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萌聽到蕭晨這麼有把握也放了心,再說,她相信自己的男人不管在哪裏也能混的風生水起,這家公司如果因爲這些就開除蕭晨的話,那麼只能說這家公司沒有眼光而已。
蕭晨要去那邊處理醫療事故,自然要在那裏住不知道多久,於是夏侯萌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般,給蕭晨整理衣服。
蕭晨帶着寵溺的看着夏侯萌,一邊囑咐夏侯萌,“夏夏,我不在你一定要按時喫飯知不知道,還有晚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許踢被子,不許太晚回家,不許和別的男人一起喫飯,知道嗎!別人約你也不可以,尤其是那個歐陽希文。”
蕭晨碎碎唸的對着夏侯萌繼續囑咐,“還要不許對着別的男人笑。”夏侯萌聽着自己男人喫醋是的話,心裏甜滋滋的,不是夏侯萌喜歡自己的男人喫醋,而是蕭晨一直以來都太過冷靜了,什麼事都淡淡的,兩個人甚至都沒有吵過架,夏侯萌覺得蕭晨對自己更像是一種任務一樣。
現在在看到蕭晨這樣嘮嘮叨叨的說話,反而更有一種真實感。夏侯萌一想到蕭晨就要外地了,心裏的不捨油然而生,蕭晨適時的樓主夏侯萌,夏侯萌主動的送上自己的櫻脣,在蕭晨的薄脣上輾轉反側的舔吻着……
美人在懷,哪有坐懷不亂的道理,蕭晨想到自己要去外地,這麼多天見不到夏侯萌,於是一個打橫把夏侯萌抱了起來……
屋子裏形成了一陣曖昧得交響曲……
第二天一大早,蕭晨醒來以後把自己沒有整理完的衣服整理完,然後站在窗邊叫醒了夏侯萌,“夏夏,我走了啊。”
夏侯萌聽到蕭晨叫她,睜開模糊的睡眼,看着已經準備好要走的蕭晨,立刻清醒過來,夏侯萌從牀上站了起來,已經穿着白色睡衣的馨香身子對着蕭晨撲了過去,蕭晨看着很少這麼孩子氣的夏侯萌,於是無奈中帶着寵溺的對着夏侯萌笑笑,“你個小丫頭啊。”
夏侯萌也不說話,只是滿眼任性的看着蕭晨,蕭晨縱容的捏捏夏侯萌的小鼻子,然後輕輕吻了吻夏侯萌細嫩的臉頰,拍拍夏侯萌,“我要走了啊。再晚我就趕不上車了。”
夏侯萌這才依依不捨的用力親了蕭晨一下,才讓蕭晨出門。蕭晨笑着對夏侯萌囑咐,“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家。”
這個家字觸動了夏侯萌的心,跟夏侯霸的那個大房子相比之下,夏侯萌更喜歡這個蕭晨組的房子,兩個人住在一起格外的溫馨。
夏侯萌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快速的跑到窗子面前拉開窗簾,看着蕭晨遠去的背影,夏侯萌心裏一陣空落落的,真的很捨不得蕭晨,蕭晨走的很早,夏侯萌雖然很困很累,但是也沒有了睡意,夏侯萌想着蕭晨囑咐的讓她照顧好自己,於是自己煮了一碗麪條,喫了就去上班了。
蕭晨出門以後,坐上車到了火車站,然後蕭晨看到有個人舉着有他名字的牌子在火車站等他,等他的是一個非常清純的妹子,黑黑的頭髮,一看就是沒有經過染燙的,蕭晨微笑着走了過去,“你好,我就是蕭晨?”
那個非常清純的妹子,也很有禮貌,對着蕭晨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裏帶着客氣和疏離,“我叫林依依,是醫院派來接你的,你是這次處理醫療事故的人吧?”
蕭晨點點頭,“對。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那個林依依看着蕭晨的行李箱,想了想,“這樣吧,我先帶你去賓館吧。去賓館把行李放下。”
蕭晨看着自己只有一個小行李箱,又想着自己還不知道這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呢,於是對着林依依微微一笑,“只有一個小行李箱,我們就拿着吧,先去醫院看看那些出了醫療事故的患者。”
那個林依依聽到蕭晨這麼說了,也不好推辭,於是就帶着蕭晨直接去醫院了。林依依的心裏卻是對着蕭晨生出一絲好感來,本來林依依是個外科醫生,不想來接蕭晨的,更何況林依依對這個素未謀面的還是來處理醫療事故的人沒什麼好感,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是單純的不討厭,現在聽到蕭晨這麼說,林依依覺得是自己太小氣了。
帶着蕭晨去了醫院,蕭晨把自己的行李安頓好以後,就跟着林依依去了那個受害者的病房,蕭晨看到那個受害者也不禁有些感觸,病牀上躺着的那個人少了一截腿,少了一截胳膊,都是因爲這些器械造成的,蕭晨暗暗決定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
蕭晨剛要進去,林依依就攔住了他,林依依表情嚴肅的對着蕭晨說道,“你知道麼,這家人裏邊有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就因爲這個失去了生命,他才十歲啊,還有牀上躺着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腿和手臂全部截肢了,他們家裏人的心裏壓力一點也不小,這是他們的親人,如果他們一會情緒激動,你一定要多多體諒,不能再說什麼刺激他們的話了,知道嗎?”
