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蕭晨再一次忍住了想要暴打黃毛一頓的衝動,這傢伙竟然用毒蛇來對付朱總。如果朱總因爲這個原因而一命嗚呼的話,蕭晨肯定要用十條綁在一起的毒蛇給黃毛上吊!
“朱總沒事吧?”蕭晨停了一下,終於問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當然沒事了!”黃毛又是很奇怪的望瞭望蕭晨,似乎相當不理解蕭晨爲什麼會這麼問。
見到蕭晨一臉不相信的神色,黃毛立刻接着說道:“我當然不會直接用毒蛇咬朱總了。在放那些毒蛇進去之前,我不但放乾淨了它們牙齒裏面的毒,還跟朱總身上塗上了雄黃。那些毒蛇只要不是腦袋有問題,肯定不會要朱總的。不過你也知道嘛,裏面還放了老鼠,嘿嘿!蛇鼠大戰有多麼的精彩,晨哥你今天早上也看到了吧?真是很難忘呢!”
聽到黃毛的回頭,蕭晨差一點都要哭了!這個傢伙原本這麼能折騰啊!蕭晨現在雖然知道了,但已經晚了,想必朱總現在應該相當的痛恨蕭晨把他交在了黃毛的手上吧。
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蕭晨才終於發現,原本黃毛是一個如此極品而又奇葩的人。不過在他的身邊,出現這樣的貨色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因爲蕭晨原本也不是一個太正常的人,至少曾經面對他的那些敵人,最後不是被嚇死就是被他給弄死了。
“行了!咱們上去看看吧。你們也不知道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竟然喜歡喫這些東西?真是重口味!”蕭晨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望着那些在大鐵桶內不斷蠕動的東西,蕭晨這種歷經生死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主要還是今天早晨有了心理陰影,想到這些東西的同類曾經在朱總那胖乎乎油膩膩的身上鑽來鑽去,蕭晨對着這些東西就已經沒有什麼胃口了。
“還好我喫飯了!”蕭晨小聲的說道,同時面上是對黃毛的深深鄙夷。
“還沒喫飯?沒事,晨哥,等下我親自下廚,一定讓你好好品味一番人間的美味!”黃毛說着的同時,臉上滿是興奮的意味。
聽到黃毛的話,蕭晨不自覺朝着旁邊站了一點,以前還真沒發現黃毛是如此狂熱的美食家。當然,這裏主要是指,能夠敢喫一些別人不敢喫的東西。
上了二樓後,黃毛在門上敲了三下後,停了下來,過了三秒鐘又敲了兩下。接着房門很快被黃毛的一個兄弟打開了。剛剛走了進去,蕭晨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種淡淡的味道有點臭,有點腥,還有一點的腐敗味。好在蕭晨的腸胃也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當年在戰場上的時候,迫於形勢也喫過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然這個時候,又已經開始吐了。
蕭晨沒有繼續跟黃毛廢話,直接走到了另外一件屋子去看朱總。這個狡詐奸猾的胖子在黃毛的手上呆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也不知道會變成了什麼樣子。這幾件屋子,在以前不通的,後來被打通了之後,也只是簡單的弄了一個簾子。
蕭晨走過去掀開簾子就看到了朱總躺在一塊木板上,正在哼哼唧唧。此時朱總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經被扒了下來,身上蓋着一件有些破舊的毯子,露在毯子外面的皮膚上,有着一道道深深的血痕。
此時朱總的臉色都不算很好了,原本白白胖胖的圓臉此時好像被抽乾了其中的水分一樣,雙頰塌進去一部分,眼眶深陷,整個人看起來一下子頹廢了好多。望着此時此景,蕭晨也無語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不過看到朱總過得這麼不好,蕭晨也放心了下來。
“蕭總?你是蕭總!你終於來了。我知道錯了,你趕緊放我走好不好?那個黃毛簡直就是一個惡魔,他想殺了我!他想殺了我,你知道嗎?”
