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聽到夏侯萌的嘆息,一雙大手環上夏侯萌得腰,溫柔的說道:“媳婦兒,怎麼了,怎麼一大早上就嘆氣啊。”
夏侯萌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有些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失去你。”夏侯萌是個非常坦誠的人,她這樣說就是要告訴蕭晨,她在意他。
蕭晨淡定的爲夏侯萌順了順頭髮,然後深情的一笑,“寶貝,你怎麼會失去我呢。以後我們是要結婚的你知道嗎,以後我們在要一個漂亮的寶寶陪你玩,我賺錢養家,你貌美如花。”
夏侯萌的頭倚在蕭晨的胸膛上,“蕭晨,咱倆在一起快兩年了,從來沒有吵過架,你寵我愛我,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害怕失去,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蕭晨溫柔的吻上了夏侯萌的脣,再次用脣舌安撫着夏侯萌的情緒,夏侯萌感覺到蕭晨的感情,心裏的不踏實還好了一點。
“好了,起牀了寶貝,一會我們上班遲到了。”說到上班,蕭晨給銷售部的女經理打了一個電話,因爲這個銷售部跑業務本來就不怎麼在公司,蕭晨告訴那個銷售部的女經理說自己還要業務,那個女經理痛快的就批了蕭晨,還跟蕭晨說以後出去跑業務不用在給他打電話了。
蕭晨送夏侯萌去公司,夏侯萌到了上邊看到王經理果然沒有來,於是就給蕭晨打電話,“蕭晨,王經理果然沒有來,像他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一定會報復你的,你一定要小心啊。”
蕭晨聽着夏侯萌對自己得關心,微微一笑,“媳婦兒,你不用擔心,不就是一個王經理麼,他怎麼着不了我,知道他會報復我,我們就可以先下手爲強啊。你先好好上班,我去忙我的事,晚上一起喫飯。”
蕭晨掛了電話,打車就去了警察局,找到那個警察局的老局長,蕭晨對於這個老局長還是很尊敬的,“老局長,我讓你們幫忙找的證據怎麼樣了?”
那個老局長笑着點點頭,“已經找到了,這個王經理果然是前科累累啊。只不過這個貪污的罪證有點少啊。”
“我們可以去他們家搜查一下。”蕭晨沉思了一下,然後建議道。
這個老局長聽到蕭晨這麼說,並沒有質疑蕭晨的決定,在他看來蕭晨沒有必要故意針對這個人,於是立刻召集人手去王經理的家裏搜查,當然蕭晨也可以跟着去了。
蕭晨到了王經理那裏,王經理果然在家,警察拿出了搜查證,雖然王經理不想讓警察搜查,但是也沒有辦法。
警察都進去搜查的時候,蕭晨彷彿挑釁是的,在王經理的肩膀上輕輕一撞,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王經理啊,你知道敗在哪裏麼?第一你不該肖想我的女人,第二,你不該妄想陷害我。”
王經理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真的敗了,這時候蕭晨也進屋裏雖然找線索去,桌子上一份文件引起了蕭晨的注意,那份文件上邊簽着夏侯霸的大名。
蕭晨心裏湧現了一個想法,看着夏侯霸在這個生物製藥公司訂購的這些幫助製作的東西,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居然正好是能夠製作海洛因的材料。
蕭晨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東西,然後快速的收了起來,那些小警察在王經理的屋子翻出了幾十萬的現金,然後讓王經理解釋一下,王經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小警察知道有人舉報王經理貪污公款,所以就帶着王經理去公司找董事長,王經理的確是挪用公款,他每天喫飯睡女人,自己那點錢當然不夠,對着董事長三番兩次的暗示,董事長卻置之不理,王經理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因爲王經理沒有降職之前是管財務部的,因爲人手不夠,加上王經理又喜歡看美女,這才自告奮勇,王經理當財務部經理的時候,公司的項目都經過他手裏,這麼大的公司,他一天來點一天來點,就有多少了。
家裏這幾十萬是他不當財務部經理的時候扣下來的,現在被查出來了。
董事長聽到別人舉報自己的侄子貪污公款還不信,心想這王起雖然玩女人,但是其他人品也是有保障的,董事長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找祕書拿來了最近幾個月的賬本,董事長認真的看着,準備給王經理脫罪,結果一看,那一筆筆的開銷,簡直讓董事長打了自己的臉。
王經理不僅拿走那一筆筆的錢,還隨意的揮霍,然後公款報銷。董事長痛心疾首的看着王經理,不由得質問:“王起,我這麼疼你,哪裏對不起你了。我沒有兒子,以後我這家業也是你跟你姐姐們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王經理瘋了一樣的哈哈大笑,“那我三番兩次的暗示你說我的錢不夠用,你怎麼不管我,你別虛僞了。”
董事長看着王經理這麼不識好歹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冷了冷,“你一直不幹正事,我就想現在好好鍛鍊你,將來讓你接我的班。”
王經理聽到董事長說的這話,有些瘋狂的看着董事長,“啊,你爲什麼不早說,叔叔,叔叔,我錯了,我錯了啊。”
王經理跪在地上,抱着董事長的腿大哭:“叔叔,叔叔,我一時糊塗啊,我錯了,你跟警察說不要抓我走,不要啊。蕭晨,我恨你!”
