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不容易遇到瞭如此安靜的樂曲,在樂曲沒有停下來的時候,蕭晨已經深深的有些着迷了。因爲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得!
此時樂曲中的每一個音符,都在蕭晨的心中依次出現,漸漸的,蕭晨感覺到他似乎把握到了樂曲中的隱藏起來的那種深層次的脈絡。也就在這個時候,蕭晨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絲警兆。
在如此安靜祥和的樂曲之內,竟然隱藏了一絲淡淡的殺機,如果不是蕭晨無意識的進入到了樂曲的內部世界中,還根本無法察覺到那種深深的仇恨。
心中這樣想着,蕭晨立刻從沉浸的樂曲當中清醒了過來,而就在蕭晨睜開眼睛的一剎那,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絲冰寒到了極點的冷芒。根本不用太多的思索,也不用任何思維上的運轉,蕭晨的身體在察覺到危險來臨的時候,已經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原本彎腰坐在地上的身體忽然朝着後方仰倒過去,緊接着,蕭晨的右腳踢開了身前的桌子朝着對面的一名和服女子的身上狠狠撞去。
在身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金燕也很快清醒了過來,作爲冰島夜總會現在最大的管事,金燕的身手比起金鴻和金谷還有厲害上很多。但在反應的能力上,比起蕭晨就要稍微差上一點了。
在金燕睜開眼睛的時候,包間內的三名和服女子,手上的樂器都已經變成了寒光閃閃的匕首。先後兩名和服女子朝着蕭晨衝了過去,而剩下的最後一名和服女子也將手中的匕首朝着金燕的喉管處遞了過去。
在突如其來的變故之下,金燕稍稍有些措手不及,也好她們原本的目標就是蕭晨,而金燕只不過是一個陪襯品而已。
金燕盤在地上的修長雙腿猛然發力,只是那麼輕輕一震,整個人就朝着上方衝了過去。
黑色的裙子在燈光已經變得有些昏暗的房間內,就好像一隻只黑色的蝴蝶在房間內不停的翻滾一般,而且在其中還有着兩條白皙完美的長腿在不停的晃動着,那一片的雪白看得人眼有些眩暈,但其中隱藏的危險也許只有金燕才能夠完全體會到了。
另外一邊,兩名島國女殺手將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完全揮舞成了一團冷光,不斷朝着蕭晨渾身上下招呼着。在如此近的距離內,就算蕭晨的速度有多快,身手有多高,都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蕭晨在等,在等對方這一輪的兇猛攻勢開始衰落下來才能夠立刻進行反擊。
在狹小的空間內,蕭晨不斷躲閃着,上竄下跳,左奔右走,就好像一隻靈猿在不斷做着各種高難度的動作。而另外一邊,金燕應付起一名島國女殺手,在經歷了最初的慌亂之後,明顯比起蕭晨要輕鬆很多了。
原本安靜的房間內,就在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變得如此的凌亂和不安。可出乎預料的是,包間內打成一團的時候,外面的走廊上仍舊是那麼的平靜。彷彿這裏的紛亂只是屬於這個包間內,並沒有傳遞到外面一般。
在剛剛察覺到危險的時候,蕭晨就已經知道今晚所遇到的這一場變故,肯定跟山井英有關。如此精心的殺局和如此厲害的女殺手,如果說跟山井英沒有一丁點關係的話,蕭晨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過了一會之後,蕭晨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因爲這些女殺手的韌性實在驚人,三分鐘,五分鐘之後,她們揮舞着手中的匕首時,仍舊是那麼的快速和精準。蕭晨開始有些擔憂了,就連他的身體都開始出現了一絲輕微的顫抖。
雖然暫時對蕭晨的動作造不成什麼影響,但如果這樣堅持下去的話,就連蕭晨的強橫身體都會承受不住的。
“這裏面一定有古怪。難道是我老了?竟然連兩個女人都熬不過?”蕭晨心中不僅想到。
剛開始的時候,蕭晨還以爲是飲食中有問題,可是剛纔進來的時候,兩人一直在談事情,蕭晨不但沒有喫什麼,就連水都沒有喝一口。這時,蕭晨的目光在三名島國女殺手的臉上一一掃過的時候,忽然發現對方的臉上除了有着一絲的紅暈外,竟然沒有一絲的汗水。
蕭晨一邊繼續閃避着,一邊心中在想,這些女殺手應該是喫了一種禁藥。所謂禁藥,跟一般的藥物自然有着極大的區別。這種藥物屬於一次性的激發潛能藥物,使用過一次之後,整個人的生命力就會下降一半,一般來說,基本上跟廢物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想到這裏,蕭晨的心中不僅升起了一絲的怒氣,這個山井英也太可惡了,竟然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他。在心中怒氣的暴漲之下,蕭晨伸手一抓,從牆壁上抓下來一副字畫,接着一把甩向了其中的一名女殺手。