蕭晨聽了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刺激他們的。”
蕭晨說完就轉身走了進去,進去以後,那家人看着蕭晨過來,以後蕭晨是幹什麼的,然後禮貌的站了起來,“你好,有什麼事嗎?”
這家的女人非常的憔悴,眼睛也紅腫的不成樣子,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內,自己的兒子沒有了,自己的丈夫也成了一個殘疾人,這家所有的重擔全落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從一刻就背起了一個家的責任,蕭晨覺得有些心酸,雖然這麼多年的當兵生涯讓他早就波瀾不驚了,但是畢竟人心也是肉長的,蕭晨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蕭晨臉上帶着些沉痛,“你好,我是醫療器械公司的代表,這件事是我們公司的責任,我們會負全責的。”
這時候剛纔還溫和的女人看着蕭晨,像是瘋了一樣,拿起手邊的東西就砸向蕭晨和林依依,蕭晨反應很快,一把摟過林依依抱在自己的懷裏,林依依只是聞到蕭晨身上好聞的味道,還沒有反應過來了,就聽到了那邊的死者家屬扔過來的東西砸到蕭晨身上嗯聲音。
林依依這才反應過來了,蕭晨剛纔抱着自己是爲了保護自己,心裏一陣感動。
林依依拉着蕭晨快速的走了過去,退出去以後,林依依看着蕭晨的被子,剛纔那個死者家屬拿着旁邊桌子上的被子扔到了蕭晨的身上,蕭晨一偏正好打在了蕭晨的背上,這會蕭晨的背恐怕是已經紫了。
林依依自己住在醫院的宿舍裏,蕭晨也知道自己的背上恐怕也是青紫一片,林依依看着蕭晨的樣子,對着蕭晨關心的說道:“蕭晨,你跟着我去我那裏吧,我一個人住宿舍,正好方便給你上藥,正好我也是外科醫生。”林依依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有些羞澀,她從來沒有對人說過這樣的話。
蕭晨聽到林依依的邀請並沒有拒絕,而是壞壞的笑了,林依依好歹也算個美女,沒準兩個人還能發生點什麼呢。
蕭晨就這樣跟着林依依來到林依依的宿舍,林依依接過蕭晨手裏的行李箱,放好以後又給蕭晨倒了一杯水就開始拉窗簾。
林依依一轉身就看到蕭晨楞楞的看着她,林依依又看着自己拉窗簾的動作,恍然大悟的一般,“我在這裏幹嘛外邊都看得到,一會我給你上藥被別人看到了會說閒話的。”
蕭晨聽了也微微一笑,林依依看着蕭晨發樣子,對着蕭晨笑道,“過來,脫衣服。”
蕭晨乖乖的走了過去,自己就要解衣服釦子,林依依看着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晨,一雙眼睛裏帶着笑意,林依依的臉紅了,也覺得自己是太不客氣了,自從她覺得對蕭晨有個好感以後,對着蕭晨的動作也越發的親暱起來,雖然蕭晨和她認識只有短短的半天,兩個人一點陌生感都沒有。
林依依把蕭晨的衣服脫了以後,林依依看着蕭晨背上的一片青紫,更是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樣的疼痛當時這個男人叫都沒有叫出聲音來,林依依更是覺得蕭晨是個真男人,於是林依依一雙柔軟的小手,爲蕭晨揉着他背上的淤青,還有那涼涼的紅花油,更是讓蕭晨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林依依也不是什麼保守的人,林依依在大學的時候交了一個男朋友,兩個人在一一起三年,林依依順理成章的將自己給那個男人,但是那個男人不懂得珍惜,後來林依依提出了分手,就一個人一直單着,在看到蕭晨的時候,這個男人身上的責任心,讓林依依對蕭晨產生了好感。
在病房裏蕭晨爲林依依擋了那一下,林依依被蕭晨抱在懷裏的時候,心無可抑制的動了。林依依一貫的原則就是隨心所欲,既然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興趣,就要抓住這個男人。
林依依不愧是外科醫生,有一雙很美的手,這雙小手在蕭晨堅硬的胸膛上肆虐着,蕭晨淡淡的笑着,看着林依依,“我有女朋友。”
林依依稍微徵愣以後,再次笑道,只不過那笑容裏帶着一絲嫵媚的味道,“我不介意。”
蕭晨聽到林依依這句話以後,也不再看着面前的美女,蕭晨的腫脹早已經漲的生疼了,蕭晨的長臂一撈,就把在自己身後的林依依撈到了前邊,林依依坐在蕭晨的腿上,面對着蕭晨坐着,林依依打量着自己面前這張菱角分明的臉,還有那一個個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有說不出的耐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