你這混的不錯啊,簡直就是風生水起的。”
阿龍無奈的笑笑,“晨哥,你也取笑我,你不知道咱們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嘛。”
“是啊,咱們能過好每一天都是享受。”在蕭晨和阿龍這個執行特殊任務的部門,這個地方的人都沒有編號,受傷甚至死亡也不會有什麼記錄,他們能做的就是隻要活着的每一天就享受每一天,在這裏最幸運的就是可以一直活到退休,然後安全的退下去,從此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蕭晨苦澀的一笑,然後端起酒杯和阿龍碰了一下,“來阿龍,不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喝酒,我們的未來還長着呢。”蕭晨意有所指的說道。
阿龍卻沒有聽出蕭晨話裏的意思,只是和蕭晨喝酒,兩個人喝着酒聊着天,氣氛十分和諧。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門。阿龍不耐煩的說道,“誰啊。”
這時候一個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來,“龍哥,是我。我進來了。”
然後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看到阿龍畢恭畢敬的笑着,“龍哥我在外邊看到您的車了,聽說您在這裏喫飯過來看看。”
阿龍看着這個巴結的人無奈的笑了,真是喫個飯都有人來打擾啊。“你喫飯了麼,坐下來一起喫吧。”
蕭晨看着阿龍的樣子,給阿龍使了一個眼色,蕭晨這纔會意的留下了剛纔得那個男人,蕭晨一看這個男人就是一條大魚。
這個男人坐下以後,看着阿龍殷勤的給蕭晨倒酒,有些驚訝的樣子。然後疑惑的開口問道,“龍哥,這位先生是?”
阿龍想了想,既然蕭晨想要賺錢,人脈是一定得積累的。然後笑着給剛纔那個人介紹,“老李啊,這是我晨哥,蕭晨。晨哥,這是老李。”
蕭晨的態度並不熱絡,明顯有點裝逼的嫌疑,當然這是必要的,現在他的身份要神祕一點。蕭晨淡淡的跟那個叫老李的打了招呼。
老李心下有了計較,晨哥長晨哥短的,聽的蕭晨好汗顏,聽着一個比自己打了十歲以上的男人跟自己叫晨哥,當然聽着聽着蕭晨也不彆扭了。
走的時候,那個男人還給蕭晨和阿龍一人塞了一個紅包,蕭晨便知道這是仰仗着阿龍關照他呢,顛顛紅包,大約有一萬塊錢。
蕭晨沒有說把這個錢給阿龍還回去怎麼怎麼樣的,他們之間也不需要這些。
蕭晨和阿龍分開以後,就回了學校宿舍。一個週末放一次假,但是田波和黃草家裏離得比較遠自然也不會回去。
蕭晨一回宿舍,就被黃草那亮晶晶的眸子盯着,蕭晨哆嗦了一下,立刻給了黃草一巴掌,“黃草,你丫的幹什麼用這種眼光看着我,媽的嚇死老子了你。”
黃草依然諂媚的笑着,“老大,老大,我求八卦追蹤探訪啊,你快說說你昨天去了哪裏了啊。”黃草可是怕蕭晨自己去看什麼美女不帶着他去。
蕭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黃草啊,咱們能有點出息不啊。我現在就想說一句話,你每天就是爲比哭,爲比笑,遲早死在比身上。”
田波看着蕭晨的話撲哧一聲笑了,“老大,你是真精闢啊。”
“必須的。”蕭晨得意的笑笑,蕭晨無聊的躺在牀上,現在他也沒什麼事幹,挺無聊的,然後看着旁邊傷心欲絕的黃草,蕭晨語氣輕快,“黃草,走了,我帶你和田波泡妞兒去吧,去不去?嗯?”
黃草一聽立刻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氣上五樓的狀態啊,剛纔在躺在那裏挺屍狀,在聽到蕭晨的話立刻一軲轆起來了,小眼睛裏冒着靈光,“真的嗎老大?這是真的嗎老大?不敢相信啊!太不真實啦!”
蕭晨無比帥氣的走了過去,然後對着黃草的頭用力的拍了一巴掌,“現在真實了嗎?”
黃草終於換掉了他臉上那夢幻的少女表情,傻呵呵的在那裏笑着,“真實了,老大我們快點出去吧。”
蕭晨看着黃草一身運動服,鄙視的看了兩眼,“嘖嘖,黃草虧你還天天想着泡妞兒,你看看自己,一點包裝效果都沒有,擼擼睡去吧。”
田波在旁邊笑着,一邊笑還在一邊喊着,“我就笑笑不說話,現在老大勝過天。”
黃草學着那個扣扣表情裏邊的可憐表情,眼巴巴的看着蕭晨,蕭晨嘆氣,“走吧,我帶你們去買衣服,還好今天我有一筆額外收入,還沒有捂熱呢,走吧,誰讓你們是我兄弟呢?”
