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殺死虎哥之後,那些瘋狂的幫衆還真有可能會直接衝入到冰島內殺人,到時候即便是蕭晨也不能夠阻攔得住。畢竟一個人想要對戰幾百個人,根本不現實。蕭晨的身手的確厲害,但畢竟不是超人。那些常人難以完成的事情,蕭晨也有很多一樣無法做到。
虎哥沉默了片刻之後,忽然說道:“退開!讓他們走!”
聽到虎哥的聲音,那些圍觀的幫衆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第一時間就退開了。爲今之計,還是隻能夠先保住虎哥和彪哥的命,纔有其他的可能性。
一旦這兩個幫會老大死在蕭晨手中的話,整個辛辛苦苦多年建立起來的幫會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土崩瓦解,到時候在場的幾百人都會成爲喪家之犬。
在那些人退開的時候,蕭晨已經拿出手機給關欣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全部從包房內走出來。
而金谷和金鴻也將彪哥鬆開,交給了那些的幫衆,換回的是一個不再進攻冰島的承諾。對於蕭晨這邊來說,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確對冰島夜總會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但冰島夜總會和虎哥的幫會,本身並沒有太過巨大的衝突,現在蕭晨主動將一切給攬了下來,金鴻和金谷也總算鬆了一口氣。至於今後是不是還會發生什麼事情,蕭晨就管不了了,過了今晚,海山縣的形勢肯定會發生一個巨大的逆轉。
關欣幾人的速度很快,在蕭晨打完電話,兩分鐘的時間後,所有人都從冰島夜總會里面走了出來。見到眼前的情形,黃毛幾兄弟立刻變得清醒萬分,腦海中還殘留的一些眩暈感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蕭晨衝着黃毛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後,黃毛幾人立刻過去將車開了過來。而那些幫會衆人,也的確安安穩穩的站在兩百米的距離之外。但他們的目光仍舊死死盯着蕭晨,只要蕭晨的手中有着一絲不妥的異動,他們就會立刻衝過來。
“你還不放開我?難道你想出爾反爾?”等黃毛將車開過來的時候,虎哥立刻開口說道。
此時虎哥的老命還捏在蕭晨的手中,的確只要蕭晨有着一絲不軌的舉動,都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直接弄死虎哥。而且,在傷勢比較嚴重的情況下,虎哥身上的傷口處一直流血不停。在這麼長時間後,虎哥已經明顯感覺到渾身發軟,腦袋也有些眩暈的徵兆。
“不!我當然不會出爾反爾。但過了今天晚上之後,我肯定也不會任由一個隱患繼續隱藏在一旁。在今天你過來冰島之前,應該已經做好了任何的心理準備吧?”蕭晨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兩個可以聽到。
“那你準備怎麼做?雖然我的兄弟都在兩百米之外,但整個海山縣纔多大?你走不掉的!”虎哥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就是掌控海山縣最大幫派老大的一種自信,幾百個人都是虎哥幫會中的精英。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其他的外圍人員。到時候全面圍堵之下,就算蕭晨能夠暫時避開鋒芒,但想要離開海山縣仍舊非常困難。
“哈哈!也沒有什麼,只是想要給你留個紀念而已。咱們兩個也算不打不相識,可惜的是,咱們之間的引薦人,朱總已經死在了島國人的手上。不然由他來見證這一個時刻,一定會非常的有意義!”蕭晨笑着說道,手中緊握的長刀,漸漸偏離了原本的位置。
聽到蕭晨的話,虎哥稍微有些迷糊,在他看來,蕭晨既然不敢殺他。等下離開之前,肯定會放他離開,這是鐵定的事實,不然虎哥的那些兄弟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但虎哥轉念一想,蕭晨也不傻,萬一等下自己搶先出爾反爾的話,蕭晨一行人就算能夠離開,也絕對逃不走多遠。那麼,下一步,蕭晨會怎麼做呢?虎哥忽然感覺有些模糊。
正在這時,虎哥忽然感覺到原本壯實的身體上,突然變得輕了一些,緊接着一股巨大的疼痛沿着肩膀的部位快速擴散到虎哥的全身。不,是兩個肩膀先後傳來了一陣陣疼痛到入骨的感覺。
一聲慘叫的聲音從虎哥的口中傳出來的時候,立刻牽動了幾百個幫會兄弟的心。而下一刻,虎哥的身體已經飛了起來,朝着另外一個方向被蕭晨遠遠拋了出去。
幾乎同時,蕭晨快速打開了車門進入到了汽車內。黃毛立刻開車朝着跟虎哥落下位置相反的方向衝了出去。兩人之間的配合相當的默契,就好像在之前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在剛纔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距離蕭晨和虎哥最近的黃毛,完全看清楚了蕭晨究竟對虎哥做了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當橫在虎哥脖頸上的長刀放下的時候,不少人都鬆了一口氣。
