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們無法改變過程,那就去完善它的結果。
生活中有着太多的無奈,無論我們願不願意,都必須要去接受,我們能做的,也只不過是“改變可以改變,接受改變不了的”。活着就要好好的活着,因爲死了就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再活着了。我們也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自己,活着的最美好的時光,也不過是這麼短短的幾十年,別再用幽怨來抱憾自己的命不好,也別再用冥冥的來暗審自己是不是不夠積德。只要好好活着好好開心着,那就是積了德,用今世的快樂來期望下個輪迴的快樂早一些來到。真的,我們能做的事情真的很少,因爲我們的人生總是太短暫。
帥哥看了下時間,快要到午夜一點了。向三個神態各異卻同樣都是風情萬種的女人投去詢問的目光,意思很明顯,時間已經不早了,大家還是早點休息吧。
善解人意的丁玲,看着好友李璦和大明星香香,有些爲難道:“我這裏只有兩間臥室,你們看、、、、、”
意思很明顯,你們是客,怎麼來睡,你們自己拿主意。其實這種事情,應該是由主人來安排的,可這就表現出丁玲的善解人意來了,她不知道這個大明星香香到底有什麼習慣,是不是習慣和別的女人一起睡在一張牀上呢?要是貿然的安排她一個人獨自睡一個房間的話,她由於經歷了今晚的事情,會不會感到害怕呢?丁玲不是神仙,她沒有讀心術,香香怎麼想的,她不會知道,她怎麼想的,又會怎麼做,還是由她自己來的好。當然,她心裏另外打着什麼歪主意,別人就不得而知了。自己的事,自己最明白。
李璦也不是什麼傻子,好友心裏打什麼歪主意還能不清楚嘛,不過心中一動,有些戲謔的想法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笑道:“香香小姐,我跟玲姐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我看這樣吧,我今晚就和玲姐睡一張牀,反正牀大,也不擠。你就到另一個房間休息好了,至於他嘛、、、、”
李璦說着,看了帥哥一眼,接着道:“就委屈一下,當一晚廳長好了。”
李璦說完,還戲謔的看了帥哥一眼。帥哥自然知道她不是在笑自己當廳長了,而是在說他和丁玲之間的關係。要是李璦和香香睡一個房間的話,他等她們都睡着了後,很自然便可以到丁玲的房間幽會去,她只是在斷自己的後路啊。
帥哥無奈的對着李璦一笑,點點頭表示沒有什麼異議。要是自己說什麼的話,不是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嘛。不過帥哥即使這樣,別人也看的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丁玲聽了李璦的意見,則是有些幽怨的白了對方一眼,但也還是點頭表示同意。而香香,她是客,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了,怎麼安排怎麼來唄。
就這樣,各自的房間都安排好了,也都各自回房間了。
丁玲回臥室給帥哥拿了一牀薄被過來,看着帥哥心疼道:“今天就委屈一下嘍。”
帥哥哪能看不出對方的幽怨之情啊,好笑的在丁玲的鼻子颳了一下,“好了啊,你也不必要這樣。以後的時間長着呢,機會還多着呢。要細水長流,慢慢來。嘿嘿、、、”
帥哥說着說着,便露出一副色相,伸手在丁玲的胸部抹了一下。
丁玲頓時便面紅耳赤,給了帥哥一個風情萬種的眉眼,“死樣、、、”,說完便拂袖而去,回自己的臥室了。
“玲姐,送牀被子要這麼長時間啊?是不是和你那小男人、、、、、”
李璦看着面色微紅的丁玲,忍不住的便調笑起來。雖然自己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一個男人,但是到了她這個年紀了,想要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那是不可能的了。自然看出好友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神態了。
丁玲白了好友一眼,笑罵道:“死丫頭,是不是想男人了啊?睡你的覺去、、、、”
李璦看着丁玲神祕一笑,道:“玲姐,看他長得蠻結實的,那個是不是很強啊?”
“嗯?”李璦一愣,“什麼很強啊?”
李璦雖然年紀不小了,畢竟不是什麼**蕩婦的,真叫她說什麼男女之事,也不禁臉蛋發熱,扭捏起來。
“就、、、就是那個啊、、、、”
見好友那個模樣,丁玲馬上便猜到她問的是什麼了,不禁暗啐,這個死丫頭,還真是什麼都敢問。但是兩人在一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同爲女人,自然也不會少的了私房話,也就稍微的少了一些羞怯。同時心裏不禁還生出一絲對好友的戲謔之意。她也很納悶,自己這個好友的年紀也不小了,怎麼還不找個男人嫁了,以她的條件,想要找個好男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啊。
男人之間的話題,基本上脫離不了女人。自然的,女人之間的悄悄話,也會朝着男人身上繞。
“哪個啊?你倒是說清楚啊、、、”
丁玲一副茫然模樣的看着好友,眼中滿是促狹之意。
“就是、、、就是M、、L、、、啦、、、、、”
畢竟還是沒有真正經歷過魚水之歡的女人啊,真要叫她說出這樣的話來時,頓時整張臉都羞紅了。
聽到好友真的說出口,丁玲也不禁羞怯。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強不強又該是怎樣的標準呢?說他強吧,要是來個一夜七次郎,他也會扶牆走,說他不強吧,每次都會叫自己彷彿到了雲端。
“算、、、算強吧、、、、”
李璦那話都說出口了,不禁有些放開了,對於男女之事的好奇,不禁叫自己不能自已。以前不是說沒有看過那樣碟片,甚至和好友丁玲在一起都看過幾次。可是每次都感覺有些噁心。可能是碟片上內容,太追求人的感官刺激了吧。
李璦一臉好奇的盯着丁玲,問:“那他一次有多久啊?”
