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羣人好像都是那個虎哥幫會里面的人,他們來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麼?”站在左邊的那個中年人開口說道。
“不知道。但我想,既然這麼多年,那個虎哥都忍了下來,也不應該會選擇這個時候來找咱們的麻煩。只不過這一次他們來得人太多了,而且我們夜總會內,還有不少的客人,看來要通知那邊來支援了!”站在右邊的那個中年人接着說道。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這麼麻煩。畢竟這種事情是發生在咱們冰島夜總會門口的。這樣,你先出去探探他們這羣人的口風。畢竟就這樣找上了門,總是要有一個說法的,而你也應該明白,那邊的關係是不能夠隨便動用的。”左邊的那個中年人接着說道。
聽到左邊中年人的話之後,右邊的中年人點了點頭之後,就從監控室內走了出去。這兩個中年人,先前站在左邊的那個叫做金谷,站在右邊的那個叫金鴻。兩個人一起打理冰島夜總會,已經超過十年的時間了,卻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金鴻走了出去後,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驚慌的服務員和保安,金鴻一邊安慰着他們,一邊朝着大門口走去。這個時候,虎哥和彪哥一起就站在正對着冰島夜總會大門口的地方。兩人的手中提着刀,但並沒有開口說話,似乎就在等待着金鴻的出現。
一般情況下,很多人都不知道冰島夜總會是金谷和金鴻一起打理的,但虎哥卻是知道,因爲在很多年前,因爲那件事情的緣故,虎哥跟他們打過交道。以虎哥在道上廝混多年的經驗,自然很快看出了這兩個人的不凡之處,再加上當初的事情,錯的一方也的確在他們這邊,所以虎哥就放棄了。
而那個時候,剛好也是虎哥和彪哥在幫會中最安逸的一段日子,時間過得很快,這一天終於到來了。看到金鴻出現在冰島夜總會門口的時候,虎哥和彪哥幾乎下意識同時握緊了手中的刀,然後一起朝前跨出了一步。
“是你們兩個!說吧,過來有什麼事。如果你們不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今天就算你們能夠殺了我們冰島夜總會里面所有的人,明天,你們虎彪幫也會從海山縣被除名!”金鴻站在那裏,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平淡,但說出來的人卻使人覺得心中有些冰寒的感覺。
“我們過來做什麼?”虎哥心中默唸了一句,望了彪哥一眼後,才接着說道:“我們今天過來是爲了殺一個人。但他剛好今天就在冰島夜總會,所以我們想要借冰島夜總會的地方用一用,不知道這個藉口是不是很合理?”
虎哥說完了之後,已經做好了要動手的準備了,畢竟在這個冰島夜總會門口說出這樣的話,幾乎等同於和對方宣戰了。不管是什麼生意人,打開門自然是爲了做生意,而他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那樣影響他們生意,甚至說,影響他們賺錢的事情和人。
而今天虎哥要做的事情,的確是犯了對方的忌諱。因爲冰島夜總會的治安在海山縣原本就是相當出名的,甚至有不少市區內的名人都專門跑到這個地方來消費,雖然價錢上的確貴了一些,但也是物有所值的。
“你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代表着什麼嗎?你這是要跟我們冰島宣戰!看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冰島一直低調着,以至於很多人都忘記了我們冰島的行事風格。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既然你還不明白,那麼我就最後再說一遍,帶着你的人,馬上滾,不然就死!”金鴻憤怒異常的說道。
在金鴻看來,原本還有着幾分氣度的虎哥現在無疑就是一個白癡,這麼多年來,也偶爾有一些不開眼的人過來找麻煩,但都一一被金鴻和金谷給暗中解決掉了。雖然聲名不顯,但在海山縣不少的幫會都知道冰島夜總會相當的難惹。但今天虎哥氣勢沖沖的帶了這麼多人過來,竟然是爲了這麼可笑的一個理由?