普通的字畫即便在蕭晨的強大力量支撐下,也根本對那名女殺手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但蕭晨看重的不是這點,而是這幾乎等於零點一秒的空隙。
雙腿在地面猛然一蹬,蕭晨的整個身體一下子飛到了包房的頂部位置,雙手在上方的木板當中輕輕借力後,蕭晨在上空中一個漂亮的翻滾之後,落到了包房的另外一邊。
接着,蕭晨伸手從包間內內桌子上抽出了一把裝飾用的武士刀。根本不用打開刀鞘,蕭晨直接將武士刀當成了棍子,狠狠朝着追過來的一名女殺手身上敲了過去。
戰鬥到了這個時候,蕭晨已經猜出了對方應該是服用了禁藥。雖然蕭晨並不清楚那種禁藥的成分可以支撐多長的時間,但至少在藥效小時之前,這兩個女殺手還是相當麻煩的。
剛開始的時候,兩個女殺手不過是佔了一個偷襲的先機而已,蕭晨在抓到了一個機會後,已經扭轉了開頭的那點劣勢。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武士刀在蕭晨的手中宛如一條烏龍一般,指哪打哪,很快兩名女殺手就在蕭晨的連番攻擊下,有些承受不住那種兇猛的攻擊,而接連退後。
另外一邊,金燕抓住了一個機會,一腳踢在了那名女殺手的身上,總算將對方的攻擊給暫時大腿了。金燕的這一腳蓄勢待發力量相當之大,但落在那名女殺手的身上,卻並未給對方造成多大的痛苦。稍微停了一下後,女殺手再一次衝了上來,更加兇猛的攻擊向了金燕。
見到這種情況,金燕也相當的頭痛。因爲之前根本想不到,三個女花似玉,看起來溫婉柔和的和服女子,竟然是如此恐怖的殺手。但更加令金燕沒有想到的是,暗黑料理的老闆竟然擺了她一道,這一種類似於背叛的感覺使得金燕的心中非常難受。
早知道如此的話,金燕還不如在冰島夜總會;裏面跟蕭晨密談呢。竟然選了這麼一個坑死人的地方,金燕心中也是越想越升起,身形一晃也朝着那名女殺手衝了過去。
在形式越來越好的情況下,蕭晨接連幾次攻擊在了女殺手的身上,但他也很快遇到了跟金燕那邊相似的情況。巨大的力量擊打在那些女殺手的身上之後,縱然擊退了她們,但很快那些女殺手彷彿根本不會察覺到任何的疼痛一般繼續衝了過來。
蕭晨心中明白,這些女殺手,根本不是什麼表演的藝人,而是山井家族內部培養出來的死士。相比忍者,這些女殺手的存在肯定更加的痛苦,因爲從一開始她們就是註定了一個悲劇的結尾。但蕭晨的心中卻沒有一丁點的憐憫,因爲根本無法做出那樣的姿態,蕭晨此時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蕭晨身形一個閃動,將全身的力量灌注到了手中的武士刀身上,緊接着快速閃電一般朝着前方搗出去了兩下。這兩下之後,兩名女殺手前衝的身體忽然停在了原地,緊接着兩大團鮮紅的血液,好像兩朵鮮活異常的血花一般從她們的喉嚨間炸開。
而蕭晨垂下的武士刀身上,一滴滴的鮮血也不斷滴落下來。就在剛纔,蕭晨終於狠下了心,一舉殺死了兩名女殺手,而在這個時候,金燕還在和另外那名女殺手還在糾纏着。
“要幫忙嗎?”蕭晨走了過去,手中拖着武士刀,輕輕說道。
突然聽到蕭晨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金燕可是被嚇了一條。在閃動的過程中,金燕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名女殺手的屍體,心中一驚,對於蕭晨的恐怖身手更加覺得恐怖萬分了。
“當然要幫忙了!你這個傢伙就知道站在旁邊說什麼風涼話!”金燕忍不住埋怨道。
聽到了金燕的話,蕭晨也是一陣無奈,接着說道:“什麼風涼話不風涼話的!我只知道,你今天可真是把我帶進了賊窩裏。如果好好的喫頓飯也就算了,可是我根本什麼都沒喫啊。還這麼打了一架,真是累死我了!”
對於蕭晨的埋怨,金燕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之前在蕭晨的面前,金燕一直都是一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每次都能夠說得蕭晨啞口無言,不知道應該如何接下去。可是這一次,終於輪到了金燕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心中的這種滋味究竟如何,也只有金燕自己才清楚了。
蕭晨口上雖然說着,但手上的動作卻非常的快,手中的武士刀一揮,在空氣中之留下了一道迅捷一場的黑影,緊接着那名剛纔還在活蹦亂跳的女殺手就倒在了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