原本閉目的朱總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看到是蕭晨站在面前,立刻變得情緒激動起來。那一副悽慘的模樣,我見猶憐!看的蕭晨都是一陣心動,不,是意動。可惜的是,蕭晨是不可能放朱總離開的。
之前只是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可現在竟然被搞得那麼複雜,朱總在其中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而現在又牽扯到了兩大勢力,就算朱總想要將東紅製藥廠的轉讓合同直接籤給蕭晨,以後也會有諸多的麻煩。
蕭晨是一個不喜歡麻煩的人,但從來都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所以在這一場爭奪戰中,只要控制了朱總,也就意味着將東紅製藥廠牢牢的掌握在手中。既然朱總惹來了麻煩,那麼蕭晨會將那些麻煩給一一解決,而東紅製藥廠就當做算是辛苦費吧。
“朱總,一天不見,你過得還好嗎?看你這幅模樣,似乎在減肥?嗯,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加油吧!我會讓黃毛他們好好的照顧你的!”蕭晨望着朱總,臉上滿是溫和的笑意。
不管朱總此時看起來多麼的悽慘,蕭晨都不會忘記是什麼造成的這一切。有些事情,就要通過非常手段來解決,所以蕭晨不會去退縮什麼。
不過朱總聽到蕭晨這一番安慰的話,心中似乎並不開心。因爲在他看來,這些只不過是蕭晨的推托之詞。現在還將他放在黃毛的手中,無異於是讓他送死!短短的一天時間內,朱總感覺好像墮入了地獄一般,緊接着十八般折磨人的方式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蕭總,不要啊!製藥廠我給你了!我一分錢不要,求求你讓我走吧!”朱總連忙接着說道,胖胖的臉上滿是急切的味道。
製藥廠沒有了,朱總還有一些其他的隱藏產業,將來慢慢經營的話,也可以保住小康生活。可這樣落在黃毛的手上,一個好好的可愛胖子竟然被這樣虐待,過完今天後,朱總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得過明天呢。
“朱總!哎。”蕭晨轉過身,拍了拍朱總的肩膀,臉上滿是羞愧的表情,“你也知道的。黃毛就是一個變態,雖然我是他的老大,他是我的手下。可是剛纔在樓上的時候,他竟然要逼着我喫那些玩意!我差點沒噁心死,關鍵時刻,我只能把你出賣了!好好珍重,願上帝與你同在!”
蕭晨說完之後轉身就走了出去,沒有去理會身後朱總傳來的一連串痛不欲生的慘叫聲。這真的不是心狠,而是一句話,不虐朱總不足以平民憤!
蕭晨出來後,就聽到黃毛興奮的叫聲不斷從廚房裏面傳來。不用說,蕭晨也知道那個傢伙在裏面做什麼,想象可能會出現的最嚴重的後果,蕭晨決定先走了。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思,反正這裏那麼偏僻,對方也不可能那麼快就找到朱總。
蕭晨走過去跟黃毛打了一個招呼,又忍住了黃毛的萬般挽留,這才順利的離開了。剛剛下了樓之後,蕭晨不知道爲何長長鬆了一口氣。心中想想果然別人的世界不是那麼容易理解的,不過黃毛他們過得開心也就是了。
開車朝着海山縣的中心地帶走去,蕭晨想想還是回去算了。如果關欣沒有睡着的話,也許可以找她聊聊天。誰知道剛剛走到一半的路程上,前面一輛車開得速度飛快,並且搖搖晃晃的衝了過來。
蕭晨一看就知道對方應該是喝多了,也懶得理會,就準備朝着旁邊避讓過去。可沒想到那輛車竟然拐了一個彎撞了上來,以至於蕭晨根本沒有辦法躲避開去。蕭晨做了最大的努力之後,終於還是沒有辦法閃開,只能眼睜睜的開着對方的車子撞了上來。
砰!
這一撞的力量相當之大,至少蕭晨坐在車上都能夠感覺到那股龐然大力的傳來。事實上,蕭晨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殺意,不然的話肯定直接跳車了。
正在蕭晨疑惑之間,不知道對方爲什麼會這樣做的時候,那輛車子的車門忽然打開了,緊接着一名渾身酒氣的中年人從車上走了下來,拍着蕭晨的車窗玻璃就開始大罵。
等蕭晨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的口水已經均勻佈滿了蕭晨的車窗玻璃。見到這一幕,蕭晨強忍着內心中的噁心,然後一把強力推開了車門。那股強大的力量直接撞擊了過去,一把就將中年大叔的身體給掀翻了過去。
那名中年大叔沒想到蕭晨竟然如此的反擊了,一個不慎摔倒在地。其實喝了這麼多酒,就算蕭晨只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性直接摔倒。但中年大叔明顯不是這麼想的,在倒地之後,很快拼命的爬了起來,扭捏着身體就想要衝上來將蕭晨撲倒。
見到對方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蕭晨頓時有些怒了,就算是喝醉了酒也能這般欺負人吧?蕭晨一抬腿直接將對方踢倒在地,緊接着一把將對方塞進車子裏,就準備轉身開車離開。
雖然車子被撞了一下,但並不是太過嚴重,沒辦法,只能明天看情況修理一下了。反正蕭晨最近也賺了不少的外快,也不稀罕這一點錢。最重要的是,蕭晨知道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懶得計較那麼多。
最近沒少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打交道,以至於在見到普通人的時候,蕭晨感覺還能夠稍稍喘上那麼一口氣。
蕭晨推開車門,正準備坐進去的時候,忽然用更快的速度將車門關上,緊接着整個身體朝着後面快速退去。只見一道黑色落下,一道閃亮雪白的刀光從車門即將緊合的縫隙內竄出,緊接着狠狠刺向蕭晨的胸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