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以朱總的這個級別,根本還沒有成爲蕭晨敵人的資格。只不過因爲蕭晨沒有那麼多時間親在看管朱總而已,不然的話,以朱總的一些小心思和小手段又怎麼能夠在蕭晨的面前掀起什麼風浪呢。
“我們馬上走!就去你說的那個地方,其他的先不管了,只要那個地方足夠安全就好!”蕭晨想了想說道。
暫時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地方可去了,如果可以的話,蕭晨自然也不想耗費那個功夫。好在副廠長事先說出來了那個祕密,以至於蕭晨很容易想到了朱總這邊應該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跟朱總鬥了這麼長時間,蕭晨對於朱總也是非常瞭解的,知道朱總不是那麼容易就屈服的人。凡事只要有一線的希望,朱總都肯定要試上一試。
聽到蕭晨的話,黃毛四人也沒有磨蹭什麼了,趕緊上樓去收拾一下東西。雖說事情比較匆忙,但一些簡單的東西還是要準備的。
蕭晨等到黃毛幾人上樓之後,才朝着朱總走了過去。而朱總則一直觀察着蕭晨的舉動,這個時候看到蕭晨走過來,差一點沒嚇死。要知道當初黃毛老大,再加上黃毛的兩個兄弟,這纔將朱總從黃毛身上給拉了下來。
而在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內,黃毛差一點沒被壓死,如果不是黃毛還算比較堅毅耐折磨的話,恐怕也早就受不了了。
“蕭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老人家給我一次機會吧,千萬不要殺我!嗯,也不要打我!”朱總一邊後退,一邊揉着圓圓的肚子。
剛纔蕭晨的那一腳簡直如神來之筆,差一點沒把朱總給嚇死。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踢出一腳,並且還使得朱總那兩百多斤的身體直接飛了起來,那該需要多大的力氣?有多麼的可怕?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朱總可是有親身感受的,又哪裏可能不清楚呢。所以這會,朱總看到蕭晨的雙腿不停邁動走了過來,朱總真是害怕極了!
蕭晨的面色平靜,走到了朱總的身邊,就準備伸出手將朱總給提起來。正在這時,蕭晨忽然發現眼色的夜色忽然更加的濃重了,就好像有一塊黑色的布遮住了夜色一般。又或者,根本就是一種更加濃重的黑色遮住了原本的夜色。
蕭晨心中一驚,瞬間感覺到一股異常危險的感覺浮上了心頭,因爲在黑色最濃重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抹光亮。這一道光亮不同於清晨太陽發出的第一道曙光,而是一抹近乎於濃重黑色,但又比濃重黑色稍微暗淡一些的眼色。
“是忍者!”蕭晨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就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再一次遇到了一次堪稱完美的襲殺。
兩道黑色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院子內朱總的兩邊。幾乎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忍者服內的那種光暗色彩,使得蕭晨在剛開始的時候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正常。
直到對方拔刀的那一刻,蕭晨才完全反應了過來。如果說剛開始那些忍者在出現的時候,是極力將自身融入到了四周的夜色中的話,那麼絕對是堪稱完美的融合,至少連蕭晨都給隱瞞住了。
忍者原本就是生活在黑暗中,或者說是陰影中的一種人,他們天生喜歡親近無光的那種環境,只是因爲他們在那種環境下才能夠好好的生存下去。
在之後兩名忍者出刀的那一刻,在他們還沒有攻擊到蕭晨身上的時候,自身與周圍環境已經出現了一絲的縫隙,或者說不協調。
就好像一頭變色龍在極速變化的環境中,突然自身出現了一絲的滯後,導致了本身顏色的變化沒能跟上週遭的那種頻率。也就是說,暴露了!將自身融入到環境中的時候,等於處於一個大環境。但當兩者出現衝突時,卻是被排斥了出來。
蕭晨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尤其是對於危險的敏感,更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事情後才磨練出來的。對於身邊事物的變化,更是瞭然無心,不然如何能夠提前做出一些感應呢。
“有敵人!你們先別下來!”百忙之中,蕭晨仍舊沒有忘記衝着樓上一聲大吼,用以提醒黃毛他們幾個。
忍者的厲害,並不在於他們的武功多高,而在於他們的詭異,天生就適合做殺手!按照蕭晨的估計,一般的殺手不根本就不是這些忍者的對手。雖然今天只是出現了兩名忍者,但說不定以後會出現更多的忍者。
蕭晨喊出一聲的同時,兩把長刀幾乎遞刀到了蕭晨的胸前。狹長的刀面猛然一轉,映着天上的月光,在瞬間變得無比雪亮。那股雪亮光芒出現的位置剛剛好,正好對準了蕭晨的眼睛。