金鴻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如果不是手下人還在旁邊站着,使得一向喜歡保持形象的金鴻稍微注意了一下的話,剛纔虎哥說完的時候,金鴻已經直接開罵了。面對一個白癡,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對方變成一個真正的白癡。
很多時候,金鴻都喜歡用拳頭,但更多的時候,金鴻也喜歡用嘴巴,不論是哪一個辦法,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都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而且今天晚上,虎哥的舉動使得金鴻非常的不爽,那囂張的樣子使得金鴻都恨不得上去暴打虎哥一頓。但金鴻明白,雖然他的氣勢足夠了,但面對着虎哥帶來的幾百個人,也是有些不夠看的。
而且金鴻的心中,也有着一絲的懷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能夠使得虎哥會冒着這樣風險過來擺出這樣的陣勢?當年虎哥還能夠忍着,那就說明虎哥的心中是有着忌憚的。
人常說,年紀越老膽子越小,金鴻相信虎哥肯定也是這樣的人。而且金鴻的心心中也明白自家背後的實力究竟是多麼的恐怖。那是虎哥根本不敢招惹的實力,以至於冰島夜總會在海山縣屹立了這麼多年,都很少出現被人着找上門砸場子的事情,而且還擺出了這麼大的陣仗。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夜色正濃的時候,也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因爲虎哥帶人出現的緣故,金鴻已經發現不少原本準備停靠過來的車輛都很快掉頭立刻離開了,很明顯生怕這幫看起來就是黑幫的人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如果是在平時的話,金鴻還能夠解釋一下,但今天都被虎哥帶人給堵住了門口,金鴻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冰島夜總會的門口,原本是那麼的漂亮,在五顏六色的燈光之下,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座美麗的水晶宮一般。可是那些手持刀具的黑衣人出現之後,已經完全破壞了原先的那種熱鬧而又冰冷的雙重美感。
虎哥望着金鴻,金鴻也望着虎哥,忽然虎哥和彪哥同時上千了一步,那種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今天虎哥可以說已經拼盡了一切,肯定是不會那麼容易離開的。一旦離開,他們就算還有着那麼多的人手,但在海山縣也已經什麼都不是了,因爲那根本就是懦夫的行爲。
事實上,虎哥心中明白,彪哥的心中也明白,一旦跟冰島對上了之後,可能真的如今金鴻所說的那般,明天他們所辛苦大半輩子創立的虎彪幫就會從海山縣消失。但在虎哥的心中還是有着一絲的傲氣,虎彪幫是他一輩子的心血,就算警務那邊出動來圍剿他們,也不可能在一天內完成這一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我們不會走!要麼你借地方給我們用用,算是償還了當年那件事情的補償。要麼我們就殺進去,我知道你們冰島夜總會里面有幾十名身手高強的內保,但你們能夠打得過我們幾百個手拿長刀的兄弟嗎?”虎哥握着長刀的右手忽然晃了一下,那種威脅的意味相當明顯。
望着虎哥的舉動,耳中還回蕩着虎哥剛纔的幾句話,金鴻臉上的憤怒幾乎就要爆發成一團火焰燃燒起來,那種感覺相當的不爽,如果不是真實的情況就跟虎哥剛纔說的幾乎一模一樣,金鴻現在就已經動手將虎哥給砍成十塊八塊,然後扔到海邊餵魚。
這十年中,也是金鴻和金谷所合夥掌控冰島夜總會的十年中,凡是在冰島夜總會內惹是生非,並且一意孤行的人都被做出了那樣的處理。這麼多年過去了,敢來惹事的人越來越少了。
正在金鴻憤怒的想要殺人的時候,金谷忽然從冰島夜總會內走了出來,望着眼前正準備衝進冰島夜總會的虎哥和彪哥忽然笑了。金谷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對面的虎哥和彪哥卻分明感覺到了一股刺骨的殺意。
“這都多少年了。我都忘記了還有這樣的感覺!剛纔金鴻跟你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不管你們跟誰有着什麼樣的仇怨,我們冰島夜總會的宗旨就是保護客人的安全。
說句不負責任的話,只要你們要找的那個客人離開了冰島周圍範圍的一百米外,你們想怎麼樣,我們冰島的人,就算看到了也不會說什麼。但現在,不行就是不行。”金谷開口說道。
金谷說得那樣的斬釘截鐵,比起金鴻的態度還要強硬很多,這使得虎哥和彪哥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絲後悔的不妙感覺。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虎哥和彪哥對視了一眼後,通過眼神的交流已經否定了金谷的那個提議。
“怎麼樣?你們兩個還是不願意離開嗎?沒錯,我不否認,你們有幾百個兄弟,手持長刀很厲害,但是那又如何?
我們的內保雖然只有二十個,但一個以一當十,就算你們兩個能夠擋住幾個,但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們兩個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們確信能夠留得下我們兩個嗎?”金谷接着說道,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了。
這麼多年來,冰島夜總會一直很低調的在海山縣做着生意。在金谷和金鴻的努力下,冰島夜總會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但他們兩個都沒想到,在這麼一個看起來夜色還算不錯的晚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且看虎哥和彪哥臉上的神色,金谷就知道,今天可能和解的可能性非常小了。但金谷還要堅持下去,因爲他知道事情一旦真的發生到了那個不可以挽回的地步的話,究竟會對冰島夜總會的名聲造成什麼樣不利的影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