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也小心,我知道今天晚上你的任務也很艱難,所以一定要注意安全。希望今天之後,我們還能夠有再見面的一天!”蕭晨望着金燕笑了笑,雙腿微動,就準備跳上面前的圍牆上。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金燕忽然衝了上來,然後一把抱住了蕭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蕭晨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金燕竟然會做出這樣出人意料的舉動,實在太出乎蕭晨的意料了。
“小心點!我會等你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讓你去了。可是這已經是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希望你能夠理解,還有如果你能夠回來的話,我今晚就不讓你走了!等海山縣的局勢穩定下來後,我再送你離開!”金燕低聲說道。
金燕的聲音很小,就連近在咫尺的蕭晨也只能夠模模糊糊的聽清楚。但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蕭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能夠讓金燕說出來這樣的話,還真是不容易了。
“哈哈!”蕭晨大笑了起來,接着說道:“就憑你這一句話,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
忽然聽到蕭晨這麼說,金燕白皙的臉上立刻泛起了大片的潮紅之色,可惜的是蕭晨已經看不到了。預感到接下來金燕可能要發飆,蕭晨已經提前一步越上了面前的院牆上,緊接着幾個閃落之間,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黑夜之中。
望着蕭晨離開的方向,金燕的心中忽然升起了深深的失落感,但這個時候,金燕什麼都做不了了,只能夠在這裏默默的等待着。
徐徐的夜風不斷吹拂着蕭晨身上黑色的緊身衣,縱然在黑夜中,對於蕭晨的身手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蕭晨的身體時起時落,每一次都朝着前方快速的跨越着,只是幾分鐘的時間,蕭晨就已經達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小院子的後面,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內,蕭晨看到了一角白色。慢慢走過去,蕭晨很容易從那個角落裏面扒出了一個白色的小旗子,也不知道當初金燕是如何放在這個地方的。
蕭晨站在原地等了好一會之後,才慢慢翻上了院牆。可是剛剛趴上牆頭,蕭晨就再一次從牆上跳了下來。剛剛那一眨眼的時間,蕭晨竟然看到了滿院子的黑衣人。同時,蕭晨還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斷靠近着,連忙閃到了一個角落裏面躲了起來。
黑色的夜行衣跟周圍的夜色完全融爲了一體,蕭晨低着頭過了一會之後才慢慢抬起頭,望着眼前越走越遠,到最後完全消失的黑衣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在來之前,蕭晨就曾經估計過這個難度,可沒想到在實際中,這個難度要遠遠超過實際中的情況。
剛纔還好是蕭晨,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動作慢上一些,說不定就被人給發現了!想到可能被幾百個人給圍在中間的情景,就算蕭晨也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蕭晨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着應該用什麼方法接近就在小院子房間內的虎哥和彪哥。
而就在小院子之外,蕭晨剛剛來到的時候,小院子的房間內,虎哥和彪哥正在說這話。
這兩天的時間,因爲之前果斷放棄了一半地盤的緣故,虎彪幫也暫時贏得了一些短暫的和平。
彪哥望着躺在病牀上,起色似乎好了一些的虎哥,有些開心的說道:“虎哥,你的臉色越來越好了,更讓我高興的是,你現在沒有之前那麼頹廢了。以前,在整個海山縣內,我們是老大,以後我相信,我們還會是,你覺得呢?”
想到以前的那些歲月的時候,虎哥和彪哥的心中都不自覺升起了一絲的自豪感。的確是這個樣子,從前在海山縣他們攪動着風雲變幻,而且彪哥相信,只要蕭晨不再插手海山縣的事情,他們虎彪幫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再一次恢復過來。
“哎!我都變成了這個樣子,其實心裏面也想通了!你都能夠這樣不離不棄的守護着咱們虎彪幫。我這個做老大的,還有什麼好說的?有一句話,你說得很對。虎彪幫是大家的,我不應該這麼自私,每天只想着自己,在你們沒有拋棄我的時候,我也不能夠拋棄你們!”虎哥嘆了口氣說道。
不管怎麼樣,看到了虎哥的改變,彪哥的心中總算安靜了一些,接下來就是要商量着,應該如何將那些失去的地盤重新搶奪回來。
“虎哥,現在雖然虎彪幫沒有太大的人員損失,但我們的地盤越來越少了。以後應該怎麼辦,你總應該說句話纔是!”停了一下,彪哥繼續說道。
“這件事情,我認爲還應該等,或者說,我們要繼續放棄地盤,讓其他的那些勢力接着打,等到他們傷亡慘重,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纔出手,然後一舉定乾坤!”虎哥沉聲說道。
在彪哥和虎哥談話的時候,小院子內仍舊站滿了身穿黑衣的虎彪幫幫衆,在小院子之外,還有不少幫衆來回的繞着整個院子不停巡邏。簡簡單單的一個小院子卻成爲了衆人保護的重點。
正在這時,一個踉踉蹌蹌的黑色身影落入了衆人的視線中,同時還伴隨着一聲聲慘痛的驚呼聲:“敵人打來了!敵人打來了!”