那些幫會中人,還以爲蕭晨終於想通了,準備將虎哥放開。但距離蕭晨不遠處的黃毛卻看到了蕭晨眼中的一絲嘲弄和冰冷。以黃毛對蕭晨的瞭解,立刻就想到了蕭晨肯定要對虎哥下手了。
於是黃毛想都沒想,就發動了汽車。在那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蕭晨手上的動作所吸引了,也沒有什麼人注意到黃毛的舉動。
蕭晨將虎哥鬆開之後,猛然朝前一推,虎哥原本強撐着的身體立刻踉蹌着朝前衝去,差一點就要撲倒在地。這個時候,蕭晨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只是輕輕一揮,就將虎哥的一條手臂跟砍了下來。
緊接着,蕭晨一步上前,抓住虎哥的另外一條手臂,狠狠將虎哥的身體甩了出去。在虎哥身體升空飛出去的那一刻,蕭晨抓住虎哥手臂的左手陡然發力,一把將虎哥的另外一條手臂給硬生生扯了下來。
當時的場面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就算黃毛的心中有着一些心理準備,也被蕭晨的冷血殘酷手段給嚇得呆住了。不過好在蕭晨打開車門的時候,黃毛已經發動了汽車。
黃毛看到剛纔的那一幕之後,也害怕了蕭晨的手段,但不管如何,黃毛更害怕死。蕭晨這樣的做法,雖然將虎哥給還了回去,但即便能夠搶救回來,虎哥也肯定會成爲一個廢人。
而且黃毛最擔心的是,那些人在發瘋的情況下,會立刻衝過來進行攔截。好在,蕭晨的手段完全震住了場面,幾百號人全部朝着虎哥落下的方向衝了過去。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並且對蕭晨一行人進行攔截的幫衆,幾乎寥寥無幾。
蕭晨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是輕輕拿過紙巾,擦了擦被濺上了幾滴鮮血的左手。如果虎哥只是想要報復蕭晨的話,也許蕭晨還不會用如此直接而又殘酷的手段,但虎哥帶着幾百號人來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想要蕭晨的命。
即便今天能夠順利離開,雙方之間的爭鬥也會進行到一種更加殘酷和慘烈的地步。以蕭晨的性格,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潛在的威脅。所以蕭晨出手了,海山縣最大幫派的頭子,也最終落下了一個悲慘的下場。
在蕭晨一行人離開之後,整個冰島夜總會的門口再一次陷入到一種混亂的情緒中。虎哥倒下了,那個曾經風光無限的海山縣幫會的老大,在幾百名幫會精英的面前倒下了。
手臂分離肩膀時,那些濺出的鮮紅血液,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那些人幫會衆人的情緒。但這個時候,他們也顧不得去攔截蕭晨了,一起衝上去將虎哥扶起來,然後送到了醫院。
見到這一幕,不遠處的金鴻和金谷總算暫時鬆了一口氣。但他們的心中也同樣充滿了一種憤怒的情緒。今晚虎哥廢了,彪哥一個人肯定獨木難支,對於海山縣的大小勢力來說,都是一個機會。
金谷望着離去的那些人羣,想了一下後對身邊的金鴻說道:“等下通知總部,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全部上報!今晚之後,就算我們不動手,蕭晨不動手,海山縣也應該沒有虎彪幫了!但不管如何,兄弟們的仇一定要報!”
虎彪幫的人是離開了,並沒有找冰島夜總會的人繼續尋仇,但在他們離開之後,仍舊留下了滿目的瘡痍。而今晚在冰島夜總會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一道旋風一般,很快席捲了整個熱鬧繁華的海山縣。
蕭晨一行人離開之後,立刻朝着黃毛的第二個安全點趕去。一路上,黃毛的車技得到了很好的發揮,而蕭晨則是注意着四周的變化。雖然暫時解決掉了虎哥的威脅,但不知道爲什麼,蕭晨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晨哥,你今晚太帥了!那個虎哥應該不行了吧?”黃毛開車的間隙,望了一眼面色平靜的蕭晨說道。
“應該不是很好了!虎哥和彪哥,就是虎彪幫的兩個擎天柱。現在彪哥身上有傷,虎哥又變成了殘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之後,虎彪幫肯定會遭受到其他勢力的清洗。”蕭晨很平靜的說道,似乎剛纔所發生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
今晚的反擊的確兇狠了一些,但蕭晨卻非常清楚,對待這些整天在刀尖上舔血的幫會中人,如果不兇狠的話,只能夠淪爲他們瘋狂報復的對象。蕭晨從來都不是一個仁慈的人,尤其是在對待敵人的問題上。
一路無話,大家都顯得很平靜,甚至沉默,今晚蕭晨所帶給他們的震撼的確大了一些,一時間,大家都有點無所適從的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