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在聽到下人彙報戴思水今天在寧家的所作所爲之後,謝明正的臉色就很是難看,這兩個字就像是從牙縫裏使勁憋出來的一樣。
“老謝,我……”
戴思水的面色也很難看,但是她找不出給自己開脫的理由。
是她自己不知死活沒有任何準備就去寧家,也是她敵不過那沈醉藍,生生要被騙走一個大項目,還被她威脅。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能惹的人裏面,有一個就是沈醉藍。”謝明正的語氣很是冰冷,面色黑得彷彿可以擰出墨汁一般,“可你偏偏要不知死活去招惹那個女人!”
“我……”
戴思水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了一會,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咱們那個項目……”
“只能給她!”
一說到這個,謝明正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這個項目他當初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功夫才啃了下來,結果卻被戴思水這個蠢女人用一天的時間就拱手讓給了別人。
而且還是不得不讓的那種!
“我們……我們可以換一種補償方式的。”
戴思水雖然不清楚這項目意味着什麼,但是在看到謝明正這遮掩不住的狠厲的時候,心裏還是明白這個項目是非常重要的。她擔心被謝明正遷怒,情急之下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換一種?”
謝明正冷笑了一聲,毒蛇一般的眼神緊緊地盯着戴思水:“那沈醉藍何等聰明的一個女人,我估計她早就想衝着我那項目下手,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不過你倒好,給了她一個有機可乘的機會。”
說到後面的時候,謝明正近乎咬牙切齒了。要不是他現在年紀大了,而戴思水平時又是一個乖巧懂事的,不然他早就弄死這個愚蠢的女人了。
“罷了,”他最後閉上了眼睛,嘆了一口氣,“這個項目讓就讓了吧,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謝沉。”
“你如今還沒有找到謝沉嗎?”
說到“謝沉”這個名字的時候,謝明正的聲音裏不帶上任何一絲溫情,彷彿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
也就是這樣的態度,才讓戴思水對謝沉的態度愈發不順了,甚至還發生了要去殺他的事情。
“沒有。”
說到這個的時候,戴思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這謝沉擺明了是在寧家的,可是她帶人去找了,甚至還付出瞭如此大的代價,卻絲毫沒有找到謝沉。
這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你之前不是肯定了那謝沉是在寧家嗎?”
謝明正的語氣也很不好,似乎是在隱忍着怒火。
“那人是信得過的,他說他親眼看着謝沉進了寧家的,那肯定是在寧家。可是、可是爲什麼找不到呢……”
戴思水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晚上自己遇到的離奇的事情,當即臉色大變,說出來的聲音也是顫顫抖抖的:“老謝,你說、你說這寧家人,是不是……不是人啊?”
“什麼不是人?你又在胡亂說些什麼!”