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看到忍者出現的那一刻,朱總的心中還是相當興奮的,因爲他知道那些忍者的厲害。可沒想到如此厲害的忍者還是沒能殺掉蕭晨,卻反而被蕭晨那般輕描淡寫的殺掉了。
這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男人究竟有多麼的厲害?朱總不敢肯定的同時,也知道蕭晨肯定厲害到了極點。所以至少在表面上,朱總要保持一種絕對的服從,然後等到機會降臨的那一刻,再做出反擊。
今晚山井家族死了兩名忍者,朱總雖然不知道當山井家族知道之後,究竟會是什麼反應,但至少他們不會繼續沉默下去。
之前朱總雖然只是跟他們接觸過一次,但是也大概瞭解了那些島國人的習慣。有着狂熱的武士道精神的島國人,除非是被嚇破了膽,不然肯定還會繼續對蕭晨動手。
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有利益的驅使就一定會有血腥的殺戮,朱總表面上繼續保持着順從,但內心中依然有着一些小心思。
朱總想了好長的時間,直到拖不住的時候才終於憋出來一句:“這個,繩子是被老鼠給咬斷的!說起來我就一肚子的火,你們這些綁匪也太不專業了,竟然把我扔在有老鼠的小屋子裏,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的話,現在我已經變成了一副骨架了。不,說不定骨架都沒了,也被老鼠給拖走磨牙用了。”
聽到朱總的話,房間內其他的五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鄙夷的神色。這個傢伙還能夠再無恥一點嗎?那個房間內經年都沒人住,別說老鼠了,就算是一隻臭蟲也早就餓死了!怎麼可能在朱總剛剛進去不久之後,老鼠又重新跑了回去呢?
就算是這樣,老鼠的膽子一般都是很小的,基本上不敢主動攻擊人類。哪怕只是一丁點小小的動靜都足以把老鼠嚇走。再說了,當時黃毛夜晚過去查看的時候,還都是好好的,又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出了問題呢?
別人沉默着,黃毛可忍不住了,想當初黃毛一把屎一把淚的將朱總給抓了回來。可這個傢伙就是不省心,還枉費黃毛還好飯好菜的招呼這個死老胖子,可是在蕭晨的面前,朱總怎麼就能夠說黃毛招待不周呢?
看着朱總那張可惡的胖臉,黃毛真想變出來十隻八隻的老鼠然後塞進朱總的衣服裏面,看看那些老鼠會不會真的把朱總渾身的肥肉給全部咬掉呢。
“你個死老胖子,你還要不要臉?大爺我哪一點虧待你了?你竟然敢在晨哥面前這麼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對你太溫柔了?”黃毛罵罵咧咧出聲總算覺得憋在胸口的一口惡氣舒暢了一些。
聽到黃毛的話,朱總也不敢吭聲了。剛纔的話原本就是胡攪蠻纏爲了引開蕭晨幾人的注意力,實際上哪有什麼老鼠,朱總現在的手腕上還血肉模糊呢,都是在粗糙不平的牆上蹭的。
聽到朱總和黃毛的對話,蕭晨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兩個人也實在太有意思了。不過這個時候,蕭晨也必須要開口說話了,因爲他總得讓朱總明白他現在階下囚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樣的。
“黃毛,你這邊能不能捉到老鼠什麼的?”蕭晨抬着頭對黃毛說道。
“可以的!”黃毛點了點頭,下意識說道。
等到說完之後,黃毛纔回過神來剛纔蕭晨話中的意思,難道晨哥跟自己想到了一起了嗎?黃毛忽然有些興奮,朱總那個老死胖子那麼坑人,黃毛早就想好好的收拾他一頓了。
“哦!這裏能捉到嗎?”聽到黃毛的回答,蕭晨稍微有些意外。
雖然在這種廢舊的工業區內,應該生活着不少的老鼠,可是在這個時候哪裏那麼容易就捉到呢?
先前蕭晨那麼說,只不過是想要嚇唬嚇唬朱總,畢竟這個胖傢伙看起來還不是那麼的老實。而蕭晨想要從朱總身上知道更多的事情,首先必須打破朱總的心中堡壘,那樣纔有獲得真實信息的可能性。
“是這樣的,晨哥!這裏雖然比較偏僻,但是魚龍混雜,做什麼行業的人都有!在一樓就有一戶人家是養蛇的,因爲郊區的房子比較便宜嘛,而且蛇那種東西,一般膽小的人也不敢偷!”黃毛陰笑着說道。
聽到黃毛的話,蕭晨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於是接着問道:“就算是這裏有養蛇的,可是又跟老鼠有什麼關係的。蛇喫老鼠我知道,可是那個養蛇的人總不能將蛇全部放出去捉老鼠吧?”
蛇與鼠可以說是天地,但一般的老鼠又哪裏可能是蛇的對手呢。只要蛇能夠將老鼠一口氣吞下去,那麼藉助於身體的絞殺能力足以將腹中的老鼠給活生生的擠死!