在小院子外正在巡邏的一行黑衣人中,有一個領頭的趕緊上前一把抓住那個身影,急切的問道:“什麼敵人?到哪裏了?”
前來求救的那個黑色身影輕輕抬起頭,散落的頭髮披散在了眼前,擋住了大半張臉,用一種驚慌無比的聲音接着說道:“敵人就是蕭晨啊!那個殺人狂,剛纔衝到了我們那個地方,一口氣殺了我們幾十個兄弟,我一個人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趕緊帶我見彪哥,我要當面告訴彪哥,事不遲疑,快!快!”
聽到對方這麼說,這個小頭目也慌了神,趕緊扶着他一路朝着小院子內衝去。站在小院子的那些黑衣人也聽到了剛纔外面遠遠傳來的驚呼聲,心中想着,肯定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了!
所以在看到被扶進來的黑色身影時,小院子內的黑衣人幫衆並未阻攔什麼,反而直接放行了。而正在裏面密談的虎哥和彪哥也很快停了下來,因爲他們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陣喧鬧聲,雖然很快靜止下來,但兩人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又哪裏不知道有事情發生了呢。
雖然現在虎彪幫已經陷入到了一個絕對的低谷,但只要有虎哥和彪哥在,虎彪幫仍舊擁有着無與倫比的凝聚力。所以在兩人還沒有發話的時候,外面很快就恢復了安靜,然後彪哥就看到了一個小頭目扶着一個渾身顫抖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彪哥沉聲問道。
身爲老大,自然有着一股懾人的氣度。在彪哥的話音落下後,進來的兩個人似乎更加害怕了,尤其是原本就被攙扶着的那個身影更是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彪哥,剛纔這個兄弟過來,說他們那邊剛剛被蕭晨給血洗了!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只能把他帶進來親口跟彪哥說。”小頭目趕緊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彪哥和虎哥的臉色齊齊變了,就在剛纔他們還在討論着海山縣的局勢。原本平穩的局面就是因爲蕭晨的出現才變得如此的混亂,可以說蕭晨在海山縣一天,他們兩個都會感覺到寢食不安的。
“說!究竟怎麼回事?”這一次是虎哥開口了,沉沉的聲音中可以聽出深深的憤怒。
“我!我!好害怕!”黑衣人喘息了幾聲後,沒有那麼害怕了之後才接着說道:“就在剛纔,蕭晨衝進了我們的地盤,然後一口氣殺了我們五十個兄弟!”
“你是哪裏的人,我怎麼好像沒有見過你?”黑衣人剛剛說完,彪哥忽然開口說道。
彪哥這一開口,房間內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這個時候,帶黑衣人進來的小頭目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最近晚上虎彪幫地盤上的那些場子也全部處於關閉的狀態,除了守護小院子的幾百名精英外,其他人都處於半休假的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裏還能夠找到五十個聚集在一起的場子給蕭晨闖呢?一瞬間,小頭目在想清楚了之後,就想要撲過去先將那個黑衣人給制服了。也就在這個時候,癱坐在地上的黑衣人猛然彈起,宛如天空中蓄勢待發的老鷹一般狠狠抓向了看中很久的獵物。
比小頭目反應更快的就是坐在牀邊的彪哥了,身爲虎彪幫的靈魂人物之一,彪哥本身就是身經百戰。
一時間,房間陷入到了暫時的混亂當中。彪哥縱然身體有些不變,但還是躲開了黑衣人第一波的攻擊,就在黑衣人準備發動第二波攻擊的時候,那個小頭目又衝上來擋在了他的身前。
虎哥斜靠在病牀上,目睹着黑衣人由一隻怯弱的羔羊轉變成了兇猛的惡狼,平靜的眼神中漸漸升起了一絲的怒火。接着,虎哥咆哮出聲喊道:“蕭晨是你!你就是蕭晨!”
虎哥的聲音脫口而出後,正在半空中騰挪轉身的蕭晨心知不妙,這麼一喊,只要幾秒鐘的時間,外面的那些黑衣人就會立刻衝進來了!於是蕭晨朝前搗出,直接將小頭目的身體遠遠彈開,接着身形一晃,到了彪哥的身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