幾乎出現戰鬥的本能,蕭晨首先閉上了眼睛。即便是蕭晨在被強光照目的時候,也不得不下意識的閉眼,以免造成更多的失明時間。
胸前的兩把長刀幾乎融入到了夜色中,罕見的沒有一絲的刀氣溢出,完完全全就是一把殺人之道。並且這兩把長刀一左一右襲向蕭晨,幾乎封死了蕭晨可以躲閃的最有利的兩個方向。
但蕭晨仍舊動了,畢竟血肉之軀是不可能阻擋住長刀的攻擊的,蕭晨只是一個武力強大的人,並不是一個神。只不過在先前經歷過的無數次的戰鬥中,蕭晨的身體本能中都有着對於危險的自然躲避。
面對着忍者的兇險襲殺,蕭晨的身體直接朝着後面躺倒,兩把長刀的攻擊頓時落空了。可兩名忍者並沒有放棄,雖然眼前的這個人的反應暫時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但他們也不是毫無準備。
兩名山井家族下屬的下忍出馬,如果還不能對付蕭晨的話,那麼只能夠清楚更加厲害的中忍了。原本山井英也只是預料到朱總身邊可能存在着危險,但並沒有想到是蕭晨這麼厲害的一個人。
在無數次的實戰證明中,即便只是忍者中最低層的下忍,都是相當厲害的殺手,並不比那些殺手組織中的金牌殺手差上多少。
而差別的地方也大多在,忍者是不喜歡使用熱武器的,在他們手中,除了槍支之外的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成爲殺人的利器,但是槍支除外。
他們經年忍受,在各種艱苦的環境和狀態下,承受着各種各樣痛苦且充滿折磨的訓練,就是爲了使得自身達到一種潛力發掘的極限狀態中。
就好像那些天竺國的苦行僧,其實也是在用一種同樣的方法訓練自身。兩名下忍的刀鋒依然犀利,天空中皎潔的月光散落進入院子當中,卻被兩把刀給切割成了無數的碎片。
兩把長刀仍舊隨着蕭晨的姿勢下落,大有不將蕭晨切成兩把就不會罷休的架勢。而第一次的躲避後,蕭晨已經不會再繼續躲避了,剛纔只不過是爲了避開兩名忍者的鋒芒而已。
只見蕭晨的身子下落的同時,竟然又詭異的朝着後面直直移開一截距離,而接下來蕭晨的兩條腿同時出擊踢在了兩名下忍手中的長刀上。長刀有鋒,但鋒利也只是一個刀面而已。這是刀,並不是水晶球可以在上面打磨出無數的菱角。
兩名下忍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擊打在了手中的長刀上,頓時原本握得堅實的手中長刀都開始變得不穩起來。修行忍術十幾年的時間,這還是他們二人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下忍咬咬牙,想要繼續揮出手中的長刀,一定要將眼前的這個敵人劈成兩半。在他們剛剛發現朱總的蹤跡時,他們已經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得男人想要對朱總不利。即便他不準備殺掉朱總,如果不殺掉他的話,也是不可能將朱總給帶走的。
所以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們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殺掉蕭晨。兩名下忍的心中是這麼想的,手上也是這麼做的,即便在蕭晨的反應超出了他們的預計之後,他們仍舊是一如既往的下手。
兩腳將下忍手中的長刀踢偏之後,蕭晨已經贏得了寶貴的喘息時間。高手之爭,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瞬息之間就可能造成很大的局面變化。蕭晨自然知道這點,兩名下忍殺手也是清楚的。所以他們想乘勝追擊,但蕭晨已經不會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了。
兩把長刀的攻勢繼續,但蕭晨的雙手在地上輕輕一按之後,整個人的身子已經調整了過來,再一次站在了地面上。
雙腳踏實地面的感覺真的很好,至少蕭晨是這麼覺得的,在經歷過無數次的廝殺之後,蕭晨明白,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他才能保持自身最大的武力。面對着迎面襲來的兩把長刀,蕭晨直到這個時候仍舊平靜的臉上卻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空手入白刃!面對着武力強大的高手,就算是對方手中持槍,也不見得可以起到應有的效果,至少在蕭晨的面前不行。
在兩把長刀幾乎再一次劈砍在蕭晨身上的時候,蕭晨的身體忽然動了,卻出乎意料的沒有閃躲,反而逼近到了兩人的刀光之間,乍一看,就好像是主動送上門讓對方劈砍的一般。
站在樓上房間內的黃毛四兄弟,這個時候已經全部酒醒了。事實上,在上樓收拾東西的空隙,他們也在注意着樓下的動靜。畢竟那個朱總的狡猾已經給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即便知道蕭晨就在下面,但他們的心中一直存在着擔心。
即便蕭晨大吼一聲後,他們也很快反應過來,原來敵人再一次出現了。雖然知道能夠讓蕭晨出聲示警的敵人肯定相當厲害,但他們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透明上面的玻璃朝着下面觀望着,卻出乎意料的看到了兩道黑色的影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