聽到黃毛跟蕭晨的對手,朱總雖然表面上還算比較鎮定,可心裏早就發毛了,因爲不管是老鼠還是蛇,朱總都是極爲害怕的。因爲在朱總看來,那些東西都是相當具有攻擊力的,對於一身肥肉的朱總來說,應該是相當的有殺傷力。
畢竟是一身肥肉嘛,也許不是人人都喜歡,但對於動物來說,只要是食物它們都是相當喜歡的。現在聽到黃毛說的那些話,又看到黃毛臉上的陰笑,一種極爲不詳的感覺瞬間籠罩在了朱總的心頭,並且成爲一團心理陰影揮之不去。
“晨哥,你想啊!那些蛇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賣出去的,一定要養得差不多的時候,身上的膘足夠了纔可以過稱嘛。那麼在養殖的過程中,蛇的食物就是一個問題。
剛好這個院子裏,有一個住戶是捕鼠能手,經常晚上去海山縣的一些酒店啊,飯店之類的地方幫別人捉老鼠。而捉回來的老鼠,他也沒有扔掉,賣給那一戶養蛇的,不是又多了一筆收入嗎?”黃毛說到了最後,臉上的陰笑更加的濃重了。
“哦!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去吧,早點回來。”蕭晨一邊說着,一邊走到了窗前,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差不多快要亮了。
“蕭總,不要,不要這樣好嗎?”見到蕭晨竟然同意了黃毛的提議,朱總差一點就要哭了!這究竟是多麼壞的人才能夠想出來的辦法啊!實在太損了一點早知道剛纔就不說老鼠的事情呢,沒想到剛剛說出來,竟然這裏還真有賣老鼠的,真是坑死了!
聽到朱總的話,蕭晨沒有吭聲,反正站起來走到了一邊的牀上,拍了拍牀上的灰塵後,就躺在上了上面,準備和衣迷糊一會。最近的睡眠還真是不怎麼好,老是大半夜遇到一些狀況。
見到蕭晨沒有做出任何反對的舉動,黃毛滿臉興奮的走了過去,捏了捏朱總滿是油膩的胖臉說道:“死老胖子!放心吧。不會死人的,最多也就是半死不活而已!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哪裏又能夠怪得了別人呢?我先走了,不用着急,馬上就回來了!”
黃毛叫上一個兄弟,很快下樓去了。而蕭晨則是真的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今天晚上跟忍者大戰了一場,身上還是受到了一些輕微的傷勢,這會必須要休息一下,養足精神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蕭晨從睡夢中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耳邊隱約聽到了一陣陣驚恐急促的嗚咽聲。蕭晨心知這肯定是黃毛搞出來的事情,於是連忙起牀,然後走到了旁邊的一個小屋子內。
這時,黃毛四兄弟在小屋子的門口蹲成一個圓圈,滿臉興奮的望着小屋子內的一個厚實麻袋。
不知道什麼時候,朱總已經被黃毛給扒光了之後仍舊了麻袋裏面。此時朱總的嘴巴上被塞進了一條毛巾,一聲聲驚恐到了極點的聲音不斷傳出來,那些聲音有些壓抑,也有些痛苦,但更多的都是恐懼的意味。
朱總渾身顫抖着,隱約間還可以看到麻袋裏面有着不少東西在拼命的跑動着,好在黃毛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麻袋足夠結實,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承受不住而裂開了吧。
“黃毛,你究竟在裏面搞了什麼東西?怎麼這胖子看起來那麼痛苦的樣子,我說,你們千萬別把這胖子給弄死了!”蕭晨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會,蕭晨忽然覺得有些後悔,怎麼就那麼放心的將朱總交給了這四個傢伙呢。看他們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有朱總痛苦加驚恐的表情,絕對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呀!是晨哥醒了!晨哥,趕緊過來看看,好精彩呢。我在養蛇的那裏買了十幾條蛇,又在捉老鼠的那裏,買了一籠子的老鼠。那些老鼠可都是他昨天晚上剛剛捉回來的,還鮮活着呢。你看,這老鼠跟蛇放在一個地方之後,多得勁!竄起來,那可真叫一個歡呢。”黃毛一臉興奮的解釋道。
聽到黃毛的話,蕭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幫傢伙也太狠了。至於這麼對付一個胖子嗎?就算朱總跟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這麼搞下去,恐怕朱總也會丟掉半條命吧?
“黃毛,對了!你們扒光朱總的時候,有沒有找到什麼東西?”蕭晨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於是連忙問道。
昨天晚上光顧着其他的事情了,竟然把這一件事情給忘了!蕭晨現在想起來,那個無線定位器還在朱總身上呢。
聽到蕭晨的話,黃毛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將放在口袋內的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蕭晨,上面還夾着一張白紙寫着一排數字。
蕭晨拿着銀行卡看了看,就知道那一排數字肯定是銀行卡密碼,最後在銀行卡的背面看到了那兩根黑色的長線。蕭晨將它們撕下來之後,扯成了好幾段,然後就衝進了下水道裏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