王經理就這樣鬼哭狼嚎的讓警察帶走了,董事長看着這個不成器的侄子也寒了心。蕭晨並沒有跟着警察去找董事長,畢竟對他以後的工作有影響。
蕭晨看着王經理被警帶走以後,還想着給那個老局長打個電話,“喂?老局長啊,今天的事真是謝謝您了。”
老局長非常欣賞蕭晨,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但是卻已經有了這麼高的成就了,老局長想着以後這個年輕人不可限量的未來,也是有私心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蕭晨啊,以後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蕭晨當然不會以爲這個老局長是客氣,對着那邊的老局長笑笑,“好的,改天有時間我請您喝酒。”
蕭晨掛了電話以後,想起了自己好久沒有去看靳蘭了,然後就給靳蘭打電話,“喂?靳蘭?你在別墅嗎?哦,不在啊,好,我這就過去。”
蕭晨給靳蘭打電話,靳蘭沒有在她原來的那個別墅那裏,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別墅,蕭晨打車直奔那裏,還給夏侯萌打電話。說自己去忙業務的事了,夏侯萌自然深信不疑。
而那邊的靳蘭聽着蕭晨給她打電話,心裏十分高興,靳蘭很少主動聯繫蕭晨,第一,靳蘭是個非常要面子的人,她不喜歡給自己找不痛快,如果她主動給蕭晨打電話,蕭晨旁邊陪着夏侯萌那麼她多尷尬,而且靳蘭是個非常驕傲的人,她不允許自己這樣。第二,蕭晨如果有時間自然會來找她,不然他打電話也沒有用,反而自找沒趣。
蕭晨也是喜歡靳蘭這一點,不糾纏。靳蘭想到一會蕭晨要來,心裏有着淡淡的喜悅,然後又擔心了起來,看着鏡子裏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靳蘭連忙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臉色難看。
實際上靳蘭一直在生病,送走蕭晨的那天,靳蘭坐在地上靠着門哭,結果給睡着了,然後靳蘭就一直在發燒,這麼多天靳蘭懶得去看醫生,每天就是躺着睡覺,接到蕭晨的電話,靳蘭纔像是活了一般。
靳蘭連忙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以後的靳蘭在水汽下,臉色才紅潤了一些。靳蘭因爲發燒特別的怕冷,所以就沒有穿平時穿的睡裙,而是穿了一條白色的休閒褲,還有襯衫,看起來知性優雅,襯着蒼白的臉色,有一種病美人的感覺。
靳蘭把頭髮盤了起來,看起來也稍微精神了一些,蕭晨進來以後就看見了不同於往日的靳蘭,一進來關上門就把靳蘭按在門板上吻了起來,兩個人脣齒交融,帶着一種柔情,這種感覺靳蘭非常喜歡。
在感覺到懷裏美人身上的溫度的時候,蕭晨皺了皺眉頭,“你發燒了。”
蕭晨摸着靳蘭的身上的溫度,便知道靳蘭病的不輕,一個打橫抱起了靳蘭,“走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靳蘭在蕭晨的懷裏掙扎着,蕭晨本來就是想靳蘭了纔來看她的。
“別動。”蕭晨低沉的吼着。
靳蘭聽到蕭晨這麼說,自然知道是什麼蕭晨是因爲什麼了,自己對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吸引力啊。
蕭晨壓抑着自己抱着靳蘭去了樓上的臥室裏,不用看也知道那個田園風格的臥室是靳蘭的,把靳蘭放在牀上以後,蕭晨關心的給靳蘭蓋好了被子,在靳蘭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雖然不知道靳蘭爲什麼不想去醫院,但是蕭晨也知道這個女人不容。
蕭晨微微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自己怎麼不照顧好你自己呢,自己都不愛自己,誰還會愛你呢。”
靳蘭在聽着蕭晨這帶着寵溺的話,口氣裏還帶着無奈,蕭晨這是再說她不好好照顧自己麼,蕭晨在關心自己,這個認知讓靳蘭心裏淡淡的甜蜜,這麼多年沒有人關心自己,想到這裏,靳蘭心裏的甜蜜,變成了酸澀。
可能是生病的時候,太容易脆弱吧,靳蘭只感覺眼眶酸酸的,眼睛一眨,眼淚就流了下來,蕭晨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女人哭的時候像是靳蘭一樣好看,真的是梨花帶雨讓人心疼,蕭晨心疼的把靳蘭抱進了懷裏,然後用力的擁着她,口氣溫軟,“乖,你不哭啊,不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