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每次都這麼巧?我就不相信這羣島國女人是真的過來表演茶藝和度假的。”蕭晨盯着她們看了一會說道。
此時在沙灘上,不少人都因爲那些島國女人而變得激動起來,雖然因爲先天的限制,她們的身材並沒有洋妞的黃金比例,但一個個皮膚宛如凝脂,自有一番溫婉賢淑的味道。
可對於常年在危險中打滾的蕭晨來說,一個敵人的外表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敵人的出現就是爲了奪走目標的性命。而蕭晨所要做的,就是在察覺到對方的殺意之前,將危險扼殺的搖籃當中。
到目前爲止,蕭晨已經是第三次見到這羣看似柔弱的島國女子了。在蕭晨看來,她們的舉動看似簡單,但其中已經包含了不少異常的成分在內。雖然距離有些遠,但蕭晨還是能夠看得出,她們手中的籃子內放着一些花瓣,難道她們來海邊是爲了鮮花浴?
如果是這樣的話,蕭晨覺得她們在室內進行或許效果會更加好上一點。雖然對島國女子的行爲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但蕭晨也沒有繼續留在原地,而是慢慢朝前走了過去。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臨陣逃脫可不是蕭晨的風格,而且在內心中,蕭晨其實很想知道,這羣島國女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一羣島國女子大概有十幾人左右,她們走到了海邊,在幾乎挨着海水的地方,圍成一個圓圈,將手中的籃子放在身邊,然後坐了下來。突然出現在這樣的情況,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於是人流慢慢朝着那邊擁擠而過。而蕭晨和關欣的腳步則放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觀察着那些島國女子,以防她們有着什麼異動。
可很快,蕭晨發現他似乎再一次多心了,因爲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那些島國女子對蕭晨都沒有任何的影響,或者說造成傷害的任何可能性。但冥冥之中的那種感覺告訴蕭晨,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有因有果,既然遇上了,那麼就沒有逃避掉的可能性。
在沙灘上,這麼多遊客聚集的地方,蕭晨並不太擔心黃毛幾人,而是是緊緊握住了身邊關欣的小手。同時將緊張的精神提升到了一個極限,但內心中蕭晨依然保持着足夠的平靜。
碧海藍天,還有金色的陽光映照在沙灘上,入目全部是一片片的金黃色。而在這一片金黃色當中,還有着一羣皮膚細膩白皙的島國女子。
在很多人眼中,這是一種相當奇怪,又很少能夠看到的景象。穿着現代潮流的泳裝,卻梳着適合穿着和服的髮式,乍一看很古怪,但看久了,又覺得是那麼的和諧美妙。
這其實只不過是因爲美感的原因,在人的內心中,一切的美好都是那麼的吸引人。拋開潛在的威脅不說,黃毛肯定第一次就衝過去了。但黃毛此時卻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只有目光一刻不停的落在那些島國女子身上。
而蕭晨和關欣也是站在遠處觀望着,至少保持着幾十米的距離,並沒有太過靠近那邊。
雖然四周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但那些島國女子卻彷彿沒有注意到四周的變化一般,仍舊靜靜坐在那裏,顯得很是平靜。很多遊客都很好奇,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但很明顯並不是爲了泡茶,因爲她們身邊的籃子裏除了鮮花還是鮮花。
大家都等得很着急,但過了一會後,那些島國女子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不少人想要離開,但又經不住內心中的那絲期待。
蕭晨心中同樣在等待着,跟關欣坐在海邊,雙腿彷彿不斷起落的冰涼海水中,但目光卻一直盯着那邊。
“她們到底要做什麼?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在做祈禱?難道島國也有什麼神明信奉嗎?”關欣趴在蕭晨的肩膀上小聲說道。
“島國也是有神明的,但她們應該不是在祈禱神明。我感覺她們似乎在做着異乎尋常的舉動。快看,她們要開始動用籃子裏的東西了。”蕭晨接着說道。
那些島國女子閉目凝神一段時間後,從身邊的籃子中拿出那些鮮花,然後輕輕擦拭在她們潔白細膩的皮膚上。這種使用鮮花的方法,也算是一種另類的花浴。一片片的鮮花落下後,她們的身體上很快變得五顏六色,就好像有畫師剛剛在她們的身上作畫一般。
在這一幕進行的過程中,周圍的那些遊客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叫喊聲。雖然島國女子的身上穿着泳裝,但那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根本阻擋不了太多的春色顯露。看起來既美好又香豔,就連蕭晨的心中都升起一絲悸動。