黃草和田波就是一個表情“老大萬歲!”
三個人去了一個小品牌的店,蕭晨首先給黃草選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褲子,因爲黃草有些胖,黑色比較顯瘦,而且顯得人深沉一點。
然後蕭晨在店裏轉了一圈,拿了一件紅色的上衣,黃草看着自己老大手裏的紅色上衣,猶豫的看着蕭晨,“老大……這……紅色,不太適合我吧。”
蕭晨看着黃草的樣子,微微一笑,“黃草,你看看你那個肚子,穿什麼衣服都是遮不住的,所以你就要在別的地方突出你的優勢,你看看你還算挺白的吧,你穿着這件紅色的衣服,正好襯托出你的白,這樣還顯得比較乾淨,一白遮百醜曉得不!”
黃草這才點點頭,果不其然,黃草試了試這身衣服,蕭晨最後在店裏轉了一圈,給黃草拿了一雙鮮豔的懶人鞋。黃草一口氣換上衣服,看到自己的樣子,整個人站在那裏氣質都變了,頗有一種潮範兒。蕭晨看着黃草的樣子,默默的想到一會一定要帶着黃草把這個挫逼的頭髮剪了去。
田波本來是要自己挑的,但是看着蕭晨給黃草搭配的這身個性十足的衣服,看着蕭晨,“老大,老大。求幫忙。求幫忙。”
蕭晨微微嘆了口氣,“你說說我攤上你們這室友,我給你們買衣服,我還要給你們挑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蕭晨還是在店裏轉了一圈拿出了最適合田波的衣服,田波的皮膚是那種小麥色,田波笑起來還有一個酒窩,屬於那種陽光男孩類型的男生。
蕭晨給田波拿了一個經典款的板鞋,還有一條深咖啡色的休閒褲,還有一個白色的t恤,田波挺瘦的,穿着深咖啡色的休閒褲,鬆鬆垮垮得看起來十分有感覺,這一身都簡單極了。
田波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不禁感嘆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本來他們買衣服沒什麼講究,現在看起來以後買衣服也得搭配一下。
蕭晨最後給自己看,最後拿了幾件衣服。蕭晨看着自己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不得不說,蕭晨是個衣服架子,恰到好處的肌肉,皮膚不會很娘得那麼白,也沒有到小麥色那個度,穿了一件藏藍色的襯衫,這個襯衫是長袖的,蕭晨略微挽了兩下,感覺就出來了。
藏藍色的襯衫,有些工裝的黑色褲子,褲腿還捲了兩層,穿了一雙普普通通的板鞋,蕭晨微微一笑,看着田波黃草,“怎麼樣?”
蕭晨拿着錢包去結賬,想起了剛纔跟着阿龍去喫飯,那個人給他的紅包,打開紅包一看,裏邊有一萬塊的現金,還有一張銀行卡旁邊的黃草和田波看着蕭晨的錢眼睛都直了,等到蕭晨黃草田波從這家店出去的時候,服務員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三個人來這裏消費了三千多,就這會的時間。
蕭晨看着旁邊的銀行自動取款機,拿着那張卡不禁查了查,密碼應該是初始密碼六個零。果然對了,那張卡上有五萬塊錢,加上那一萬塊的現金,是六萬塊錢。蕭晨本來想着,一萬塊錢就要了,但是現在雖然知道阿龍不要還是給他打個電話吧。
然後蕭晨給阿龍打了電話,“喂?阿龍?我一會去找你,有事。”
蕭晨帶着黃草和田波隨意的找了個理髮店就弄頭髮,三個人整理完頭髮一出來,儼然成了一道風景線,三個人各有千秋,當然忽略黃草身上的猥瑣和小胖。
蕭晨又帶着自己這倆宿友去了不夜天夜總會,黃草看着面前安靜的夜總會,弱弱的問道,“老大,你帶我和田波來夜總會嗎?”黃草的樣子可是怕自己老大有事不帶他泡妞兒呢。
蕭晨微微一笑“沒事,咱們一會就走。”
這次蕭晨可沒有走後門而是對着保安客氣的說道,“阿龍在哪呢。”
那個保安聽着蕭晨直呼阿龍的名字,也猜到蕭晨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恭敬的說道,“龍哥在經理室。”
蕭晨想着自己進去還得出來,然後給阿龍打電話,“阿龍,你出來一下,我就在不夜天門口。”然後就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阿龍就來了,黃草和田波驚訝的看着阿龍,這不就是那天看到的不夜天夜總會的經理嗎。在這一片也挺有名的,怎麼自己老大誰都認識,蕭晨到底是做什麼的。
阿龍看着剛和他分開一會的蕭晨,也差不多明白了是什麼的,上去就直接說道,“晨哥,我知道你爲什麼事來,你說你剛纔掛電話那麼快,你從電話裏直接和我說不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