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一拳轟出,強大的勁風直接將對面三名忍者身上所穿着的忍者服全部衝起飄蕩。正在這時,三把長刀迎面衝了過來,只不過在那股勁風的衝擊下,顯得有些歪歪斜斜,根本對蕭晨造成不了什麼危險。
但蕭晨並沒有立刻朝前衝去,因爲在三把長刀衝過來的時候,蕭晨就看到了三名忍者接下來的動作。在之前的交手中,蕭晨知道忍者們的力量並不算很大,他們的優勢在於無所不在的詭異攻擊。換做反應慢一些的可能都要在他們的手下喫虧,只不過蕭晨的強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勇猛,至少在他們看來在戰鬥中犧牲是一件相當光榮的事情。至於其他人怎麼辦,已經不在他們的想象當中了。
蕭晨身子一竄,雙臂猛然張開,就好像原本就應該在天空中翱翔的鳥兒迴歸到了天空的懷抱一般。而那三名忍者驟然失去了目標,憑藉着跟蕭晨戰鬥許久的直覺,他們知道蕭晨的身體肯定再一次到了半空中。
這讓他們相當的無語,不知道爲什麼蕭晨都喜歡進行這樣的戰鬥方式。作爲忍者,他們習慣於掌控,當他們掌控不了的時候,他們就習慣於隱身於陰暗的地方,等到機會。所以當他們的戰鬥風格跟蕭晨的手段相沖突時,他們並不是那麼的習慣。
就在他們剛剛想要做出一些反應的時候,蕭晨張開的雙臂盡頭,兩隻拳頭忽然變成了兩隻手掌,緊接着按在了最邊緣的兩名忍者頭頂上。
兩名忍者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作用在了他們的腦袋上,在他們的思維剛剛感應到這點的時候,一股更加狂猛的力量作用了下來,緊接着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根本不受控制一般朝着中間撞去。
如果只是一般的力量,他們還不覺得什麼,最多也就是撞在一起,在極短的時間內,腦袋出現了一絲的眩暈。只不過在戰鬥中出現這樣的情況,終究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
兩名忍者的腦袋以一種極短的速度撞在了中間那名忍者的腦袋上,在撞實的那一刻,蕭晨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這種方法,似乎太殘忍了一些,緊接着三人的腦袋就好像西瓜一般破碎了開來。蕭晨還沒睜開眼,已經感覺到一大團熱乎乎的東西落在了手背上。
蕭晨睜開眼,後退,望着倒在地上的三名忍者,雖然心中有些噁心,但並沒有太過複雜的感覺。畢竟在戰場的時候,殺人不過只是一種習慣,到後來殺死敵人漸漸成爲一種本能。
原本蕭晨還打算生擒下來一個忍者的,後來想想這羣腦子不太正常的人,估計也不會就範,乾脆殺了算了。加上這一次,蕭晨已經殺了六名忍者了。在蕭晨的感覺中,這些忍者雖然是下忍,但聯合在一起的時候,手段還是相當驚人的,比起一般的殺手要厲害上很多了。
雖然他們慣用的武器都是冷兵器,但在合適的時間和合適的地點,冷兵器所要發揮出來的殺傷力,比起熱武器還要大上很多。
蕭晨站在原地盯着忍者們的屍體望了一會後,就走到了車旁準備離開。另外一邊的汽車內,隱隱還傳出了一陣陣的鼻鼾聲,蕭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接着很快離開了。
跟一個醉漢撞車,都能夠引出來忍者們的圍殺,蕭晨除了無奈之外還是無奈。這幫人就是遊走在黑暗中的刺客,雖然厲害,但畢竟現在已經死得不能夠再死了,再也不能造成什麼危險了。
但蕭晨的心中卻更加的警惕了,這個山井家族看來目的不純,拿下東紅製藥廠的心思比起蕭晨還要更加的堅定很多,這背後如果說沒有什麼陰謀的話,蕭晨肯定似乎不會相信的。
就在蕭晨離開了十分鐘後,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驀地出現了這裏。正是那名跟山井英在別墅內對話的黑衣人,作爲忍者小隊中唯一的一名中忍,他一直都是負責謀劃等等的工作,基本上從來都不出手。可是看眼前的情形,他們再一次失敗了,而且還輸得那麼慘。
這一次的四名忍者全部慘死,幾乎跟上一次的那兩名忍者沒有什麼區別。當然,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一次幾名忍者死得更加悽慘了,因爲蕭晨採用了更加暴力的手法。中忍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方給他們的一個警告,但是他知道,一旦事情上報上去的話,山井英肯定會不高興。
事情可一敗,不可再二再三,因爲那樣會對己方的士氣造成一個極大的打擊。忍者雖然習慣於生活在黑暗中,尤其是在各種各樣的極限訓練中,他們難免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
但忍者首先要克服身體上的疼痛和不適,緊接着還要克服情緒上的很多問題。可就算是這樣,如果再出下一次的任務的話,肯定還是會造成一定的影響。中忍站在那裏在想,下一次行動的時候,是不是他也必須要出手了。
現在所出現的阻力,對於山井英來說是必須要儘快消除的。原本他們這一方已經跟東紅製藥廠的老闆商談得差不多了,可沒想到原本還有一名強大的競爭者。現在毫無疑問,他們必須要找到朱總,但線索卻落在了這個叫蕭晨的男人身上。可是這個人的身手卻出奇的厲害。