當籃子中的鮮花只剩下一小半的時候,那些島國女子站起身慢慢朝着海水湧起的地方走去。在淺淺的藍色海水中,一條條優美纖瘦又潔白如藕的小腿不斷濺起一朵朵的浪花,島國女子一邊走,一邊繼續撒落籃子中的鮮花。
有些鮮花被海水衝盪到更遠的地方,有些則在浪花中翻滾過後慢慢沉澱下去。而在她們的身後,不少遊客跟隨着她們的腳步。
走到半人多深的海水處,那些島國女子停了下來,開始在海水中嬉戲打鬧着,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那種寧靜致遠,開始變得熱情如火。而在她們身邊不遠處,那些遊客們也慢慢恢復了平靜,但始終在距離她們並不算太遠的地方。
在海水的激盪和衝擊下,那些島國女子的身上漸漸恢復了之前的那種白淨,一切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遠處,蕭晨默默觀察着一切,心中忽然想到,都說島國的女子皮膚細膩柔滑,也許這正是她們獨特的保養之道呢。但蕭晨並沒有完全放鬆內心中的警惕,因爲他的心中一直有一種感覺,整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時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左右,陽光輻射在不斷減少的同時,海邊的遊人也越來越多。尤其是島國女子看似無意識的引領下,越來越多的遊客進入到了海水中嬉戲。
蕭晨盯着那些島國女子望了一陣後,心中的警惕慢慢有些放鬆了下來,畢竟他不可能保持長期的那種警戒,就算是機器人也需要休息一下。
蕭晨鬆了口氣之後,視線轉向了更遠處的大海。不少人也就在那個風高浪急的地方玩着衝浪,看起來很是刺激。蕭晨也很想過去體驗一番,但又放心不下一直跟在身邊的關欣。
也就在這個時候,蕭晨忽然發現遠處的海浪中忽然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陰影。因爲此時海浪的翻滾不停,蕭晨看得並不是那麼清楚。剛開始的時候,蕭晨還以爲是哪個不幸的衝浪者掉入了海水中,畢竟衝浪也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但他們一般都會做好很多的防護措施,所以蕭晨並不是太過擔心。
雖然蕭晨對待敵人的時候,一般都是冷血殘酷,但在能力許可的範圍內,還是會經常幫助一些有需要的人。不爲什麼,只是因爲蕭晨有着極強的武力,就應該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又過了一會,遠處的海浪中忽然傳出來一聲模糊的慘叫聲。雖然只是傳來一聲,但落在蕭晨的耳中卻是那樣的清晰。第一反應,蕭晨沒有望向遠處翻滾的海浪,而是望向了那些島國女子。蕭晨忽然發現,她們已經嬉戲完畢,正踩着金黃色的沙灘朝着遠處走去。
而留給蕭晨的則是一個個無限美好的背影,這個時候,蕭晨顧不得那麼多,對着身邊的關欣說道:“你趕緊叫上黃毛一起離開,記住,不要進入海水的範圍內。”
說完之後,蕭晨縱身一躍,就朝着遠處的海浪衝了過去。而事實上,很多的遊客這個時候都還在海水中玩耍着,他們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蕭晨的心中非常清楚,鯊魚來了。
正常來說,在酒店所屬的私人海灘邊是不可能出現鯊魚的,不然的話,每年的安全問題和造成的遊客損傷都足以使得酒店頭疼無比。可事實上,鯊魚真的出現了。蕭晨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想明白了一切。當然,這還是基於很多的事實基礎上,不然蕭晨也很難去憑空想象。
蕭晨的第一反應就是望向那些島國女子,果然不出蕭晨的預料,在危險剛剛發生的時候,那些島國女子剛剛好離開。而其他人除了蕭晨之外,根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關欣聽到蕭晨的話,立刻知道不妙,如果不是在真正的危險發生的時候,蕭晨絕對不會用如此急切的語氣跟她說話。同時,望着蕭晨離去的背影,關欣心中升起了一絲無言的感覺。
又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蕭晨衝了過去。如果蕭晨想要逃離的話,恐怕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傷害蕭晨,甚至於在海浪中發生的那些危險也不能夠。但蕭晨還是義無返顧的衝了過去,在關欣的內心中,蕭晨的地位再一次水漲船高。
關欣立刻衝着黃毛一起呼喚,然後提醒沙灘上的人儘快離開。可是他們的聲音在充滿熱鬧氣氛的沙灘上,並未引起太多的注意。遠處的海浪,距離他們也不過就是幾十米遠而已,以鯊魚的速度幾乎轉瞬即至。
第一個衝浪的人倒下了,只來得及發生一聲不甘的慘叫聲,同時還有血水染紅的一片海面。而緊接着,更多的鯊魚,足有十幾頭一起衝向了那些正在衝浪的遊客。除了少出的一兩個人之外,其他人幾乎全部中招,倒在了藍天之下,碧海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