李璦也說不出來什麼樣叫強,意識裏感覺,男人堅持時間長的,那就算強吧。
“死丫頭,怎麼什麼都問啊、、、、”丁玲嬌羞的打了好友一下,但還是扭捏道:“一、、、一個多小時這樣。”
啊!李璦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在自己以前看過的片子中,那些男的在十幾分鍾,甚至幾分鐘便歇菜了。一個小時?這是什麼概唸啊!?她不敢去想象。
雖然年紀不小,雖然看過那麼幾部的A片,但骨子裏還是很純潔的啊。片子裏的,和現實能是一個概念嘛。他們講究的是花哨的姿勢,時間不是問題。而真的到自己現實中,還要苦苦打樁呢。不過一個小時,也絕對的不弱啊!
李璦的心,不自覺有些悸動。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那你不是幸福(性福)死了嘛。”
丁玲看着李璦嫵媚的一笑,“要不要嘗試一下?”
李璦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就點頭了。
丁玲伸出香舌,在自己那性感的脣上添了一下,說不出來的誘人。丁玲附到李璦的頭部,對着李璦的秀髮,深深的吸了一口。埋首到李璦的耳際,伸出香舌慢慢的,在李璦那精緻的耳朵上舔了一下。
頓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李璦的耳際,傳遍全身。有**,還有莫名的緊張之感。有拒絕,卻又被異樣的舒服之感給吞噬。丁玲那靈活輕巧的舌頭,似一條滑順的靈蛇,從李璦的耳垂慢慢的向下,慢慢的移至下巴。李璦的半邊輪廓,留着丁玲曾行過的痕跡,留下一順的口水。
丁玲似乎不滿足於在舌頭上佔着李璦的便宜,一隻手,不自覺的在李璦的後背摩擦。異樣的刺激,叫李璦慢慢的迷失掉自己,似迎合,似拒絕,呼吸開始渾濁起來。
丁玲從李璦那白質細膩的頸間離開,將自己那性感至極的紅脣,慢慢的印上李璦那略微發出呻吟之聲的嘴巴。丁玲那香舌,似入無人之地般,闖入李璦的腔內。在裏面肆意的攪拌着。
李璦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舌頭,眼巴巴的見敵方在自己的地盤上遊蕩,不知該如何的還擊。
不怕你是新手,就怕沒有人帶着你。李璦那稚嫩的接吻技巧,在丁玲那靈滑的香舌的帶動下,漸漸的嫺熟起來。這也許是丁玲引路的功勞,這更是女性對這方面的天生天賦,李璦的舌頭知道該怎麼去和對方嬉鬧了。雙方你來我往,跟多年的鄰居般,好不熱情,好不熱鬧。
丁玲的手,不再滿足對李璦後背的侵略,漸漸的,爬上了李璦的一對美胸脯。
“嗯啊、、、”
在丁玲覆上自己胸脯的那一剎那,李璦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無聲的呻吟。在那一剎那,李璦也恢復了一絲的理智。甚是無力的,離開讓自己回味無限的自己玲姐的嘴巴。
“玲、、、、玲姐、、、不要、、、不要碰那裏、、、”
丁玲沒有按照李璦的話停下來,在挑逗對方的同時,自己內心的**也被激燃了起來。**這東西,真不是說停就停得了的。哪怕是在內心萬般不情願的的情況下,在受到一定程度的挑逗時,自己的身體也會背叛自己。所以說,女人的身體要比起她們的嘴巴更加的誠實。在李璦這種年紀不小的女人身上,這種表現則更加的強烈。
丁玲的手在李璦的胸脯上不停的揉搓着,將李璦那僅存的一點理智也消磨殆盡。投入到**的漩渦之中。身體不自覺的在顫抖着,似夢似幻的呻吟聲從嘴中呼出,譜**間最動聽的歌謠、、、、、
帥哥看着此時只餘自己一人的客廳,不禁莞爾一笑。剛剛自己旁邊還有着三個姿態不一的美女,一下子便只剩下了孤家寡人。世態炎涼啊!現世報不爽啊!
帥哥簡單的洗了下澡,回到足以容納他睡覺的沙發上。悠閒的點燃一支菸,別跟他說什麼“點的是煙,抽的是寂寞”之類的話,很是扯淡。抽菸,只是自己的一個不是怎麼好的習慣罷了。沒必要扯什麼狗屁的莫名其妙的噱頭。
今天李璦的很是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帥哥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情。漸漸地,帥哥的臉上掛上一絲落寞,一絲淡淡的憂傷,記憶也隨着香菸的燃燒,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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