中忍站在那裏想了一陣後,又忽然在想上一次山井英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可想來想去,他也沒想到什麼,索性將那名醉漢從汽車上拽了下來,然後扔到了一邊,最後纔將四名忍者的屍體裝在汽車上帶走。
一陣夜風吹過,除了路旁醉漢不斷傳出的鼻鼾聲外,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而天空中的明月也在此時趕走了那一團遮掩自身光輝的烏雲,可平靜就是安靜了,除了地上殘留的一些紅白之物外,已經沒有了其他一絲一毫的痕跡。
蕭晨開着車很快回到了酒店,心中還在想着,早知道就不從酒店裏面跑出去了。在回來的半路上還遇到這麼一檔子事,雖然說殺死忍者的感覺不錯,但總歸惹來了一身的晦氣。
而且根據蕭晨的瞭解,那些人肯定不會就那麼算了的。蕭晨在想,是不是應該也將虎哥那羣人給解決掉呢。不管忍者多麼的厲害,那些島國人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但這裏是在華夏,除了蕭晨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華夏人不會容許對方在這裏如此的囂張。
想到這裏,蕭晨決定去找關欣,讓她幫忙查找一下山井家族的資料。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蕭晨也不想去找阿龍了,畢竟一旦阿龍動用那些背景的話,很容易被人猜想到蕭晨下一步的動作。
就算要對付他們,表面上也要做好一些的準備功夫,不能夠被人抓到話柄。就好像蕭晨現在的背景,對方根本不清楚,就算從蕭晨的身手上猜到一些的東西,但難道蕭晨會自己承認嗎?這肯定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的問題,就在於蕭晨對對方的瞭解實在太少,但是蕭晨相信,關欣肯定已經在查找對方的資料了。猛然出現這麼一名強有力的對手,就算蕭晨不着急,但關欣背後的夏侯霸呢?這個地方夏侯霸既然都已經決定拿下,那麼在背後肯定已經做了不少的準備功夫,這點從關欣的身上,蕭晨就已經能夠看得出來了。
進入酒店,走到了關欣的門口,蕭晨敲了幾下後,關欣很快出現在了蕭晨的面前。不出蕭晨的意外,關欣肯定沒有那麼早睡,畢竟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點,而這些情況不是蕭晨,更不是關欣想要看到的事情,所以雙方都在忙碌,只不過他們所要忙碌的事情不太一樣而已。
“這麼晚回來了?不對,你路上遇到了什麼危險嗎?你的身上有血腥味!”關欣打開門,望瞭望蕭晨,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關欣能夠看出來,蕭晨一點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關欣一直都隱藏得很深,至少很多方面蕭晨也只能看得出一些大概。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定的變化,蕭晨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也清楚這樣的變化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且,關欣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子,蕭晨相信她也應該感受到了一些事情的苗頭。但這件事情到最後會發展到什麼局面,他們兩個到現在都是不可能清楚的。
“進來吧!有事情慢慢說!”正在蕭晨發愣的時候,關欣忽然伸出手一把將還在迷糊的蕭晨拉進了房間內。
蕭晨的身體進入到了房間內,關欣就鬆開了手,然後走到一旁的飲水機旁,幫蕭晨衝了一杯茶水。動作簡單自然,看起來那麼的流暢,就好像在她的內心中真的沒有升起一絲的漣漪一般。
“說吧!今晚遇到了什麼事情?以你的身手都需要苦戰一番,看來對方真的很不簡單呢!”關欣坐在沙發上,望着一旁的蕭晨說道。
“還是那些島國人。今晚圍攻我的忍者們比上一次多了一倍。看來對方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和危險。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的目的。他們想我死,只是不想讓我去阻攔他們的行爲。換句話說,東紅製藥廠對他們來說也非常的重要。”蕭晨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說道。
今晚所遇到的事情,蕭晨已經記在了心裏,只是因爲雙方處於一種競爭的關係下,對方就能夠下如此的殺手。蕭晨也不是那麼大氣的人,將來一定要將這筆賬跟對方算清楚。事實上,蕭晨能夠明白,那些披着人皮的島國人,在骨子裏都是一羣狹隘而又偏激的人,所以他們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都不奇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